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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声优(痴汉)是怎样养成的-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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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这事害的我被未打的吗!混蛋!”
“可恶的老头子!把你的节操收一收好不好!掉的满地都是啊!”
躺在一旁呈死尸状的两人同时起身怒吼。
(呜哇,像诈尸一样!)
时青默默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明明知道两个人没有死却还是被吓了一跳是要闹哪样!
“嘛嘛,年轻人,别在意这么多。”老板笑着挥了挥手,“就这样吧,我先去招待别的客人了,下次再聊。”
无语的目送老板离去的四个人对视了一会儿,忽然大笑起来。
“算了算了,还是喝酒吧。”束山秋久举起酒杯,“为我们四个人的第一次,干杯!”
“能不能不要说的那么歧义啊,明明只是喝酒而已。”虽然吐着槽,但吉村惠美还是笑着也举起了自己的杯子。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指望他的蛇精病能治好就大错特错了。”虽然在损人,铃本未依然笑的十分温柔,“来干杯吧。”他举起杯。
“哦!干杯!”时青顺势举起自己手中的杯子。
“喂!Ao!那是巴菲的杯子吧!”
“哎?有什么关系嘛!别在意这么多啊。”
“不不不,Tokki,说到底干杯了以后你要喝什么?冰淇淋吗?”
“反正有化了的不是吗?”
“To、Toki,再怎么说这也是不行的吧。”
“好吧好吧,我明白了,喝酒就是了。”时青无奈的应下,小声喃喃着,【我就是不喜欢喝酒嘛,那么辣,喝了还难受,到底为什么要喝这种东西啊?】
“嗯?Tokki你说什么?”虽然听见了部分话语,但还是没听懂的吉村惠美疑惑的看向时青。
“没有啊,什么都没有!”时青慌忙摆手,迅速转移开话题,“不是要干杯吗!我去再拿个酒杯来!”
时青正要站起来,却被束山秋久一下拽住:“Ao你是第一次来吧,你不认识路,还是我去吧。”说完,也不管时青什么反应,就站起身大步流星的向店内走去。
(其实,叫老板也行的吧?)
时青有些懵的目送着束山秋久的离开,又在几秒内目睹了他的回归。
帮时青倒满酒,束山秋久高举起酒杯:“这下来真格的了,来,干杯!”
“干杯!”
“干杯!”
“干杯!”
(秋久真是个温柔的人呢。)
抿着小酒杯里的酒,时青偷偷的笑起来。
当然,愉悦的后果就是,时青喝多了。
这其实还不是特别严重的事故,更严重的事故是,时青的酒品很不好。
“都、都别拦着我!”不知为何坚持要拆了柜台的时青甩开抓住自己的吉村惠美和铃本未,直接撞进挡在面前的束山秋久的怀里,【都说了!别挡着我!】
意图推开束山秋久的时青被束山秋久一下制服,无法动弹的时青只好醉醺醺的抬头看向束山秋久,【啊!秋久哎!混蛋我喜欢你好久了你知不知道!快点嫁给我啊混蛋!】
“这是?”束山秋久困惑的询问道。
吉村惠美揉着自己的手腕,不带好气的回道:“是她的母语!好像是□□话!真是的,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怎么劲这么大!”
同样醉的差不多了的铃本未在被甩开的那一秒就趴在柜台上生死不明了。
“啧,这两个醉鬼。”束山秋久没好气的斥道,“吉村,你知道Ao的住址吗?”
“不知道啊,怎么了?”
“当然是送她回家了!喂!Ao!喂!醒一醒!你家住哪儿!”
时青撇了束山秋久一眼,哼哧哼哧的笑着:【你嫁给我我就告诉你!】
“啊啊!不行!和这家伙没办法沟通!”束山秋久抓狂的快要将时青未完成的愿望完成了,幸好吉村惠美及时阻止了他:“Tokki今晚在我家住就行了,你把未送回家吧。”
“哦!帮大忙了!”
作者有话要说: 莫名想刷LL大法好是闹哪样……今天真是多灾多难的一天(叹气
虽然喝醉了让我有点想写肉,但我好歹还是忍住了!这篇是清水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篇真的是清水文!
更新晚了虽然知道没人看但还是抱歉啦,这几天做手术啊TAT吊水吊的手背都肿起来了
如果有人看的话,还是翻滚求评论啦~因为写的不带感啊,角色的表达也完全不丰富,所以想知道别人是怎么看的,这样我好改啊……
虽然这章又告白了一次但果然还是听不懂(捂脸
☆、人生相谈
青年就站在她的面前,低着头看着她,乌黑的发丝柔柔的依偎着脸庞,唇畔是她从未见过的宠溺笑容。
“Ao。”青年开口,带着些痞气的清爽声音直直的撞进她的心底,“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明白?明白什么?)
少女想要开口询问,奈何却怎么也无法出声,只能来回开合着嘴,像是被落在陆地上的鱼一样。
(喂,你在说什么啊,秋久?)
青年向少女的方向伸出手,少女下意识想后退,却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原地,只得任凭青年的手抚上自己的头顶。
“Ao,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哎?)
(突然说什么呢,秋久?)
(为什么,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不是连试都还没试过吗?这么早下定义是不是不太恰当?)
“就这样永别吧。”
青年眯起眼,在少女的额头落下比羽毛还要轻柔的吻,而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等等!)
(等等啊!秋久!不要!不要走啊!)
(好不容易才到了今天这一步,怎么能就这么让你走掉啊!)
“不要!”时青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四周是不曾见过的风景,泛着粉色的墙纸和书架上的手办无言的看着她,像是在朝笑着她毫无自觉的妄想一般。
这里,并没有束山秋久的身影。
(什么啊,原来是梦啊。)
时青暗自松了一口气,抹去了眼角的潮湿,重整心情研究起陌生的房间。
“这到底是——”
“哟!Tokki!醒啦。头疼吗?”开门进来的吉村惠美有些担心的询问着时青,刚洗完的棕发随意的披在身后,尚还冒着丝丝的热气。
时青勉强的笑了笑:“嗯,不疼。那个,这里是前辈的家吗?”
“哦,所以今晚你就先在这里好好睡一觉吧。”见时青没什么事,放下心来的吉村惠美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笑着坐到时青身边,“Tokki你酒量不是那么好就别总灌啊,两个小时就看你一个劲的往下喝了,怎么,有烦心事?”
“烦心事倒……”正准备扯个谎圆过去的时青突然顿住,挣扎了一下便开口道,“前辈,那个……我有一个喜欢的人。”
“哦哦!恋爱商谈吗!这个我最拿手了!”莫名兴奋起来的吉村惠美随手将毛巾扔开,一把握上时青的手,“有烦恼对吧有烦恼对吧!无论什么事都跟前辈说吧!前辈会帮你一!一!解决的!”
(前辈,可信度好低。)
虽然心里这么吐槽着,但时青还是犹犹豫豫的开了口:“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近他才不会被他讨厌,前辈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才好?”
“虽然我觉得Tokki你足够可爱,不会被男人讨厌啦。”吉村惠美“嗯嗯”的将食指顶上下巴,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不能打直球吗?”
“直球啊……”时青叹着气,脑海中浮现出当年在广播里被同性后辈扔了太多直球导致全程傲娇的束山秋久的怒吼,“偶尔打打也行,但应该都会被闪避的。”
(虽然有被爱的才能,但却没有被爱的自信啊,那个混蛋。)
“这样啊,那就积极的融入他的生活吧,这样准没错!”像是对自己的意见很满意一般,吉村惠美一脸自豪的点着头。
“积极的融入他的生活,吗?”时青歪了头,疑惑的重复着吉村惠美的话。
“是啊,多给他送慰问品,多去看望他,即使他不是那么情愿也要拉着他去玩这玩那,直到你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这样不就成功了?”
“可是这样,难道不会只是朋友吗?”
“哎?”被问倒的吉村惠美眨了眨眼,挠着头支吾了半天,“啊啊!不知道啊!我还没谈过恋爱呢!反正总而言之!就按前辈教你的放手去做!秋久那混蛋一定这样就能被攻略成功的!”
似懂非懂的点头应下的时青几秒后才发现不对劲:“等、等等前辈!为什么知道是束山秋久啊!”
“就你录个音都恨不得把人家的脸刻在心里的样子,除了那个蠢材以外大家都发现了好吗!”当然,虽然吉村惠美现在是一脸鄙视的样子,但其实她也是在铃本未告诉后才发现的。
(那么明显吗……)
颇觉挫败的时青消沉的垂下头:“明明这么明显,却只有当事人察觉不到什么的,要不要这么虐啊。”
“嘛嘛,你也知道他是个蠢材了,别这么介意啦。”吉村惠美理直气壮的安慰着时青,“反正未也这么说了,对待秋久的话,要先从朋友下手才比较好办。”
“连铃本前辈也这么说了吗!好有可信度!”太过激动而一不小心说出心里话的时青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遭受到了来自吉村惠美的连续攻击。
时青:“等等前辈!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前辈你听我解噗——!”
【唉……真是累死了。】
安抚完炸毛的吉田惠美并好好清洗了自己的时青疲惫的跌到床上,黑暗中周围的事物的轮廓都不是那么清晰,这让她有了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为什么要那么纠结于束山秋久呢?大概这个问题的答案时青永远都不会清楚,她只是那么随意的、自然的,就沉沦于束山秋久的一切中,再也无力自拔。
喜欢他的笑容、声音、颜艺,甚至是他的变态、精神病和时不时的黄段子。不是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么糟糕,酗酒抽烟狠放言自己活不过六十岁,不爱护自己的身体还傲娇到无人能敌,抖S到无药可救的地步,连前辈都敢放肆的欺负,但是就是喜欢上了,又有什么办法。
就是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又有什么办法。
【真是,累死了……】
时青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的漆黑中,青年的笑容就这么简单的出现。
幸福的微笑着的青年的脸,还有一直回响在耳边的“我喜欢你“。
明明知道青年不是在对自己微笑,明明知道这句话只是青年在某个广播剧里录下的内容,少女还是不可避免的心跳加速起来。
【我喜欢你,秋久,真的好喜欢你。】
【晚安。】
即使对方听不见也好,不这么说就绝对睡不着。
迷迷糊糊中,像是有谁低声的回了一句“晚安”,少女紧皱的眉终于舒展开,幸福的微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已经渐渐进入谈恋爱的桥段了哎~ o(* ̄▽ ̄*)ブ连设定的功夫都少了真是让我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
虽然知道没人看但还是跪求评论啊TTATT
顺便“虽然有被爱的才能,却没有被爱的自信呢”这一句出自棧9骕铃木达央的抓~有兴趣的亲可以搜来听听,当然好孩子请别尝试了XDDD
趁此机会来秀个恩爱!我是达子的痴汉啦啦啦?(^?^*)
☆、Maniac
画面上,身着红黑战服的少女操纵着巨大的机甲和敌人战斗着。黑发干练的束在脑后,更在优雅的基础上为少女增添了几分飒爽,而那双深蓝眸中的战意则如同阳光下海面上粼粼的波光一般令人沉醉。
“Yuriko,左前方300米处两台重型敌机,预知战力是1000到1200左右,要小心一点啊。”
“知道了蠢材Takuya!”
没好气的关闭通话界面,少女握紧手中的摇杆,让机甲举起手中长长的太刀,毫不犹豫的向敌人所在的方位冲了过去。
“这孩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直接呢。”迟了一步被完全落在后面的Tsubame无奈的摇头,抬起重型机枪掩护起Yuriko来。
和Haru一起被分在另一边战场的Takuya挠了挠头,抱歉的笑道:“Tsubame,辛苦你了。”
战争的残酷,有的时候还是不要清楚比较好。
刀刃相交的清脆声,肉体被撕裂被烧焦的惨状,还有几乎可以染红整片天空的鲜血之河。战争是最能让人类认清自己究竟是一种多无力的生物的事情,在战场上,你连你最亲密的战友都无法拯救,哪怕他就死在你的面前。你没办法阻止敌人的进攻,没办法阻止子弹射出,没办法阻止死神挥下罪恶的镰刀,你能做的,只有拼尽全力活下去,和等待死亡的到来,这两样而已。
战争,说到底,大家都是被害者,就像大家都是加害者一样。
少女垂下眼帘,遮去眼底那盎然的战意,嘲讽般勾起嘴角。
“秋~久~先~生~”
时青眉眼带笑的扑到束山秋久身上,而束山秋久则一脸的惊讶,漆黑的眸瞪得圆滚滚的:“Ao,你怎么来了?”
一边这么询问着,束山秋久一边下意识托住抱着他脖子的时青,动作轻柔的不可思议。
“因为想见你嘛~”时青嘟起嘴,更紧的搂住束山秋久,“这么说,秋久先生不想见到我?原来秋久先生是那么狠心的人吗!我看错你了啦!”
摆出泫然欲泣的样子,时青把脸藏在束山秋久的脖颈处。青年不久前才去将头发染成如秋天的麦穗一般令人喜爱的灿金色,每当有光倾泄在那片金色上时,她都会有种要被灼伤的错觉。
(不过太好了,秋久的头发还是一如既往的软软的凉凉的,蹭起来还是一样的舒服!)
在束山秋久看不见的死角,时青像得逞了的狐狸一样连眼睛都愉悦的眯了起来。虽然声音还是像快要哭出来一样颤抖着:“秋久先生好过分……”
“啊,不是,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啦!Ao,你——!又玩这套!”手忙脚乱的从包里翻出纸巾,把时青放下来刚想帮她擦眼泪的束山秋久在看到她干净的没有一丝泪痕的脸时出离愤怒了,连把纸巾房回去都顾不上就用力掐住了时青的脸,冲着时青龇牙咧嘴的问,“好玩吗?”
时青下意识点头的动作硬生生顿在中途,僵硬的摇了摇头,她赔着笑脸小心翼翼的抬手抚上束山秋久的手背:“秋久先生~抱歉嘛,一时没忍撰”
究竟是怎么和时青渐渐关系好起来的,束山秋久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某一天,突然的,时青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不仅经常向他打直球,而且不管有事没事都会来找他说话,帮助他,给他带慰问品,找他出去玩,不是没发现不对劲,但既然他也不讨厌这样,那他就不会去特意提出疑问。
这样也挺不错的,他很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所以他不会做任何会破坏这样的生活的事。虽然有时候会迷茫这样真的好吗,但他还是坚持这样的生活方式。
只有现在是最重要的。
“一!时!没!忍!住!”束山秋久的笑声越发狰狞,下手也越来越重。完全没有理会时青痛呼出声的求饶,束山秋久只是将脸凑近她,声音阴森,“想好怎么被惩罚了吗?”
“想被秋久先生亲一口——!!疼!疼疼疼!疼死了脸要掉了脸要掉了啦!好嘛好嘛我投降还不行嘛!这个月作曲的时候我都陪着秋久先生就是了!”
“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逼的哟。”束山秋久满意的收回手,挑着眉看着泪眼朦胧的时青捂住脸,心情极好的哼道,“看在你那么诚意的份上,本大爷勉强原谅你好了。”
(明明专辑里的歌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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