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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死亡-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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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的感觉让我动心,产生了跃跃欲试关怀他的激情,实际上是自己心态的反映,并不希望y爱我,而是希望他依赖我,让我对异性的感情变成一种女性的博爱,浩大恢宏,也许那样会让我有自信,让我不再沉迷于失落的情绪中聊以自wèi,我们都需要调整。
因为我们都不再相信感情,所以我们必须异化感情才能找回感情。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决意如此。
y是福建人。
熟识之后他给我讲起了他的故事。。。。。。。
“三十年来,我的经历很大一部分都已经淡忘了,乃至从记忆里消失。但让我脑海永远都无法淡忘的事--就是三年前的一场意外!它让我的人生开始改写,在此之前的我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事业蒸蒸日上、感情也是平淡中透着从容!人们常说:“平平淡淡皆是宝,从从容容才是真!”可是,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如今的我想让自己平淡些、从容点都非常之难!
那是三年前,刚放完春节长假不久。一天下午四点多的样子,我召集公司全体员工开会。会议是在愉快而轻松的气氛中进行,我这人性格就比较随和,更何况公司员工大多年龄都跟我差不多,所以和他们相处更多的是把他们当成自己朋友、家人。因此他们也没怎么把我当老板,大家都把我当他们的朋友来看待。晚上吃完饭后,跟平时一样,我的女友“丽娜”又被附近的一些牌友邀去打麻将了,牌局就设在公司“配件部”宽敞的办公场地。我这人对打牌不但不感兴趣,相反有点鄙视,总认为人们把大好青春浪费在几张麻将或纸牌上跟犯罪没什么区别!所以按原来的老习惯,我一个人躲在办公室看了会书,实在觉得无聊就开始玩被自己玩过N次的电脑单机游戏《模拟城市3000》。那时公司不但可以上网,而且还拥有网站,公司光办公面积就有800多平方,公司大门是6片豪华防弹玻璃门,当时我公司转让一家银行的门面,豪华的地板,绚丽的天花扳吊顶,长长的,透明的玻璃幕墙,门口庞大的免费停车场,两边永远翠绿挺拔的青松,张牙舞爪的麒麟。。。。我的个人办公室更是几近奢侈,中间一尊2米多长的木雕茶几,周围摆了一圈红木沙发,临窗两米八的豪华大班,而我此时就把自己埋在大班椅里玩这无聊的游戏,正当我快把一片废墟建成一幛幛高楼林立大型城市时,此时公司老员工小华敲门进来,他一边摸着后脑勺一边小心奕奕的问:“尤总,大伙邀您去健身中心打桌球,您去不?”看他小心奕奕的样子,想着下午他曾被我点名批评,再说我们年龄又差不多,我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下来。没料到,这一决定改变了我一生。还没玩半个小时台球,员工小高提议我陪大家玩兵乓球,想不到;就为这球类中最小的球——兵乓球!让我的膝盖与坚硬的地面着实地做了次亲密接触!可能是长期为了生意上的事奔波,平时缺乏锻炼,加上打球前热身不够身体没完全打开。就在几分钟后我为了赢一场毫无意义的球赛,也许是自己过于好胜!当我跳起来扣球的时候,球总算是被我扣过去了,但是人却因为弹跳的太高,在左脚要着地的时候,突然一“滑”电闪雷鸣间整个身体突然失去了重心,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膝盖重重的摔在坚硬的地板上!摔倒的当时我只觉得特别尴尬,于是赶紧爬了起来,年纪轻轻的打个乒乓球都会摔交,还是在员工面前多丢人,当我试着想活动一下右腿时,才发现不对劲,只见小腿一个劲的晃,第一个感觉以为自己是脱臼了。随后就是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于是,我赶紧给我医院的同学罗刚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可能脱臼,叫他帮我先挂好号!十几分钟后,我被大伙抬进了著名的骨科医院——“一七四”部队医院,我同学罗刚早就在医院门口等着我,当罗刚摸过我膝盖后告诉我不是脱臼是骨折时,我脑海一片空白。拍完片后,才知道我膝盖不仅仅只是裂开那么简单,而是“粉碎性髌骨骨折”这是医生得出的结论。很显然,这个交摔的不小。还好我在部队医院的同学、朋友很多。而娜的姨丈还是武警支队的支队长——正团级干部。事情发生后,他们陆续赶到医院来看望我,特别是姨丈还帮我联系了一位骨科方面非常权威的主治医生——唐医生专门为我做手术。现在想来,要是我当时不是不认识那么多朋友,要是那时没钱动手术,我想我下半辈子将要与拐杖为伍!七天以后我做了髌骨缝合手术,当麻醉过后我被巨大的疼痛疼醒后,感觉到手被一只柔软的手紧紧抓着,原来是我亲爱的娜,看到她原本迷人的双眼肿的象核桃,我好感动,肉tǐ的伤痛被幸福取代,原来娜是爱我,在乎我的,不然她不会如此紧张,以前只是年龄太小不懂事,毕竟才19岁还只是个孩子,需要我来呵护所以不知道怎样来照顾我。髌骨骨折手术成功率不光是靠医生的精湛技术就能复圆,关键还要靠自己不断的弯腿训练,想想看骨头里穿了几根长长的钢锭,加上密密麻麻的钢丝,每弯曲一点点都需要莫大的勇气,整条腿肿的象冬瓜,只是一点点细微的动作都让人痛彻心扉,汗流浃背。特别是连基本的生活都不能自理,包括大小便,小便还好解决,换了大便每一次都让你想一死了之。我不知道是爱情的力量还是我的身体素质超好,我的恢复速度超出主治医生的预料,半个月就可以令关节弯曲到60度,其间还没哼过半句。2个月之后我提前出了院。但没想到公司在我呆在医院的两个月里生意近乎零。而日常开支比以前翻了几倍,公司没人管理,一片混乱,就这样公司苦苦的再支撑了8个月,以前的供货单位纷纷提前收回了各自的货款,而我被外面欠着的货款又因为自身的后期服务无法及时跟踪,没办法回笼,没办法,只好含泪宣布公司破产。
。。/(八)
y现在没有职业,他说的经历是不是属实我不清楚,但我还正正式邀请他来我的药厂工作,我这里正好需要广告方面的策划人员。他办过公司出过国,如今,应该说对他的收留还是一举两得的。
y如约前来,我亲自去车站接他。车站是路边的一个小站,上下车的人不多,在约定的时间我赶到了,一眼就看见了他,或者说一眼就感觉是他。他个子不高,大约一米七几,带着一副黑色的宽边眼镜,上身是花格子衬衣,下身是宽宽的牛仔裤,头发是那种“板寸”,一副南方小老板的造型。
不知为什么,我第一眼就失望了。继而礼貌的接待了他,介绍了一些厂里的情况,同时将他交给其他工作人员安排生活。这时我才知道,他出来时只带了100元人民币,简直就是个盲流。
网络,我轻叹、
y第一天上班,很认真的了解了一些具体工作,然后跟我谈了一些他的具体想法,说的还像那么回事,虽然他有些口吃。
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他和网络上那个才华横溢文笔华丽的ID对上号,我甚至怀疑他的文字都是抄袭的。
其实我没有必要对他要求那么高,仅仅是一个工作人员他的条件还是可以的,我唯一反感的是他总是挂在Q上,一个男人,一旦痴迷于网络,肯定不会有什么出息,即使是文笔优秀。
一次,我安排他一个文案,在指点内容的时候发现他用手碰了一下我的手,可能是不小心。我立刻敏感的躲开了,我感到恶心。我怀疑这也是病态。其实他对我十分的敬畏,甚至没有网友间的自然。他是把我当上司看的。但是我讨厌他。而且我发现我讨厌许多男人,当然没有人跟我接近,即使有我也是排斥的,网络中这种情况并不明显,可事实上我发现了自己的这种趋向。
我已经在海南整整呆了八年,这八年我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即使是联系业务我也是安排别人,我仿佛与世隔绝了。感情上,我变得乖张,包括性,我早已没有了需求,我自wèi的习惯已经彻底改掉了,因为没有了幻想的目标。
作为一个女人,我死在了丹增的故事里。
丹增,的确是我抹不掉的情结,包括他的性。
我知道自己的性格变了,变得苛刻,对于男人,我以极端的敏锐辨别优略,可以怀柔,也能呵护,但绝对无法宽容对方盲目的妄尊自大,尤其是对方并没有看起来被人称道的显赫资本,不一定如何辉惶,但社会的价值衡量尺度是客观的,行与不行,评价标准也是客观的,如果没有资本,但仍不乏优秀,这样的人,如若对方被我接受,首先他必须欣赏我而且近乎于崇拜,但他的优秀中含存的缺陷只有我能一眼洞穿,在兴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前提下,我不可能再会被感情所利用,我成了一个典型的女权主义者。不是不相信爱情,而是邈视爱情。
无意间打开y的网页;发现他果然连接了不少女人的文集;而且个个文笔华丽;情感细腻;更重要的是对他敬慕有加以至于痴迷;他们彼此间真的象是恋爱而非游戏;炽热的情感沉侵于似乎远离世俗的喧嚣;真事一样的你来我语;第一反应;我并不认为他是一个感情的骗子;相反却对他有了一丝好感;毕竟他在认真的解读一种情绪;从这里入手体会深刻不排除也算一种技术含量;只要有人买帐;就算具有市场。我着实为那些女人悲哀;因为在她们信誓旦旦地以为她们的情感可以地老天荒的同时却不知在作着对方的几分之几的分子;网络培育了虚拟的世界;无异于自欺欺人。只是大家都不忍心承认而已。红墙闺怨;我若是男人也会乘虚而入;不落包涵。但是我不会因为那些女人的自愿就认可了他的作为;毕竟在我的眼里他破绽百出;面对他的〃水仙花〃心情;我必须荷枪实弹;我讨厌男人的华而不实。看着都烦。只是我可以接受他与别人的调情;给他一线出路。毕竟他的感情问题与我无关。
他照旧玩他的把戏;全然不管自己的处境;我看者他一天一天失去自己的自信由于自己的浅薄和卑微一天一天的堕落和沉沦;唯一的精神安慰便是借用网络的虚拟特征描述理想的自己;一方面安慰自己一方面吸引别人;网络与现实;原来有那么大的距离;虚拟的网络可以掩饰一切丑陋;所以那些不得志的人纷纷在网络中寻找自己的心理平衡;实际上却忽视了现实中对自己的改造;网络就像毒品。
通过他,反观网络男人,我开始厌倦网络,我戒网了。
应该出去走一走了,我这样想着,决定将药厂交给别人打理,从跑市场的角度,走出海南。
当时,我38岁。
。。/(九)
第一站,我去了原来的学校所在的城市,那个我当初曾经发誓不会再回来的地方。经过了八年,我知道我病没有完全放下,他给我留下的烙印太深了,也许是因为我的病,我一直留下了失眠的症状,只要想起他,我就毫无睡意,恨从心来。我知道这不值得,但是克制不了,我还是希望他死掉,后悔当初的手软。人们常说,时间是最好的修正液,然而我的平静已经是压抑的结果。这使我失去了常人的一切乐趣。
我这次决定见他,只有一个目的,问他当初的原因。
那次伤他,已经过了追溯实效,不会再有什么后果了。我不是复仇,而是解惑。
车越来越近的驶向我熟悉的那个城市,那个当年我充满了幻想和希望的地方。下了车,我发现自己几乎不知道怎么走了,一切建筑都变了样子。打了车,我找到了原来的学校,没有进去,我在学校附近的旅馆定了房间,简单了吃了些东西。我发现原来和丹增常去的那个旅馆已经不存在了,在原来的地方矗立起一个大型超市。
晚上,我在学校附近徘徊,大约转了二十分钟,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终于我走了进去,传达室的人居然没有人拦我。
那个欧洲风格的两层小楼的图书馆已经不存在,代之于现代建筑风格的教学楼。再往里走,我发现我过去的教室和宿舍都还在,一楼的教室灯还亮着,有学生在里面看书。我摸了摸窗户的木框,能感觉出它的斑驳。
往事如烟。
鼓起勇气敲开了教室的们,开门的是一个小姑娘,让我想起当年的瞿珊,因为我是提前退学,跟班里的任何人都失去了联系。
“您找谁?”小姑娘好奇的问。
“请问你们系里的丹增老师教哪个班?”
“丹增老师?听说过,不过在我们刚入学的时候他就调走了。听说去了北京,具体不清楚了。”
“哦,谢谢。”我听完,不由得有些失望。之后悻悻得回到了旅馆。
不知什么时候才睡着的。
第二天,我买了去青海的汽车票,准备去找一个大学同学,她在当地政府工作,我希望通过关系在那里能打开生意市场。
票是晚上七点的,车是那种双层的卧铺汽车,车厢里混杂着说不清的混合味道,我去的早,按票号找到了座位。放好了自己的东西。好在靠近车窗比较安静,这种车是六个铺位三排,每两个紧挨着。铺上各有一条绿色的毛毯,枕头扁扁的。我过去坐过这种车,路过盘山道的时候格外惊险,有时车一颠,仿佛要坠下山涧一样的恐怖。落后,最明显的标志就是通讯和交通。
我看了一会儿杂志,天色暗了下来,而灯光更加微弱。突然,我身边一个声音惊住了我,他叫着我过去的名字,我几乎自己都忘了的名字。
天!竟是丹增。
我只觉得脑门上的热血往上冲,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是你?”我强挤出一丝笑意。
“我出差,顺便回来看看。”
“。。。。。”
“你好吗?”他亲切的问,同时将外套挂在挂钩上,居然挨着我。
车,启动了。
我把脸转向车窗,装作很专注的看着窗外。他也拿出一本书。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我的脖子已经酸了,决定正过身来闭上眼睛。
“累了吧?”我递过一瓶水,自己先喝了一口。
我笑了,我知道他怕我以为是毒药。我真渴了,咕咚咕咚的喝起来,喝完了,正要将空瓶放进脚下的废物箱里,却看到他一直在看着我。
“你也老了。”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怜惜。我也看了他一眼,真的也老了,鬓边已经有了白发。很沧桑的样子、
我没有说话。
汽车继续前行,灯光全暗了。我们并排躺着,我睡不着,我知道他也睡不着。这时他把手伸了过来,拉住了我的手,非常有力。我的手和表情同样的麻木。
我已经失去了问他为什么离开的原因的兴趣,仿佛一切都了结了。看他像一个陌生人,如此我反而轻松了。
他这时放开了我的手,从毯子底下撩起了我的裙子,我没有挣脱,当他是陌生人倒也刺激。裙子下面的手滑向我的阴部。我没有任何激情,更没有反应。他轻捻着我的yīndì,轻轻的。我闭着眼睛,没有任何欲望。他仿佛并不气馁,坚持着,并不改变动作。渐渐渐渐,我的双腿的肌肉开始紧张。那个敏感部位开始潮胀,我克制着,没有任何动作。也不睁眼。
“流氓。”我心里骂着,双腿却不争气的微微张开,天!我全身一挺,一阵眩晕。
之后,他帮我拽好被子,轻轻的说:“睡吧,我下车比你早,半夜不再叫你,我的名片放在了你的衣袋里。”
我没有回答。有些困。
彼此睡下,我预感我还会见到他。
。。/(十)
第二天醒来,他的铺位已经空了,我的心却饱满起来,仇恨终于打上了句号,我几乎准备用一生求证的原因已经没有了意义,我意识到自己的病是终生不愈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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