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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太美了作者:福气很大-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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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容袖里的惊讶中,那一盘小食终于到了‘最终话’。南宫舞天和左铭源咬住了最后一根海带,在纷乱里,找到了共同点。左铭源一看情况不对,立马动嘴,不断的咬,把大部分收进自己的嘴里,不管是用目光秒杀,用士气获胜,她当仁不让。
左铭源慢慢地缩进彼此的距离,哪怕只有三公分,只要鼓起勇气,毫不退让,获胜的人就是她,但是她耍赖了,直接一口咬过去,趁其不备,咬断海带,吸进嘴里,嗯啊嗯啊的嚼着,一边用挑衅的目光看着南宫舞天。
似乎在说:“小样儿,认输了吧?”不过吃了三分饱,也不好在这不识相的杵着了,怕南宫舞天突然发作,不是‘打入冷宫’,而是改‘杀头’,她好怕的,她站起来,跟南宫舞天挥挥手,“陛下再见,你慢吃啊。”
她竟然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南宫舞天目送着她出去,见她在门缝时还冲她招招手把门给带上了,南宫舞天转过头来,顿觉自己的脸微微的发热,她刚才屏住呼吸,就怕自己的脸升温升得太快,被左铭源瞧出端倪,一个女帝怎么能在别人面前随便脸红。
可是那样的行为真是大胆,吓得她一动不动,嘴唇却还是被擦了一点儿,这个左铭源是不是故意要跟她抢食物的,然后趁其不备……
她摇摇头,实在不能想下去了,这样想多害羞。她捧着脸,用失温的手给自己降降温,撇头却见容袖里两只眼睛睁得圆圆的,眼睛里充满了探究,那眼神——太八卦!
南宫舞天恼怒,眉头一皱,脸也冷了下来,她下着逐客令,“你怎么还在这里,刚才妾身不是有事让你去做了吗?”她维持着坐姿,和冷气场,在心里想着自己脸红的表情是不是被容袖里看见了,应该是看见了吧?瞧那双瞪得大大的眼睛。
容袖里懵懂的看着南宫舞天,心道:“国王刚才有让我去做事吗?没有呀!哦,她是要我滚出她的视线,了解了。不过难得看见国王害羞,这种美景,就算现在立马躺棺材里也值了,韦璧云我总算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陛下了,嘿嘿嘿嘿。”
南宫舞天见容袖里磨磨蹭蹭,浑然不知犯了什么错,下令道:“出去!”
容袖里双腿一并,道:“是。”出去的时候,踢着腿,噼啪噼啪,然后头斜向南宫舞天,她还在偷看,见南宫舞天抬头看着她,她转过头去看门了。
总算离开了。南宫舞天身子一软倒在椅子上,
她手撑开盖住脸,真是丢脸死了,在部下面前做出‘陶醉’的女儿姿势,不过她会犯这些错,都得怨左铭源,突然做出那样的动作,换作谁都会不知所措的,嘴唇吗?
虽然只是擦过,不过左铭源突然一下咬过来的时候,她真怕她会咬到自己的嘴唇,心脏吓得都忘记跳了。还好,算那个女人懂事,要是咬破了她的嘴唇,看她怎么收拾她,不过话说回来,她之前不是找她来算账的么,怎么忘记这茬了,难道是年纪大了,人也开始变得善忘了么?
应该不是的,她记得的,只是还没来得及找左铭源算账,她就溜了,算她溜得快。南宫舞天的手指擦过自己的嘴唇,只是被碰触了一下,自己就这样在意了,不过‘亲吻’到底又是怎样强烈的感觉,看来她是无从得知了,只能凭借着想象,想象着它的触感吗?
她的脸阵阵发红,似乎比刚才还烫。她原来是这样害羞的吗?她起了身,去找镜子,在铜镜前抚脸自照,自觉妖冶胜过桃花,人会脸红真是奇怪,一红起来会变粉,嫩嫩的,仿佛要滴下水来。
啊呀!她好没意思,又在做这种小女生的事了,她现在这样子跟国中的那些愚民有什么不同,自恋什么的,怎么能败在这区区的色相上,她应该骄傲的是她的智慧,她的胸襟,她的情怀,那才是胜于一般女子的地方,怎么能在美貌这种庸俗的东西上自以为是,谁都可以,独她不能。
她看一回,便低头扶在双臂上,她不看了,都怪左铭源,干嘛要做那种事,对,那种事……
左铭源刚走到自己船舱门口,就‘阿欠阿欠’打喷嚏打个不停,她从袖子内拿出帕子捂住了嘴,省得唾沫乱飞,一面想着:“到底是谁在念我?”
她出了声,惊动房间里坐立不安的两位。莲蓉和丝蕴自她走后,便‘啊呀啊呀’的叫个不停,坐也不肯坐,只是手背拍在手心里,两人一见就皱眉头,都想到同一件事上去了,就怕左铭源这一去,不知吃什么苦头,听见她的声儿,两人的脚跟‘风火轮’似的,嗖得一下窜到门口。
“殿下您总算回来了。”两人把左铭源围定,上下左右拉扯一番,看她受伤没有,她却在这时打了一个嗝,把两人唬得跟什么似的。“哪里有不舒服吗?”
她好得很。左铭源剜了两丫头一眼,怎么说话的,关心过度,乱紧张。“我好得很,刚和国王吃了些东西。”想到南宫舞天呆愣的样儿,她就想偷笑,嘴角溢出笑来。
莲蓉眼尖瞧见了,问道:“殿下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好事,你们想不到的大大好事,要是你们不介意让开路,让我进去,我或许有兴致跟你们讲讲也未可知。”两人嗖得弹开,颇有默契,左铭源佯装生气,“吼,知道有八卦故事听,动作就这样快。”都不知道上辈子是做什么职业的,也许是:记者?也许是:长舌妇?左铭源畅快的笑一回,提着脚道:“走!讲故事去。”
外头有厨娘送了早膳过来,莲蓉接了,与丝蕴分食,一边闪着八卦眼要听趣事。
“刚真是让你们担心我了,不过没有事,我和国王抢吃了一团海带和紫菜,当然你们不用担心,她没有怪我,没有为难我,好像还被我捉弄了的样子。”左铭源说的轻松,莲蓉和丝蕴双双的开始咬唇了。
“殿下,那陛下是个小心眼,她记仇。”当时事未发,指不准在什么时候想起来,要报仇雪恨。丝蕴一说,莲蓉也狠狠点头同意,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
“她可是陛下,总要有些不跟小人物计较的涵养,别小看了人家,她要是为这点小破事计较了,多伤她那高高在上的气质,没准她现在一个人吃得正香,你们可没有瞧见那一盘菜色,各色各样的鱼肉,真是会享受,会保养……”她想起来都觉得是‘盛宴’,要不是她吃素,没准也爱那么吃。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只说左铭源和莲蓉、丝蕴说的热闹,却料不到有人正往这边来,容袖里被南宫舞天‘请’出来,正没地落脚,要寻个去处。边走边嘀咕:“国王肯定是害羞了,所以才将我赶出来,我都瞧见了,你还能挡得住?”容袖里摇头晃脑,自以为得了南宫舞天的‘秘密’,可是她这一想,就觉出不同的味儿来。“不对呀,我看戏看得热闹,怎么忘记左铭源是我的情敌,我的国王被我的情敌啃嘴巴了,也许没啃,是我那个角度偏,至少擦了一点儿,左铭源怎么可以占我国王的便宜,而我还在没心肝的偷笑,我到底是哪个国家生出来的不合格的反派,走,找左铭源算账去。”
容袖里觉得自己的情绪都没有摆对,对情敌她要摆上一副‘吃人’的面孔,亏得她之前还手下留情来着,左铭源怎么转身就给她使绊子,存心不让她心里舒服。容袖里嘴巴抿得紧紧的,皱着眉头,呼吸声都粗重了,脚步也用力踩了,“得找她算账!”
容袖里摆正情绪之后,走路都跟僵尸似的,似乎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动了,砰砰砰的往左铭源住的房间移去,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了笑声,她没急着走进去,而是偷偷摸摸的贴着隔板,表情严肃,眼睛转来转去,像是窥探什么‘军情’,只不过她藏得太粗心,把披风给露出来了,而且之前那脚步声这样响,丝蕴和莲蓉都是高手,如何不知道,见门前无人走过,难免对门外就警惕了些。
猛然一见是女儿国亲兵的披风,白色的边角。
莲蓉喊道:“谁在外面,还不出来,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
容袖里指着自己,小声道:“我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她一转身,站在门口,打招呼道:“各位好,我是容袖里,国王的亲兵队长,刚从你们这里走过,不是有意要听你们说话的,你们继续。”她让屋里的人继续,自己却要走,不料被里头的人喊住。
“正要找容大人。”莲蓉笑嘻嘻的过去,邀她进去,“容大人肯来我们这里,真是‘三生有幸,蓬荜生辉’,我们殿下还盼得跟什么似的,您做的事,殿下都与我们说了,多谢您鞭下留情,我们殿下才能安然无恙,既是如此,就受奴婢一拜。”丝蕴也起身过来,两人与她万福。
她们这般通情达理的,弄得容袖里自己不好意思了,她的食指轻轻的勾勾自己的鼻子,一边笑得有些儿不好意思,“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嘿嘿。”容袖里笑得那个憨厚,被人一赞,整个人都飞天上去了。莲蓉与丝蕴一并拉她坐下。
“容大人请坐,吃过早膳没有?想来您日理万机的也没有时间,要是不嫌弃,就拿奴婢们的这一份垫垫肚子。”容袖里想‘可不是’,忙活半天了,也没喝口茶水,人家又是这样热情,要是拒绝了,恐怕要寒了人家的心了,她心道:“要不吃点?”
“那就吃点。”
莲蓉和丝蕴忙把自己没用过的那份推过来,拉着容袖里吃,又赞她人好,赞得她早找不到东南西北,莲蓉和丝蕴彼此递个眼神,觉得这*汤灌得差不多了,也该‘进入正题’了。
容袖里吃得呼哧呼哧的,就听莲蓉对她道:“容大人您不知道,奴婢今日一见国王,顿觉崇拜的五体投地,觉得能来你们女儿国实在是荣幸之至,哇,她真的好美,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美丽的女人,奴婢就算现在死去都觉得值了。”莲蓉欲哭无泪,做作过头,丝蕴和左铭源在心里笑她。左铭源心道:“这丫头在搞什么鬼?”
容袖里停住筷子,把口里的食物嚼完,道:“你这话对,我们国王就是一个字——美,不是我说句过分的话,她美得就不像个人。”
“不像个人,那像什么?”莫不是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莲蓉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顺便暗暗思量着。
“像神仙。”莲蓉咯噔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这女儿国的人也太会追捧自己的国王了,她还以为会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你崇拜她也是应该的,我不会笑你,不瞒你说,我们国里的人都崇拜国王,她整个人就是白富美,高富帅,把这六个字囊括于其中,每次我们出国,大家都会排街相送,那景观,衣裙飘飘如旗,当然我也是很有人气的。”她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点金,随即想到了韦璧云,那一位的人气也跟她对着干。
莲蓉做崇拜状,“容大人,奴婢也是您的粉。看到您伟岸的身姿,奴婢整个人唯有倒地拜服而已。尤其是您对我们殿下格外的照顾,以后您要是有什么差遣的地方,奴婢绝不说二话,当竭尽全力。”
这话说的容袖里格外心暖,这一高兴,话就跟滔滔江水似的。“我跟你们说,我们国王出国之后,就会到处打击海盗,收缴那些被他们夺去的物资,补充国内人的生活,有时候也会去攻打那些暴君的国度,自从那些暴君一见我们国王后,那都是不能自已,洗心革面,愿意奉送一个国家做聘礼,要娶我们的国王,她的人气真是热爆海内外。”容袖里抚着自己的脸,无限幻想,她什么时候也能如此呢?
“她有什么爱好吗?”
“爱好?我们国王最大的爱好,就是什么都会。”
“那她会绣花吗?”
“绣花?国王最主要的责任就是治理国家,绣花的事情有专人负责,怎么了?你以为国王是超级天才吗,她总有一些不擅长的。”
莲蓉扁着嘴说:“那容大人刚才还说什么都会。”
“那些是小事。”
“那可不是小事,我们殿下就会,怎么?厉害吧。”莲蓉这一说,容袖里摸不着头脑,左铭源更加摸不着了,她又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更何况,她根本就不会绣花,她这辈子除了书念得极好,运动神经不错,爱一个人在深夜里看看鬼片儿,平时都是来去匆匆,就连吃饭都是以素食为主,保持身材,至于绣花一类,她就算是个精细人,她也没那个风采,莲蓉这口不择言的,竟然把她推到了风头浪尖,万一这容袖里不服气,或许吵嘴可怎么办,再或者这话传到南宫舞天的耳朵里,那国王计较起来,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妙不妙,这话得赶紧打住!
左铭源赶紧出来说话,可不能让莲蓉再‘吹‘下去了,她打哈哈道:“容大人你可别介意,莲蓉和你开玩笑,其实我也不会那玩意儿。”
“没事,我只是没想到你们国家的男人那么的娘儿们的娇气,哈哈,我们可都是走外表女人化,内心男人化的自强路线,人粗糙的很,让你们见笑了。嘿嘿嘿嘿。”
莲蓉丢个眼,撅个嘴儿,她本来还想显得左铭源有能耐,想说‘我们大左男人都会做的事,你们女人都不会做,我们九贤王嫁过来,那绝对是下嫁,你们国王得了便宜就不要卖乖了’,哪知道都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夸到最后莲蓉心里不高兴起来,这问半天了,容袖里只知道拼命的对她的食物下嘴,国王的大部分信息还是没套出来。‘这个容大人真是个大胃王,东西往嘴里塞个不停,难道她那肚子是无底洞不成?’莲蓉斜着眼睛想道。
一时竟不得发言,容袖里也吃得肚儿圆了。摸着肚子说,“跟你们说话真高兴,不过我吃得差不多了,该回去当差了,免得国王追究起来,我吃不了兜着走,到了女儿国,我请你们吃饭。”她站起来,人就走了,出门打了个舒服的饱嗝,一边扯着嘴巴笑,想从她这里打听消息,她怎么会走漏,难道她就长着一张‘我很蠢’的脸吗?说国王坏话什么的,她才不会做,身为一个半生要和韦璧云斗得你死我活的反派,请不要低估她的聪明。
容袖里高高兴兴去了。
屋里莲蓉在那大叫,“她把我们的东西都吃光了,我们还没怎么吃呢!”
“谁叫你让她来吃的,现在又怨。”
“奴婢还以为她会谦虚一点,推辞一点,哪知道她会放开肚子。”
这就怨不得人了,总有折本的买卖。赔了夫人又折兵而已,不算输。左铭源看着莲蓉在那大喊大叫,小丫头真是有精神,不过她和国王的‘战争’或许才刚刚开始,打入冷宫?她竟然这样不值钱,是要忍气吞声,还是消灭国王的气焰?她要好好的想想。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容袖里吃足,走起路来都悠哉悠哉,挺着个肚子,就差拿个牙签,给牙齿剔一剔卡在牙缝里的碎鱼肉了。她这一路往前去,就见不远处韦英和南宫明秀两人并排走着过来,她一见忙迎上去,请了安。“小臣见过国母,韦丞相。”
“容大人不必多礼,你自哪处来?”南宫明秀眼睛张望,这里的路不远,一眼便望到头,想来是从左铭源处来,她心里清楚,只怕这容袖里去莫不是舞天的意思?她这一想,嘴角溢出温和且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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