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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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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圆看到莫易把东西吃完了“少夫人吃饱了吧,那我们赶紧来准备吧。黄昏快来临了”
说完便开始大刀阔斧。
“好了,孙少爷,快来看看少夫人漂亮吗?”小圆兴匆匆的拉着已经快变成木偶的莫易出来献宝。
莫易听到了这句如同特赦的话,差点感动得哭了出来。这经验比之前跟朋友去美容还惨,她本来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结果到那里去做面膜的二分钟里,让不能乱动的她烦燥得要命。更别说是现在这种“酷刑”她估计,她应该最少在那里僵硬了两个小时。任由小圆和蒲柳在她的身上和身体上做威做服。
“漂亮”桦桦奶声奶气的说着,认真的表情可爱极了。
莫易看见蒲柳走近她,手还伸向她的头上,防备的问“不是好了吗?”
蒲柳默不作声拉过莫易的头纱围住脸蛋。“可以了,少夫人。”
小圆高兴的喊“我去叫少爷,可以举行仪式了”
莫易正想象自己此时的模样,全身被红纱包着,连头和脸也不能幸免。这不跟阿拉伯妇女的打扮一样了,只除了她们是黑色,她是红色。
这里的风俗习惯不会是跟阿拉伯那边搭勾的吧。千万不要啊,她是个百分之百的现代人士来着。对自己国家的历史风俗都可以说是从有趣的电视剧里看来的,要说正经的她就一问三不知了。更何况是别的国家呢。
“现在要干嘛”还是问一下吧,这里的婚礼她想应该不是她想象中的样子了。还是先问清楚,免得等一下有什么奇怪又恐怖的风俗自己会失去控制。
蒲柳听出了莫易声音中对这个陌生国度隐含的不安,遂温柔的解释“新娘打扮好之后在房间里等着新郎来牵她的手到祠堂,然后在众人与祖宗的见证下喝下各自的血水就算仪式完成了。举行仪式参加的人都是本家的人,而明天的婚礼才是正式向外宣布”
这感觉有点像是现代的教学婚礼,只不过是仪式的地点——祠堂有些不浪漫而已。而且还要喝下血水,等等,蒲柳刚刚说的是各自的血水“蒲柳,你说的喝下各自的血水是什么意思来着”她的心忐忑不安,千万不要是她心里的那个答案啊。
“在众人的见证下,用刀子划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扬子水里让它们融合然后新人喝下去”
不同的血可以融合吗?
太阳渐渐的落下了,洒得满地橘红。
庄思明和汉七从远处一前一后走了来。庄思明看着脸被面纱挡掉的莫易,心微的一跳,眼前的莫易,全身明明都被包包密密的,只露出了那又水灵灵的眼睛。而那半透明的面纱,让她的脸若隐若现着,一种朦胧的美感显现了出来。
他朝她伸出手,以为她会娇羞的将小手交到他身上,不过现实与想象总是有差距的,只见莫易突然猛的抓住庄思明的意思,略带哭腔的说“庄思明,我后悔了,我不结婚了,我要离开,让我走好不好”
这突然的变故让大家全都瞪大了眼睛,连蒲柳也面露惊讶。庄思明这才看清莫易的双眼为什么会水灵灵了,那是眼泪来着“你这女人在搞什么鬼,真的要给我来个临阵脱逃”
“呜,我不要啦,我怕痛,才不要用刀划我自己的手,你去找别人好不好”没错,她孬种啦,可是,她是真的怕血又怕痛啦,那种举行仪式的方式对她来说太恐怖了,她不干。
庄思明听了,顿时哭笑不得,只得抓紧她的手“不行,事到如今没得反悔”说完就把她拉着走,开玩笑,比力气的话他这个大男人还会输个小女子。
走进了祠堂,大家全在这里,大夫人站着小可爱。二夫人坐在大夫人的左边,她旁边站的就是庄思武,而庄思武手里还紧紧的拉着海兰的手。他们中间站了个笑眯眯的老人,他看起来好眼熟来着,蒲柳和小圆他们跟着来到这里之后就站在门口处,其实他们并不用站在这里,可以进去也可以离开,只不过是为防他们的少夫人真的临阵脱逃而已。
莫易眼睛乱转着,当看到那张桌子上放着一脑绿色的水和一把小刀,看着那把小刀泛着的冷洌的光,她就心里就那个抖啊。手也挣得更大力,不用这点力气庄思明还压得住,用眼神警告她:给我安份点。莫易也回他一个哀怨的眼神:可是我害怕
给老祖宗跪拜了之后,庄思明就拿起刀子,轻轻地朝自己的手指一割,鲜红的血就滴进那碗诡异的绿水中,莫易连忙把眼睛转向别处,嘶,光看就觉得痛了。
轮到了莫易,她迟迟都没动手。只是拿着刀子发着抖,大夫人和二夫人都不解着,不用刚刚在场的小圆他们倒是知道为什么少夫人迟迟不动手。
最后,看着眼前的局面,想到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咬咬牙,划了下去,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有的时候因为自己的迷糊性子甚至还受过更重的伤,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现在早知道会痛,让心理恐惧放大了痛楚而已。
划了之后,正当莫易胡思乱想这伤口不会要一直流到仪式结束的时候吧,却看到手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发现庄思明也一样。惊讶的看着伤口,庄思明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用眼睛瞄了瞄刀子,莫易才发现,原来那刀子上抹着药。
这药还真是神奇,要是带回到现代去卖的话该有多好。才在想入非非的时候,她又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要将这碗看起来很恶心的血水喝下去。冲着这点,莫易决定,她讨厌这里,什么烂习俗来着。
庄思明非常干脆的喝了一口,莫易却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那碗绿绿又红红的东东,看得她胃一阵翻腾,庄思明喝了一口,突然又拿起碗将血水都喝进自己的嘴里,大家都惊住了。却看到他拉过莫易,手揭起了她的面纱,吻住了她。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直到口中传来了血腥的味道,才明白,他干了什么好事。
9
“老盯着我看干嘛,喜欢上我了”挂满红纱的新房里,庄思明不正经的调侃正用眼神凌迟自己的莫易。
“去你的,少臭美了。我问你,你刚刚在祠堂,干嘛做出那种事来”一想到大夫人他们在看到这个男人干了什么好事之后露出的眼神,她都快要羞愤而死了。
尤其是在庄老爷笑眯眯的说出“明儿,别那么猴急嘛,当着老祖宗面就收敛点。今晚再说”那个时候,她那个郁闷啊,这里到底是保守还是开放来着。
庄思明看着莫易明明害羞却强装无所谓的表情,越看越觉得有趣来着“那种事,是哪一种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你……”她气极了,用手指着那个人无赖的脸,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心里一再默念:冷静、冷静,冲动是魔鬼。尽管她非常的想上前去狠狠的痛凑他一顿
默念了几次之后,她终于冷静了下来,仔细的观察起这个懒洋洋的靠在床边的男人,心里奇怪,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那种不屑高傲的眼神虽然让她恨得牙痒痒的,但是在她心里认为,这个男人应该是一个冷冰冰的酷哥才对。
怎么越相处越有种感觉,眼前这个男人越变越幼稚,越低龄化了。该不会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会连她这个短发女人都不放过,因为别的女人不愿意嫁给他吧。
“喂,我都一直忘了问你一个问题了”气消了些许,坐了下来看看有什么吃的没有先。
庄思明被莫易突然安静下来,眼神直盯着他弄得有些奇怪,这会儿去却听到她叫他喂,直觉的不喜欢被这么叫,“我不叫喂,你要的我可以叫我夫君”本来是想说叫庄思明,但觉得两个都已经举行仪式了,这样叫太生疏了些。
“夫君”莫易念了一下,突然抖了抖
这一声夫君,不像别的女子叫得那么温柔好听,吴侬软语,只是那稍微放轻了些的清脆噪音,却让庄思明心中一动。不过她那好像鸡皮疙瘩浮满身的样子却又让他好笑。“娘子,要问为夫什么问题呢”果然,莫易又开始用手搓浮起来的鸡皮疙瘩了。
“可以麻烦你叫我的名字就好吗?我也叫你的名字”娘子这词他念起来是蛮好听的没错,只不过如果叫的人是她,那她就有些不自在了。
“好吧,易儿,你想问什么”
易儿,好吧,名字本来就只是一个符号“庄思明,在你们这里,短发是不是有什么特别意义”
庄思明皱了一下眉,“你叫我什么”
“庄思明咯,反正不让叫喂就叫名字吧”
“我们两个都已经是夫妻了,你不觉得叫庄思明太过于生疏了。叫我思明”后面那句是霸道的命令句
叫思明没什么关系,可是他的语气让她有些不爽,不太想顺他意,不过他说的也没错,想了想,她突然对他笑得灿烂“小明”声音甜甜的,但感觉好像在叫小狗。
然后脸色一转变,霸道的说“现在可以回答我问题了吧”
庄思明无语,看来想让她乖乖叫他的名字是不可能的了“你还没问我怎么知道要怎么回答”
莫易才一拍脑袋,可爱的说“对哦,我还没问呢”
真是个迷糊虫,她刚刚就已经问过了。
“就是头发啊,你们这里短头发不行的吗?”
“短发是女人不贞的标志,若是那个女人背叛了家庭和丈夫,就会受到这种处罚。而短头发的女人,唯一的生存地方就只有落窑。那是所有的妓院中最低等的地方,女人到哪里通常不是被凌虐至死就是得了病”
“那意思不就是那个女人只能等到头发再长长的一天才能解脱”莫易在心里偷偷诅咒老天爷,他一定是故意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将头发剪掉的时候才让她来这里。还好这些人没把她往那些个鬼地方送。
庄思明听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他没告诉她的是,那些女人的头发不可能再长长了。因为剪头发用的剪刀是浸泡过特殊药水的。
“倒霉透顶了我,还是找吃的来消气吧”说完就旋身往外走。
庄思明看着莫易潇洒的转身,愣住了,这女人怎么一点做新娘的自觉性都没有。不过他也一样,今晚可是他的洞房花烛夜,不是说春宵一夜值千金,他却在跟她的新娘聊天。
莫易很快的又气匆匆的回来了“喂”接收到庄思明警告意味的眼神,不甘愿的改口“小明,外面的门怎么打开不了,不会是被锁上了吧”
莫易看着满屋子的红纱,这时才察觉她今晚已经跟这个男人成了亲,门外锁上的门和那张大床,让她不安。她自嘲的笑了,怎么自己竟然这么天真的以为可以全身而退呢,是她把自己推到这种境地的。
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她明白,若是自己的第一次真的给了这个男人,恐怕今后一生,她都会记住他了。可是她不想在这里有了牵挂。
直到这个时候,离家千万里远的无助,未知的未来,还有再也回不去的的可能性。终于让她崩溃,眼泪流了出来。她想家,好想看见熟悉的风景。可是这里不是,完全陌生。
“喂,女人,你怎么哭了。拜托,今天别哭丧着脸行吗?”
他自己都还叫她女人“我没哭”不喜欢在人前哭,那种感觉好像在示弱,她讨厌,自尊不允。
“是啊,只是下雨了”他的语气有些嘲讽,手却马上拿纸来擦她的眼泪。
“你当你在擦什么,墙吗?”手那么用力,害她脸好痛,都怕会脱皮了。
自已的温柔被人这样子解释,庄思明嘴抿了抿“没错,我是在擦墙,谁让你脸皮比城墙还厚”
……
莫易看着蜡烛燃烧时滴下的烛滴,低低的说着“我想回家”烛光照着她的脸,使她蒙上了忧郁。
庄思明想了下,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莫易以为他想干什么坏事“别动,我没干什么”
莫易看他除了抱着她外并没有干些什么,才冷静了下来。
躺在床上,莫易偷偷的看向跟她睡在一起的庄思明,有些不可思议。她竟然跟一个男人同床共枕,一个才认识不久的男人,尽管他已经是她的丈夫了,而更不可思议的是,两个人竟然像她那里那些人说的嘲讽话一样——盖着棉被纯聊天。呃,两人都静静的,没有聊天啦,只是好怪,这样她睡不着觉,得找个方法打散注意力才行。
“哎,小明,你睡了没”
“还没有”
“你有没有办法从这间新房溜出去啊”话一出口有些愣住,唉,她想问的是为什么没事要上个锁啊。
“没有,那个锁是为了防止新人逃跑用的”
莫易的声音小小声的从身边传来“你们怎么那么确定我会逃跑”
庄思明顿了下“不是,每对结婚的新人他们的新房都会被上锁”
莫易听到这倒是来劲了,翻到庄思明身边“每个都一样,为什么,难道是因为那些女人是强抢来的”
庄思明无力的看着莫易兴奋的样子“那是很多年前先人留下的习俗,现在只是一个习惯,没想到今晚倒是派上用场了”后面那句话说得有些嘲讽。
我又没有要逃走。莫易有些心虚的低声咕哝。庄思明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看得莫易恼怒的撇开头。
过了一会儿,莫易用脚踢了踢庄思明,“小明,我睡不着”
庄思明看着那只行凶的脚,眼睛里闪过一丝好玩,他故意靠近莫易,暧昧的在她耳边吹气“睡不着的话我们可以做一些运动才助我们入眠哦”
莫易感觉好像被电到了,情不自禁的就——
“该死的,你这女人,我总有一天要废了你的脚”庄思明狼狈的趴在床上,朝床上面露无辜的莫易大声的吼着。
“关我什么事,谁让你说那种话了,我只不过是习惯性的就”后面的话在某人喷火的眼神中被烧掉了。
“我说什么了,我只不过是说做一下有助于入眠的呼吸运动而已,你想哪去了”
“呃……”这下完了,他会不会毁尸灭迹啊,该死的,他们难道就没想过把门锁上万一房里发生了大火什么的该怎么逃命吗?
庄思明忿忿不平的爬起来,他被这女人给袭击多少次了。突然想起她刚刚所说的话“谁跟你说过这种话”
“啊,什么”拜托,说话别没头没脑还一幅想杀人的样子好吗,害她心惊胆战的。
“没什么,没听到就算了”他告诉自己,这跟他无关,他们只不过是被契约扯在一起的人,等结束了之后,两人就毫无关系了。想到这里,却突然有些闷闷的了,哼,他只不过是在心疼那些要给这个女人的钱而已,没别的。
他都没发现,在心里,他就拒绝用付这个字,而用给。付钱,一种买卖关系。给,呵,男人把钱给妻子好像也理所当然。
“出来,我要睡里面”还是睡里面保险一些,不用担心会被踢下床
莫易有些犹豫的看了他一眼,还真担心他是要趁机报复,等一下要是睡到一半被踢下床那可怎么办。这么想之后还真不敢去睡外面,干脆用被子蒙住头装睡。
庄思明无奈,只能放弃,大不了她再动脚的时候他注意一下吧。
这么一闹,两人都泛困了,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10
“姐姐,姐姐”柔柔媚媚的声音,缓缓的传进莫易的耳里。又怎么了,她想睡觉啊。
醉醉的半睁开一只眼睛,嘴里嘟哝着“又要上班了,真讨厌”
“上班”林雪君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又伸手摇了摇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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