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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女医对上冷面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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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毛儿看我低着头不再言语,这便在一旁咳了一声。见我慢慢抬头看过去,这才又低声对我说:“你去岁在济南生病的事,我也听人说起过。你们两个是亲人,即使记不得以前的事,等见面后处久了,很快也会融洽的。你放心吧,爷这次会多派几个人去,真有什么事,也不至于让你为难的。”



连我生病的事儿他都知道,看来以后还真是得小心点儿。看着他了然于胸的表情,我只好努努嘴乖乖地答应:“四爷,我愿意去。”



“好,你愿意就好。”说完,他又顿了顿,“今儿个草堂关门时,你让他们顺便贴个告示,就说要到山东赈灾三月。这样子写清楚,也就不会耽误京城的病患了。”



这人设想的很是周到,我心感欣慰之余,随即点头答应:“好的。现在灵儿正随我学医,所以我也想带她一起过去。”



他似乎对此不怎么在意,当即就回答道:“带什么人去,这是你自己的事,爷暂时还不想管。”



他这样说,我心里倒是很高兴。可是一想起要和余沐莲外公见面的事,就又觉得烦忧头大。



等病人一走完,我就赶忙去房间找出余沐莲做的那些医学札记,又仔仔细细地重温了一遍。记是记住了,可是我们的笔迹却没有办法一致,她柔我刚,只要一提笔,还是会让人生出疑惑之心。看来到那儿后,也只能让灵儿代笔替我写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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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福晋说卷毛儿四的饭食不定,谁想就在出发的前几天,这家伙却忽地到了我们院子里来。



他一进门儿,后面的随从就笑着提醒我:“格格,爷还没吃晚饭呢!”



我很是意外地看看他,随即轻声笑着问他:“四爷,我们这几天要远行,一直吃的都是药膳,这个……您也可以吗?”



他愣了愣,接着便豁朗地答道:“既然是不伤身的,那爷今晚就随着尝尝吧!”



看他沉稳地坐下来,我在心里直叹气。他在这儿,我这晚饭还能吃得下吗?成婚那天不在意,完全是因为自己太饿了。



他也很识趣,见我站在原地不动,随即就一脸带笑地戏谑着问我:“怎么,爷在这儿用饭,你还不愿意啊?”



我心里气得直冒泡,但嘴里却还得赶忙笑着否认:“没有。四爷您忽然来这里,我们的晚饭自然要再加几道菜,臣女发怔,是在想哪些合适您用……”



他哼了一声,接着却微微一笑:“你不用太费心,爷就不爱吃太咸的菜,其余的……你就随意好了。”



我笑着点点头:“您放心吧,臣女平日的口味儿也很淡,今晚的饭菜是绝对不会太咸的。”



说完,我刚要出屋交代茹双,没想到这人却又朝我招招手:“怎么,你不过来吗?”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一时只好愣在那儿。



他笑着提醒我:“你们今儿晚上做药膳,不是应该先为人诊脉,随后再决定菜色吗?”



九阿哥药膳堂的那一套,这家伙竟然一清二楚,还真是不简单呢!全方位地掌握那些人的动向,难怪以后他能够做皇帝。



我在心里发着感慨,接着才慢慢地抬眼看他,小心翼翼地问:“四爷,请问您最近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他点点头:“是有一点儿,你这就过来诊诊看吧!”



人家把话说到这份儿,我不得不过去。



坐下后,这人见我拿出手帕搭在他手腕儿,随即笑着问我:“怎么,你对爷还要讲究男女大防啊?”



听着这故意调侃的话,我装作面无表情地答:“这是福晋教的规矩。她说……在男人面前,尤其是在您面前,更要端庄贤淑,不得有任何轻佻的举动。”



明知道我是在讽刺他,这人却故意笑着反问我:“是吗?她真是这么教你的?”



我轻轻哼了一声,接着便伸指闭眼,凝起神为他细细切脉。



完后,我收回自己的右手和帕子。还没开口说话,他就一脸凝重地问:“刚刚我看你紧皱着眉,怎么,难道是爷的身子不好了?”



我赶忙摇摇头:“臣女皱眉,是因为事隔五个多月,四爷您跌落崖底的伤竟然还未好上五成。”



卷毛儿这会儿忽然有点儿发神经,听后却蓦地来了一句:“怎么着,你还知道心疼爷啊?”



我愣了愣,接着就没好气地说:“病人有恙,我们做大夫当然要费心。四爷,您的体质本就不怎么好,最近还私自断药大半月,是这样的吧?”



他见我说出实情,脸上立马就露出震惊的表情。过了一会儿,他才又叹息着说:“爷最近太忙了,断药后也没觉得身子有什么大碍,所以就顾不上服药了。”



若搁在别人身上,我听了这话,肯定会重重地说上几句。可是对着他,却又觉得这样有些可笑,只好无可奈何地说:“四爷,身体是自个儿的,您还是让人提醒着按时服药的好,不然随后落下病根儿可就麻烦了。”



他沉默不语,过会儿才又对我说:“这次去山东,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办。如果办好了,你和七弟的事……就当爷从未提起过。”



我心里一惊:“你要我办什么事?”



他定定地看着我,接着语气淡淡地说:“放心吧,爷不会让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要你把当地赈灾的情况详细地写信说一说,每两天一封,你做得到吗?”



这事简单,可是我却心怀疑惑:“万岁爷要人赈灾,那应该会派有巡察人员,您为什么还要我做这个?”



他听了,脸色微微一沉:“哼,他们做的,都是些官面儿文章,只有到民间,我们才能听到真话。你是大夫,给灾民看病时,倒是可以顺便听听他们的真心话,怎么样,这做起来应该不会难吧?”



我稍稍听出点儿意思来,想了想后,忙又问他:“就这么简单吗?”



他冷哼一声笑:“这个可不简单,爷要先说好,这事如果办不好,之前所说的就全部收回!”



见他又在这儿威胁人,我还真是没好气:“四爷,您若真是为灾民着想,不用说什么条件臣女也会帮忙。七爷和臣女本就是清水之谊,您爱信不信,以后若是再拿这个说事儿,四爷府的规矩……那臣女也只好置之不理了!”



这人似乎听出我的决绝之意,怔了怔后就一口答应我:“好,爷以后不再提这个,不过……你还要再早个几天去。”



“为什么?”



他沉吟了片刻,慢慢正声道:“你若早去,就可以提前了解一下德州的真实情况。等赈灾的人一到,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妥,你不就能写清楚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卷毛儿四,每次写我自己都觉得好笑O(∩_∩)O~



德州灾区行



七月二十日,我和灵儿、茹双,外带卷毛儿四强行推荐的两个护卫踏上了通往灾区德州的路程。



刚过天津,就有衣衫褴褛的灾民陆陆续续地往各个安全的地带迁移。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几个选择了水路。



谁想到岸边一看,那些船只都被来回进行搬迁的灾民占完了,我们等了好几个时辰都没有挤上去。



那两个护卫虽是卷毛儿四派来的,但一路上基本上还都是听我的。现在见水路不通,他们赶忙问我:“主子,水路不通,咱们要不要继续坐马车过去啊?”



听他们这样问,我心里也是左右为难。那么多的灾民,如是坐马车的话,说不定还会被迎面而来的人群堵在路上。可是走水路,现在根本就没有机会上船……



我蹙着眉想了想,随后问他们:“如果继续坐马车的话,那……有没有便捷的路径可以走啊?”



他们听过,都很是谨慎地作答:“主子,奴才以前走过的路,也不知此时人多不多。”



我转头看了看灵儿和茹双,笑着问她们:“你们两个怎么想啊?”



她们两个见我问,只互相看了一眼,当即就又笑着把难题推给我:“主子,咱们怎么个走法,还是由您决定吧!”



我看了看他们四个,戏谑着笑:“成!既然让我做主,那就还坐马车吧!不过,一会儿若是人多被困在路上,你们可不许在心里埋怨我啊!”



他们见我开玩笑,这便也都笑着说:“怎么会呢?主子您说什么都好。”



我听了,这才又正声道:“坐马车也好,等我们找到客栈休息时,也可以顺便问问灾民的情况。”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亲身经历这么严重的自然灾害。见着的灾民越多,我的心就越哆嗦,难怪那个卷毛儿四会在我那草堂叹息了半天。



我天生心肠软,一看见有生病的人,都会忍不住让他们停下车来义诊。次数多了,路程就慢慢地被耽搁了下来。



首先表示不满的,自然就是卷毛儿四指派的那两个护卫:“主子,爷让咱们早几天到达德州。如果您再这样来回停车的话,说不定会比赈灾的人还要晚到呢。”



他们是下人,做什么都得依着主人的吩咐。我虽然听着不高兴,但也不能对这两人发脾气,所以也只能让步道:“好吧,从今儿个起,我就给四爷写信报告灾民的情况。他虽然是主子,但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看信后自然不会责备你们的。”



我的古文不好,那些文绉绉的词当然不会用,只好以白话行文,像记日记那样很是仔细地对他描述了路上灾民的事,在最后一段,我很是诚恳地说:“臣女是大夫,为灾民治病的事,在不在德州都是一样的,希望您能够宽宏大量,谅解我们的延行和迟到。”



那人的信差来的还真是快,才一日就拿了他的回信。等我打开一看,谁想就只看见了八个小楷字:“知道了,你们辛苦了。”



看完我忍不住一阵儿笑,随即就让他们四人也都看了一遍。灵儿和茹双倒没什么,只是那两个侍卫却像收到什么珍稀物品一样,立马就感恩戴德地朝着北方行了一礼。这样的行为艺术,还真是让人目瞪口呆。想想那个卷毛儿四,他能有这样的奴才,哎,还真不是一般的人……



两日后,我们五人顺利到达德州。虽然有些怕见余沐莲的外公,但一等安顿下来,我还是立刻让他们去打听了他的消息。



灾区的房屋有很多都被水冲垮了,这里的病舍都简陋的很,有的只是临时搭建的救灾帐篷。与病人相比,大夫本来就少,现在遇到水灾和旱灾,到这里大夫自然也不会太多,我们问了好久,这才慢慢打听到余沐莲外公的具体位置。



离他越近,我的心就绷得越紧。既想快些见到这个教给余沐莲医术的长辈,又怕他发觉我和她大不相同后心存疑惑。



灵儿看我犹豫着不肯入内,似乎也明白了我心里的忧虑,忙笑着安慰我:“主子,您放心吧,灵儿见过太老爷,一会儿若是见着他老人家,这就先告诉您一声。”



我对她笑了笑,接着便小心翼翼地问她:“灵儿,如果外公不喜欢现在的我,那可怎么办啊?”



“怎么会呢?”灵儿慌忙笑着摇头:“主子,您放心,太老爷一向最疼您了。他若是见着您也来这里赈灾,心里一定高兴的很呢。”



我长吁一口气,努力稳了稳心绪,这才慢慢和灵儿一起入内。谁想刚跨入门槛,就听见有人大声叫道:“老爷,您快来看啊,病患身上起痘疮了!”



一听说有痘疮,我的心就猛地往下跌,一下子落到了无尽端的底处。古代没有疫苗,灾后若再有这个,不单是小孩子有危险,就连大人也可能会有性命之忧。如果再一连串地传染下去,那灾区立马就会变成疫区了……



“灵儿,快,咱们快去看看!”



她见我慌张着往右边的厢房里去,也赶紧快步追了上来:“主子,您慢点儿!”



这丫头一进去,就欣喜、恭敬地朝屋里那个为患者察看痘疮的人叫道:“太老爷,灵儿在这儿给您请安了!”



我听她这么叫,随即就明白面前的长辈是谁了。老人家六十上下的样子,脸面宽宽胖胖的,有些发福,看起来很是慈祥,比我的外公还要平易近人。



也许是一直身处灾区的缘故,他的神色有些憔悴。可是一看见我,他的眼里立马就透出满是惊喜的目光来:“莲丫头,你怎么也来了?”



见他这么亲热地叫,我自然又想起自己的外公来,这便忍不住忙凑到他身边:“外公!”



看来他以前真是很疼自己的外孙女儿,一见我靠过去,就立马伸手摸摸我的脸颊和头发:“哎哟,我的乖孙,外公听说你已经成婚了,今儿个一见,还真是呢……”



我是女孩家,这老年人却叫着“乖孙”,听着还真是有些好笑。不过我心里倒有些感动,随即就嗔怪着对他娇笑道:“外公,莲儿成婚时,您都不到京城里来,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他呵呵直笑:“傻丫头,外公哪会不喜欢你呢?前些日子没到京城,那是因为我又出远门儿来不及去。好容易等我准备好去看你时,这里又有了灾害,这不,就只好留下来了。”



听他说起灾害,我才又想起麻疹的事,当即就急急地问他:“外公,刚刚听说有人身上起了痘疮,这是怎么回事啊?”



外公长叹一气:“莲儿,你学了这么长时间的医术,也好过来看看吧!”



我最怕是痘疮,没想到看过后却更是担心,不由满心焦虑地问:“外公,从脉象看来,这人得的是大麻风,怎么现在却又结了痘疮呢?”



他欣慰地笑:“莲儿,你的医术果然有进步了!”



看他对大麻风一点儿也不害怕,我赶紧问:“外公,您已经想好处方了吗?”



他笑着摇摇头:“处方还没有完全想好,我最近只是在病患身上做了些实验,这个人是恢复最快的。你既然来了这儿,那就过来帮外公的忙吧!”



我答应着点头:“莲儿过来这儿,也是想多看看、多学学,所以就主动过来了。外公,这大麻风……您用的是什么处方啊?”



“这个很麻烦。”他说完,这才想起让我坐下:“我用麻黄、苏叶、防风、荆芥熬汤,让病患沐浴换衣。然后又将生漆、松香、柳皮、雄黄、川乌制成药丸,让他们用酒服下。”



以前我没有太注意过大麻风,但听他说这些,却又模模糊糊地觉得记忆中好像有一方子。凝神想了想,随即低声建议道:“外公,您有没有想过加点儿螃蟹来治病呢?”



他怔了怔,随即连连拍手笑道:“是了!螃蟹性寒,大麻风却是由阴虚阳盛造成的,好,用这个说不定真有点儿作用呢!”



说完,他这才又笑着问我:“莲儿,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的?”



我低头笑:“去年府里有人吃蟹太多患了病,所以一说起大麻风,莲儿就想到了这个。”



他听过,很是高兴地拍拍我的肩膀:“好,你能学以致用,不错!不错!外公一会儿就试试。”



“外公,患这个病的人很多吗?”



他忧心忡忡地看着我道:“有很多,现在怕是已超过百人了。”



我心里惊了惊:“啊?这么多了?那他们现都被隔离了吧?”



外公笑:“莲儿,刚刚来时你们难道就没发现吗?这里除了病患和我,并没有其他的人。”



我愣了愣:“这里就只有你一个大夫吗?”



他长长地叹气:“现在人们都在救灾,这样的病,还有几个人愿意过来啊!”



我听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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