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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梦缘-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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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相信西门庆一定会做些什么。
但是……

花子虚同学,这又同你有啥关系呢?
你根本就是典型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嘛……

放在手中的茶盏,西门庆手指在茶杯边沿轻轻划了几圈,沉思了片许,却道,“多谢花贤弟提醒,但在为兄看来,那位蒋竹山大夫也不过是来此谋生,虽说他抢了在下的生意,但那也不过是为了生活,犯不着赶尽杀绝。”
苏苏脚下一踉跄,险些摔入身边的池子里。天啦,这是西门庆?这是那个传说中的心狠手辣,害人手法不拘一格的西门庆吗?她顿时有电锯杀人狂变圣母的感觉。
听见这话,花子虚也不见得比她镇定多少。死盯着西门庆看了一会儿,他终于悠然道,“兄长所言极是。”

西门庆又连珠炮似的问道,“倒是花贤弟也知晓那位蒋竹山的生辰八字?籍贯何方,家中可还有别的亲人?是否娶妻?”

花子虚被问得一愣一愣的。
那个陌生男子则笑道,“岳父大人,敢问您是否还有一女儿要外嫁?”
原来,此人就是西门庆女婿,陈经济。苏苏知道,这男人还有另外一层身份——金莲姐床上的汉子之一。他为金瓶中那女婿同后妈那不得不说的故事做出了重要贡献。

“西门家就一个女儿。”西门庆笑道,说这话时他眼睛朝苏苏所在的方向略微一瞟,苏苏心中一慌,赶紧缩成一团。
“那……小婿不知岳父大人想要做何事?”
端起茶杯,西门庆暗笑道,“没事。”
陈经济也就没有追问下去。

接下来的时间,几个男人便开始闲扯自己同各方娘子偷情的二三事,陈经济说得兴起,西门庆也听得高兴,花子虚眉飞色舞,应伯爵嬉笑怒骂。好一番关于宿小娘子的研讨会。终于,李瓶儿受不了了,提早离开。苏苏注意到李瓶儿看西门庆的眼神有些古怪,没有初见时那种情妇看情妇的骚样,倒像是在看外星人。
李瓶儿走后,应伯爵建议道,“大官人,要不咱们去宜春院逛逛,听老鸨说,那里新来了两个小美人。”

西门庆眼睛略微朝苏苏这边一瞥,很快笑道,“多大年纪?”
“加起来二十有五。”
“甚好。”西门庆笑道,起身抖抖长衫下摆,“去吧,再唤几个歌姬,同兄弟们做一床,玩个通宵如何?”
“岳父大人此言极是。”
“西门兄说得对。”

“你们这群变态男人!”苏苏再也忍不住了,丢掉遮蔽身形的大芭蕉叶,气势汹汹的从藏身地走了出来,“你们这属于非法嫖宿幼女!”
一群男人面面相觑。
西门庆扇子掩面,笑到不行。
看见他这模样,苏苏就知道自己又被坑了。
她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但该讲的道理还是得讲的。
特别是对这群混蛋男人。
“加起来才二十五的两个女孩,你们这群混蛋也嫖得下去?”
“如何不行?”应伯爵手一摊,“若是小的没记错,大娘子嫁给大官人的时候也就十三岁?”
西门庆点头,补充了一句,“那时在下十四。”说罢,还挑衅地飞了苏苏一眼。
陈经济补充道,“小婿同燕子成亲时也不过十五。”

苏苏:“……”
好吧……古人早婚早育……

她本打算就此打住,偏偏,一直不太喜欢她的花子虚又添了一句,“山林野猴你懂什么?给她们开苞的是咱们这样的老嫖客,反倒不容易伤着她们的身子。”
“此话也有理。”西门庆颔首。

火药桶苏苏再次被点燃,她索性面朝看起来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花子虚,故作笑颜,“呵,你这样说,你放着自家娘子不搭理,去睡别家的小女孩,你还有道理了?”
“那又如何。女人就是拿来睡的。”
“那你们男人还是拿来睡的呢!”
陈经济眉头一抬,首次正色打量苏苏。
西门庆在一旁笑到不行。

“男子为天,理应如此。”
“是啊,你们男人能,那有本事不娶老婆,自己躺一边生小孩去?”
“单有女子又岂能生养?”
“只听说过人工授精,但没听谁说过给哪个男人人工授卵的。”
“什、什么?”花子虚星星眼。

苏苏发现自己又扯远了……
赶紧回归正题。

“谁让她们家没钱。被卖实属活该。”花子虚又道。
“这般说来,若是有一天,花公子你没了钱,旁人自然可以对你做任何事?可以任意欺压你?”苏苏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十分在理,也算扳回了一层。但她却又看见花子虚眼睛快速飞向西门庆,脸颊瞬时有些发红,花子虚低声道,“如若那旁人是西门兄的话……”

苏苏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什么情况?
原本争吵的风向被强行扭向不知何谓的方向。

“好了,好了,别争了。”对花子虚眼神浑然不觉的西门庆过来打断了他们俩的争吵,从怀中掏出一张交子递给应伯爵,“去,把那两个女孩买出来。”
应伯爵一时不解,西门庆又催促了一声,才慌不迭接过交子,一走三回头的出了院子。
“这般,苏儿高兴了吧?”
苏苏愕然,为了掩饰尴尬,她将一缕头发夹入耳后。

“对了,经济,过来。苏儿以前没见过他。这位是在下的女婿,陈经济。”西门庆没搭理一旁的花子虚,只是对苏苏介绍道。

信步走至走至苏苏面前,陈经济恭恭敬敬地一弯腰,“小婿拜见小娘。”
苏苏一身冷汗。
原来她也有当后妈的一天啊……
还是这么大一只儿子……
仔细看看,这只从天上掉下来的儿子长得还挺好看,同西门庆那有些妖娆的相貌相较,他算得上长着一张中规中矩的美男脸,好看,但属于过眼就忘的类型。

“岳父大人同小娘慢慢玩吧,小婿先告辞。”很知趣的陈经济拱手,西门庆顺手应了一声,又扭头回应花子虚几句话。趁他不注意,陈经济的手指勾了勾苏苏的手。苏苏一怔,侧脸一看,陈经济对她轻轻眨了眨眼,而后飘然而去。

难道陈经济是个岳母控?苏苏有些纠结。

很快,花子虚主动告辞。
西门庆一拱手,笑意盈然。
“西门兄。告辞。”花子虚深深一鞠躬,抬头的时候,眼睛水汪汪的。

苏苏继续寒噤。
是她多想了吗?
她怎么觉得这个花子虚……
情况有些古怪。
苏苏竟然有种基情的火花正在燃烧的感觉,再瞅瞅花子虚那小媚眼,谁能当上面那个岂不是一目了然?

正想着,她肩膀被狠狠撞了一下。
还是花子虚,他怒瞪了苏苏一眼,压低声音道,“野猪精!”

呃……

野猪精?
 |||
话说骂情敌的时候难道不是应该骂一声狐狸精吗?
从山林野猴直接退化成野猪精的苏苏狠狠瞪了眼肇事的西门庆,愤愤然骂了一句,“狐狸精!”

西门庆蹙眉,全然不解。
看来种马男在某些领域足够纯洁的。

望着西门庆,苏苏有些恶意地想,西门庆的死亡方式中有一种是脱阳而死……
那……
包不包括被男人上?

“苏儿在想何事?”西门庆靠了过来。

总觉自己长时间被压迫的苏苏正忙着脑补,此时突然看见西门庆那张脸,她嘎嘎干笑两声,准备走人。却被西门庆一把拉住,“苏儿,何事可笑?”
“没……对了,你难道不对付那个什么蒋竹山?不像你喔。”
“在下迟早会将他赶出阳谷县城。但要先利用完。”西门庆冷笑道,在桌边坐下,他神色微冷,“这里不是京城,京城皇帝爷是天。而阳谷县是在下的地盘,在下才是天。 ”
“你牛。”

“……这个词是在赞誉在下吗?”
“也算吧……”
在桌边坐下,随手抓了一把瓜子放在手心磕着,苏苏心里装了千万个问题,很想问,却不知道该从那个开始。一开口却又回到武松身上,“你打算如何做?”她很想知道答案。
“玩到底吧。”西门庆神色不改。
稳住想要爆发的心,苏苏提起潘金莲的事。西门庆却笑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潘金莲嫁他是为了等武松,可他留下潘金莲一是为了将苏苏诓回来,二也是为了对付武松。“在下也想知道,武松究竟是先杀在下还是先杀她。”

苏苏一头栽在桌上。
她究竟该说这男人是稳如泰山还是该说他神经大条呢?
还是该说他就是个自虐狂?

“武松的事苏儿不用担心,再说,苗青还在阳谷县。”
“武松不定会先回家。而且,你不是讨厌苗青吗?”苏苏一语中的,她想知道西门庆又会如何回答。

“无所谓。不过一死,反正还有苏儿陪在下。至于苗青,有用处就行。”

苏苏无言,趴在桌上,看着西门庆那张颇能勾引女人的脸。
这个男人真的很奇怪。她想,他残忍却又温柔;不在乎利用一切,不在乎伤害一切,似乎也不在乎远在京城的宋徽宗,否则还说不出那种话。他到底是怎么样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
“你为何要为那两个女孩赎身?”
“苏儿似乎想要这样做。”
苏苏不说话,心里头却很舒服。

“苏儿,世界如此,就算你能救得了那两个女孩,救得了贾庆,又岂能救得了世界?谁在乎?”西门庆忽然又道。
“那两个女孩在乎。贾庆在乎。”苏苏回答得很快,其实这才是最正确的答案。

闻言,西门庆微怔,看了眼苏苏,又笑了,“苏儿还是老样子。”
“我可能会一直这样子吧。一辈子这样子,而后笨死。”托腮,苏苏笑道。
“没事,在下在这里,会保护你的。”西门庆说得很突兀。
苏苏呆呆地看着他。似乎,这是头一次,有男人说会保护她。
西门庆又问道,“倒是之前,苏儿在想何事?”

“喔,我正在想你把花子虚拖上床而后XXOO的情景。”心花怒放的苏苏再一次说话不经过大脑,而说话基本不经过大脑的苏苏话才出口,就赶紧捂嘴。

但貌似……已经有点点来不及了……

小外传:
《提问、回答(一)》
瑟瑟:世间最可怕的事是什么?
苏苏:将丰胸肥臀的美女推给小攻,然后小受哭了。小攻黑脸而来……
瑟瑟:那世间第二可怕的事是什么?
苏苏:怀疑直男的直和坚硬程度。直男黑脸而来……

某人飘来,耳语道:提醒下,苏儿,那不叫坚硬,那叫坚挺……可为何苏儿会认为那才是时间第二可怕的事呢?其实,那是世间最可怕的事。

苏苏:help!!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减少~~o(>_<)o ~~




☆、四十

一般情况下,一个男人如果听见女人质疑性取向啊,性能力之类的,接下来往往就是一段热火朝天的XXOO,一直以来,电视剧啊小说啊啥的都是这样告诉苏苏的。
更何况是西门庆又是这种直的得不能再直的男人。

但实际情况却是,听过苏苏的话,西门庆镇定得眉头都懒得动一下。只是顺手抓了一把瓜子,陪着苏苏磕着玩。

话题很快又回到蒋竹山身上,西门庆忽然说蒋竹山既然有胆子抢他的生意,也应该做好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
说这话的才像西门庆嘛!
可苏苏明明记得他才说过这件事,如何又提起?何况,在她的记忆中,西门庆也不是喜欢嗑瓜子的人。

气氛乍一看很好,但实际上很有问题……
趁早溜了为妙。

若是依照苏苏以前对不靠谱电视剧的脑补,这种情况下,西门庆铁定会一把拉住她的手,而后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她的眼,用满口的甜言蜜语麻痹她的警觉,然后一把将她压在桌上啊,地面上啊等一系列便于XXOO的地方,上演一场肉战。

但实际情况却是,西门庆浅浅嗯了一声,继续嗑瓜子。

苏苏开始有些不淡定了。
片刻后,心中有了另一个想法:西门庆肯定没懂她话语中的意思!念及此,她松了一口气,以最快的速度溜了。好容易虎口逃生,至于老虎心中在想啥,同她有啥关系,是吧?

回到自己的小院中,苏苏继续琢磨金莲姐的事。以武松的性格,就算金莲姐站在他那一队,他也不会原谅金莲姐。而她呢?要怎样做,才能对付武松?

“小婿拜见小娘。”
这声音让苏苏浑身一激灵。她之前一直没留意屋子的房门大大敞开,陈经济不知何时换上一身能看见肉色的白衣,斜靠在门口。

揉揉自己眼睛,苏苏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
嘛情况?
岳母控打算对她下手了?

“小娘何苦在外吹凉风,早些进屋才是,要不受了风寒,岳父大人定会伤心了。”陈经济这话听起来很受用。
如果此时不是太阳高高照,空气蒸腾,闷热得连一丝一毫的风都没有的话。
略作思考,苏苏故意怒道,“你为何在我房中?”
“小婿担心房中的耗子吓着小娘,故而前来替小娘捉耗子。不留神被耗子脏了衣裳,便换了一身。”
“……那耗子呢?”
“喂猫儿了。”

苏苏沉默了许久。
不愧是西门庆女婿,瞧这话说的,多顺溜?

这个岳母控出入各位岳母的房间似入无人之境,难道说他就不担心岳父西门庆发现?
“大官人可知你在这里?”
陈经济一躬身,恭恭敬敬道,“岳父大人成日照顾各位岳母,小婿担心他累着,故而前来为岳父大人分忧。岳父大人定能明白小婿的苦心和孝心。”

苏苏险些吐血。
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次遇见将扒灰这种事说得如此光明正大、正气凌然、甚至洋溢着满满的爱心和孝心的男人。西门庆虽说处处是小娘子,但至少没听说过他偷自己老爹的女人啊!

但苏苏却没打算将这个虎视眈眈的男人赶出去,有些事,她想问他。

“小娘,为何离小婿那么远?何不落座一叙?”进屋后,陈经济笑道,顺手推了推面前的盒子,里面躺着一根人参。“这点薄礼是小婿的心意,还望岳母笑纳。”
苏苏面带微笑收下那根看起来很有点价值的人参,在陈经济对面落座,她神态淡然。她可不信陈经济来找她只是为了送点礼物,并为自己在西门家的的未来做个打点。
但也不用对他太见外。

“你来这里帮你岳父分忧,难道不担心自家娘子?”苏苏笑问。
“何惧?小婿一心为岳父,娘子自然能体谅则个。”
话听起来很好听。但苏苏却读懂了话语中掩藏的另一层意思:陈经济根本不在乎西门燕会如何想。似乎,也不担心被西门庆撞破。
她脑中迅速跳出不少金瓶研究者提出的一个理论:年龄只比西门庆小六岁的西门燕嫁与陈经济的时候已被破身,她本就是西门庆的姘头。陈经济思虑颇深,面上镇定,私下却偷西门庆的女人以作报复。

不得不说,这看似合理的理论实在是融合了心理学伦理学社会学。
而且,太坑爹了……

不过苏苏不是来问这个的。

“贤婿,以前住何处啊?”
“京城。”
“为何回来?”
“做生意亏了本,难以维持家计,故而回阳谷县投奔岳父大人。”陈经济一躬身,依旧恭敬。

一直以来苏苏都很好奇陈经济的想法,听见这番话,她心中直打鼓。陈经济是来投奔西门庆的,自然会对西门庆言听计从。毕竟人在屋檐下。可他的表现实在让人不敢恭维,若是苏苏才来这里,估计会认为这男人才是西门家的主人。
陈经济的自信究竟是如何来的?
如果他不是脑子里缺一根筋,那估计就是想要侵吞岳父西门庆的所有家产。既然如此,当然要同各位“娘亲”打好关系了。

特别是明明房中只有两人,大门合得紧紧的,陈经济却用脚不断在桌下勾她的脚尖。
其实色】情狂也是有等级之分的。
如若换做西门庆,苏苏相信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忽悠上床躺好了。

陈经济的脚还在下方逗弄,苏苏本有些厌恶,但念头一转,何不将计就计,算算他到底是个什么人,是否会对西门庆产生影响。很快,她不怒不嗔,脱了鞋,顺着方向逗弄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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