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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我的心理医师-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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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笑了。随即眼眶又红了起来。
    见不得她这个样子,我说:“芊芸,其实,我没在怪你,真的。”
    她点点头:“我知道。”
    “那些亲朋处理得还好吧?你爸爸妈妈还好吧?”我问。
    她点点头:“爸爸妈妈肯定难过,我给他们坦诚谈了。那些亲朋。。。。。。”
    她笑:“他们什么没见过,互相八卦彼此谈谈也就过去了,我不在意。”
    我心里莫名抽痛了一下,齐芊芸,你在意的是什么呢?
    她看着我,骄傲的她,不喜欢解释自己的她,难得那样低微的真诚,给我说了好长一段。
    “七七,那件事,视频的事,是冯欢悦干的。从小她就喜欢我,我拒绝过她很多次,青珊是我妹妹,我自然更照顾青珊,所以欢悦从小恨我,恨青珊。”
    “我们在瑞士的时候,她从冯圣那里知道了我要跟你求婚,她发来短信威胁我,说手中有东西,可以让我们的关系土崩瓦解。”
    “我有点恼怒,提前回去和她谈了一次,说了些冷淡的话,同时也小瞧了她。我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她手上居然有那样的视频。”
    我深吸一口气,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
    她看了一眼我的手,又看着我的脸。
    轻声说:“七七,我不敢说请你原谅,也不是为自己开脱,但是需要认真向你说明这件事。关于视频里,我和青珊,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就是之前我会跟你说我和青珊没有任何超逾亲情关系的原因,不是故意骗你,是真的看到视频之前,我不知道我和她竟然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直到看到视频,我整个人都懵了。这两天,回忆起当年,我出国前一天晚上,我,青珊,冯圣,冯欢悦四个人一起喝酒。怪不得,后来,出国后,青珊性格会变的那么极端。她还不止一次问我,你忘记我们之间的一切了吗。”
    她难过的摇着头:“我一直觉得是因为青珊误会我了,是因为她精神上的病,让她臆想出我们之间超越姐妹的关系,但是,竟然是真的。我伤害了她这么多年。”
    “那你怎么会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能不知道么?是冯欢悦搞的鬼?”我觉得不可思议。
    她点点头:“这两天,冯圣也追问她,才知道,那晚,她见我和青珊的感情亲密,加上我要出国,刺激了她,她在我酒里下了药,还录了视频。我自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青珊也不知道我做出那些逾矩的事情是因为我处于意识混乱状态,她一直以为我是清醒的。”
    “冯欢悦还帮我们整理好房间,一早我去赶飞机,真的什么都没多想。”
    “她这么做就是因为得不到你,见你对青珊好,所以这么报复青珊?”
    “大概。”她点点头。面无表情。
    “所以,芊芸,这就是你前晚根本不向我解释的原因。你难以置信自己和青珊真的发生过关系。你也终于明白了青珊对你那么痴缠的原因,不是因为她一厢情愿,而是因为她一直觉得你对她有情,因为你对她确实无意中留过情。你一直误会她了,对么。”
    她再点了点头:“七七,你一向这么聪明。”
    “不,我傻。”我无奈地摇头,“所以,芊芸,你现在需要去照顾青珊对不对,你必须选择她。这就是你明知道,无论你做什么只要你说句话我就可以不在意,你却不挽留我的原因。”
    她看着我,说:“七七,你也明知道,只要你说句话,我就不用这么艰难做选择。”
    我笑:“可是,我真的很傻。”
    那天下午,冬日难得的阳光洒进来。
    我们低着头,望着各自手中的杯子,沉默了许久许久。
    直到收拾完,我放下钥匙,离开时,和芊芸的那个拥抱,终于让我们彼此口中挤出了一个艰难的词。
    再见。七七。
    再见。芊芸。

  ☆、第045章 梦魇

“七七,你喜欢吗,我觉得不太好,有点小气,衬不上你。”
    “七七,试试这件,全世界独一无二,法国最有名的婚纱设计师的作品。我特意提前让店员调回国的。”
    一大扇落地玻璃镜前,芊芸站在我身后,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指着旁边高高衣托上的白色婚纱,长长的裙摆逶迤飘逸,铺洒一地。
    “好美,它只属于你。只有你配穿上它。”
    芊芸深而黑的眼眸,看得我不好意思起来。
    “那你的呢,芊芸。你穿的婚纱,我要看。”我的手扫过她凉凉的手臂,不知道为什么,幸福得飞起来的心里,却无由的因为那凉意生出几分惶惑。
    好在她那绝世无双的笑容,能让我忘记一切,只想沉醉。
    “我的,我的,保密啦。要给你一份惊喜。”她眨了眨眼睛,一脸神秘。
    “不行,不行,芊芸,不公平,我要看你的。”我撒娇,摇着她的手,像个少女陷入初恋一样甜蜜。
    “七七,等到婚礼上看不行么,是我想给你的惊喜呢。”
    “可是现在就好想看。”
    “那好吧,我去穿,你说的现在想看哦,现在看了,以后就看不到了,不要后悔,七七。”
    她说完就消失在婚纱店那蜿蜒至二楼的高高楼梯尽头。
    现在看了,以后就看不到了。
    我在撒娇逗她呢,芊芸她,说这话的时候怎么那么严肃。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竟然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那我就,现在不看了,不看了。
    我抬起头,惊慌的望那楼梯转角处。心里涌起一股无法形容的害怕和慌张,我朝上面喊:“芊芸,芊芸。”
    她没有应,婚纱店突然变得空荡荡,充斥着喊芊芸的回声。我太害怕了,提起婚纱裙摆,不顾一切的往很陡的旋转楼梯爬上去。
    一双高跟鞋却突然出现在我眼前。随着是冷冰冰的声音,“她不会下来了,你也不能上去。”
    我扬起脖子往上看,一身冷汗。是她,怎么青珊会在这里。
    “你让我上去。”我推开她,她却纹丝不动,挡在狭窄而陡的楼梯通道。
    我真的生气了,对她说:“麻烦你让开。芊芸,爱的是我,她需要我,我也爱她,我需要她。”
    “哦,是吗?”她没有一丝情绪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毫不在意我的话,嘴角一丝冷笑仿佛我是一只兀自挣扎的蝼蚁。
    “齐小姐,真美,你跟鹿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太般配了。”
    楼下传来刚才婚纱服务员的声音。
    我竖起耳朵,听见了芊芸的话,“谢谢。七七她人呢,她不是要看我试婚纱么。”
    “我在这里,芊芸!”我喊着,已经顾不得管为什么她又会下楼去了,是什么时候从哪里下去的。
    只一心一意回应着她,想让她听见我,看见我。
    可是她好像听不见也看不见。继续在和店员说着什么。
    我着急地转过身子,就要下楼梯,可是,又一个身子挡在我面前,这次,是冯欢悦。
    她还是一脸的无害,歪着头笑说,“七七姐,你不能下去。”
    我拼命推她,却推不动。
    我听见店员在说,“再见,齐小姐。”
    我听到芊芸高跟鞋往门外走去的声音,越来越远,我甚至听到门口车子发动的声音。
    芊芸走了,芊芸走了。她怎么都不等我。
    我想大声喊她却喊不出声,只看着面前的冯欢悦,又看着身后的青珊。
    “她不会回来了,你再也见不到她。”
    她们都笑着,冷笑着,一丝不动的,只留给我进退无路的绝望。
    再也见不到她。
    “芊芸!”我撕心裂肺的喊出来,蓄积在胸口的所有憋闷也化作眼里奔涌而出的泪水。
    “iris,iris。。。。。。”肩头被谁握着,耳边不断出现忽远忽近的呼喊,“乖,你醒醒,又做噩梦了吗?”
    原来,是一场梦,又是一场可怕的梦。
    可是,到底梦更可怕,还是现实?
    要继续留在梦里,还是醒过来?
    我紧紧闭了眼睛,依然,进退无路。
    “iris!”estelle焦急地喊我,我只得睁开又重又沉的眼睑lle的脸放大了在面前。
    她转身抽了纸巾,轻轻擦拭我眼角滚落的眼泪。
    我却在笑:“我怎么还没好。”
    她一听,眼眶兀地红了。皱着眉,轻轻责备说:“我也想问你,你这时好时坏,间间断断一时清醒,一时昏睡的,都发烧一周了。。。。。。检查了,吃了药,打了针,为什么一点用都没有,还是因为你自己心里。。。。。。”
    一周了。
    我心里默算着,一周了,那张邀请函上写的日期是多久呢,我病了多久呢。
    我头痛欲裂,只好问estelle,“婚礼,举行了?”
    她看着我半晌,别过头,不看我,我拉她,“告诉我啊,我头好痛,按说应该是这两天吧。”
    我平静得像是在问不太熟悉的同学同事朋友的事。
    事实上,我问的是,芊芸和青珊。她们的婚礼。
    离搬离齐芊芸住处,虽然都没说出口,但我们达成共识暂时分开的那天,一个月零三天,这天,我从冯圣那里得到一张精美至极的邀请函。
    上面赫然写着新娘与新娘的名字。齐芊芸,青珊。
    我拿着那张邀请函的时候,手抖得厉害,我低头看着它,冯圣看着我。
    他说:“芊芸大概只是一个礼数,只有少部分亲朋参加,你可以不去的,没有关系。。。。。。”
    “我去。”我抬起头,笑着回答冯圣。
    冯圣看着我,“七七,何必呢,你去了其实对你们都没好处。”
    “既然她都邀请了我,我为什么不去,我去。”
    我的牙齿打着架,几乎听得到自己牙关节咯咯作响的声音,冬天马上就要过去,我却冷得每个细胞都在发抖。
    似乎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开始发高烧,只记得在噩梦与estelle放大的脸之间转换。
    梦见齐芊芸抱住我说,七七不要走,我只是害怕你推开我,害怕你在意,害怕我处理不好这一切,让你更难过,我只好暂时放手,我不想跟你说再见。
    梦见我对齐芊芸说,你去处理好青珊的事,不要管我,我相信你,芊芸,无论多久,我等你。
    梦见齐芊芸上一秒还在为我热牛奶,温暖的光下回头朝我笑,下一秒却寻不见踪迹,任我撕心裂肺。
    梦见她开着车载着我,我们哼着歌,转而她又倒在血泊中,说,“七七,我为你而死,许是死得其所。”我魂飞魄散。
    梦见许多甜蜜,点点滴滴,可无一列外,每个幸福的瞬间都结束在梦魇般的画面。
    。。。。。。
    “够了,真的,够了。”我无力的抓着estelle的手。
    她看着我,半晌,深吸一口气,朝我吼,“要去吗,既然你每次醒过来,都在问,婚礼举行了吗,婚礼是什么时候,老娘本来压根不想管那婚礼死期是什么时候,但看来你是真的想去。好吧,就是明天,如果想去,你就给我赶快好起来。老娘陪你一起去。看你们之间到底还能作出什么妖蛾子来,让你亲眼看看她如何背叛你,如何和你分开才一个月就和别人誓言一辈子,看这样到底会不会让你死掉。你要干啥,老娘都陪你,要去哭要去闹要去求要去砸场子,要去杀人放火,都可以,只求你别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得先给我好起来啊!我受不了了!。。。。。。。”
    没见过estelle这样。
    以前当同事的时候,她善解人意,稳重,淡然。
    后来私下成了好朋友,她八卦,义气,大方。
    却从来没看见她这么失控的狂吼乱炸。
    为了我好起来,她都急死了。
    我握上她的手,轻轻抚摸,“好了,好了。。。。。。”
    像她是个病人,我在安慰她。
    等她平静下来,我冲她笑,“不要着急,我觉得自己好多了。”一只手摸上自己的额头,“你看,我觉得好像都不发烧了呢。”
    她急急的也把手伸过来,摸了摸,脸上神色终于放松了些,见我终于能清清醒醒的和她对话了,便又放松了几分。
    “estelle,对不起,让你操心了。”我说,“你刚才说,是明天吧?她们的婚礼。”
    她疑惑又担心的看我,迟疑地点了点头。
    “真的要去?”
    “你陪我?”
    她咬了咬牙,点点头。
    我却看着她,摇了摇头,“算了lle,我们算了。我看到过一句话。。。。。。”
    我笑,“她有她的十丈软红,我有我的海阔天空。”
    想起刚才在那个梦里,齐芊芸说,你现在看了我穿婚纱,以后就看不到了。
    原来,现实比梦更残酷。
    齐芊芸,现实里,我们没有了现在,也没有了以后。
    齐芊芸,我们有过的一切,难道真的只是一场梦?
    齐芊芸,那么,谢谢你给过我这一场梦,哪怕结局只是永远成为你幸福另一端的配角。
    齐芊芸,虽然我恨你离开不趁早,恨你让我沉溺在你的天堂,可是,既然相爱一场,我们心里都不要带着伤。
    祝福你,祝福你。齐芊芸。

  ☆、第046章 隐瞒

我自认不是个在感情里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人,生病也确实大概就是单纯的生病而已。只是恰逢和齐芊芸的分手时机。
    所以,这天晚些时候,我的烧彻底退了,鄙视完estelle端上来的粥,在她的阻止和惊悚下,狼吞虎咽了三人份的外卖披萨之后,我整理了下思绪,严峻地向她申明起一个问题来。
    我说:“白天的时候,你对我不太友善。”
    她喝粥喝得正利索,听我这么一说,手一抖,扬起脸,看了我一眼,莫名奇妙的:“从何说起,别当白眼狼,我是那个照顾了你一周的人,你亲妈也不过如此。”
    我呼了呼鼻子,说:“照顾我是一回事,来日方长,这恩情咱俩再说,关键是你对一个刚刚好转的病人大呼小叫狂轰乱炸确实很不友善。你觉得喃。”
    她张着嘴一副东郭先生被狼咬了一口的表情,刚要说话。
    我立马接着说:“朝我大呼小叫狂轰乱炸也就罢了,我这人随和大气,不怎么计较,但是你还趁机往我头上压了些莫须有的罪名。”
    她持续张大嘴,一口粥还没咽下去,都快流出来了,我嫌弃的扯纸巾递给她,“赶紧擦擦,你家小男友看见了该多幻灭。”
    她结巴指着我:“你,你,你,该吃药了。”
    我认真的看她,“刚吃过了。”
    她哀嚎:“不能停啊!”
    我不理她,表情依然严峻,开始进入正题,很耐心的样子纠正她:“现在回想起来,你对我不友善的时候,朝我吼的内容,暗含的意思是我因为和齐芊芸分手,她要和别人结婚,我为了逃避,所以才故意让自己病着要死要活对吧。”
    她眉毛一挑:“难道不是。”
    我挺着急,指着她说:“你一新时代大好女青年,连小五岁的小男友都可以拐到手,为什么就这么愚昧不懂科学呢。”
    她呸了我一声,但表情还是愿闻其详的样子。
    我勉为其难解释道:“生病是一件属于身体生理的事情,我是受寒了着凉了等等原因生病,怎么可能因为逃避一件事而生病呢。”
    “那不晓得有些人整日整夜的噩梦梦话,都是那谁谁谁的名字,不知道是在干啥。”她大概觉得我受了刺激,懒得跟我说,收拾碗筷就要去厨房。
    我说:“亲爱的,那是因为我病了,脆弱,但是绝对不是因为脆弱了,生病。”
    “有区别吗?”她停下步子看我。
    我深刻地点点头:“有区别,前者是深情,后者是荒唐。”
    lle大概觉得我太无聊,或者受的刺激太深,耽搁了她洗碗,毕竟晚上八点多了她还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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