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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之再逢明月照九州(瓶邪)为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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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答,空气中微微回荡着声音,安静得十分诡异。
吴邪不敢睁眼,摸索着向前快走了几步,并没有撞上前面的人。他背上一凉,声音都开始发抖了:“……小哥?”
空洞的声音传了出去,一会儿就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小哥?……你们在不在?回答我……”
吴邪再也忍不住,猛地一下睁开眼。
手里的风灯发出微弱的光芒,眼前空荡荡的墓道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闷油瓶、潘子,还有身后的胖子都不见了踪影。
恐惧一下就袭上了心头,他慌乱地向前飞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忍不住大叫了起来:“胖子?潘子?你们在哪?”
“小哥?!”吴邪觉得自己声音都已经开始变调,在这空荡的墓道里说不出的怪异。
跌跌撞撞往前跑了没多久,吴邪才发现这个墓道已经不是刚才石室外的墓道。这个墓道明显要更窄一些,最明显的是眼前开始出现分道。
看样子已经逃出了之前的幻阵,但糟糕的是又进入了一个迷宫,还是一个人落单。
吴邪暗暗懊恼,果然逞强也要看情况。
吴邪咬咬牙,选了最右边的一条墓道走了进去。也没忘做下记号,走了约莫10来分钟,已经七拐八拐出现了几次分岔。
突然,前面黑暗中突然传来几声咯咯异响。他心里一紧,慌乱地停下来仔细一听,前方又悄然无声,拿风灯照了照,什么都没有。
他出了一口气,收回风灯,正想换条路。却不想一张满是血的的脸闪过眼前,大翻的白眼死死冲着他。
吴邪大叫一声,抬手就把风灯向那脸上砸了过去。退回是来不及了,慌乱之下就往旁边的岔路蹿了出去。
没跑几步,脚下一空。他还没来得及叫出一声,就斜着翻滚了下去,狠狠砸在了坚硬的石板上,便晕了过去。
南妃的真面目 最新更新:2011…04…27 21:15:50
宫殿内,一人正专注地抚琴。
长长的衣摆逶迤至地,只一个清瘦的背影也风姿俊秀。屋檐下的瓦铃被夜风吹动,应和着琴音。
有人走了进来,默不吭声停在他身后。他感觉到异动,缓缓起身转了过来。
身体又像上次一样不能动弹,吴邪也不害怕。这个弹琴的就是之前梦见的那家伙,眼下看上去清瘦了很多,脸上挂着憔悴。不过即使这样,那水墨画般的面容还是一样精致。
就是不知道后进来的那个家伙又是谁。
吴邪努力睁大眼,想去看清楚后进来的这个男人,可惜男人不仅背对着他,还被弥漫的夜色笼罩,只能勉强看出来身材十分挺拔。
两个人就这样对望,谁也没有开口打破沉默。直到男人微微叹了口气,低低唤了一声:“南离。”然后伸出手把面前清瘦的男子狠狠拥进怀里。
名叫南离的男子哽咽一声,闭上眼把头深深埋进他胸口。大概是那破碎的抽泣声刺痛了他,男人再也不能保持冷静,抬起他的脸低头就吻了下去。
南离反手抱住了男人,原本淡然的脸色逐渐染上了一层绯红:“……陵……陵君……”。
吴邪张大了嘴,眼珠子都差点掉了出来。
还好,两个人并没有继续下去。他也松了一口气,虽然明白这只是梦,但是太过真实的感觉并不好。尤其是眼下就像一个偷窥狂,不仅偷看别人的一举一动,妈/的居然还是两个男人。
那个叫陵君的男人已经冷静了下来,他沉声道:“我已上奏父皇,迎娶你为我的正妃。”
南离大惊,猛抬起头:“你疯了!”
吴邪也跟着大吃一惊,却是想到原来南妃是“他”而不是“她”。这个叫陵君的家伙也的确是疯了,为一个同为男性的人对抗至高无上的封建皇权。他想了想不禁动容,这个陵君一定是爱他到了极致,只怕还会做出更疯狂的事。
果然,男人声音淡淡的响起:“南离,早在遇见你的时候我就疯了。皇位本不是我所愿,如果不是因为对你觊觎的人太多,太子,英王,朱侯爷……我一定要站在最高处,才能牢牢护住你。”
他手上青筋毕露,牢牢盯着眼前的人:“镇国将军已经围住了内宫,只要等到天亮。”
南离全身无法抑制的抖了起来:“你……你居然逼宫!”再也忍不住扑过去,疯狂地揪住男人:“你不知道……很多事情已经注定了!”
“我不悔。”男人像知道他在想什么,紧紧扣住他的手:“就算逆天而行,我也要试一试。”
南离转过头。吴邪看见他脸上写满了绝望,偷偷擦掉了眼角的泪痕。他起身抱过白玉古琴,朝眼前的人哀哀一笑:
“陵君,在你送我的东西之中,我最喜欢这把琴。今晚,就让我再为你弹一曲罢。”
清丽的琴声又响了起来,两人依偎的身影渐渐淡了,直到一片黑暗。
吴邪被冻醒过来,发现自己半身都泡在水里。
他费力地翻身起来,摸到装备打了个火折子。眼前是一条地下河,不太宽,黑黝黝的望不到底。
肩膀上的伤口又开始火辣辣的渗血,身体四处都有新添的擦伤,最严重的是腿上拉了一大条口子,该流的血已经流干了,被水泡得肉有点翻白。
吴邪一瘸一拐找了块干净的地儿,靠坐在山壁下,把火堆升起来,脱下身上的湿透的衣服,好歹是暖和了一点。
也不知道自己昏过去了多久,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他把装备拖了过来,摸出里面的压缩饼干,已经没有剩下多少了,得省着点吃。
他又摸索着,掏出里面的止血粉和绷带,忍着痛为自己缠上。这些个疗伤的东西倒是剩挺多。而且下斗前,他怕闷油瓶那家伙死不要命的样子,特意叫潘子拿的全是上好的东西。
吴邪塞了半块饼干在嘴里干嚼,眼光扫到装备里的白玉古琴,一时间有几分怔忪,不自觉地伸出手抚摸着温润的琴身,想起梦里那个如玉一般的公子。
也不知道,那个叫南离的人最后怎样了。按说这个墓葬的规模是相当大手笔,费尽心思把墓主保护得滴水不漏,偏偏风水上又是镇压阴邪的地方。
不管如何,先带着这把琴。
如果找到了墓主的棺椁确是那个南离,就把这琴和他放在一起吧。
昏暗的火堆越燃越小,四周静悄悄得吓人。吴邪再乐观,此刻也茫然无措,心底像破了个大洞。他低低叹了口气,蜷起身子抱住自己。
一个人真是太难熬了,完全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倍煎熬。也不知道闷油瓶那家伙会不会紧张自己,还是根本不在意。
不管怎样先要保住命,再想办法走出去。
他捡起一旁的木条拨了拨火堆,火蹭一下燃得更旺,身上终于暖和了点。抬起表看了看时间,离他摔下来已经过了7;8个小时。
吴邪又休息了一会儿,等身体的力气恢复得差不多了,爬起来去看那条河。
水是活水,说不定河的上游会有出路。他犹豫了一下,收拾好东西咬牙背上,打了根火折子就向河上游摸了去。
四周全是高矮不一的石灰岩,磕磕绊绊并不好走。遇见狭窄的地方,只得手脚并用,难免扯动了身上的伤口,又开始渗出血来。半空中布满的大大小小的岩洞,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一个掉下来的。
还好越往上走,河床越来越平,嶙峋突兀的岩石逐渐变少,已经出现了碎石沙滩。河面也越来越宽,流动速度非常慢,乍一看像潭死水。
走了老半天,眼睛开始发花,嗓子也干得快起烟了。吴邪把手伸进装备里,想掏水出来喝。一分神没注意到脚下,被一团物体绊了个踉跄,手里的火折子一下飞出去,掉在地上噗地熄灭了。
那感觉,好像是踢到了一个人。他控制住发抖回身摸了摸,果然是人的身体。
他捡起火折子重新打上,发现眼前这个人浑身都是血,衣服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脸朝下趴在乱石滩上,半截身子泡在水里,不知是死是活。
吴邪心生警惕,这人身量不高,不像闷油瓶他们,难道是那些道上亡命的家伙。
他犹豫了一下,从这人身上搜点线索出来也好。伸手先碰了碰,见没什么反应,才费力地把他翻了过来。
这人脸上毛发胡子全纠结成一块,他拿火光凑近了一看,一下激动地失声喊了出来:
“三叔?!”
眼前这张熟悉的脸不是吴三省还能是谁。没想到这老家伙失踪了一个多月,如今这副模样出现在这里。吴邪心头狂跳起来,赶忙伸手探到鼻下,发现还有微弱的气息,大大松了一口气。
他吃力地把吴三省从水里拖了上来,找到一块干净的地方让他躺下,生起火堆仔细把老狐狸身上几处伤口处理了一遍,又喂了几口和了药的清水。
忙完这一切,吴邪早累得发虚。他守着火堆好半天,吴三省才醒了过来,眼珠子转了转,第一句话就是:“大侄子,你也升天了啊?!”
他不说还好,一说吴邪就暴怒的跳了起来,要不是顾忌到这老家伙此时浑身是伤,早就想使劲踹他几下了。
吴三省赶忙伸手一挡:“大……大侄子,有话好说。”
吴邪瞧自家三叔脸上也多了一点心虚,想必也是知道这次事情搞太大了。他坐下来掏出根烟,故意拉长了声调:“二叔叫我多照顾照顾你。”
吴三省摸摸鼻子,尴尬的嘿嘿一笑。
两人一时无话,吴邪在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还真沉得住气。看来自己不主动问,他也是打定主意不吭声。
吴三省大概也察觉到他不善的目光,终于没办法,摆摆手道:“这个事情说来话长……”他看吴邪开始挽袖子,干笑一声腔调马上转了个弯“但也可以长话短说。”
原来早在去云顶天宫前,老狐狸就知道这个南妃墓,甚至还清楚这墓和青铜门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后来在医院,听见道上还有另外一批势力要动手,再也坐不住偷偷一个人跑了出来。哪晓得还是晚了一步,东西没摸到,就被人给逮了。
吴邪听了半天还没听到重点,心道这家伙果然和闷油瓶一样难缠。想避开问题的时候,一个满篇废话,一个干脆不理人。
他按了按眉头,直接从裤兜里掏出琴谱:“这就是天书,到底他/娘/的上面有什么不老之术?!”
吴三省大吃一惊,立刻强撑着半坐了起来。他飞快从吴邪手里拿过琴谱,就着微弱的火光仔细看了半天,沙哑着声音道:“这……这上面都写些什么?!”
吴邪翻了个白眼,老狐狸莫不是脑子撞懵了吧。他自己就对古代奇形怪状的暗语最擅长,还来问他这半吊子。
吴三省脸色一下变得很差,猛咳起来,似乎牵扯到了伤口。吴邪吓了一跳,才想起这家伙伤得不轻,他掏了些食物和水,让老家伙吃完赶紧躺下休息。
他叹了口气,有的事以后再问也不迟。
失落的“天书” 最新更新:2011…05…01 01:19:52
无烟炉升起来的火堆又暗淡了下去,吴邪抬手看了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1点。凭感觉,这是又到了半夜,四周的温度明显更加寒冷起来。空气十分湿凉,特别是那条地下河,伸手去摸下去能冻得人骨头发疼。
吴三省躺在一旁,连续昏睡后脸色明显好转了起来,苍白的脸色略有了一些红润,呼吸也顺畅了很多,但是整个人感觉有点发烧,也许是伤口感染引起的。
吴邪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下来搭在他身上,又从包里掏出剩余的药粉,给老家伙重新换上。他自己冻得直发抖,大腿受伤又没办法跳起来做剧烈活动,只好时不时揉搓一下僵硬的手臂和身体保暖,最后实在受不了,干脆把整个装备抱在怀里。
还好这次多了一个人在旁边,心头就踏实了许多。好不容易挨过了大半夜,吴三省一大早就醒了过来。两个人一合计,都觉得应该再往上游走。按照老家伙的说法“源头源头,那就是活头”。
吴邪打着火折子走在前,吴三省跟在后面破着脚走得十分慢,简直就是在一步一步挪动。吴邪不得不走一会儿就配合着停下来。明明已经是十分平坦的沙石,两个人前进的速度比他攀爬岩石的时候还要慢。
河面越来越宽,尽头出现了一大片湖,再往前走除非是有船,就没有了路。吴邪四下一看,除了头顶上的岩洞,其余根本看不出来有路。
他心头一阵失望,吴三省却直接喘口气一摆手:“大侄子,我得……先停一会儿。”
吴邪见他家三叔脸色又开始惨白,脑门都全是汗,估计也是强撑着走了那么久,只得先休息下来,等缓口气再做打算。
他放下装备,尽量找了些大根的朽木枝桠搭建起火堆。弄好后,一屁股坐下来递了根烟过去,老家伙二话不说笑嘻嘻的接住了,看了一眼:“还知道孝敬你三叔我。”他自己抖抖索索从身上摸出个火机,点燃了猛抽一口。
吴邪自己也点上一只,正吞云吐雾间又听见老家伙问:“大侄子,你是从哪里发现这‘天书’的?”回头一看,老狐狸凑近了火堆,掏出琴谱正摊平了看。
他也蹲了过去。那张丝质琴谱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华丽无比,莫说这东西上面记载了什么秘密,就它本身也是能卖个好价钱的。吴邪拉开身后的装备,亮出里面的白玉古琴:“就是装在这琴身里面的。”
吴三省飞快看了一眼,一副完全不感兴趣的模样。吴邪见他皱着眉头,全神贯注盯着手头的东西,似乎全身心都扑在了研究琴谱上。
吴邪心底微微叹了口气,这老家伙最近都不大对劲。从前只要是有好货色,一准露出如狼似虎的两眼放光,搂着宝贝能摸上好半天。这把白玉古琴,光是粗粗一看,至少也是个“龙脊背”等级的镇店之宝。
他想了想,又道:“小哥说这个就是抓你的那伙人要的东西,我也仔细看过,只能看出来是一张古琴谱。”他伸手指了指上面的那些数字,“这些应该标注的是曲子的指法。”
吴三省“喔”了一声,没有说话,伸手把琴谱折好,小心翼翼揣进内衣兜里。吴邪发现,老狐狸似乎在听见闷油瓶的时候,脸色似乎阴沉了几分。
他心头升起了一股说不出的古怪,这感觉就像,老东西又有什么秘密瞒着他。他下意识就追问:“三叔,到底抓你的人是谁?”
“不清楚,都是些生面孔。”吴三省摇摇头,“看身手和讲话,只能确定都是些狠角色。”
“是够狠!他们寄了一封血书,指明要拿天书和神玺去换人。”
“哼!还想要神玺?!”吴三省手指一灭烟头,眼里透露出一股狠辣。他又转头来看着吴邪咧嘴笑了一下:“大侄子,真要等你凑齐了东西,三叔我恐怕早就下黄泉喽!”
吴邪哇哇大叫,心道老狐狸也太看不起人了。他呸一声极不服气道:“放屁,神玺就在我手头的!”
“啥?!神玺都在你身上?!”却不想吴三省蹭一下就蹦了起来,看那样子,根本就不像之前快要死的人。他居然难以抑制激动,使劲抓住了吴邪的手。吴邪被他捏得大叫一下,他才干笑着猛缩回来,嘴里依旧猴急道:“赶紧拿出来我看看!”
吴邪揉揉胳膊,心道老狐狸一惊一乍的样子真难得一见。他站起来走到放装备的地方,伸手掏出来正要递过去,就听见 “啪嗒”几声响,像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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