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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不上媳妇的大少爷-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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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小楚要惨了,其实我还有点舍不得滴



一诺换血



墨色暗夜里,疾风扫落秋叶,窗前树影摇曳似鬼魅张牙舞爪,惊起屋檐下一双飞燕。



又是一夜无眠,昕悦立于窗前静候消息,姽婳陪站一旁不肯去休息。昕悦看得出她比自己更担心楚一诺,身边就有这样美丽痴情的女子却无动于衷,看来他也是个粗心大意的人。



东方微白,有脚步声响。



昕悦奔出去,刚好与进门的人撞个满怀,楚一诺闷哼一声,对于这投怀送抱并非享受。



警觉他的异样,抬眼看在他的脸上。纵使光线不明朗也能看出几许苍白,几分疲惫。



“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他呢?”



“你真正关心的人是他吧。”他闪身进门,坐到椅子上。



昕悦想倒杯茶给他,却被姽婳抢了先。



“我答应你的事必然会做到,他已经活着回去了。”



昕悦略略松了半口气,他能活着回去就好,只是活着么,那是不是代表他受了很重的伤,丢了半条命。



楚一诺抬头看向她风云变幻的脸色,突然冷笑了一声,“哇”吐出一口鲜血。



喷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她惊觉那血是黑色的。



“庄主,你怎么样?”姽婳愤恨的瞪了一眼昕悦,拿帕子递到楚一诺手上。



“你……没事吧?”她也怕了。



屋里突然闯进一群人,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迅速封了他的几处大穴,另一个头发遮了半张脸的黑衣人抓起手臂搭在脉门,两眼骤然一睁。“嘶拉”一声扯开他右肩上的衣服,那里已经是一团漆黑,还有黑血从一个小洞里渗出。



“我杀了你。”



昕悦突然觉得脚底离地,脖子上被一只大手一卡,就昏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已经躺在了床上,姽婳立于一旁。



“楚一诺呢?”挣扎着起身。



“庄主已经被送到函冰洞的冰床上,这样才能暂缓毒发。”她冷冷答道。



“毒发?他中的是什么毒?带我去看他。”



“什么毒,告诉你有何用,你能解吗?长老说了,不准你去见他。”姽婳对她的语气明显不客气了。



默默叹了口气,自己把楚一诺害成这样,自然全庄上下都对她恨之入骨了。



房门打开,进来一个黑衣大汉,昕悦认得那是卡她脖子的大护法,便不自觉的往后缩了一下。



他轻蔑的哼了一声:“庄主要见你。”



函冰洞的冰床上楚一诺脸色乌青,□的右肩黑的发亮,直挺挺的躺在那里,看不出一点往日的神采。



“楚一诺,你怎么会这样,你不是武功盖世的么。你不要这样吓人了好不好?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楚一诺……”昕悦深深自责,本来人家好好的,如今却成了这样。他都这样了,也不知齐云庭会如何呢。不争气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断线珍珠一般滴落在楚一诺身上。



“别怕,我没事。”他缓缓睁开眼。



这般温柔的目光——冤孽呀!



白发长老叹了口气,问道:“鬼医,何法可解?”



半边头发遮脸的人答道:“血蛊太重,唯有换血。”



“换血?”众人皆惊。



大护法抢先一步:“鬼医,换我的。”



几个精壮汉子纷纷上前,请求为庄主换血。



鬼医摇摇头:“唯有极阴之血才使得。”



大护法似有所悟:“极阴,那就是说庄里这些男人都派不上用场,要用女人的血才行?”



昕悦冲上前去:“换我的。”与此同时姽婳也到近前争着要换自己的。



“你就换我的吧,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求你!”昕悦争着挤到前面。



鬼医点点头,来到楚一诺跟前,用银针刺破他的左手,收了几滴血在一个紫金小钵里。



“不准你动她。”楚一诺冷冷说道。



鬼医并不买账,伸手轻轻一点,他就昏了过去。



昕悦伸出手去让他试针,麻木到感觉不出疼痛。



鬼医撒了些不知名的药面进去,两人的血在紫金钵里相遇,迅速朝相反方向分离。



他吃惊抬头:“你的血怎么会阳气这么重?”



昕悦愣:“我不知道。”



鬼医伸手在她颈上一弗,便拎着红绳拽出了胸前那个平安扣。



两人倒吸一口凉气,认出那东西的还有白发长老:“凤血石?你怎么会有这个?”



“这个是云庭给我的,怎么了?”昕悦不解。



“唉……冤孽呀。”长老又道了一声冤孽,便不再说话。



鬼医试了姽婳的血之后,点了点头。



于是四大护法守住函冰洞门口,鬼医施法,长老以内力相助。



一炷香时间……两炷香时间……



昕悦在洞口来回走动,快要把鞋底磨穿的时候终于看到洞门开启。



鬼医和长老出来,命四大护法进去把庄主抬回卧房。



鬼医道:“他这样梦魇不断对身体回复没有好处。”



长老说:“是啊,如今也不能点他的穴了,该如何让他安静下来呢?”



昕悦没敢打扰他们谈话,看来应该是成功了。



四大护法抬着一块床板出来,昕悦飞一般扑了过去:“楚一诺,你怎么样?”



他脸上惊现诡异的红色,与五官刚毅的线条极不相称,紫色薄唇蠕动不知在喃喃些什么。



双手死死抠在床板上,指甲嵌进木质中,有细碎的木屑刺进肉中。



昕悦冲动的抓起他的手,握在自己手中,随着他们的脚步进了楚一诺的卧房。



长老上前几步打算让昕悦出去,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楚一诺脸上紧绷的肌肉已经松弛下来,大手把她的小手反握在手心,呼吸逐渐均匀,安静的睡着了。



他摆了摆手,大家退了出去,只留下昕悦坐在床边守护着他。



楚一诺缓缓睁开眼的时候,见她拿着一根银针认真的握着他的手,小心的挑出每一粒碎木屑。见他醒来,温婉的轻轻一笑:“你醒了?好些了么?”



他默默注视着坐在床边的女子,想告诉她刚刚自己做了一个梦……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鬼医端进来一碗药放在床头,细长的手指搭在脉门,“庄主已无大碍了,只许静养半个月即可。”



他转头看向昕悦:“他的右臂抬不起来,你喂他吃药。”



“哦。”



鬼医甩袖出去,却并未走远,与长老一起立于窗前,透过缝隙看着里面。



昕悦抱起他的头塞进一个枕头垫着,端过药碗,耐心的吹凉,刚刚舀起一勺不待送到他跟前就听到他冷冷的话:“我从不喝药。”



嘿,还真是个任性的孩子。



“我也不喜欢喝药,这么苦的东西谁爱喝呀,不过喝完药含一块雪梨在嘴里就不苦了,你先喝了,我马上帮你寻雪梨去。”



这种哄小孩的戏码难得她竟能想到用在楚一诺身上,偏偏就很奏效。



看他脸色缓和了些,昕悦接着哄道:“我先帮你尝一尝,我都不怕苦了,你可是男子汉大丈夫呢,来。”



她低头抿了一下,便把勺子送到他嘴边。



楚一诺傻愣愣的看着她,木然的张开了嘴,任她一勺一勺喂下那苦药。



其实他想告诉她,他不怕苦,也不怕喝药,只是……



只是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窗外,鬼医递给长老一个眼神:怎么样,我猜的没错吧。



长老无奈的摇了摇头:一物降一物啊。



楚一诺从来不肯喝药,即便受了伤也只肯外敷,有一次重伤难愈,是五个人按着他硬灌进去的。没人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昕悦没有骗他,真的去找了一个雪梨来削了皮,切做小块来喂他吃。



“晚饭你想吃什么?”



“鬼医会安排。”



“哦,那我饿了,该去哪里吃饭。”昕悦的肚子配合的叫了一声。



他挑眉:“你没吃午饭?”



“中午你一直在睡,把我的手握的紧紧的,我稍微一动你就睡不安稳,索性我就当减肥了,晚上一起吃吧。”



他盯了她半晌:“你不需减肥,那就一起吃吧,让他们送进来。”



人家说的是午饭和晚饭一起吃,不是说和你一起吃,唔。



饭菜上桌,昕悦咧嘴:这也叫饭呀,一大盆炖牛肉放到桌上,还有半只烤全羊。



“你一个病人不适合吃这些吧。”



“你不喜?”又挑眉,也是——人家能动的也只有眉了。



昕悦不敢流露出对这全肉宴的抵触,既然人家都这么吃,自己就别挑剔了。想不到这辈子还能感受一下山贼的生活标准,真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啊。



吃过饭才有心情看看楚一诺的房间,这是一间极其宽大的屋子,不分里外间,这张大床也不是像普通人家靠在墙壁一侧,有窗幔低垂。大床位于屋子中央,没有幔帐,没有任何装饰,黑色的床单透着森冷的气息。



屋子最里边是一排书架和柜子,昕悦不敢想象楚一诺这种人也会读书,大铁柜子里应该是金银珠宝和一些重要的东西吧。



迎门处的桌案上放着些装饰品,刚才一心惦记他没有注意,此刻昕悦慢慢踱过去,才发现上面乱七八糟的摆着小弹弓,几个石子,一把精致的镶着宝石的匕首……她伸手去摸却不小心打落了桌上的一样东西,忙蹲下身子接抱住那个圆滚滚的物件。



噢,还好没有给人家摔碎。



昕悦轻轻捧起想放回桌上,“啊……”



她惊恐的倒退两步,跌坐在地上,手里捧着的骷髅头滚落在脚边。



这孩子玩什么不好,弄个白森森的骷髅在这里干什么。



坐在地上才发现:桌子底下竟然放着一个狼头,一个虎头,那不是雕像是真的,狼眼泛着幽绿的光,虎目圆睁似乎死不瞑目,血迹已经凝固干涸,却不知用了什么药物驻颜有方,看上去栩栩如生。



昕悦双手捂住心口,做深呼吸平静自己狂热的心跳。



楚一诺嘴角微弯:“别怕,过来,我保护你。”



 



作者有话要说:小楚身上还有一个雷点呢



江湖梦,侠义情



“那骷髅是我九岁时,在后山玩耍发现的;狼头是我十二岁时猎杀的第一只狼,虎头是十五岁那年斩下的第一只虎头。”



楚一诺十七岁便杀进江湖,血洗黑云岭替父报仇。而后以黑吃黑的方式,吞并江湖三大恶帮,完成了他爹未完成的夙愿。



从此侠名立,威震江湖,一诺山庄在隐忍七年后,高调登场重新成为武林翘首。



“你真厉害。”昕悦眼中还有未褪尽的惊恐。



“你连我都不怕,怕这些死物做什么?”想起几次见面她都洒脱自如,今天竟如此狼狈,不禁觉得好笑。



“你?在怎么说你也是个大活人呀,何况还是帅哥一枚,就算有些杀伤力也算不得恐怖。”



又是那般失神的看着她,静静地,眼珠一动不动,眼皮一眨不眨。



昕悦受不了那目光:“那个,晚上我住哪?还是昨天那屋子吧,不早了你睡吧,我也要去休息了。”



皱眉,撇嘴:“你把我害成这样,就不管了?”那神情活活像一个被摧残了的黄花闺女委屈的说:你吃干抹净就想走人,不对人家负责么?



昕悦一下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那要怎样?”



楚一诺白了她一眼,意思:你看着办。



“好吧,我在你这屋打地铺行了吧,伺候你楚大爷。晚上要喝茶倒水什么的,尽管叫我别客气。”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他要上厕所怎么办?这可不在我的管辖范围。



昕悦张了张嘴,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算了,到时再说吧,庄里不缺下人。表面上安安静静,若楚一诺此刻大喊一声,只怕会有一个加强连闯进来。



“你可以把那边的小床挪过来。”



昕悦只好硬着头皮靠近那放着虎狼之头的方位,却是有一个带着护栏的婴儿床,好在够大,能容下她。想必这是他小时候的床吧,心里暗骂楚一诺真小气,就不能让个人来帮忙么,一个弱女子要挪动这么大一张床。



咦?折叠床。想不到古代就有这么高级的婴儿床了,早知道就该给意儿和风儿做一个。她在表姐家见过类似的,只不过是不锈钢的,眼前这木床虽笨重却设计巧妙。



她咔咔几下便折叠好了,两个轮子着地,轻巧的推了过来。



楚一诺静静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躺在小床上,仰望朦胧的房顶,意儿和风儿不知睡了没有。好在去苏州那三天他们都好好的,如今就算多几天见不到娘应该也没问题吧,毕竟爹爹已经回去了。



他呢?他好吗,有没有受伤,她非常想问楚一诺可是又怕他生气。毕竟他的身体这样,惹他生气也不好。



“我……”



“我……”



昕悦挤挤眼:“你先说。”



“我睡不着,你给我讲个故事吧,我小时候听过一个白雪公主的故事,却不知道结局,你知道么?”



“白雪公主的结局谁不知道,我讲给你听吧。”



儿女不在身边,本就思之心切,如今竟冒出来一个大孩子缠着她讲故事。



“……最后,美丽的白雪公主答应了王子的求婚,他们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转头望去,他脸上带着恬淡的微笑已经进入梦乡。那绝美的容颜哪还有半点杀人魔王的样子,根本就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昕悦忽然冒出一个想法,一诺山庄有很多奇怪的东西,这些东西对于自己来说也许并不奇怪,只是觉得那里不对劲,比如这白雪公主的故事怎么可能是古人听过的呢?



忽然想起楚一诺的母亲是邻国公主,或许日照国真的不一样吧。



管他呢,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睡不着,拼命的抑制自己的思念,忍住默默流淌的泪水。



恨老天不公,本来一家人温馨和睦,其乐融融,谁承想……



旁边楚一诺蹙紧了眉头,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嘴里喃喃有声。



昕悦忙翻身起来,握住他的手,俯身下去听他说什么。



“娘……娘……别离开我……”他还在嗫嚅着什么,左臂抬起箍住昕悦的身子,紧紧抱在胸前。



手臂撑在床上想挣开他的束缚,却发觉他单臂的力量竟然就这么大,越是用力他箍的越紧。



昕悦看他头上大汗淋漓,脸色青紫,定是做了噩梦。心里不忍就不在挣扎,任他抱着,掏出绢子替他擦净脸上的汗。



怎奈他额上不断有冷汗渗出,她便不停的轻轻擦拭,直到绢子湿透,模糊了角上绣着的“齐”字。



暖暖的阳光照在大床上,小厮来送药,轻轻推开房门,惊得愣在门口。



庄主向来不近女色,贴身伺候的一个婢女都没有,只两个小厮而已。



如今那女人竟被庄主紧紧抱在怀里,她的脸偎在他脸侧,二人睡得香甜。



小厮默默转身出去,轻轻关好房门。



楚一诺缓缓睁开眼,有人靠近房门的时候他就醒了,只是不曾睁开眼。



一向浅眠,一向觉少,一向早起,今日怎的竟睡到日上三竿?



侧目看向身边的人儿,白里透红的脸色完全不同于昨日的苍白,长长的睫毛翕合,遮住了往日灵动的双眸。一只手臂倚在他脸侧,手心里还握着一块湿透的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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