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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与某女的女人们-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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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爱一个人，好像就是这样，生活太平淡了，总想出点什么事，出点什么不好的事情当然啦，不是什么大件事在自己心爱的人身上，然后关心他，温暖他，爱护他。虽然这些念头是不好的，可是当你想靠近的时候，你总会有这样的愿望萦绕心头。只想上天给自己一个能好好爱他一次的机会，这些念头，我也有过，若舒有过，More有过，昌珉也有。只要是你爱上了一个人就会有，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所以昌明几句看似平淡无奇的话，我怎么会不明白呢？只是，实在抱歉，我实在爱不上男人，即使需要也只需要一个女人的肩膀。如果是女人，甚至一个眼神就足够了。可是男人，你身上的任何部位，任何气味，任何气息都给不了我任何。
昌明唯一能感动我牵绊我的，就是他那颗心。最怕看他唱歌，他唱的首首都是情歌，他有太多的情，无处可安放。
昌明说：我知道感情勉强不来，反正你跟女人一起，又不是跟男人一起，我没什么好心理不平衡的。在这方面，你没兴趣，我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啊，杀了你也改变不了什么，我想只是还没遇见那个真正对的人。等遇见了你就等着靠边站吧！我还在耐心等待！上天总会给我安排一个的！茫茫人海，遇上也得花点时间吧。
我想说对不起，可是又觉得这么说很傻，这三个字用在我和昌明之间显得太矫情，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呢？于是我说：你是爷们儿，会遇到好妞儿的。
玩摇滚的好像都喜欢坏坏的酷酷的有个性的女孩儿，酷酷的，火辣的，有热情的，有活力的。可惜啊，我是T。我只得苦笑。昌明在这个问题的处境上，就像LES爱上一个异性恋女孩一样。感觉，很重要。
正当说笑间，烟花爆竹声响起。呵……新年的喜气，越来越逼近了。
四十二、距离
深夜，我们手托着手行走在街边，享受着这珍贵的安宁。more沉默着不发一言。
我问：你跟若心都谈些什么了？
More说：这是我和若心的秘密。
我问：真的不能说么？我可以当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央求她
More摇摇头说：这是秘密。
她越是不告诉我，我越是想知道。
我说：哦。
我们都沉默着。
More忽然说话了：左，我们回家过年吧？
我犹豫着……没说话。是因为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
More说：左，你不是很想有一个家么？
我说：是，可是……
唉……more，现在叫我去你家，会不会太尴尬？在我们和曾宇这件事情之后。我承认，在more如此优越的家庭背景下，我的自尊心在接受者考验，使我经受着压力。像火灼般难受。
我问：more，公司是你的，是么？
More停下脚步，我也随她停下。More说：是。
我问：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
More说：我想和你一样，害怕我们之间有距离。
我问：那现在呢？
More顿一会儿说：我觉得我们还是一样的，没什么。除非你觉得有。
我看着她问：有什么？
More看着我说：距离
我看着more，沉默，深深的沉默，是照顾我的自尊么？
More拉着我的手问：为什么要在意这些？
我说：不知道，但心里就是做不到不在意。
More看着我问：我们相爱，这还不够么？
我转身，继续往前走。如果继续下去，接下来或许就会是争吵，我们好不容易获得的安宁，我不想片刻就失去它们。忽然觉得，或许我怎么说more都不明白吧……生在那么优越的环境下，她不会有这种感受的。她如何能理解我此时的心情呢？
抽出一根烟，望着暮色天空，繁星点缀，找不到最亮的那颗。
我说：more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More说：仅仅只是回家过年！一次！吃吃饭而已！最多待三天，春节过后我们就回来！左，难道这样也不行么？
我看着more，她很迫切的希望我能跟她的爹地妈咪见面。她希望，我们的感情能进入另一个阶段。
不想连这一点心愿都让她失望，于是我点头答应了。
比较，人人都有比较的心，人与人比。我知道，是我的问题，不是more。可我的确什么都给不了她，她，是富家小姐，掌上明珠，在家里应该有很多豪门公子来攀龙附凤吧……随便一个不起眼的人物也比我强，有什么理由要嫁给我呢？况且，我是个女人。这些意念，比曾宇还可怕。因为连我自己都站在了这些意念的一边，并给它们打上了勾，而曾宇，我知道他是错的，所以我能做到理直气壮。可是现在……我凭什么理直气壮呢？凭什么？我能给她什么？我毫不费力的就站进了more父亲的角色来审视我自己，看的清清楚楚，一丝不挂。
早上，起床，又回到了从前那样，more给我准备早餐，她真的太好了，她肯为我做这些。
more说：快去洗洗，吃完，就要去公司上班了。
More要去做老板了，我俩是灵魂伴侣呢，无论工作还是生活。突然心里有点落空的感觉。
我问：more，你原来的职位打算怎么办？很重要，不能空缺的。否则，我的工作进度就卡在那了。
More答：我打算让若心接替。
我说：你觉得她可以？
More说：她很聪明的！你可不能小看她！工作上，你多指点指点，别一个劲的迁就她就是了。
我点点头，说：哦……
唉……命运呀！轮回呀！我想起了more那天对我说，你站在舞台上，明明就在那里，却觉得怎么那么远似的。
不想自己胡思乱想，于是开始愉快的吃着more亲手做的早餐。
一进公司，一派新气象，曾宇以前的那些总监们，全不见了！看着more穿着职业装，比以前严谨多了，真是成熟，气质，美！
我轻步悄悄上前小声说：这是不是就叫一朝君子一朝臣啊？
More收敛的笑了笑说：反正你是我的！
我咧着嘴说：那我属于后宫的呗？
More说：就你嘴贫！三宫六院的，都帮我看着点儿！
我说：嗻！
于是，转身，溜回自己办公室。
累了，我头回抬头看着对面，却只是看见若心在认真的埋头苦干。以前more天天都跟我对面工作，我们俩就隔着一张玻璃，还是透明的，从不把百叶窗拉下来，曾经，那扇玻璃后面就是我工作的一道风景线，现在忽然看不见了，真不习惯，怪想念的。所以，隔三差五的就去茶水间倒茶，目的也就是为了路过她的办公室，偷偷看上一眼。每次看见，她都在打电话，看文件。我突然在心里直叫屈：怎么有种皇帝被打入冷宫的感觉？每每想到这里，就会有另一句话在我耳畔响起：每个成功的T背后都会有一个成功的P。more，为了你，我也甘愿不做T做P了。让我好生伺候你吧~哎……
所以，每天回家，我开始做饭，做家务，还会附带给more疏通筋络。我想如果我们有了孩子，我还会负责喂奶的。我很愿意做这些，忙起来，至少可以沉浸在为了“大女人”做“小女人”的幸福中，可以忽略一些别的问题。时间多了反而容易胡思乱想。
看着more忙碌的身影，忽然也想有自己的事业。其实，我很内疚，因为想到more可以只为我活着，她何以就能做到安心为我做饭、洗衣、叠被？甚至去市场吐口水，为了节省的一点钱而乐不列颠的。想起，曾宇那天在江堤对我说的话，好好对她，她真的为你付出了很多很多。人，真是说不准，即将失去的时候，只要一个浴缸就知足了。不会失去的时候，就开始想要这想要那，我的确是个贪心不知足的家伙。心里溢出一丝惆怅……给自己倒了杯酒，给more冲了杯奶茶，给她端过去，这个家伙甜甜的冲我笑了笑。于是我又独自回到阳台上去，抽烟……吹风……赏月……
四十三、耐不住寂寞了
More真的很忙，她还没适应做一个老板吧~现在，在家里的她每天都带着眼镜走来走去，要不就坐在电脑前。她带着眼镜，真知性，又清秀，太吸引人了！可是，我们都有好久没打情骂俏了，有几天我都没碰她了吧！偶尔，在家里书房出入遇上，她会说声：亲爱的。然后匆忙的是匆忙的抱抱我，又匆忙的亲亲我的小嘴儿，我还没尝出她唇蜜的味道，一溜烟她就跑了。苦恼……
独处深宫的女人，你要耐得住寂寞啊！我对自己说着！
早上起来，more已经起床了，穿着HELLOKITTY，早餐已经做好。
走过去，我说：“起那么早？不多睡会儿？我做就可以了啊，你每天这么辛苦，怎么？你这是当将功补过啊？”
More说：补什么过？
我气她居然都没洞察到我的心思。
More没说话，不屑跟我贫嘴。
她不跟我贫，我心里特痒痒，决定非得赞美她几句：“more，你真本事！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坐上办公室就是老板，回到家就是贤妻。我觉得我又要遭天谴了，捡到宝贝儿就是这一点不好，整天担心遭老天爷记恨，被他追杀。”
More撇我一眼，说：“看你现在嘴越来越油了，还真是让人担心呢！”
我问她：“担心什么？”
More说：“担心你出去拈花惹草！”
我说：“所以啊，你得宝贝我才行。”
More笑笑，说：“吃饭吧”
坐下来，more帮我盛粥，桂花粥，嘿嘿……
我闻闻：“香啊……就凭这个我也不会出去拈花惹草的！现在哪里还有花姑娘会熬粥的？”
More看着我，摇摇头，说：“越来越像个孩子了。”
拨着碗里的粥我说：“这证明我幸福。幸福……桂花，造物者赐给我们十月的礼物，黄的淡雅，清秀，花香怡人，金秋十月，收获的季节，我浅尝着收获的幸福。”
我故意冲more打吧嘴，打吧一下就说一句：“幸福啊……”我喜欢这样对more没完没了的做些幼稚的动作。反正她也不嫌弃我幼稚；
More欣慰的看着我，看得我有些不自在。因为那眼神应该是母亲身上才该有的。她看着我发呆。我拿筷子在她眼前晃晃，她收回眼神。
我问：“more，工作是不是有什么难处了？自从我们开始上班以来，你就有些吃不消的样子，还经常发呆。想什么呢？是不是有什么事？”
是啊，more一直在独立解决公司的事务，从来没在我面前牢骚过。
More顿顿，轻轻搅着面前的粥，问：“左，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要你一起回家，是不是很难为你？”
我笑笑说：“怎么会呢？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会去的。”
More忽然抓住我的手问：“左，要不，我们去英国吧！”
我觉得很奇怪问：“为什么？怎么去？把公司丢在这里么？”
More是一阵闪烁其词最后说了句：“或者，你一个人去，我留下，我想你去进修回来帮帮我，可以么？”
可是，more不是一直不希望我们分开的么？
我问：“那我们不是见不到对方了？我在英国，离你很远哦。”
More哑然，皱着眉头，思考的样子，权衡了半天。
我想想，觉得不能这样安于现状的活着，如果我去进修能帮到more，为什么不去呢？看着她每天这么忙碌，为了公司焦头烂额的样子，都有点憔悴了，我也心疼的紧。此时，能帮助到她是我梦寐以求的。
于是我说：进修都要多久呢？
More说：不定，最少一年吧……
我有些失望，咬着筷子，我想着一年到底有多长，我想着一年有四个季节，去年一年里的春天，在什么地方，more穿着什么衣服，我们在做什么，夏天，在什么地方，moer穿着短袖的样子，我们在做着什么，秋天……忽然觉得一年，可以看见More好多种样子，可以和她做好多事情。我有些犹犹豫豫的。
然后忽然想到，不行！为了我们长远的幸福，不能这么没有志气！就暂时忍受分离的痛苦吧！为了我们真正的未来，不能这样安于现状。
我说：“都听公司的安排吧！”
More看着我，点点头。给我夹菜。
More想我们分开么？是压力太大了吧！缺个帮手，最愿意做这个帮手的人当然应该是我。我也希望自己的能力可以提高，然后赚钱养老婆。
四十四、密聊究竟聊了些什么？
我喜欢像现在这样，跟more拖着手，出双入对，我们做彼此的影子，我只要“我们在一起”
我的工作比她简单多了，但是额外增加了一项工作，就是检查若心做出来的设计图。若心的设计真的很有创意，她对色彩很敏感。每部作品都能给人留下很深的映像，一眼就刺激到你的瞳孔，直接在脑海中就被印上了名片。可以让人匆忙看上一眼就记得住！广告就是要达到这种效果，以前让她做文体，还真是委屈了人才。而我在公司里也就是每天在理论上给她说说，在广告表达意图上跟她沟通沟通，只要是她听的明白的，都能达到彰显出主题和精神的效果。总之，带起来并不吃力。
若心发稿件来我Email了，我抬头，向她示意已收到，忽然想起老伯。
Q里，我问她：问一下，老伯的儿子，怎么样了？
她复我：我爸昨晚外出，我跟他约好了，让他直接上，我爸还问他的名字呢，说：“年轻人开车这么稳的还挺少的。我爸喜欢他，说这样的人，踏实，努力，不比现在外面的年轻人，跟山鸡野兔似地，一路他们有的聊，不像干儿子也跟忘年交似地。”
知道老伯的儿子很好，我终于放心了，也算是完成了一个托付了。
More的反常让我没什么心思听这些。
走进若心办公室，
我问若心：“你们那天都聊什么了？你跟more，在水手”
她说我：“沫沫姐没告诉你么？”
我说：“没有呀，搞得这么神秘？”
若心看着我，思前想后的，说：“晗晗姐，我不知道这样……”
正说的时候文秘来了：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了——more通知，准备开会。
我问：现在么？
文秘说：是的，立刻。
我看了看若心示意了一下：会开完了再说。
收拾收拾桌子，电脑存了盘，带上该带的，去了会议室。
自从more离开了那扇透明玻璃，我就开始喜欢开会，因为可以看见我的美沫沫。现在她正给我们总结这个月的营销业绩。一脸严肃认真，只是疲劳的痕迹依然停留在眼圈那里，别人是看不出来的，现在遮黑眼圈成了她花大把精力每天必做的事情！当她认真的在浴室里遮黑眼圈，检查皮肤的时候，我真恨我怎么不是家里浴室的镜子呢。我承认我越来越依赖more了。
More现在每天多了一项担忧，就是皮肤，经常工作到深夜，还得喝咖啡，现在也抽烟了，得借它们提神，日日对着电脑辐射，还有工作的压力，这些东西带给女人的只有焦虑，甚至焦虑到喘不过气。我真的心疼，想想昨晚，她没心情，我能体谅了。
忽然大家都看着我，看得我一脸茫然……
高翔说：左，more问你哪！
完了，开小差，没听more在说什么。
高翔侧过头，小声说：问你去进修的事儿！
我想起早上提过这事，说：“哦，当然没问题，听公司的安排。”话说出口有点后悔了，当时太急，是完全没考虑的说了官场上的话。忘了老板是more。
所以我立刻又说：“可是我手头的工作……”
More应该懂我的意思，我是想拖延几天，不要那么急。
More打断我说：公司会安排的。
…………
我无言以对，于是：“哦”了一声。
会议完毕，出来后心情有点郁闷，看着more，我们的眼神只是碰撞一下，她便从我眼前消失了。
直觉告诉我，这一切跟她和若心的那次密聊有关。自从那次我们出了酒吧，她就有些反常了，难道是因为过年回家的事情担忧么？不知道，但是，我跟她回家我有压力，而more带我回家，难道她就没有压力么？想到这一层，我为自己的自私懊悔！
我得问清楚，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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