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怪我宠坏你(路可可)-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彼闹乜冢⒊鲞诉诉说目斩瓷欤劾嵛拊ぞ氐袅讼吕础�

“许多事情一旦习惯了,便会视为理所当然,你不能说它不存在。”就像他对她的感情一样。

“我一直以为和他述说我的心情,是一种分享,我真的没想到会造成他的压力。”印炜炜瞅著他,突然间揪住他的手臂,脱口说道:“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因为我心里有事时,第一个想到要倾诉的人永远是你,你承担的压力只会比丁大川多……”

聂柏伦用手覆住她的唇,黑亮眸子锁住她湿润水眸。

“我喜欢听你说。”

印炜炜胸口一窒,觉得自己正沉入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飘飘然地浮动著。

他看得那么专注,像是想将她看入心底一样,她挪不开视线,只觉得心头正发疯地灼热著。

不行,她怎能对聂柏伦胡思乱想呢?人家正好心地安慰著她啊。印炜炜强迫自己回复心神,掩饰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很用力地抱著他。

“笨蛋,你干么对我这么好?你这样会宠坏我,我会无法无天地欺压到你头上喔。”她说。

“无所谓。”他痛得习惯了。

“你不可以惯坏我,我有不好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诉我,否则如果真有一天,你再也受不了我时,我会受不了的。”她慌张地捧住他的脸,急切地要求著一个保证。“我可以失去丁大川,但是我不能失去你。”

她的话让聂柏伦的心跳停了一拍,呼吸也随之粗重了起来。

“有你这句话,什么都值得了。”

他的话安抚了她的心。她没注意他亮得可疑的眼神,只是低头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虚弱地呼吸著。

而他拍著她后背的大掌旋律像催眠曲,让她不自觉地闭上了眼。

“你觉得丁大川会打电话来跟我道歉吗?他毫不犹豫地就提出分手,真的好伤人……”她低喃道。

“你希望他打来吗?”

“希望,因为我觉得我还没痛骂他一顿。”她咬了下唇,却没有睁开双眼。“那你觉得他如果打来要求复合,我应该要怎么回答?如果他说他还想考虑,那我要不要……”

她一问又问再问。

但她的问题,他都没有答案。

聂柏伦只是握著她的手,轻声反问著她,让她适时地说出她的心情。

她说久了,讲累了,完全闭上眼,偎在他身边打起瞌睡来。

聂柏伦望著她紧皱著眉的睡容,不由得看傻了。

她坐在他的家里,依偎在他身旁,是不是他曾经作过的美梦呢?否则,他怎么会觉得这样的情景,熟悉得不像才初次发生呢?

他不知道自己看了她多久,只觉得手臂被枕麻了,于是轻动了下身子。

印炜炜马上睁开眼,担心地紧搂著他的手臂。

“我还在,乖乖睡。”他很自然地侧头在她发上印下一吻。

她点点头,给了他一记笑容,又沉入睡梦之间。

而他一惊,为了自己方才那一记太逾矩的亲吻。

她是毫无心机地偎在他身边的,但他又该如何压抑自己这颗已经愈来愈不受控制的心呢?

或者,他可以不用再那么提心吊胆了。

因为她已经和丁大川分手了,而他终于可以在她的感情世界里拥有一个公平竞争的位置了啊!

 

一个多月过去,丁大川真的音讯全无。

印炜炜真的很想打电话过去臭骂他一顿,痛批他一个大男人,却连处理感情的基本道义都没有。

虽然对于分手一事,她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还在等待他的电话,不过是因为她不想觉得他们的过去只是一段空白,唯有丁大川打电话来道歉,她才能真正放下,了结这段感情。

在等待电话的这段期间,印炜炜始终住在聂柏伦家里。

堵在印炜炜家门口的王伯儿子,早早就已经在警察一番“长谈”之下,撤去踪影,但她实在不想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屋子里。

那间屋子里,丁大川送给她的每样东西,都像是在张牙舞爪似地嘲笑著她。

一个男人怎能同时和两个女人交往呢?

这件事总让她觉得好可怕,也让她觉得好肮脏,所以她开始偶有失眠的情况发生,幸好——

聂柏伦总是陪在她身边。

今晚是聂柏伦的生日,印炜炜一下班便跑去买了两瓶红酒,她要和他来个不醉不归,她要大大感恩他对她的付出。

她要让他从今晚开始,不再为她担心!

印炜炜走进聂柏伦居住的大楼里,和管理员打了声招呼后,走入电梯里,另一个住户也随之跟著走了进来。

“炜炜。”“幸福”常客王婆婆唤了她一声。

“婆婆!”印炜炜上前拉住王婆婆的手,两个人高兴地抱成一团。

“你和柏伦什么时候宣布在一起的消息?”王婆婆摸着她的头发说道。

“婆婆,你这题我不会回答耶。”印炜炜睁大眼,老实地说道。

这些时日以来,王婆婆已经不是第一个问她和聂柏伦是否在一起的人了。

他们或者比朋友还好很多,也许在某种程度上而言,比男女朋友还亲密、还要无所不谈。

但,他们就真的只是朋友啊。

“你每天跟著柏伦关店门,一块回他家,这事可假不了吧!想不到你这丫头也会害羞啊。”王婆婆哈哈大笑出声,拍了下她肩膀。

“我没有要害羞啊,是因为我还在失恋期,聂柏伦关心我,所以才让我寄居一阵子的。”印炜炜难得一本正经地说道,生怕毁了聂柏伦清誉。

“什么,原来你们还没有在一起啊?”王婆婆惊讶地睁大眼,旋即惋惜地长叹了一声。“那么聂柏伦该加把劲了。”

“婆,你别乱点鸳鸯谱啦,我和他只是朋友,八字都没一撇呢!”她哈哈大笑地说道,一派坦荡荡模样。

“不是没一撇,而是有人少根筋,否则现在早就是珠联璧合的一对了。”

“什么意思?”印炜炜不想装傻。她和聂柏伦从来没把对方当成异性过啊,否则怎么可能认识这么久,感情这么深,却还一点暧昧都没有。

“老婆子说的还不够多吗?”王婆婆敲了下她的脑袋,一脸深意地说道:“人生苦短,好好把握啊。”

电梯门打开,王婆婆走出电梯。

“婆,再见。”印炜炜大声说道。

电梯门阖住,镜面电梯门上映出印炜炜表情凝重的脸庞。

男朋友可以来来去去,但聂柏伦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朋友。这样一块人间乐土,她怎么可以轻易用男女之情来破坏呢?

只是,她也开始觉得有点奇怪了——

聂柏伦人好、条件优,她为什么没对他动情过?因为她把他当成朋友,所以才没动过歪脑筋?

“嗯,确实有可能。”印炜炜在电梯里自言自语著。“你这家伙实心眼,认定是朋友,就算别人勾肩搭背,你也会以为他在对你称兄道弟呢!学生时期,这种事情确实发生过不少次。”

但聂柏伦可是个理性成熟的男人啊,他如果喜欢她,怎么会这么平淡呢?

一定是别人想太多!她真的不觉得聂柏伦有把她当成对象在看待啊。

印炜炜走出电梯,站到十二楼A座门口,叮咚叮咚地按著门铃。

门被推开来,聂柏伦温柔带笑的脸庞出现在她面前。

“生日快乐!”印炜炜马上飞奔入他怀里,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谢谢。”聂柏伦没有放开她。

印炜炜也不急著起身,聂柏伦的胸膛温暖地让她流连忘返,她想自己可以抱著他三天三夜不放手。

这些日子多亏了他啊!她就算以身相许也不为过。

呿,她在想什么,他们只是“朋友”哪!

印炜炜睁大眼,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聂柏伦是个多么货真价实的男人。

他看似斯文但却相当结实,虽然结实却又不会刚硬到让人不舒眼。如同他的体温不像一般男子高,总是温和地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再靠近一样。

“唉唷,干么在门口相亲相爱啊,要不要收门票啊?”十二楼B座大门突然打开,一个男人半倚在墙壁上,揶揄地说道。

“谁不知道费朗先生钱多,没事爱花钱当大爷。”对于这个和聂家很熟的邻居,印炜炜不客气地回嘴道。“门票一千元。”

费朗拿出皮夹,眉头坏坏地一挑。“给你两千块,还有没有更进一步的表演?”

“柏珍——”印炜炜对著门内大喊著。“快把这个讨人厌的费朗赶走,不然这里就要出人命了。”

“别挡路,我要带柏珍出去。”费朗大摇大摆地挤过印炜炜身边,登门入室。

“喂,今天是聂柏伦生日,你怎么可以把他妹妹带走,没礼貌,扣一百分!”印炜炜瞪著费朗,把手里的酒瓶递给聂柏伦,一脸要找人干架的凶巴巴。

“就是因为聂柏伦生日,所以我才把柏珍带走。”费朗回头,似笑非笑地看了聂柏伦一眼。“没遇过这么上道的好兄弟吧?”

聂柏伦苦笑地一抿唇角,无奈地一摊手。看来全世界只有“一个人”不知道他的感情吧。

印炜炜看著那两个男人交换的视线,她揪了下眉,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

大家之前说话,就是这么意有所指的吗?好像她和聂柏伦早就应该是一对似的。

“柏珍,快一点……”费朗对著正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叫道。

“等一下啦。”聂柏珍一回头,急著要上前,急著要把手边事情忙完,急著要回答,于是撞倒一把椅子,椅子撞到桌子,桌子上的袋子于是掉到地面,兵荒马乱之音顿时不绝于耳。

“小笨蛋,你急什么急啊!又撞到了吧!”费朗气急败坏地冲到聂柏珍面前,一把就将她从地上拉起来。“你是嫌身上瘀青不够多吗?”

“谁叫你一直催……”聂柏珍低声咕哝著。

“谁叫你慢吞吞。”费朗回嘴,神奇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罐药膏,嘴里还不停唠叨著:“撞到哪里?”

聂柏珍指著伤口,乖乖地让他搽完药后,她起身把牛排盛进瓷盘里,才又说道:“我去拿包包,你等我一下。”

“你还可以再慢一点,看看能不能破世界纪录。”

“喂,跟一个小你很多岁的女人争论,你会不会太没风度?”印炜炜看不下费朗欺压善良,双手叉腰出来对抗。

“我人老心不老。况且,你管我跟谁争论,你以为每个人都像聂柏伦一样,脾气超好、八风吹不动啊。”费朗似笑非笑地抿了下嘴角。

“我当然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像聂柏伦一样,因为全世界没人比他更好!”印炜炜昂起下颚,勾住他的手臂,骄傲地大声宣布道。

聂柏伦耳根子微热,觉得整颗心快乐得像是要炸开来一样。

“听到没,她在对你深情表白了。”费朗英俊得有几分邪气的脸上,无赖地笑著说道。

“厚——”印炜炜翻了个白眼,撒娇地扯著聂柏伦手臂。“把他赶走啦!就爱说一些有的没的,我不想在你生日的时候动粗。”

“我好了。”聂柏珍抓了一个两岁小孩一样大的包包走出房门。

“是怎样,你现在是要跟我私奔吗?”费朗一把抓过聂柏珍的包包,甩在肩上,大跨步地往外走。“不用送了,祝两位早生贵子!”

砰!

门很快地关上。

“都说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了,这个费朗就是讲不听,真的很让人抓狂咧。”印炜炜鼓起腮帮子,对著门板扮鬼脸。

让人抓狂的是你!聂柏伦在心里长叹了一声后,拉著她的手把她安顿到餐桌前。

“过来吃饭吧。”



 第五章

“柏珍真的是个贤妻良母耶,她手艺好好喔,这牛排看起来真让人流口水。”

印炜炜才在餐桌前坐下,聂柏伦便又从冰箱里取出一钵的生菜沙拉和一盅马铃薯泥。

“我要吃到肥死,我最爱柏珍的马铃薯泥了!”印炜炜高兴地在位子上蹦蹦跳著,一手抓过桌上的开瓶器。“庆祝生日、庆祝美食当前——喝酒!”

“你不是不能喝酒吗?”她是连鸡尾酒都会醉倒的酒量。

聂柏伦在她对面坐下,想拿走酒瓶,可她坚持地握得死紧,而且开瓶拔摘软木塞的手势还很熟练。

很久以前,她似乎曾经说过丁大川喜欢喝红酒,难怪……聂柏伦心里闷闷地难受了一下。

“你今天千万不要挡我喝酒,因为我要借酒壮胆,彻底解决一些让我难受的现状。”印炜炜一拍胸脯,豪气万丈地看著他。

“为什么要借酒壮胆?”莫非她要……告白?

聂柏伦望著她认直《的小脸,心跳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老天会让他在生日时,美梦成真吗?他情不自禁地倾身向前,拚命控制自己抓著她肩膀逼问的冲动。

正在斟酒的印炜炜,没注意到聂柏伦的眼神变得灼热了,她只是专心地想著——他对她这么好,她不要再让他为她担心了。

“厚干啦。”印炜炜举起酒杯,就要和他干杯。

“喝慢一点……”他来不及阻止,她便已经眼也不眨地喝掉了半杯。

“呃——嗯。”印炜炜皱著鼻子,整张脸一下子便胀成粉红。“还是果汁和咖啡比较好喝。”

“先吃点东西。”聂柏伦抢过她的酒杯。

“喔,你没干杯,没诚意。你这算什么寿星啊!放心,红酒醉不倒你这种大男人的啦!喝——”印炜炜觉得整张脸孔都在发烫,一边扇风一边大声命令他。“快点喝。”

聂柏伦看她一眼,只好跟著举杯一饮而尽。他想她应该不知道,他们家拥有千杯不醉的特殊体质吧!

“耶,我们今天不醉不归。”印炜炜兴奋地拍拍手,脸蛋红通通。

“这是我家,我哪里也不用归。”他把刀叉塞进她手里。

印炜炜傻笑著开始吃东西,话不知不觉地说得比平常更大声,嘴巴也就不知不觉地觉得口干了起来,于是自动自发地又帮自己倒了一杯。

聂柏伦想阻止,她则露出一脸“违我者,斩”的凶恶姿态,所以他双手一摊,也就不干涉了。

况且,他正心急如焚地想知道究竟是什么生日礼物,一定要她借酒壮胆才送得出去,希望她要送的礼物是她自己啊……

“周念绮还有跟你联络吗?”她问,又帮自己倒了一杯酒。

“上星期还打过一次电话来。”他吃著牛排,目光不时地注意著她的情形。

“她一定很想宰了我。”她大声宣布完,觉得头有点晕,只好一手撑著腮帮子,双眸迷蒙地看著他。

“你打算做出任何让她宰了你的事吗?”他放下刀叉,非常期待地看著她。

“我住在她心仪男人的家里……这点还不够千刀万剐……吗?”她有点大舌头地说道。

聂柏伦皱著眉,满腔热血咚地一声又被冻结了。

“对了,丁大川还没打电话来道歉吗?”他知道她始终还记挂著这件事,因为她心里多少总觉得不甘心,所以没法子真正放下。这件事,总是他们之间的阻碍。

“啊!我差点忘了,我现在就要打电话给他。”印炜炜从包包里抓起手机,开始用力地拨话。

嘟嘟嘟……

手机响了许久之后,终于被接了起来。

“喂——”

“丁大川,你这个孬种!连打通电话道歉的干脆魄力都没有!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到我那里把所有跟你有关的东西全都带走!只要让我看到一样,我就到你的办公室发黑函,说你始乱终弃,闹得你颜面无光,你自己看著办吧。”

印炜炜切断电话,屋内顿时突然寂静一片。

聂柏伦一动不动地坐在她的对面,还有些回不过神。

“好——痛——快!”

印炜炜大叫出声,跌跌撞撞地跑到他面前,又叫又跳地把手上几个珠贝手环撞出串串节奏。“好痛快!我就知道喝酒壮胆之后,骂人就可以不打结,说谎也不会结巴了。他现在一定吓死了,果然大爽快啊!”

现在聂柏伦再也不用担心她了!印炜炜摇头晃脑地眯著眼睛笑,手舞足蹈得像个小孩。

“和丁大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