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银锁金铃记-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金铃一挥袖子,那小奴只觉一股巨力掀起,又跪不下去,只得退到一旁。
萧荀看了她一眼,眼神直如恶狼一般,然而这眼神一闪即逝,他又变回那笑容爽朗的青年,举起酒樽道:“义妹初来乍到,听说为兄不在之时,你十分照顾母亲,为兄敬你一杯,谢你代为尽孝。”
金铃亦举起酒樽,低声道:“义兄常常回来,便是尽孝。”
她自顾引尽,见萧荀亦喝干,才放下酒杯,回头默默吃饭。
金铃已经开始吃第四碗,萧荀又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快速扒完饭,举起了碗,旁边胡奴连忙给他添上,他眼角瞟着金铃的碗,嘴里不住吃着。看得王妃忙道:“荀儿,慢点吃……”
萧荀擦了擦嘴,笑道:“还是家里东西好吃,忍不住。”
他吃着吃着,又皱眉道:“就是家里碗太小。”
王妃问道:“京口可还好?”
萧荀道:“还好还好,就是吃的差点。我定要参一本军营伙食。”
王妃奇道:“你乃领军将军,竟没有点加餐吗?”
萧荀笑道:“我吃住同一般士卒一样。”
王妃道:“那怎么行?你乃皇室宗亲……”
萧荀道:“有什么不行的?打仗靠的是手下兵卒,哪有指望大将上场硬拼的?兵卒吃不饱,我就算撑死也没用。”
金铃听着,默默点头,总算对这花公鸡一般的义兄有了些许好感。
萧荀一方面要与金铃暗中较劲吃饭速度,一方面又要与爹娘说笑,十足像是长了两张嘴。金铃五碗饭吃完,静静放下碗,在旁边跪坐,犹如一尊玉像。
萧荀暗暗数着,惊觉这义妹十分能吃,已经威胁到他的饭量记录,于是不露声色比她多吃了一碗,方才表示这顿饭吃得舒畅。
他吃饱了,又对金铃道:“听闻义妹乃是武林高手,为兄甚感惊讶,想与义妹过两招,你看如何?”
金铃拱手推辞道:“军中弓马,与江湖武功原是不同的,如何得比?”
“不妨事,打着玩罢了,还是妹妹怕为兄下手太重,伤了你那如花似玉的脸蛋?”
“义兄怕是应有同等烦恼。”
南平王见萧荀轻易不会善罢甘休,忙打断道:“荀儿,不是午后要回中军述职吗?”
萧荀为之一顿,本吸了一口气准备鼓动三寸不烂之舌游说金铃同他好好打一场,不料南平王提起这件事,叫他一口气在嘴里过了一遍,只得喘了出来。
“……好吧,改日再打,我走了!”
王妃愕然道:“现在就走?”
萧荀站起身来,道:“伙食的奏折还没写,回去赶一赶。”
王妃连忙跟着站起来,道:“等等……我送你出门!”
萧荀却接过随从递来的大氅,往身后一挥,就出了门。挥起来的边角差点打中追上来的王妃,金铃眼疾手快,挡在王妃身前,挥袖抵消掉他那一挥之力。
王妃怅然道:“儿大不由娘……”
金铃惦记着向碎玉的教导,于是拱手道:“金铃陪娘解闷。”
王妃看着她,忽然扑哧一声笑出来,“这难道不是强人所难?”
金铃想了一想,道:“委实非我所长。”
王妃因金铃这句话,低落的心情回升回来,笑道:“你还是陪我走走吧。”
金铃点了一下头,回身拱手道:“爹,我陪娘去园中散步。”
南平王显得十分萧索,“啊?又不带我?”
王妃从金铃背后伸出头来,道:“带上你也行,你需得跟在我二人身后十步远,不得并排!”
南平王笑道:“僭越!竟敢让堂堂王爷跟着你?”
“你肯是不肯?不肯就不带你来!”
金铃却满有忧思:师父何时才能出来?我们两个光杆,又如何抢回乌山的地盘?小师妹到时,到底会是敌是友?
若是向歆父子力有不逮,贼兵寇边之时难以抵挡,不知有多少家庭流离失所,再也无法像这样打闹。路上流民变多,龙若那样的孤儿,不知又会多了多少。
想到龙若,她顿觉心痛,又不由得想起方才席上小奴,她与龙若这么像,真的不是龙若本人吗?但若是龙若本人,为什么见了我,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她是忘了我吗?她是因我离她而去,便再也不睬我了吗?
她被王妃拉着在前面跑,南平王跟在后面,捋着胡须微笑不已,她却心不在焉,心中不由得又担心起寒儿莲儿的安危来。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收到好多留言!!!
昨天的作者有话说只是有感而发啦……因为在隔壁论坛又看到一个说没有留言就想坑掉的帖子。一般来说写完一篇文点击率就会飙升,然后会俘获一批铁粉。于是昨天炸出好几个从没见过的自带粉丝(才不说很开心呢)。
不过也有一些人再也没见过了,不知是改了名字,还是最近爱好潜水,还是忽然粉转路人。总之其实大部分人我都是记得的啦。谢谢大家的留言。
☆、第110章 京城胡种七
好在王妃意在与南平王斗气;走两步便回头同南平王做个鬼脸,看他有没有越界;若是越界;必指着地上叫他跳回去。两人斗得正欢;并未注意到金铃的魂已飞走了。
两人一路走,一路互相捉弄;反而显得金铃尤为稳重,府中婢子见之;纷纷避走,免得事后被南平王追问“我今天到底威严不威严”。说错了话;是要挨罚的。
不知不觉绕了一圈;走到金铃的小院门口;王妃以眼神叫南平王在外罚站,牵着金铃走进去,叫了她一声,见她不应,这才发现她走神了。
“金铃?”
“金铃?金铃,快醒醒……”
金铃回过神来,应道:“娘亲。”
王妃笑道:“金铃,方才的几个小奴,哪个顺你的眼?”
“都还不错。”
“你挑一个,带回去给春姐帮忙,好不好?你若不说,我就替你做主,就那个小胡奴如何?”
金铃心中砰然,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王妃笑着拍拍她,叫随侍婢子出去喊人,不多时便将那小胡奴带进来。
小奴十分乖顺,眼睛盯着地上,不住地绞着手指,显得十分紧张。听见旁人在说她的事,悄悄抬头望了金铃一眼。
金铃也在看着她,眼神带着一点迷茫,又好像不是在看她,而是在发呆。
她又赶紧低下头来。
金铃简直有些恍惚,这个胡奴一头棕色的头发,接近末梢的地方微微弯起,琥珀色的眼睛透着警觉,瘦弱的身躯裹在并不合身的衣服里,脊背却挺得笔直,宛然便是当年的龙若。
王妃见她并不反对,便带着使女、领着门口的南平王离开了,剩下春姐与金铃,对着这个小胡奴。
春姐见金铃一直没有说话,便也乖乖闭上了嘴巴。
屋里静的可怕。春姐脊背上渗出了冷汗,同那小胡奴一道等着金铃发话。
金铃回过神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胡奴低头道:“回小郡主,我叫摩勒。”
“你是哪里人?”
“我生在于阗。”
“你怎么到建业来的?”
小奴低下头,“我随父母逃难到鄂州,被人捉了卖来做奴隶。”
“几岁?”
“十六。”
金铃暂停了询问,心中算道:龙若当年看样子,也不过是十四五岁,她是个小胡儿,说不定长得快些,当时只有十三岁,这小胡奴说自己十六,年龄却是能对上。
她心中生出些希望来,便忍不住问道:“你去过上庸吗?”
摩勒想了一下,道:“上庸可是在山里?不曾去过。”
金铃略略失望。她不记得上庸,必不是龙若。但喻师叔明明曾经说过,她同龙若,定会在东边重逢。这小胡奴明明、明明这么像龙若,难道竟不是她吗?
蓦地,她想起龙若当年什么都不记得,兴许是后来想起来了,就把当初的事情忘了,她灵机一动,道:“你可识字?”
摩勒道:“识得。”
“春姐。”
春姐在王府做事许多年,这点眼色怎会不识得,当即进书房拿笔墨纸砚,出来铺好,研墨让摩勒写字。
摩勒提起笔来,顿了一顿,抬头问金铃,“小郡主,该写什么字?”
她的口音十足是鄂州口音,不似龙若,乃洛阳口音,与鲁不平他们相处日久,又带到上庸口音上。
金铃胸中激荡,怕声音发颤,好一会儿不敢说话,春姐与摩勒道她正在思考,丝毫不敢打岔。
她急忙强运心法,把喷涌的思绪强行压下,幸好心法尚未失效,不似当初在上庸那般不受控制地走向走火入魔的深渊。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淡淡道:“写……‘兵者,诡道也,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事,较之以计而索其情……’怎么了?”
摩勒睁着浅琉璃色的大眼睛,犹如小鹿一般看着她,“小郡主,你说得有点快……”
龙若应早已将这书烂熟于心,不至于念一小段还叫我停下来等她……
金铃叹了口气,道:“给我看看。”
摩勒膝行至她面前,呈上短笺。金铃接过来,看了一眼,失望更深。
摩勒写字稚拙,不似龙若有一笔好字。
她这么一喜一悲地思量,耗损颇大,此时已觉得十分疲惫,闭上眼睛下令道:“春姐,带她下去,余下的便交给你了。”
春姐察言观色最是厉害,立刻道:“小郡主先歇着,我亲自教导她!”
南平王妃拉着南平王离开此处,同回自己住处,挥退随侍,王妃方才笑道:“还是阿郎最厉害,特地叫荀儿找个胡儿来。”
南平王道:“那是自然。金铃随辋川君学艺不久,我上山偷偷去看她,见她同一个小胡儿玩的甚好,两人同吃同睡。后来虽不知怎么的再也没有见到,但人总是念旧的,她也怕是因此会更加想要个胡人少女做玩伴。”
“可你莫忘了,辋川君曾交待过,金铃的身体不好,万万不可……”
“哎——”南平王打断她,“她对谁都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少喜少怒,这清修的本领,应是十分好了,好比老僧入定,非是受不得红尘诱惑,乃是不受红尘诱惑,怎会因为一个胡人少女就坏了一身修为?”
王妃斜瞥着他,佯嗔道:“就你会讲。”
屋中再次空无一人,金铃心中却是纷乱又起。她唯恐内功再出什么差错,只得原地打坐,立刻运功一周天,将散乱的内息梳理回来。
再睁眼时,天已经黑了,不知是春姐以为屋里没人,还是晚上没有饭吃。
她运功探查,发觉内息平静,并无走火入魔的迹象,才站起身来,预备出去找点吃的。她披上银锁送的外袍,扣上兜帽,潜进厨房,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能吃的东西,这才明白过来银锁为什么每天都准时出来偷吃的。
腹中空空,她很是有些犯难,回屋把平常银锁才会吃的糕点都塞入腹中,只觉得太腻太甜,喝水也压不下去,真不知此人是如何能吃掉这么多的甜食。
金铃跳上房顶,往银锁的荒宅去了。
她跳入院中,空无一人,荒草丛生,房屋倾圮,简直是鬼宅,倘若再亮起一盏鬼火……
金铃在荒宅中环顾,下面却开了锅。守卫弟子在院中有人之时就火速冲到地底,报告阿曼:“副旗主!院中有人!”
阿曼一看,斜眼叹了口气,找到银锁,道:“你的大师姐在外面,是杀是埋,等你下令。”
一群人围在她旁边等她下令,银锁却漫不经心,道:“你们要是觉得打得过,尽管去砍上一砍试试。”
上庸一战,金铃连战解剑池、阿曼、云寒和银锁四大明教高手,最后仍然脱身,不死金身名号已然传遍圣教上下,哪有人胆敢上去送死?
宇文攸道:“那,那怎么办?她都站在我们头顶上了,我们难道当缩头乌龟?”
银锁瞥了一眼宇文攸,笑道:“哦?宇文,你和乌山少主有私仇?”
宇文顿了一下,脸色变了两变,忽然怒道:“有!”
银锁饶有兴趣,道:“说来听听?”
宇文道:“我昔日有一好友,被、被、被她骗了!”
阿曼插嘴道:“她是乌山少主,想要什么还不是伸手就来?骗你朋友做什么?”
宇文委屈道:“我那好友,本来在她家中做长工,两人说好等她回山之时,要带上我的朋友,一道回山上去。但她食言!并没有带她走……”
银锁奇道:“这是她二人之事,好赖与你何干?”
宇文怒道:“当然有关!我的朋友因为她说话不算话……整日魂不守舍,最后走丢了,再也没出现过,现在不知道身在何处,是生是死,活得怎么样……我干什么不能讨厌她!”
银锁本意只是逗逗宇文,不料这昔日小伙伴十分讲义气,只因她吃过金铃的亏,便一直记仇记到现在。
她心中温暖,柔声劝慰道:“宇文不需担心,有你这样担心她,老天爷也必不肯为难她的。”
宇文丧气地垂下头来,嗫嚅道:“只可惜我武功太差,连去揍她出气尚且做不到,何况替朋友报仇……”
银锁笑道:“报仇之事我替你做,你一万个放心。只是师父下令要护她师徒二人周全,目下还不是时候。你要是敢给我公报私仇……”
云寒接口道:“就乱刀砍死你!”
宇文往后一缩,苦着脸道:“我……我……一切听影月右使吩咐……”
银锁笑道:“不逗你了,我上去看看她,你们都躲好,谁敢暴露分坛地址……”
云寒又接口道:“就乱刀砍死!”
众人统统噤声,银锁跳出去,三两下爬到屋顶,走到隔壁,看见金铃从屋里出来,便用脚尖勾住屋面,问道:“大师姐,你在找什么?”
金铃道:“我在找小馋猫,你看到她了没?”
银锁笑道:“什么样的馋猫?”
金铃亦笑道:“总上我家偷糖的那个。”
银锁装作诧异,“哎呀?那不就是我吗?大师姐找我什么事?”
金铃正色道:“家里没饭吃,找你讨一点。”
“什么!为什么要找我讨!”
“我吃了你的桂花糕,太腻了。”
银锁道:“怎么成我的桂花糕了?”
金铃道:“太难吃,宁愿让给你。”
“唔,你家里没饭吃,所以你吃了糕点。因为糕点难吃,你决定把你没饭吃这件事算在我头上?大师姐,你这个想法诚然是让人醍醐灌顶……”
“嗯?”
银锁叹了口气,道:“我带你去找吃的,你等等我。”
她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盖在金铃身上,又回屋找了一件黑色的,边走边穿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为免我忘了我要把注解写在这里
丁零:北朝对迁入北魏的铁勒人的称呼,铁勒又称敕勒、狄历、高车,经常被各部族比如说柔然蹂躏。
宇文氏号称炎帝苗裔,遁居荒野成匈奴,最后被汉朝打跑了,一部分匈奴人归附汉朝称南匈奴(好象是的,懒得查了= =),最后死皮赖脸加入了鲜卑,没想到咸鱼翻身当了皇帝。
顺便今天听到一首歌觉得还挺合适的
邓丽君的《我一见你就笑》,附地址
?spm=a1z1s。3521869。23310041。58。EMYYiR
无法接受邓丽君风格的还有个爱江山更爱美人爵士版
?spm=a1z1s。3521869。23310041。46。cRoYSY
当然都不古风就是了,于是我就不做bgm了。
(还是觉得邓丽君这种民歌风还挺南朝的嘛(是的这就是我的恶趣味
☆、第111章 京城胡种八
金铃体温较常人为低;虽然有神功护体,不至感染风寒,但感觉却仍如常人一般。银锁扔来的外袍带着体温,披在身上;让她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