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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久天长-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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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温颜的柔声细语,享受着他身上不断散发出的令人安心的气息,敏彦忽然有了动作。她靠近温颜,两手搭住他的肩,借力踮脚,拉近了与温颜的距离。



然后,她深深地吻在了温颜的嘴唇上。



敏彦难得一次的主动亲近,让温颜瞬间忘了所有的事情,就这么呆呆地任她占尽“便宜”。



直到被焦急冲昏了头脑的敏彦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她急匆匆地就想从温颜身边撤离,可已经反应过来的温颜哪能轻易放开?



化被动为主动,温颜迅速掌握大局,展开进攻。他一手拨弄着落在敏彦脸颊两旁的发丝,将其拂到耳后,一手不容反抗地贴在敏彦背后,搂紧了她,不让她有机会落荒而逃。



当然,全身上下,嘴才是重点。



如胶似漆、难舍难分,黏在一起就再也不想分离。



最后,温颜好不容易才在二月微风的持续刺激下撤开了对敏彦的控制,但他的额头仍旧抵在她的耳垂下方。敏彦敏感地觉察到温颜的呼吸就扫在自己的脖子上,禁不住的战栗一浪高过一浪,交替着袭向她的心头。



待温颜感觉敏彦绷紧的身子稍微放松了一些,他才缓缓地将她重新纳入怀抱。这次,只是用温柔的力量,把珍爱的人保护在臂弯里。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的——我会用光明正大的方式赢得你。”温颜信誓旦旦,不仅替敏彦说出了她不敢提起的问题,还给出了一个为尊严而战的回答。



怀中人沉默了好久,才轻声说道:“我相信你。我们没有后顾之忧。”



从开始比试到结束后的现在,温颜终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真正的笑容。



是的,他们没有后顾之忧,放手一搏未必不可。



短暂的相聚虽然很可贵,但接下来就是骑射的比试了,不好好吃饭不是好事,而且敏彦在走之前还让母亲等着她回去用膳。



匆忙地又说了几句无关痒痛的话后,敏彦便要与温颜告别,不再耽误他的备战时间。



“别担心,否则我也会挂牵的。”



温颜拉过敏彦,有样学样,如法炮制,也用深吻封住她的躁动不安。



当敏彦顶着一张怎么都消不下红晕的脸回到偏殿的时候,梧桐贼笑不已地拉着她,啧啧有声:“哎,母后倒是听说过人逢喜事精神爽……敏彦呀,你是不是用了点儿特殊法子,让咱们未来的皇夫殿下精神头大增了?很好很好,精神爽才能办大事嘛!”



敏彦在母亲了然的目光下,无地自容。



经过上午的比试后,文斗表现最差的两人惨遭无情淘汰,仅剩以孙歆、温颜、辛禾三人为首的六位候选了。



未时一到,如意便将这六人带到了景泰殿前面的那一大片空地上。这里已经排好了六个箭靶,箭靶另一旁还摆着十来套弓箭。



“这一关的比试很简单。”如意淡漠地为六人讲解要求,“每个人挑好适合自己的弓,然后站在我后面的这条线外,连发十矢,中靶多者为赢。那么现在,请各位选弓。”



如意号令刚落,六个人就来到了放着弓箭的案几前,逐一挑拣。



一直默默观察着孙歆的辛禾趁此机会靠近了他,借选弓做掩护,笑着轻声问道:“孙大人,您心底分明不情愿参合这次的采贤,依您的本事,难道也会被家里逼迫就范?”



孙歆正试着弓的强度,闻言手臂一僵,随即漫不经心地应道:“啊。”



“这倒有趣。”



辛禾低了头,假装认真地挑选起来。



以往他与兄弟练习时,最好的成绩也不过十中二三。家里请来的师父每次教习骑射,他都能躲则躲,躲不了就装病。



——所以说射箭这种事情,真不适合他。



辛禾老练地摇了摇头。



如意没见过温颜射箭,敏彦也一直都没告诉他真相。因此当他眯着眼数过靶子上的竹箭时,他简直不敢相信,温颜竟然能十发全中靶心,硬是将箭靶靶心扎成了个不折不扣的马蜂窝。



会不会是温颜旁边的将军外甥的射出的竹箭飞到他的靶上来了?



总之如意天马行空地假设了无数个可能,却最终在数过两边箭靶上的竹箭个数并检查过箭尾的记号后,不得不承认温颜箭术之高超绝伦。



大出如意所料,孙歆发挥失常,十箭有七枚射中靶心,另外三枚虽在靶上,可距靶心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距离,他惜败于温颜,屈居第三。



然而第一并不是温颜,而是冯将军的外甥。他那十支竹箭,首尾相抵,次第没入箭靶,一箭打落一箭,神乎其神。如意从未见过这么精妙的箭术,连前后的距离都计算得恰到好处、分毫不差。



强中自有强中手,别看这位将门英杰不擅书画,这冯家的神射,他倒继承得彻底。



反观辛禾……



如意只觉惨不忍睹。



十支竹箭,没能全部挤在靶上也就罢了,居然还有五六支落在了箭靶前的地面上?他老兄刚才到底吃饭了没?怎么这点力气都没有?



好歹,你也得把弓拉满了才能放箭啊!



咳,这位辛四公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奇才。



见识过辛四公子的烂箭术,在众人踏入比试骑术的场地后,如意看到他接二连三地从马背上滑落时,一点儿都不惊讶。



如意心想:向来圆融的辛非辛尚书,在教育孩子的时候,一定忘了为儿子们请位好师父。



策论、琴棋书画、箭术、骑术,这些花样逐一玩完,在翔成的授意下,如意算了算余下六人的“总成绩”,发现竟是温颜高居榜首。



策论第一、琴艺第三、书画第二,箭术和骑术皆排第二,总体看来,温颜居然比孙歆更能耐,枉费他还捏了一把汗,根本就是杞人忧天。



奇迹么?



奇迹。



综合了所有的比试,如意把结果呈交于皇父。



温颜、孙歆。



硕果仅存的二人。



“兜来兜去,最后竟还是他们两个。”



翔成对此没发表任何意见,只用如意和容可都能听懂的方式,感慨了这么一句。



重头人物闪亮登场。



骑射两项比试完毕,翔成审视着最后获胜的两个男子。



“孙歆,温颜,你们一直是我最认可的两个孩子。”他放慢了声音,缓缓问道:“那么,在你们看来,皇夫应具的品质,该是什么呢?”



孙歆不假思索:“责任!”



“……坦荡。”温颜思考了一下,才坚定了答案。



“坦荡?”



资深情敌容太傅发难了:“呵,我这里倒有一个问题:若今日你二人同时入选而陛下又欲一并接纳,温颜,你待如何?”



皇恩浩荡



这次,温颜考虑了很久很久,久到容可几乎要放弃从他嘴中挖出答案了。



半天过去,温颜这才抬起脸,却没有直视这位曾经的老师。



他低垂着眼睛,将视线投在地上,如实地回复了容可的问题:“太傅大人,不可否认,我在最初听到您的问题时,第一个想到的正是目前进行着的皇夫之争。但我发现自己似乎已经被您牵着鼻子走远了,在此我想我需要说明:我所谓的皇夫应具备的‘坦荡’品质,并非只包括对待敏彦陛下纳夫多少的态度,还与其本身的原则有关。”



“是吗?听你这么一讲,倒真有些意思了。你心中的坦荡原则是什么,说来听听也无妨。”容可调换了个坐姿,抬抬手示意他继续,大有一副“我洗耳恭听”的样子。



翔成挑挑眉毛,没有制止容可,也在静候温颜的回答。



温颜斟酌了一下字句,将心中所想慢慢地表达出来:“我所认定的坦荡,只要我能做到,那就不会因一己之私而为难陛下,问心无愧、不惧外人指点。至于陛下打算拥有多少位皇夫……”他看了看身边的孙歆,“又何必斤斤计较呢?”



知晓内情的翔成腹诽起来:你小子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有本事就别赖在熙政殿不肯走,有本事也别霸占着敏彦不放手!哼,表里不一、故作姿态!



——每位即将嫁女儿的父亲都喜欢刻薄准女婿。已成太上皇的翔成陛下也难逃这条法则,尤其他这次要嫁的,是自己手把手抚养长大的女儿敏彦。



见容可点了点头,面上似有赞赏,翔成绷着脸转向孙歆,问他:“孙歆,你对责任的解释是什么?或者,你认为入宫成为皇夫,只用‘责任’就能使所有事情都迎刃而解了吗?”



孙歆稍微愣了一小下。



从刚才听到温颜的回答后,他就一直在思考。



孙歆从小在祖父的严厉教导下,完整且深刻地认识到“责任”一词的重要性。



如果不是为了责任,他也不会冒着天大的危险逃离敏彦身边;如果不是为了责任,他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政务国事上顶撞敏彦;如果不是为了责任,他怎么可能答应祖父这么离谱的条件,参加采贤的比试?



“责任”二字好像是个最简单不过的词语,可又有几个人能真正完全担负起人生本该担负的责任?这两个简简单单的字,可以让无忧无虑的男孩子迅速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然而责任太多,同样可以击垮一个人的意志。



支持着孙歆走到今天的,除了责任,确无其他。他没有被击垮。但是他喜欢着敏彦,却终不能放开心底最后的那份关于“责任”的坚持。



所以他总是站在错过的岸边,怅惘地遥望着彼岸的亮丽风景,待看得累了,回头便更顽固地死守责任,一边自欺欺人地默念着“我不需要这种风景”,一边用永无止境的忙碌和视而不见的任性麻痹着自己。



孙歆疲惫地闭上了眼。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回答了仍在等着答案的翔成:“责任就是——无法摆脱的、不能不做的事情。有的可以让人愉快地接受,但大部分的责任,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翔成和容可同时沉默。



温颜也略微皱了皱眉头。



突然间,里面传来了笑声。



梧桐走了出来,拍手赞道:“责任是无法摆脱的不能不做的事情……哈哈,说得好!不愧是敏彦倚重的朝中重臣,看问题就是看得透彻!”



这么几句浓墨重彩的褒扬之语,虽然听上去好像不怎么带有特殊含义,可往深处细细一想,就能领悟到梧桐已经间接宣判了孙歆的落选。



只是被倚重的重臣吗?



孙歆深呼吸,再次闭眼,敛首为礼,以一种对失败者来说有些过分平静的语气说道:“孙歆谢娘娘成全。”



他是要感谢的。



感谢太后在最关键的时刻露了面,帮他化解掉可能会产生的僵局。



孙歆从一开始就没抱着必胜的决心,微弱的斗志连仅有点头之交的辛禾都感觉到了,太上皇陛下和太傅大人不应该看不出来。



与其自不量力地去追求一个遥远的梦想,倒不如亲手打破这个只会腐蚀人心的梦境。反正在爷爷的算计中,娶了礼王府小郡主、和乐平成为连襟,也一样可以巩固孙家地位,那他为何非要与温颜一争高下?



责任让孙歆不得已接受了孙老爷子的安排,他的名字是敏彦命户部添加在名单上的,他不能抗旨。孙歆原本打算自己可以在最大限度地维护着尊严的情况下,以最小的差距输给温颜。



孰料,温颜根本就没给他这个退让的机会。



轻敌的后果蛮严重,孙歆觉得心里有点儿酸。



梧桐才不管孙歆的内心转了几个弯弯。她只短促地轻“嘿”了一声,受之无愧地接下了孙歆的谢恩。



然后梧桐走到了温颜面前,满脸笑容地将敏彦打小就随身佩戴的龙纹白玉放在了他的手上,并指引着他、让他握好这枚玉佩。



她说:“温颜,你真是从来没让我失望过一次啊!敏彦以后的幸福,就靠你了。”



饶是不常将感情外显的温颜,此时也有些经受不住梧桐这短短的两句话。他喉头发紧,紧紧地攥着那块犹散余温的玉佩,轻而有力地点点头,郑重说道:“我会的,娘娘。”



“还是早些改口叫母后吧!”



梧桐习惯性地把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线。



她轻松地转身面对还陷在不解泥淖中的翔成,“好啦,敏彦早就说要让我这个做母亲的来为她定下最后的皇夫人选,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你们两位也该退场了。”



看看一脸了然的容可,翔成这才明白:敢情他还没有最终决定权?女儿央他们两人当考官,竟只是为了能在既定的几项比试中出题考察这些皇夫候选?



这也太令他火大了!



太上皇陛下吃了个大闷亏,心情极其不好。



三日后,采贤的结果公诸于众,最后的赢家温颜将在下个月的月末与敏彦陛下完婚。



另外,因此番采贤有不少优秀人才脱颖而出,敏彦特意下了道圣旨,总体指向十分明确,她要为礼王家的小郡主赐婚。



礼王山呼“皇恩浩荡”,然后乐颠颠地跟在敏彦身后,跑去选女婿了。



但是,在该将谁指婚给小郡主的这个问题上,敏彦和礼王各有打算,分歧不小。



敏彦主张选孙歆,因为他在比试中的表现仅次于温颜,容貌上乘、家世显赫,不管从哪方面看,都足以匹配礼王府小郡主,无疑是最佳人选。



可礼王却不这么认为。



他选中了冯将军的外甥,理由很充分:他与冯将军同为武将,家风相近,结为亲家也好说话。而孙歆此次虽被弹劾,可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能官复原职,这明显不符合礼王对女婿的要求。



“既然礼王叔这么喜欢找个布衣做半子,那您还不如选辛禾呢!”似礼王这般挑挑拣拣的态度,让敏彦也忍不住要恼了,“朕倒是觉得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入朝为官。”



礼王鼻孔眼里哼气:“辛家的那群小子们,有几个抡得起刀枪剑戟?本王就唾弃辛禾这个小子,他连箭都射不上靶子,算什么男人!”



敏彦默然。



辛禾擅文弱武是不争的事实。



可是——



“礼王叔,您别告诉朕您真不知道冯将军的外甥是什么身份。”



礼王瞪眼:“什么什么的身份?还能有什么身份!你想说啥就直接说,别拐弯抹角,本王听着怪不舒服的。”



敏彦似笑非笑:“据朕所知,冯将军仅有一姐,就是咱们那位早年嫁往漠南的枚太妃。除此之外,朕可从没听说皇姑奶奶有其他女儿。您自己想想,冯历他可能是冯将军的亲外甥吗?他的母亲家世不明、身世不清,也不知道皇姑奶奶打哪里抱来的这个女儿。冯历的父亲是屠夫,您把小郡主交给他,不怕王妃砸烂您的王府?”



礼王头疼地想起了自家夫人的倔脾气,还有那总不满足于现状又极度看重家世的坏毛病。



“这些陈年往事,本王当然比陛下更清楚……不过,陛下既然知道了,那为什么还让他进了采贤的名单?”礼王端起了长辈的架子,愤愤然地质问道。



敏彦笑了:“表面上看,他满足了朕开出的所有条件,户部也无可挑剔,只能放他入选了。再者,朕若想广纳贤才,就不能讲究‘出身’这一套陈词滥调。”



礼王讪讪道:“呃,不考虑冯历也行。但本王是绝对不会同意孙歆的!那个孙老头家里,哼,能出来什么好人?个个都满肚子的坏水,只知道怎么巩固自己的地位。本王才不要让女儿嫁给这种人受委屈。”



敏彦力推孙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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