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子归来-第1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人一前一后,带着几个仆从入了皇子府邸,孟之繁喝退了要前来领路的皇子府下人,才转身对宁渊道:“二殿下府上的下人一贯是势利眼,可瞧他方才见着宁兄的模样,显然是宁兄你身上这件雪缎将他给唬住了。”

宁渊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本不愿穿得那么招摇,可孟之繁亲自登门,说此行是去二皇子府,即便是为了给主人面子也不可在着装上太随便,最终宁渊还是穿上了这件雪缎长衫,也亏得唐氏有一双巧手,将本来已经断了一截的长衫又改成了他能穿的尺寸。

今日二皇子在府上摆宴席,宁渊与孟之繁都收到了帖子,宁渊本不愿过来,却架不住孟之繁的亲自登门接人,想到既然来了京中,这样的场面只怕不会少,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便也来了,只是因为上回在高郁府上的事,宁渊或多或少感觉到了司空曦应当对自己不满,可为何还会给自己下帖子,多少让人有些寻味。

孟之繁眼角一扬,又挪到了宁渊身后,一个一身劲装,戴着鼻子以上戴着银面具的少年身上,“不过你这护卫瞧着年纪不大,也面生得很,寻常跟着你的周石呢?”

“有周石在家里守着娘和妹妹我放心些,小玄子跟着我有些年头了,也是一路从江州出来的,孟兄觉得面生,不过是他近来脸上长了不少疹子,不爱抛头露面的关系。”随着宁渊的话语,面具少年向孟之繁点了点头,拱手一礼。

孟之繁点点头,“我也不过是随口一问,毕竟皇子府不比其他地方,到底也是跟着咱们进来的人,总要小心些。”说完,他又转身超前走去。

宁渊侧眼看了身边的少年一眼,抬手又替他稳了稳面具,才跟了上去。

对于奴玄为何一定要跟来这样的场合,宁渊其实并不了解,按道理,即便是为了自身的安危计,奴玄现在也不适合在华京抛头露面,而他显然也明白这一点,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些药粉让自己脸上长了许多红疹,还特地打了一个银面具戴上,直央求宁渊带他来。

宁渊见他坚持,又隐去了自己的容貌,便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同意了,但真正到了现在,宁渊又免不了有些担心。

同奴玄相处的日子并不断,可宁渊有时候也摸不准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二皇子相邀的聚会,往来的贵人自然极多,宁渊跟着孟之繁,一路碰到了好些官员,几乎是走几步便要见一见礼,待他们绕过前院的花园,准备前往后院时,迎面又走过来一位面目俊朗的白衣公子与姿容出众的红裳小姐。

那公子与小姐身边簇拥的下人极多,想来身份也很贵重,路本不宽敞,宁渊既然瞧见了他们,他们自然也瞧见了宁渊这边,不过那两人大半的目光是落在孟之繁身上,抬步便迎了过来,白衣公子先行抱拳,“孟世子,我便知道二殿下一定会给你下帖子。”

孟之繁也含着笑点头,“仲坤兄别来无恙。”

同两三年前相比,宁仲坤几乎没什么变化,宁渊也并未留意他,而是低着头,悄然打量着那位红裳女子。

女子衣着并不繁复,妆容也淡雅,五官却精致无匹,若是寻常男子见到,估计会惊艳得挪不开眼睛,那女子或许也察觉到了宁渊在注意她,似是很习惯这样被人注目一般,侧眼过来,风情万种地够了够嘴角,又将脸挪了过去。

“舍妹总说在家里憋坏了,难得二殿下相邀,家父便让我带着她来透透气。”宁仲坤一挪身,将女子让了出来,“珊珊,快给孟世子见礼。”

“孟世子安好。”宁珊珊声音清甜如泉水叮咚,让孟之繁脸上的笑容更放软了些,“珊珊小姐果然不愧为华京第一美人,也不知将来谁有这样大的福气能娶小姐为妻。”

“孟世子取笑了。”宁珊珊端庄地又行了一礼,便退回到宁仲坤身后,宁仲坤也跟着朗笑一声,“珊珊很得祖父喜欢,祖父还想让她多在家里留两年,反正年纪还不大,嫁人也不急在一时。”

“宁国公的嫡孙女,自然得寻一名良婿,此事却也急不得。”孟之繁点点头,忽然又道:“不过我听闻前些时候四殿下曾到府上求亲,不知可有此事?”

宁仲坤脸上一僵,还未说话,宁珊珊却道:“孟世子说笑了,四殿下天纵英才,哪里看得上小女这样的庸脂俗粉呢,不过是外边的人讹传而已。”

宁渊闻言,又定定地在宁珊珊脸上看了看,莫名露出一丝笑容。

宁珊珊这看似客套的一句话,当真是将司空旭骂得脸面全无了,因为几乎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两年多前四皇子司空旭得了皇帝点为钦差,前去燕州扫荡马匪,结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那群马匪闯入城中不说,竟然还有迹象表明那马匪与朝廷中人有所勾结,皇帝震怒之下,不光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在金銮殿上呵斥司空旭是无能的废物,还一道圣旨将他扔到了边关去吹风,直到去年才灰头土脸地回了京。

本来出身就不高,好不容易帮皇帝办点事还能办砸,从那时开始,司空旭“绣花枕头”的名号就在京城里大行其道,而宁珊珊居然还说他“天纵英才”,这不明摆着是在骂人,说他懒蛤蟆想吃天鹅肉吗。

118狭路相逢

孟之繁也跟着噗嗤一笑;只是对于这种心照不宣的事情,大家都没有点破;宁仲坤又与孟之繁闲聊了几句,才将眼睛挪到宁渊身上;半晌才道:“这位公子瞧着挺眼熟……”忽然间,他嘴角一僵,因为他看见了宁渊身上的雪缎,莫名想起几年前的华京春宴上两人同穿雪缎撞衫的事,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堂兄,几年不见;别来无恙?”宁渊似笑非笑地见了礼;又冲宁珊珊拱了拱手;“宁渊见过堂姐。”

宁珊珊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宁仲坤,还不待她发文,宁仲坤便先行冷笑一声,“宁公子还是别急着套近乎,我可听闻武安伯已经去世了,府里两个少爷也分了家,照理来说你与咱们宁国公府早已没了半点关系,宁公子若是贸然管我叫堂兄,让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是宁公子想要狗腿地攀上咱们宁国公府的关系呢。”

宁仲坤这番话说得可谓讥讽十足,从前他就瞧宁渊不顺眼,现在更是有些不耐烦,一边说话,还一边嫌恶地摆了摆手。

对于宁仲坤这番作态,宁渊脸上看不出异样,也很自然地改了口,“宁兄说的是,是我唐突了。”

宁仲坤哼了一声,似也没了再说话的兴致,拉着宁珊珊便走了,孟之繁看着他的背影轻叹了一句:“仲坤兄便一直是这种不分场合的脾气,才惹得宁国公极为不喜,他却也不知道改改,再这般下去,下任宁国公的位置轮不轮的得到他都难说。”

宁渊眨眨眼,“孟兄此言何意?”

“宁兄兴许还不知道。”孟之繁道:“宁国公嫡子早年亡故,只留下一对嫡亲孙子孙女,按道理宁国公世子的名号是要有仲坤兄承袭的,可这些年来,老国公却从未向皇上请过加封的圣旨,何况仲坤兄还有一个庶出的叔叔,和两个庶出的兄弟,老国公常年不提册封世子的事情,外边的猜测便也很多,说是因为仲坤兄不争气,老国公有了废嫡立庶的打算,不过是国公夫人一直拦着,才未能实现。”

“废嫡立庶?”宁渊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于理不合啊,只怕是宁国公请旨,皇上也不会应允吧?”

“这可说不准。”孟之繁压低了声音,“说到底,咱们现下这位皇上是如何登基的,大家都心照不宣,所谓嫡庶的规矩,在皇上眼里什么都不是。”说完后,他又轻咳了两声,“我也不过是说些玩笑话,宁兄听过就忘了,千万别忘心里去。”

宁渊会意,心照不宣地点点头。

二皇子虽然没有得封亲王,可府邸的规格却是一律按照亲王府来修建的,足足穿过五道院墙,才有前院进了后院,一路上,宁渊也从孟之繁嘴里听到了许多深宫贵人的八卦,孟之繁瞧上去文质彬彬,不料却是一位八卦的好手,甚至连后宫妃子们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撕逼趣事,他都能信手拈来,听得宁渊频频称奇。

“要说这月嫔与舒贵嫔原本是分庭抗礼的,可惜自从舒贵嫔因下毒谋害圣上的谋逆罪被发配之后,宫中便尽是月嫔的天下了,而月嫔似乎又与四殿下有些过节,皇上枕头风听多了,便越发不待见四殿下,如今四殿下回京已有段时日,皇上却一次都没召见过他,身为皇子却沦落到这步田地,想来也是可怜。”两人入了坐,孟之繁似乎颇为唏嘘,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前些日子惠妃娘娘又重病而殁,四妃当中有了空缺,大家都在猜测会由月嫔顶上,到那时月嫔势力更胜,四殿下只怕会活得更艰难了。”

司空旭因为什么同月嫔有过节,宁渊再清楚不过,从孟之繁嘴里探听到那人现下悲惨的境况,宁渊表面上跟着唏嘘,心里却快意得很。

后院里排了不少桌椅,二皇子现下还未来,因此多是宾客们凑在一起闲聊,在宁渊他们这桌对面,又行来了一伙人,皮肤黝黑,昂首挺胸走在最前方的是韩韬,庞氏姐妹和林冲跟在他后边,四人都打扮得十分贵气,而因为昌盛候的关系,周围的人瞧见他们,也都纷纷施礼。

林冲走在韩韬身边,很享受这种被人恭维的感觉,这样的场合他原本是没资格来的,只因韩韬和庞秋水都收到了帖子,他便央求着庞秋水,硬要跟来,庞家现下就这一个男丁,即便是表亲,也宝贝得不得了,庞秋水便也匀了,只让他规矩些跟在韩韬身边,不要没大没小。

林冲是第一次到皇子府上来,一双眼睛滴溜溜四处乱瞟,只觉得来往的丫鬟都是那么好看。这林冲年纪虽小,可因为溺爱过度,不光在外边是个混世魔王,在家里也是个纵情声色的小淫…虫,与江州的鲁平是一路性子的人,已经糟蹋过不少伺候他的丫鬟了,只是昌盛候府的丫鬟哪里能跟皇子府的相比,更别提在场的还有那样多的贵小姐,只将他看得眼花缭乱。

不过他好歹还是急着庞秋水的嘱托,也没有胆子在皇子府上造次,心里只是躁动了片刻,便也安分了下来,可就在这时,他双眼一瞪,看到了对面同孟之繁坐在一起的宁渊。

“是他?”林冲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一个穷酸举人怎么有资格坐在这样的地方,但宁渊那张脸他怎么都不会认错,立刻后退一步,挪到庞秋水身侧,小声道:“二姐,真是冤家路窄。”

庞秋水不明所以,直到林冲将宁渊指给她看,她才矜持地点了点头,却低声道:“冤家路窄又如何,我可不许你在这里弄出什么事端来,到时候丢脸的可是父亲。”

“二姐,你忍得下这口气?”林冲不可置信地眨眨眼,“你忘了宋濂的事了吗?”

“那是宋濂自己蠢,身为掌院,连个举人都收拾不了。”提到宋濂,原本面目沉静的庞秋水眼里也有些阴郁起来,庞秋水这人的好胜心却强得很,从小到大,但凡是她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到,鲜有失败的时候,上次利用宋濂去对付宁渊,原本她是信心十足,谁料宋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光没做弄到别人,反倒把自己搭了进去,此事庞秋水即便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引以为耻,自然连带着对宁渊生出许多怨怼。

但那又如何,今日她来此地,可不是为了对付宁渊而来,她有更重要的目的,跟那个比起来,宁渊这样的无名小卒,随便找个什么时候收拾掉便行了。

林冲见自己说不动庞秋水,心里暗骂了一声,却没在继续了。

随着宾客的逐渐到齐,此次宴会的主人,二皇子司空曦终于姗姗来迟,或许是在自己府邸的缘故,他今日穿得很是随意,入座后还频频向四周诸人拱手旨意,“抱歉,在宫中陪父皇看一副字画拖延了些时日,倒让大家苦等了。”

司空曦是众皇子中最闲云野鹤的一位,唯一喜爱的便是诗词歌赋,因字画来迟也是人之常情,何况在场的也无人会去与皇子较真,立刻也跟着拱手打起了哈哈,不过与此同时,许多人也注意到了与司空曦一同进来的长衫青年。

青年表情肃穆,整个人瞧上去很是森然,而且与司空曦形影不离的模样,似乎很是得这位二皇子宠爱,一些认得那青年的立刻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孟之繁也对宁渊道:“看来二殿下是十分中意谢长卿了,不光将他请成了府上的客卿,出入时也总是将他带在身边,这样的宠爱,在二殿下豢养的那群士人当中,可是独一无二的,宁兄你信不信,今日这场宴会,赏雪倒还是其次,恐怕二殿下真正的目的,是想将谢长卿引荐出去。”

“能有二殿下这样肯为自己打算的伯乐,谢兄除了运气好,也算实至名归。”宁渊笑着点头。

孟之繁奇道:“我看宁兄的模样似乎一点都不羡慕?孟府在华京中也算有些头脸,操办一场这样的宴会也并不难,若是宁兄愿意的话,我也不吝将宁兄这等才华之士引荐给京中各路权贵熟悉。”

“孟兄当真说笑,我尚要多温些书才有面皮去参加春闱,又哪里有孟兄所言这样的本事。”宁渊抿嘴轻笑。

见宁渊不痛不痒地将他的提议推了,孟之繁却也不坚持,淡笑着又转过了头。

接下来的事情同孟之繁所料的并无二致,虽说司空曦给众人下的帖子上是邀众人赏雪,但现下却变成了谢长卿一个人的主场,在司空曦的授意下,谢长卿一连作出了好几首应景的诗词,听得众人赞叹连连,尤其是一出七步成诗的绝技,就连几位在坐的翰林院学士也跟着不住地抚须点头。

孟之繁也看得饶有趣味,宁渊倒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专心吃着眼前的水果,直到耳边忽然想起个浑厚的声音,“好好的一场赏雪,却弄得满院子的酸气,果真是二弟的风格。”抬头去看,却是司空钺有个随从领着,从大门的地方过来了。

而宁渊也分明察觉到,在司空钺出现的一刹那,他背后奴玄的呼吸停滞了那么一下。

119各怀鬼胎

司空钺的到来似乎并不出乎司空曦的预料;他坦然地起身行礼,道了声大皇兄安好,然后立刻命下人安排位置,招呼司空钺坐下。

宁渊不动声色地在周围诸人的脸上扫了一圈,许多人的表情都随着司空钺的出现而起了微妙的变化;几个学士在听见司空钺那一番“酸气”的评论后,都暗自摇头;其余人却都对司空钺很是尊敬,尤其是一些在场的小姐们,一面端着矜持的仪态;一面似有意似无意地往司空钺脸上瞟。

“大皇兄近来诸事繁忙;今日却特地抽出空闲到我这里小聚,无论如何都要先敬大皇兄一杯。”司空曦说着;已经端起酒杯打起了哈哈。

“大殿下如今在皇上跟前十分得脸,现在已经得了皇上的允许,可以出入上书房同朝臣们一起商议国事了,许多人都说,这是皇上有意册封大殿下为太子的征兆。”孟之繁小声道。

宁渊点点头,朝四周看去,在场有许多人在司空钺出现后都露出了不同的表情,尤其是一些闺秀们,在端着一副端庄姿态的同时,又努力作出不经意的样子要往司空钺脸上瞟。

“少爷,我有事想先离开一下。”奴玄忽然在宁渊身后道。

宁渊侧脸看了他一眼,没问什么事就点了点头,奴玄愣了愣,似乎不明白宁渊居然答应得这么干脆,不过他也每拖延,迅速起身,小心翼翼退走了,并未引起旁人的注意。

“珊珊,祖母交代的事情,你应当没忘吧。”另一边,宁仲坤也正轻声对身边的宁珊珊说着:“皇上如今器重大殿下,估摸着离册封太子也不远了,大殿下如今还未迎娶正妃,这样的机会,没有人会比你更有资格。”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宁珊珊语气轻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