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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泉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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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我才不要."她一低身,从我胳膊下边溜出去.
  我追上去:"你试一下就知道了,试一下哦"
  "那我还是不要知道了."
  小新的脚被小凳子绊了一下,整个人都往后张,吓了我一跳.幸好身后是床.我慌忙跑过去:"没事吧?没事吧?"
  "傻瓜,你这床这么软能有什么事啊."
  "哦",我呼口气:"吓我一跳."
  "呵呵".小新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拉向她:"你这该死的冤家,凭什么让我这么想你!"
  "啊?"
  我一怔,还没消化她的话,她的唇已经贴了过来,唔,甜甜的,熟悉的味道.
  
  大年初一,互相拜年.
  家里来了一屋子客人,当然包括小新一家.门铃又响了起来,我赶忙去开门,是侯伯伯.只是身后的那两位瞅着脸熟,再看,原来是韩冬跟老K.老K来我到不怎么吃惊,毕竟他以前每逢大年初一都会来我家坐坐的,不过这韩冬...我跟他不是很熟啊,他来我家干吗?
  "韩冬想找小新的,结果没找着,我怕他一个人闷我就带他来这了."老K解释道.
  "呵呵,突然拜访,冒昧了."韩冬到是有礼貌.
  "没,没,快进来吧."
  我头一阵发晕,不过还是硬挺着说着客套话把他们请进门.
  小新一见他俩,脸色也变了一下,不过马上多云转晴.
  我说:"你俩怎么来了?"
  "我是给伯父伯母拜年来了啊."老K把手里拿的东西放下,一脸喜庆:"伯父伯母,过年好啊,我给你们拜年来了."
  "好好好."
  再看韩冬,跟我爸妈拜完年以后接着跟小新他父母拉起了家常.
  我在旁边察言观色,只见我老妈瞅老K跟刘阿姨瞅韩冬那眼神怎么就这么象啊,整个一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的幼稚表情.
  
  我看小新也一脸无奈的看看我妈又看看自己的亲娘,扯扯她的衣角,把声音压到最小:"走啦,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接着很有默契的全身而退.
  跟小新牵着手在芙蓉街上逛,这条老街,虽然早已没有了过去的青石板路,再也听不到淙淙的水声,但好在街巷依旧,格局未变,既繁华又沧桑既热闹又幽静,一如我跟小新现在的心情.
  "扬扬,老K很喜欢你呢."小新突然说.
  "好象是吧,不过他知道我另有所爱哦."
  "啊?"
  "傻瓜了吧,老K知道我爱的人是你,所以你不用担心什么的."
  "你告诉他的吗?"
  "不是,是他自己看出来的,有时候男人的敏感程度并不比女人差."
  "哦,这样,其实你跟老K即使有什么也没关系,我是只要生活过得去,不怕头上带点绿!"
  我觉得小新这个女的吧,就不能给她好脸:"哎,你啥意思啊?"
  "哎呀,开玩笑的啦,我一早知道老K喜欢你了."
  "哦,真是,变着法儿的损我是你最大的人生嗜好是不是?"我心一沉:"只是,韩冬..."
  "呵呵,他只是剃头担子一头热,你也不用担心什么哦."
  我握紧小新的手,很温暖.
  
  
  回到家,老K韩冬都已经走了.屋里只剩了4个宝刀未老的佛爷.看我们进去,清一色暧昧的笑,笑的我手心冒冷汗.
  老妈很得意,那音调都变的跟梅超风哭她死去的老公一样:"哎,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这扫帚不到啊,灰尘不会掉下来地".
  刘阿姨也摇头晃脑地说:"老姐,我怎么有被天上掉的馅饼幸福地砸晕的感觉那?"
  老爸给叶叔叔索性唱起了对台戏―――
  老爸:"你脸红什么?"
  叶叔叔:"精神焕发!"
  老爸:"怎么又黄了?"
  叶叔叔:"防冷涂的蜡!"
  ...
  我跟小新那两双干涸的眼睛里流不一滴枯涩的泪,只能俩俩相望.
  小新拳头一握,无比乐观:"就把枪炮声做礼炮吧!"
  我也拳头一握,喃喃自语:"活下去,像狗一样的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我和小新为避免"家庭纠纷",自作主张将去日本的行程提前.4个佛爷虽都撅着嘴表示严重抗议,但看机票都已订好,生米已成熟饭,也只能哀叹我们"不孝"然后松手放行.老爸认为我们在外边整天花天酒地而他们却大过年的独守空房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这把老骨头,于是振臂一挥撮弄着其他三个同龄人也要出去"花"一把,没想到这个提议竟一呼百应,尤其是老妈,显的格外激动:"你这死老头,活了这么大年纪,临死了竟然主动邀我浪漫一回,不过也总算不枉我陪你耗了这么久的青春."说着那脸上竟起了一层红晕.
  老爸乍一见老妈脸红可能不大适应,说起话来也别扭:"你、你这青、青春可真够长的,都、都多老的脸皮了,竟、竟、竟然还能发红!"
  
  于是乎,我跟小新前往东京,4位"大腕儿"飞向三亚.
  其实我是极不喜欢坐飞机的,因为觉着天上飞的不实在,没有脚踏实地的稳当,尤其是在亲眼经历了亲爱的拉登同志所制造的"9.11"空难后更是觉得飞机这玩意儿还是少坐为妙.我的原则是慢点不要紧,只要生命稳.所以每次坐飞机对我来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生死考验.之前我曾试图说服小新能否坐船去,毕竟象铁达尼号那种船难还是很少发生的,结果她瞟都不瞟我一眼斩钉截铁吐了俩字:"不行!"接着补充仨字:"不可能!"
  我知道一切劝说都是徒劳,把心一横:"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顶多一个完蛋!"
  
  终于开始检票登机,我怯生生地进入机舱,是天使是魔鬼任它去吧,坐在位子上难抑制内心的激动,我的心随着飞机的起飞而飞扬,一会儿在身上画十字架一会儿双掌合十对佛祈祷,小新见我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宗教只能信一个,你想让耶酥跟释迦牟尼打架啊,你又不是第一次坐,至于这样吗!"
  我哼哼唧唧的说:"飞机可以坐无数次,生命可只有这么一次."
  小新拿出MP3,握住我的手:"成了啊,一会儿就到了,跟我一起听音乐吧."
  被小新的手一握我心里塌实不少,那音乐就象催眠曲,一会就把我的眼皮催的发沉,我把身子一侧,靠在小新肩上就打起了瞌睡.
  "扬扬,醒醒,到了."
  小新轻摇了我一下,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哦,到哪儿了?天堂还是地狱?"
  "呵呵,真是."她拍拍我的脸:"到东京了."
  
  顺利到达成田机场,我总算呼出了一口气.
  刚下电梯就看到织田木在不远处张望,我冲他挥挥手,他径直冲我们走过来,一个标准的日式点头:"欢迎你们."
  我赶紧回礼介绍:"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小新."
  织田木那眼睛就跟定住了一样直在小新身上打转,我咳嗽一声,他总算意识到自己是干嘛的了,赶紧伸手过去:"空巴哇",顿了一下,接着换了英语:"晚上好,你很漂亮,欢迎你."
  小新很淑女点点头,也伸过手去:"呆就不,空尼七哇,有楼西鼓."
  我搁旁边听的一头雾水...小新...竟然会说日语...我怎么不知道??
  织田木一见小新能说日语,就无视我的存在,直接用日语跟她对话,我看看小新再看看织田木,实在忍受不住被语言冷落的滋味,碰碰小新:"咱...说点国际通用语言成不?俺乡下来的,你们这旮旯话俺听不懂."
  织田木睁着大眼不懂我说的什么意思,小新扑哧一笑,对织田木说:"咱们还是说英语吧."
  织田木点头说好.
  织田木开车把我们载到他提前订好的宾馆,路上我悄悄的问他:"用日语说我爱你怎么说?"
  织田木一脸惊讶:"你也有爱人啊?"
  我撇嘴:"我怎么就不能有爱人啊?到底怎么说啊?"
  织田木一阵闷笑,然后一本正经的说:"你要听好啊,啊咦嘻待绿".
  "什么?阿姨骑大驴?我靠!这么难听!"我忍不住用母语发错一句感叹.
  "你也会说脏话啊?"
  "啊?我说什么脏话了?"
  "你说了我靠不是吗?哈哈,很难想象你也会说这句话."
  "这个..."我汗颜...看看小新,为了维持她那淑女风采捂着嘴使劲憋笑,我算明白了张婷曾说的那句话:帶翅膀的也不一定是天使,她可能是鸟人.
  "呵呵,关小姐,不要拘束,我希望在日本能跟在家一样放松.我妹妹也经常说我靠的."
  "你妹妹也会说汉语啊?"小新很好奇的问.
  "是的,她经常去中国,汉语很好.她听说我有中国的朋友来游玩很是高兴,很希望能认识你们."
  "哦,好啊.我们也希望能多认识几个朋友."小新答应的倒是爽快.
  
  到了宾馆,织田木领我们进去.我一出车门就没了方向,跟着小新寸步不离.
  听织田木介绍,我们所住的宾馆是他父亲一个朋友的家族企业的一部分,已经有N年历史,进去之后我的第一感觉是这家宾馆真够历史的,里面很多东西都是已经有了年纪的"古董"(有可能是仿制的),不过给人感觉倒满亲切.交通也方便,听说不远就是六本木一丁目地铁站,不过我想这对我来说没多大用处,因为我是路痴,何况还有织田木这个现成的导游.
  织田木把我们带到房间寒暄几句就离开了,我们住的是很传统的日式房间,房间很宽敞干净,设施也挺齐全,我把房门关上,脱下外套:"终于可以说我亲爱的母语了.诶,小新,你什么时候学的日语啊?"
  小新往床(也不应该叫床,该叫榻榻米,其实就是地板)上一躺:"我还用学啊,从一出生就会了."
  "切,骗小孩也没你这么个骗法的啊."
  "呵呵,以前跟日本的公司有过合作,所以就学了一点,打算来这旅游,又学了一点.只能简单的对话而已."
  "哦",我倒她身边:"原来你背着我偷学东西啊."
  小新刮刮我的鼻子:"我就是偷学你能怎样."
  "我能怎样?"我邪邪的一笑:"你说我能怎..."
  话还没完小新已经将我吻了个天昏地暗,然后学着我的样子邪邪一笑:"你不就想这样嘛!"
  这人会读心术吗?还没等我在甜蜜中解脱出来,她就嗲嗲的说:"亲爱的扬扬同学,帮我去放洗澡水好不好?"
  我上辈子有欠过谁债吗?让我这辈子碰这么个讨债的!
  趁小新洗澡的功夫,我想我也得学点日常日语,于是掏出老K送我的应急手册,用心念叨:"初次见面需关照,要了西裤很礼貌.早上见面需问好,哦哈哟哦笑一笑.晚上睡前需问安,哦呀似蜜挂嘴边..."




泉一9
    早饭过后在织田木的带领下我们开始了日本之旅,他介绍了她妹妹织田娜雪给我们认识.织田娜雪个性很开朗,人也蛮漂亮,挺秀气.她跟他哥哥一样在法国留学,回国后在东京艺术大学美术学部任教.最主要的是她会说中国话,省了很多沟通上的麻烦.织田木这个导游很负责,如果临时有事就会让他妹妹代劳,对此我跟小新表示无限感激.我们先逛银座后爬东京塔再进日本皇宫后游迪斯尼乐园,几天下来玩的乐不思蜀.当我们站在富士山山顶眼巴巴的期待日出时,老天竟下起了毛毛细雨,造成了我的视觉遗憾.这里城市非常干净,空气清新,路面整洁,女孩子都很苗条漂亮,比我印象中的要漂亮一点,而且基本都化妆,穿着打扮也挺时尚,我忍不住多看两眼,代价是胳膊被小新掐了无数次,幸好穿的衣服多一些,否则我整条胳膊得作废.其实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两眼是多么正常的事啊,当我发现小新见到帅哥美女那眼睛也发直时,很是忿忿不平:"凭什么你能看我就不能看啊!"
  "切,我是研究他们穿的什么衣服,你是钻研人家长的什么模样,能一样嘛!"然后一指前方一个女孩的背影:"诶,扬扬,我发现那个女孩子穿的上衣好个性哦,陪我去买一件啦."
  我脑袋"嗡"地一声大乱:"你都买了N件衣服了,您穿的过来吗?!"
  小新大吼一声:"是去给你买!"
  给我买?那敢情好,我就这么在她正义的目光里无所遁形,卑微下去:"走,咱去逛商店,买衣服!"
  "我怎么突然想到一句曾经看到的一句话呢?"
  "什么话?"
  小新拿眼角扫了我一眼:"一个平时性格如此乌涂的人,为什么总在关键时刻大放异彩?"

 

    在我们返程的前两天,织田木与织田娜雪邀我们去他们家小住.我和小新恭敬不如从命,便欣然前往.
  他们家坐落在离市区不远的一所欧式别墅中,这是个充满着自然情趣的庭院,整个建筑努力追随自然的阳光,把室外的景物纳入视野之内,足见主人的审美品位不一般.室内装修做工精致,线条简洁,有宽大的门窗、隔扇,给人亲切、高雅的感觉.
  他们的父母还在法国,家里只有一个台湾奶奶和一个佣人.这个台湾奶奶一见同胞到访显得格外兴奋,拉着我跟小新的手噼里啪啦说个不停,其实我一见这台湾奶奶也挺激动,毕竟在国外碰到国人是件幸福的事,可这台湾奶奶一开贵口一下把我打进无底洞,因为她老人家说的是闽南话!俄地神,又是一场听觉强奸.看人家小新,面不改色的跟老人谈笑风生,我小声问她:"你能听的懂啊?你公司里也有闽南客户?"
  小新白我一眼:"为了不让人扫兴,听不懂,也得装懂!"
  我不得不发一句感叹:这整天跟客户打交道的就是不一样,会装!
  
  织田木领我们参观他们家所收藏的画和工艺品,其中一件还是咱们明朝时期的瓷器,我见到这个瓷器心底就要流血,这种国宝级的东西竟被日本人私家收藏,中国人都做什么吃的?!
  织田木对小新格外殷勤,织田娜雪看了他跟小新一眼,对我说:"我哥终于梅开二度了."
  我一阵摇头:"噢,那他是啥时候梅开一度的?"
  织田娜雪叹口气:"很久了,那时还在法国.她对那个女孩一直念念不忘,一个痴情的家伙."
  我心里琢磨要真痴情还能梅开二度啊?不过嘴上说:"真没想到你哥哥如此痴情,放心吧,就你哥这么优秀的人,一定能梅开三四五六七八度!"
  "呵呵",织田娜雪看了看正在赏画的小新:"我希望我哥能二度绽放,你没觉得他们很配吗?"
  看小新跟织田木一搭一和的对着画叽里咕噜,我一着慌:"别啊,我们家小新有对象了."
  "你们家小新?有对象?"织田娜雪头顶上冒出个问号.
  "是,是."我赶忙解释:"我跟小新是吃一个锅里的饭长大的,所以跟一家人一样,她已经有爱的人了."
  "哦,呵呵."织田娜雪高深一笑,钩住我的胳膊,半个身子压我身上:"那你呢?"
  我想抽出身子跟她保持距离,可她跟狗皮膏药一样贴我身上不动,没办法,贴就贴吧:"那什么,我也有了,嘿嘿."
  "唉,真可惜哦,我正打算帮你介绍一个呢."
  "介绍谁啊?"
  "你看我怎样?"
  "啊?"我张大了嘴.
  "哈哈,开玩笑的啦."
  "扬扬,你过来看看这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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