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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卷轴制造师-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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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是另有所问，没；到却因费雷兰的一句话升起了信心，一个声音在意识深处说：你一旦认定眼前的高山翻不过去，那么你永远无法攀越过去。
不去永远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不挺起胸抬起头，永远只能佝偻身体。
神族之所称为神族，是因为他们强大。
五系神之所以成为神，只因为一团能量有了意识和思维而已。
有什么可怕的？
为什么一定要逃避？
因为选择了逃避，所以心底深处抹不去阿南达为了他义无反顾的身影，因为选择了逃避，所以放舍不下希伯来而产生出的自责：胆小弃义的小人。
一直没能正视舍弃朋友芶且偷生产生出的愧疚。
“神使大人，您不是要问这吧？”
费雷兰的眼睛有非比寻常的洞察力，这让基恩不免想起了那个黑眼睛的男人——龙在天一定也没有死。
想到龙在天，就想到了那块记载着创世神再生秘密的石头，也就想到自己是创世神再生的器皿。
不过……只要保存住自己的意识，自己也就不会死，至于自己是不是创世神有什么匹别呢？
“什么都瞒过你！”基恩心结被打开，畅怀大笑几声：“神能复活是因为他们的意识没有被抹去，是不是？”
“应该是！”
“有意识的生命就一定有弱点是不是？”
“应该！”
“你怎么全不肯定？”
“这需要你自己去判断！”
“那好，尊敬的精灵王，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神要复活了？”
望着精灵王似笑非笑苍白的脸，基恩无语：“唉！真的是什么都瞒不了你。五系神要复活了，神之大战可能又要来了，末日审判随时随地都会降临，听到这件事，你还会这么从容镇定？”
“呃！”精灵王笑了笑：“难道要我慌到处去宣传末日要来了的消息？然后再坐回到这里等死？与其左右是死，我为什么还要慌乱呢？”
望着基恩愕然的双瞳，精灵王费雷兰微微一笑：“怎么让族人生存下去已经不是我所能解决的，神使大人，您干脆是帮我们想想办法吧！”
基恩心中一动，从进来时就觉得费雷兰脸色有不对，他紧紧盯着费雷兰的眼睛道：“你是精灵族的王，你不为族人想办法难道还要我去想？别告诉我你没那个本事，说实话，和你接触的时间越长，对你的实力越不了解，费雷兰，你别想丢担子。”
费雷兰拍掌笑道：“神使大人就是神使大人，你是我所见过的最聪明的人类，我真的要丢担子了，你不接也得接，谁叫你是我女婿的呢？我的女儿可没那么好娶。”
“你……”
第二百二十三章 精灵王之死
“基恩……”费雷兰语气突然转变得极为温和，眼神充满慈爱：“是的，从我把女儿给你的那一天起，注定你会是精灵族的外来王者！不要问，不要问……精灵族真正擅长的是精神魔法，你想得不错，有时候我能看到未来的一些碎片，不是预言术，纯是无意识的未来片断，在见到你之前，我还没有这种能力，自我见到你的第一天晚上，我首次看到了很多无法理解的片断，许多在后来的日子中验证了那些片断就是未来的日子，我不知道是因为你的出现而让我有了这偶然预知未来的能力，还是实力的突破抵达到了预言术所需求的阶段，反正我是看到了，看到了很多零碎……杂乱无序的景像，我……就在昨晚还看到了末日审判的光辉。”
费雷兰语气温和恬静，基恩却感到了浓厚的压力，这么说来末日审判还是会降临。
“不过……”费雷兰笑了笑：“可我没有看到世界的末日，没有。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基恩再聪明此时也是一头雾水，愣愣地摇头。
费雷兰没有直接说明，而是吐出一口气盯着基恩说道：“大预言术啊，实际上是精灵族精神魔法中的究级魔法，基恩，就在昨晚，我终于体会到了大预言术真正的奥秘。”
基恩心中一动：“所以昨晚你用过大预言术了？”费雷兰一脸的疲惫，看得出大预言术需要庞大地精神力支撑。
费雷兰点点头：“是啊，用过了，所以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以生命为代价。”
基恩一惊而起：“你说什么？”
费雷兰笑了笑，很随意地指着那些小罐子：“要不是靠它们，我支撑不到现在。”
基恩一下子六神无主起来，平心而论，他从来就没有感觉到过和精灵王费雷兰之间的什么情感上的纠联，就如同一个过客般，哪怕是娶了曼茜，也只是认为费雷兰是一个不会影响自己情感波动的人，他只是把费雷兰当成一个高深莫测的王者，精灵族地王者，仅此而已，也正因为费雷兰表现出来的高深和藏起来的睿智，才让他升不起亲人的那种感情。
但这都只是表面现象，当真的出现生离死别时，费雷兰平时潜在的影响就体现出来了，基恩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心中已是把费雷兰当成了长辈，真正的长辈，含着一份尊敬，一份并不容易割舍的感情。
听到精灵王说将死，心中的波澜产生出的悲伤是那样真实无法忽视！
“有生就有死！”精灵王显然对生死看得很淡了，“所谓无尽地生命不过是延续**和灵魂的寿命，总是有个尽头，那些追求不死之身的人和追求永生的神们到头来就会发现，将生命无限延长会是他们一生中最大的悲痛根源，生命的意义不在于无止境地生存，而是在生存中那绽放的璀璨光芒。基恩，我没有遗憾，我保存了族人，每一个精灵都生活得无忧无虑！我的生存使命已经结束了！”
精灵王费雷兰很恬静，微笑道：“看看我的族人，如今只是每天被兔子搔搅，她们天天到我这来抱怨，却不知道兔子给她们的生活添加了乐趣，让平淡无趣的生活有了生机，平淡不失乐趣，这样的生活才能永恒下去。”
“是吗？！”基恩心中一片宁静。
费雷兰笑了笑望向外面，树影之中青山依旧，他地声音飘渺起来：“大预言术所看到的并不一定无法抗拒，一个思维变化都可能导致不同的结果，所以大预言术里的景像变幻不定，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末日审判之后，世间万物依旧存在，一切都存在。
不要问为什么，我不知道！也许是神撒下的谎言，也许是谁抵挡了连神都无法抵挡的惩罚，一切都可能……”
费雷兰的声音慢慢飘渺不定，仿佛不再从他口中吐出，而是响起在这周围的空间里。
基恩轻轻抓住了他的手：“父亲，你可以保住灵魂之火，重新诞生为小精灵……”
精灵王缓缓闭上眼：“失去记忆重新诞生，这不是重生，而是一个新的生命，从另一方面来说……基恩，小精灵是另外一个种族啊！我就算成为了它们中地一员，也不过是另外一个新的生命，我不需要！因为我没有不想死地执念！”
基恩默然不语。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其实答案就在你心里。至于那个黑精灵，她很可能活了很长时间，在精灵的典籍中，曾有一段被封印地文字，一个人类曾经带走了一个精灵，有两千多年了，那个人类叫依耶塔，应该是死了吧！”
说到这里，精灵王费雷兰的眼睛突然睁了开来，落在基恩身上，嘴唇动了动，基恩俯身过去，却只听到一声叹息。
费雷兰双瞳地色彩完全消失。
到死，费雷兰最终没有说出大预言术中有关基恩的变化。
费雷兰气息一绝，身体散发出一缕绿气，飘出了小木屋，在上空凝现出五、六米高的人形。
“所有精灵族的族人，我费雷兰以现任精灵王的身份宣布，精灵王的位置将由我们的神使大人基恩来继承，从今天开始，基恩就是你们新任的精灵王！”
声音冲上了云霄，又从云霄里降下来，散落在盆谷中各个角落。
费雷兰脱体的灵魂十分美丽，淡淡的绿色烟气弥漫在半空之中，整个精灵族寂寞了。
矮人王罗诺是从洞中冲了出来，仰望着，一脸的惊讶，无法相信，一夜之隔，相伴百年的朋友就此离去，豪迈地心升起难以言明的孤寞，他没有等费雷兰完全消失，缓缓转过身一步快过一步地回了洞。
兔子眯缝着双眼，左右手抚摸着冒着生命危险救出来的两“皇妃”的屁股，看着天上的费雷兰伸出红红的舌头舔了舔，然后下了一个很理智地命令：“全体兔子，进洞！偷内裤行动暂时停止。”
一年多，兔子之所以胆大妄为，正因为费雷兰的不管不问，作为一个优秀的兔子爷们，或者说作为一个兔子英雄
须比别的兔子想得要深，这样才能体现出领袖者的它花了很多时间研究费雷兰为什么会放任自己的行为，得出了两个结论：一、自己是神宠，费雷兰不敢得罪；二、精灵女人一个个貌美如花，费雷兰道貌岸然，只是作为一个种族的领袖才不敢大张恶魔之手，它的行径无是对了费雷兰的味口，除了得到内裤，更多的是喜欢看那些个美丽精灵们地羞赧。
有时候兔子不免想：是不是该偷偷送几条内裤贿赂一下费雷兰呢？
当然，最终兔子没有这么做，眼下看来更不需要这么做了，不过兔子觉得费雷兰一死，那些个饱受它骚扰的精灵们一定会来个秋后算帐，特别是精灵长老们早就看它不顺眼了，说不定就要将它赶出盆谷。
“哼，走就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兔子已然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它可不认为基恩能控制得了精灵族，一个外来的人类就想控制二十多万的精灵族？开玩笑，就象是它们兔子，兔子王始终会是兔子来担当，换成人类来当谁会服？精灵王临死是糊涂了！兔子摇摆着肥厚的屁股进了洞。
经过几年地磨砺，兔子总算是有些眼光，身为精灵公主曼茜丈夫的基恩还真没能成为新的精灵王。
正如它所料到的，费雷兰一死，精灵族大乱。从来没有先例的决定就算是费雷兰临死遗嘱，仍无法压制因此形成的惶惑，哪怕基恩有着神使的光环，精灵们仍不能接受。
他们可以尊崇基恩为自然皇，可以将基恩推到前所未有地高度，但是在精灵王这个特殊意义的位置上，他们无法接受一个非种族的人继承这个具有象征意义的位置。
王位对于精灵族而言更多的不是代表至高无上的崇高，而是代表了精灵们一个精神上的依赖。
十几位精灵长老联合起来，带着精灵们围在了神使殿前，“请”基恩主持新的精灵王选拔。
基恩采取了回避，本来他就无意于成为精灵王，但是精灵王灵魂虽然离开了躯体，却将执念留在了没有灵魂意识的身体上，失去灵魂支配的身体仍是紧紧地抓住他，失去光彩地瞳孔仿佛有另样的视线锁定了他地灵魂，直到他在心里默默道：“我答应你！”那双手才忽地松了开来。
半空之中费雷兰的灵魂才散开成绿色地莹光，普降在大地。
基恩不能直接去违背对一个消失了的灵魂地承诺，由于年幼时的畸形仇恨，导致他一直活在无情冷酷的阴影中，没有道义，没有信条，没有任何枷锁，但当他的心被银月的美丽和风采打动，被曼茜饱含温柔的柔情融化，被阿南达不带任何回报的义触动，还有古怪的爱葛妮丝付出的爱，再加上除去对父亲的误解，虽然多了无尽的悔恨，可是他终于有了羁绊。
他开始重视朋友之情，重视自己的言行，更何况是对曼茜父亲的承诺！
曼茜偎在他怀里，止不尽的悲伤一**涌进了他的心里。
精灵王费雷兰有着深不可测的睿智，但是临死却是犯了一个大错，可能没有时间再去思考可能还是不可能，于是干脆将这个问题踢给了基恩。
基恩轻轻抚摸着曼茜的长发，等曼茜的情绪稍稍稳定，问道：“你认为有这个可能吗？”
曼茜轻轻摇了摇头。
“是啊，就是你也不能接受，何况他们！”
基恩苦笑着，一时毫无主意。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是百丽儿吧？”基恩淡淡问。
门外百丽儿一愣，答道：“是我！”
基恩道：“进来吧！”
门轻轻开了，百丽儿走了进来，金发束成一条，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倦意：“怎么知道是我？”
基恩淡淡一笑：“现在怎么会有精灵来找我呢？”其实百丽儿还在很远基恩就感觉到了，从脚步中就判定是百丽儿，而且现在以霜凝为首地精灵侍女们很乖巧地躲了起来，避免尴尬地碰面，那些精灵出于对自然女神的尊重，并没有进入神使殿。
“我听到了精灵们的声音。”百丽儿眼帘下垂，尽量不去瞧还在基恩怀中的曼茜，她拨弄着魔法长袍的袖角，低声道：“精灵王死了吗？”
面对这显而易见的问题，基恩无声地点点头。
“真是一件悲伤地事啊！”百丽儿问道：“你很头疼是吧？”
基恩望了望百丽儿，接着把视线转到窗外：“你是不是有办法？”
“嗯！”
“说来听听！”
“其实……”看到曼茜抬起头望着自己，百丽儿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有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既可以让精灵们平息下来，又不失对精灵王的承诺。”
基恩视线转了回来，百丽儿忙把头偏到一边，接着道：“你可以不当精灵王，但是可以让曼茜公主去当。”
基恩一怔，随即醒悟过来，大喜道：“好办法！你真聪明！”
得到基恩的赞赏百丽儿脸上不觉浮出了笑容，她不再多说，转身出去。
确实是一个好办法，自己是曼茜的丈夫，曼茜坐上精灵王的位置不等于就是自己坐上去了吗？同时又能满足精灵们的固执。
基恩不由低下头，正好迎上一对亮晶晶的眸子。
“我……”
“别拒绝，这是你的使命，如果你还把自己当一个精灵的话！”
曼茜把脸贴在基恩胸口，半晌才道：“说不定这就是父王本来地意思。”
基恩心中一动，是啊，精灵王怕是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从将女儿嫁给自己就有了这样的打算，一来精灵族有了一个强大的王者，二来又能肯定得到自然女神的庇佑，实在是一举两得。费雷兰是将自己牢牢锁在了精灵族身上了啊。
哼，真是一个聪明到可怕的家伙，他在死前终于是自私了一把，表面上将自己推向风浪，实际上是避开忌讳要将精灵族地王位传给自己的女儿，否则的话只需要指定一位精灵长老不就成了，自己还会不帮精灵族吗？
到只要自己一出去，高声宣布让曼茜当精灵王，等于步，相信那些精灵长老们一定乐意见到这样的结果，要知道自己如果一再坚持，事情多半不好办。但如果费雷兰死前是直接把女儿曼茜推出来，精灵长老们反而会说曼茜嫁给了人类，已不再属于精灵一族，非要重新选举不可。
这就是精灵王费雷兰聪明的地方啊！
真是可怕！
基恩拍拍曼茜结实的臀部：“你该坚强了！”
当曼茜一脸坚毅地站在神使殿大门前，当基恩宣布退位时，将神使殿周围堆满的精灵们沉默了，精灵长老面面相觑着，显然对这个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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