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妾生-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唐氏一眼看穿目的,王蓉婳有些羞愧外加失望地耷拉着小脑袋,很是可怜兮兮地回道:“祖母,是婳儿任性了,可是婳儿真的很想去看看吗,婳儿长这么大,还没有一次出府去看过花灯呢……”
在唐氏面前,王蓉婳一向都是元气满满的开朗少女模样,很少有这般垂头丧气的可怜模样,唐氏难免心里头一软,但依旧未松口地说道:“婳儿啊,上回去清凉寺路上遇到的事儿你以为祖母会不知晓吗,当时要不是你还算机灵,这后果定是不堪设想啊”
王蓉婳的小脑袋垂地更低了,其实她也猜到了唐氏今次如此的反对她外出的原因,定是因为上次去清凉寺遇到流民的事儿,可心中难免还算存在那么一点侥幸,希望唐氏一高兴,就放她出去了。
“哎……”唐氏最终还算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地开口说道:“罢了,明**三姐姐会与你姐夫会一同到府里来,到时她们也会去看花灯会,我会与她们说说,将你也带上的,有她们二人在,我倒是也放心一些,这可是遂了你的心愿?”
卷二第一百零一章元宵(下)
第一百零一章元宵(下)
王蓉婳本以为这件事情一定是毫无转圜的余地了,谁想到来了这么一出峰回路转,惊喜地叫了一声,便扑到唐氏的怀中撒娇起来,惹得唐氏又是一阵轻斥,说是这阵子的规矩全都白学了。
王蓉婳现在哪还管得了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此刻心中正在为王蓉琴和顾惜言撒花,摇旗大喊,姐姐姐夫,偶爱乃们~~~~
第二天一大早王蓉婳便起来了,收拾妥当后,便让四个丫鬟抓阄决定今日谁跟着她一起去那花灯会,最后还是红豆和白芷运气比较好,绿豆和黄芩平日里又是最爱玩的,这次没抽中,很是沮丧了一阵子,直到王蓉婳答应给她们带礼物,这才又欢天喜地地保证一定会好好留在家里头看家的。
傍晚的时候,王蓉琴夫妇到了候府,先是到老太太这边请了安,然后又去陪同李氏她们吃了晚饭,这才准备出发去花灯会,王蓉婉因着上次从清凉寺回来后大病了一场,李氏便扣着不让她一道去,这可是让这位大小姐大发了一顿脾气,可李氏早就决定要磨磨她的性子了,就是不肯松口,最后她也只能泪眼汪汪地看着王蓉琴夫妇带着王蓉婳一起去看花灯去了。
今日是正月十七,已经是花灯节的最后一天了,但灯市里头依然是热闹非凡,大街小巷处处张灯结彩,歌舞艺人们尽情地跳舞奏乐,街上几乎满满的都是表演者,那戏台子摆了有八里之长,游玩观灯的百姓更是不计其数,他们肆无忌惮地笑闹着,尽情享受这欢乐的时光。
王蓉婳被这欢乐的气氛感染,坐在马车里拼命朝外看,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那数万盏彩灯垒成灯山,花灯焰火,金碧相射,锦绣交辉。猜灯谜,踩高跷,舞狮子,耍龙灯,几乎每样东西都是那样的新奇,与在忠勇侯府里头的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这才是这个时代真正的繁华盛世。
王蓉琴与王蓉婳先是带着丫鬟们下车来,准备好好地逛逛,那顾惜言叫了几个仆役跟着他,自己先去处理一些事情,随后再来寻她们。
“小姐,您快看,这边有题诗许愿的,您也来写一个吧,咱们把她挂在灯上,愿望就会实现了。”白芷突然在一棵大槐树下站定,指着众树枝上头挂着的许多盏小灯惊喜地说道。
那大槐树旁卖灯的摊主看着她们这一行人那富贵的穿着,便知一定是身家不凡的,便极力地推销道:“这位姑娘真有眼光,这棵大槐树那可是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每年的花灯节,都有许多的才子佳人在这儿题诗许愿的,保准灵验。”
王蓉婳远远便看到了这棵很是庞大的槐树,上头星星点点地挂着许多盏形色各异的小灯,虽知道那小贩为了招徕生意对她们所说的话未必言过其实,但她依旧饶有兴趣地拉着王蓉琴一起快步走了上去。
王蓉琴一向来最爱这些个附庸风雅,端详了一会儿那树上的各色花灯,笑着开口道:“这倒是件雅事,咱们也便提个诗,许个愿吧。”
王蓉琴并认为这样许愿会灵验,但玩性上来了,便拿起那小贩放在桌子上的毛笔,在那小纸条上写下了一首很是应景的诗句: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到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两行隽秀的字缓缓写下,王蓉婳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王蓉琴此刻也正好写完,探过头来,看到她写在小纸上的诗句,微微有些惊讶地开口:“六妹妹写的这可是一首相思词,倒是明白如话,饶有韵味,只是妹妹你怎么会写出这种词句”赞了这几句又是有些疑惑地问道:“只是‘月到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二句言有尽而意无穷,是否应还有下文未写出来呢?”
王蓉婳听着王蓉琴的夸赞,微微红了脸,连忙出声解释道:“三姐姐您误会了,这首元宵节的相思词不是妹妹我自己想出来了,原是我在一本书上偶尔看到的,也是觉着朗朗上口,便记下来了,只是那本书有些残破了,后面那几句看不太清楚,今日不是正好应景吗,便写上了这几句。”
王蓉琴这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想想也觉得自己才九岁的六妹妹写出这般情人缠绵悱恻的相思词确实不很合情理,若是从书上看来的也就说的通了,只是还是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只看这前两句就知晓一定是首好词,只是可惜了,未能知晓下面几句为何,不知那书上可有提到是何人所作?”
王蓉婳点了点头,回答道:“是一个名唤‘欧阳修’的词人,只是不太名显,没有太多人知晓罢了。”说完王蓉婳便在心中忏悔,欧阳大大,委屈你了,谁叫你没有托生在这个世界呢,只能当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词人了。
王蓉琴若有所思地点着头,似乎在思索自己是否听过此人的名字,王蓉婳为了尽快转移她的注意力,拉了她从那小贩手中买了两站小巧的兔子灯,将各自写好的诗句挂在灯下,然后她们的丫鬟便将那两盏小灯挂在了树枝上。
题诗许愿的事儿便这般告一段落了,随后几人又四处逛了一会儿,买了一些平日里比较少见的零嘴和几盏别致的花灯,便回到了与那顾惜言约定的地方,那顾惜言早早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们了,王蓉琴看到自家夫君,脸庞有些红红的走到他身边,亲昵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那顾惜言只是微笑着点头应着,在各色花灯的映衬下,真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王蓉婳很是悲催地当起了电灯泡的角色,不过还好顾惜言和王蓉琴不是现代的小夫妻,这古代大街上她们还是很守礼的,王蓉婳也不至于尴尬。
走着走着,倒是又回到了方才那棵大槐树的旁边,王蓉琴笑语晏晏地与顾惜言说着话,还指了指自己与王蓉婳方才挂上去的花灯,兴奋地让他过来看,待她看到王蓉婳写的那个花灯时,很是疑惑地“咦”了一声,然后回头惊讶地叫着王蓉婳:“六妹妹,你快过来看”
王蓉婳也很是疑惑地上前,顺着王蓉琴手指着的地方看去,这一看,着实让她大吃了一惊,她原来写上的诗句下面,居然有人添上了后面半句: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王蓉婳看着那苍劲有力的字体,惊诧地半晌闭不上嘴巴,真是见鬼了,难道欧阳修大大显灵,亲自来添上了后半段,不会这么惊悚吧。
王蓉琴倒是很快便恢复了过来,笑着说道:“定是知道这首诗后半句的路人看见了给添上去的,这么看整首诗,果然是一首难得出色的相思词呢,既写出了情人的美丽和当日相恋时的温馨甜蜜,又写出了今日伊人不见的怅惘和忧伤。想来写这首词的人也是一个有情人啊……”
“惜言,你说是不是很美啊?”王蓉琴感叹一番后,又有些羞涩地看向一旁没有说话的顾惜言,似乎希望他也能如这首词一般对自己如此长情。
“确是一首好词,意境很是感人哪。”顾惜言温柔地笑着,那笑容似乎晕上了一层淡淡的光圈,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王蓉婳冷静下来后思绪也慢慢明朗起来,知道这首诗除非是如她一般的穿越人,不然不可能会有人能将下半句写得与原著一般一丝不差,脑中忽然浮现出上次唐氏宴会上王蓉琴弹奏的那曲“春江花月夜”,难道就是那个人,他又出现了?这般想着便有些焦急地问着一旁摆摊的小贩:“你方才可有看见是谁在我的花灯上写上这后半段词句的?”
那小贩先是犹豫了片刻,直到黄芩递了一小块碎银给他,他才喜笑颜开地回答王蓉婳:“小的倒也没看太仔细,毕竟这花灯会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小人哪能每个都注意到啊,不过我隐约记得好像是个男子,身形高高瘦瘦的,很快就离开了,小人确实是没看清他的长相。”
王蓉婳听后隐隐有些失望,又有那么些后怕,这个同是穿越者的同僚,应该已经知道了她的存在了吧,他添上了这后半段词句的意图到底是什么呢,是示好还是警告?王蓉婳不会像那许多穿越小说里的女主一般天真,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同是穿越者不一定会互相帮助,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共同进退,人是自私的动物,为了自己所想得到的利益,抹杀另一个对自己有所威胁的人,那也是不无可能的……
接下来的时间,王蓉婳都有些神色恍惚,等她有些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回候府的马车上了,两个丫鬟正帮她擦脸倒茶,白芷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忧心地问道:“小姐您不舒服吗,脸色怎么不太好看?
卷二第一百零二章春暖
第一百零二章春暖
王蓉婳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又有些杞人忧天了,先不说那人知不知道这词的前半句是她写的,就算知道,她现在的身份可是候府的小姐,虽然是庶出的,但好歹唐氏也算是宠爱她,不管怎样,人生安全还是可以保证的,干吗要去怕那种不知道身份背景的人啊。
“就是好久没出来玩这么久了,有些累着了,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王蓉婳安抚似地对白芷说了句,并不想让丫鬟们看出她的情绪。
回到忠勇侯府的时候,唐氏已经先行睡下了,王蓉婳吃了一些绿豆准备的宵夜,便洗漱睡下了,但因为今晚遇到的事儿,潜意识里还是睡得不那么安稳,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便发现日头已经很高了,揉了揉有些隐隐作痛的脑袋,还没出生唤丫鬟们,红豆绿豆已经拿着脸盆与食盒进屋来了。
“小姐您醒了。”红豆将脸盆放在床边的架子上,拧了干净的手巾递给王蓉婳,顺便从一旁的大衣橱里取出了一件靛青色的衣衫,准备一会儿给王蓉婳换上。
王蓉婳洗涮完毕,在红豆的伺候下穿好衣服,便坐在桌边开始吃早饭,绿豆在一旁眨巴着眼睛看了她许久,终是忍不住地开口问道:“小姐,昨晚的花灯会好玩吗,可是遇到什么新奇有趣儿的事儿了?”
“红豆没同你说吗?”王蓉婳咬了一口豆沙包,斜着眼问她。
“红豆就是个闷嘴葫芦,问她什么都说‘还行,挺好’,根本说不出什么有趣的东西,我这才来问小姐您的吗”绿豆对于红豆的不善表达很是不满,她也不想想,又不是每个人都跟她似的有那说书先生一般的口才。
“就是那样呗!看看花灯,吃吃小吃,还有那些花灯会上的表演。”王蓉婳因着又想起了昨晚那诡异的事儿,叙述的兴致也不是很高,随意敷衍了绿豆几句。
绿豆不满地撇撇嘴,但也不好对王蓉婳有什么不满,只能很是哀怨地叹了口气:“小姐您下回出去的时候可一定要带上我,每天都呆在府里可真是无聊死我了。”
“就你最无聊,好好干活还哪有时间无聊,你看白芷和黄芩,哪一个喊过无聊了啊,你啊,再这幅模样,小心小姐把你赶出去。”红豆有意改一改绿豆这幅只知道玩的懒模样,故意吓唬她道。
那绿豆自知理亏,很是识相地忙忙转移了话题:“小姐,这春闱也就还剩半个多月的时间了,您说这回三少爷和四少爷能考中吗?”
王蓉婳咬着勺子想了一会儿,才呐呐回道:“也许吧,这事儿也说不准,怎么说都是会试了,应该会有些难度的,两位哥哥年纪又都不大。”
绿豆却是不那么认为,喋喋不休地说出了自己的意见:“三少爷先不去说他,本来考中举人已经是很侥幸的事儿了,可四少爷不一样啊,他小小年纪就已经中了‘亚元’了,这次的春闱,一定也不会让咱们失望的,说不定还能考个状元回来呢!”
“你当状元是这么容易考的,这些话可别去外头跟人浑说,别又无端让人抓了把柄,可别好了伤疤忘了疼,上次二奶奶的事儿还没让你得教训啊。”红豆立马在一旁给绿豆上起了眼药,绿豆立马便噤声不再说话了,想来那一次带给她的阴影还是很大的。
王蓉婳有些不以为然想着,先不说这两个哥哥的学识怎样,就是那王卿荀的年岁也太小了一些,虽说他可能真的才高八斗,能够顺利地考过了春闱,取得了那“贡士”的身份,但最后可还有一场殿试呢,那皇帝陛下定是不会选这种毛都为长齐的黄口小儿做状元的,她那个四哥哥兴许还要再去磨练个几年才会有机会啊,状元这种东西,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日子过得很快,二月初一的时候,范嬷嬷从家乡过完年归来,她们的规矩课便又是重新步上了轨道,这一个年过下来,几个在年节里吃的满肚滚圆的小姐们,难免会有些不适应,这年前都已经做的很顺溜了的动作,这会儿又有些滞涩起来了,范嬷嬷只得又是加强训练了她们一阵,直让她们几人叫苦连天。
农历的二月初九,春闱便悄然拉开了帷幕,忠勇候府的两位备考的少爷,早早就已经有她们的母亲与下人为他们准备好了各项备考物品,那一天一大早,便已在城东的贡院门口等候,外头那大锣一敲响,这贡院的大门便缓缓开启,众多来自各地的考生便会按次序入场,这会试分三场,每场考三天,总共要连考九天,由此可见,不管是对考生的学识、毅力、还有忍耐力都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对于王蓉婳这种深闺女子来说,可能只是无关紧要的九天时间,但对这些寒窗苦读十余载的莘莘学子来说,那可是决定一生命运的九天。
九天的时间,眨眼即逝,王卿俊与王卿荀二人从贡院回来的那天,王蓉婳也意思意思地去接了他们,看到的模样真可谓是惨不忍睹,那王卿荀还好一些,只是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眉宇间憔悴之色尽显,那王卿俊可就难看许多了,不仅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两个眼窝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头发凌乱不堪,脸色还蜡黄蜡黄的,要不是知道自家表哥本身身子没什么问题,王蓉婳还真怀疑他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呢。
许姨娘和方氏那是一看到自己的儿子回来,就拉着他们的手眼泪流个不停,不过是九日未相见,倒像是分隔了十年八载一般。
老太太唐氏还算是比较淡定的,嘘寒问暖了几句,又关心地问了一下考试的情况,但也不好给两个孙儿太大的压力,只是连连说尽力了便好。
会试的成绩要等到一个月以后才会知晓,大登科虽然还未有结果,那方氏已经急急地开始帮儿子准备小登科了,王卿俊的婚事是定在三月初九,比会试公布成绩还要早几天,是媒婆和了双方的生辰八字后,选定的这个好日子。
阳春三月,上京陈终是迎来了春暖花开,沉寂了一整个冬天的上京也总算是恢复了生气,趁着这美好的季节,忠勇侯府又是迎来了一桩喜事。
因着王蓉婳这也不是第一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