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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禁忌-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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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我就在那几天来照顾你。”
“坏哥哥。”我用胳膊肘轻轻地碰了下林伟聪。
第79章 五一
林伟聪在信箱里写道：我不会放开你的，我是你哥哥，一辈子都是。
我回道：我是你妹妹，放不开的。
时间在轮回，在不变与努力之间，我们选择了后者，我们要象田间的花儿，骄傲地伫立在天地间，沐浴着阳光。
五一，我回家了，林伟聪也回家了，乔牧也回来了。
我回家看看爷爷、林修龙、林晓奇。
林伟聪为妞妞升高中的事忙活。
乔牧，我们离婚有半年多了，或许他是为了揭穿我们，报复？
乔牧给林修龙打电话的时候，林修问他今年和我一起回家吗？他说一起回的。
乔牧说他去附近的A市出差，我让他先回家等我。
我与乔牧站在厅堂里，对视着，这半年足以让一个人变得如此陌生，好象我从来没有认识过。
“你来了？”
“来了，来看看你。”
“呵呵，想起来了？”
“从来没忘过。”
“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
“我想让你跟我回去。”
“回不去了，不要跟我爸说我和你之间的事。”
“放心，我不会说。”
林伟聪看见乔牧的时候皱了下眉头，他握紧了拳头，我冲他摇摇头，他犹豫了下，还是松开了。
饭间，乔牧向林修龙举杯，“爸，很对不起，这些年来一直很忙，没回来看您。”
“没关系的，只要你和宁儿好就行。”
“爸，你放心，我会让宁儿过好日子的。”
“孩子的事你们看过医生了吗？”
“看过了，医生说我俩都没有问题，我们在努力。”
以前林修龙问起的时候，我总说是我的问题。
“那好好看看医生，有个孩子总是有希望的。”
“爸，我和宁儿会努力的。”乔牧搂住我，他的手在我的臂间握了握。
吃完饭，林晓奇帮我们收拾好房间，让我和乔牧住在一起。我说家里没几个人，就住一个大坑上吧。林晓奇说天气转热了，她、她两个孩子、林修龙、我、乔牧，睡在一起会挤的，她晚上喂奶也不方便。我说那你和我一起睡，让乔牧和爸一起睡。林晓奇说姐，你情商为零啊？
我和乔牧躺在一起，躺在一张大床上，农村的天很高，星星也很亮，圆圆的月亮挂在当空，那里面有寂寞的嫦娥，我们，也是寂寞的。
我瞪着眼睛，望着窗户上的防盗铁杆，仿佛一张无形的大手朝我压来，我喘不过气。
“宁儿，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吗？”
“不能了。”
“为什么？”
“以前你总说我会抱怨你，那是我想争取，当我争取得没有力气的时候，便是放弃了。我放弃的东西不会再要回的。”
“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做的。”
“不是那样的，你是个好人，你会找到欣赏你的人的。或许在他们眼里，那些都是优点。”
我的眼睛睁得敞亮，眼珠却是漆黑的，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划落。
“孩子的事真的很对不起，我一时犯混，都是我的错。”
“宁儿，你打我骂我都行，但是不要这样子。”
我的身体开始抽搐起来，没有声音。乔牧抱紧我，“你哭出来吧，这样多伤身体。”
“不要再争取了，我们的爱是本来就有的，只是一点一点没有了。走吧。”
“你就打算永远和你哥哥在一起了？”
“我没有和他在一起，他是我哥哥。”
我沉沉地睡了，在这样的夜里，我应该失眠的，不是吗？
我梦见顾彦霞摸着我的头，慈爱地叫我宁儿，她比以前更漂亮了，我说妈妈你没有变，我们都老了。顾彦霞说她变了，身上都有洞了，她让我摸她身上的洞，她抓起我的手，我抗拒着。
这样的梦我只做过一次，我也只梦见过一次顾彦霞，顾彦霞为什么让我摸她身上的洞，她告诉我我们虽然披上华丽的外衣，但时间还是在悄悄腐蚀我们的身体，灵魂。
林伟聪带着亚亚、妞妞、宝丁来我家了，我问妞妞能顺利升上高中吗？妞妞说不知道，下个月才考，八月份才知道结果。肯定行的，林伟聪摸了摸妞妞的头。亚亚说乔牧你这些年怎么都不回来啊，我们还以为你俩离婚了。
“没有的，只是工作忙。”
“再忙也要和宁儿一起回来啊，过年你和她一起回你家，然后让她一个人回我们家，这算什么事？”
“嫂子，我知道了，我以后都会和她一起回家的。”
亚亚烫着小卷发，头发染成了黄色，脸上抹了粉，画了眉，抹了口红，大红。身上穿着黄色T恤，背上有一整块蕾丝，黑色短裤，黑色；网状丝袜，尖头高跟小皮鞋。
她鄙夷地看了一眼我身上穿的休闲装，黑色短发。
“宁儿，人家都说城里的人很洋气的，你咋这么土气。”
“。。。。。。 ”
“嫂子，你说她该怎么打扮呢？”乔牧问
“起码染个头发，穿个高跟鞋啥的。”
“不懂别瞎说。”林伟聪止住了亚亚。
乔牧问我是不是生亚亚的气了，我笑笑，“我习惯啦，我在家的时候大家都说我很丑，不如林晓奇漂亮，不如亚亚漂亮。我呆在外面，大家都说我漂亮，审美观不一样呗。”
“不要听他们瞎说，我觉得你最漂亮。”
“我从小就有人耳提面命地告诉我我很丑，所以后来我认为我的丑就是漂亮了，我无所谓的。”
“你什么时候走啊。”
“我要把你领回去过日子。”
“乔牧，有些东西丢了就再也捡不回来了。”
“你爱过我吗？”
“我曾经想依赖着你，付出我的所有，我们过一辈子的。”
“你一点也没有爱过我？”
“我想把我的心里填满你，但是没有。我是正常的女人，我有自己的虚荣心和想法，我不应该一味地妥协，我们的婚姻不能全怪你的。”
“那我们重新开始吧。”
乔牧试着吻住我，我挣脱了开来，“我说过好多次了，不可能了。 ”
就这样三天很快过去了，林伟聪走的时候亚亚极力想和他一起去，林伟聪说他正在努力买房子，等买好房子，就把全家人都接过去，林伟聪接过亚亚手里的包，“你再忍忍，我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伟聪，你要早点把我们都接过去我，人家想和你在一起嘛。”我看见亚亚娇媚的眼神，笑了笑，林伟聪也冲我笑笑。
我和乔牧是一起走的，林修龙拿了红枣、核桃、芝麻大豆给我们，说到那边要按时吃饭，多补补，我点点头。乔牧牵着我的手，走过村口，村里的人说宁儿的老公回来了，胖了！
乔牧说我们复婚吧，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我保证！
“我爷爷不喜欢你，你从来都不叫他爷爷，怎么办？”
乔牧拉着我回去了，爷爷正坐在门口，看着我们，他满脸的皱纹，眼睛浑浊。
“爷爷。”乔牧叫了一声，爷爷磕着烟斗里的烟灰，看着乔牧。
“你是谁呀，晓奇的老公？”
“我是乔牧，林宁的老公！”
“哦，是宁儿的呀，我都不记得长啥样了。”
“爷爷，我以后每年都会来看您的。”
“不用你看，你对我们家宁儿好就行了，别再让她孤孤单单的。”
“爷爷，我保证。”乔牧跪在爷爷在面前，他举手发誓，他的眼里淌下了泪。
爷爷叫我去把林伟聪叫回来，说照张相吧，“我哥哥已经走了。”
“没有，我都看见他了，他在村口呢。”
乔牧跑过去叫了林伟聪，林伟聪握着拳头走了过来。
爷爷坐在中间，我和林伟聪站在两边，乔牧、亚亚，当拿相机的邻居说笑，大笑，我们都裂开了嘴。
在去镇上的路上，我和乔牧坐在一起，林伟聪坐在过道的另一边，我看林伟聪，又看看乔牧，我转身看着向我挥手的林修龙，林晓奇，还有远远张望柱着拐杖的爷爷，我看着村口的大树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变成了一粒灰色的豆子。
“哎~~~~~~~~~~~~~~~”
第80章 逼迫
乔牧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我不回应，也不拒绝。乔牧把我的头放在他的肩膀上，我昏昏欲睡。我是晕车的，所以坐在车上总是犯迷糊，刚开始乔牧就是这样把我的头放在他的肩膀的，后来就不是了，他总是任我在坐位上打盹，左摇右晃，有一次我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他讨厌地弹了开来，说影响风化，成何体统。那个时候我是伤心的，而现在，我不会伤心了。
隔着窄窄的过道，林伟聪看着我，我冲他笑了笑，他也冲我笑了笑，很勉强。
我们都要去Z市，转乘火车或者飞机，转车的时候，林伟聪一把拉住我，他拉得很强硬很坚决，他让我坐在里座，他坐在外座，不再给乔牧机会。
“哥哥，你在干嘛。”我玩弄着他的手指头。
林伟聪的眼神沉了下来，我又看见了以前的哥哥，伤心，绝望、暴戾。
“老婆，坐过来吧。”乔牧冲我示意。
“我要跟我哥哥坐一起。”我在林伟聪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林伟聪的身体抖了一下，我冲他笑笑，他变得很平静。
我们在Z市分别了，临走前，乔牧哀求着我，让我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好好对我的，林伟聪不说话，他看着我，微笑着，若无其事地。
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乔牧回去，但我想着总是要结婚的，跟谁在一起不是在一起，如果真能和乔牧复合，家里人也不会伤心。
而这一切没能逃得过林伟聪的法眼。
在假期结束后听第一个星期六，我在睡觉，我刚出差回来，好累！迷糊中我感觉有人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我，睁眼一看是林伟聪，我吓了一大跳。
我忙推开林伟聪，“哥哥，你怎么来了？！”“你怎么会我屋子里的钥匙？”
林伟聪不答，他的眼睛是红的，他一点一点朝我的靠来，我赶忙抓起身边的衣服挡在胸前。
“哥哥，你要干什么？”
“担心你所以来了。”
“你是不是又动摇了，你爱他吗？”
“谁？”
“你以前的老公。”
“没有！”
“你又要过以前的日子，凑合！让所有人都满意，隐瞒着真实的自己？！”
“哥哥，你不要这么想，反正我不是要谈恋爱的吗？给他一次机会也是可以的，以前我没好好谈过恋爱，现在谈了才知道合适不合适。这样家里人也不会伤心。或许我是可以爱上他的。”
“他不适合你！”
“你怎么知道，你凭什么干涉我？！”
“就凭我了解你！”
我望着林伟聪腥红的眼睛，我有些害怕，他逼得更近，鼻间的热气喷在我脸上，灼伤着我。
“如果你还打算和他回去，抑郁地过日子，那就跟我在一起。”
“你算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提高了嗓音。
“反正你也不想好好过，我也不想好好过，那我们就在一起！”
“我跟谁在一起都可以，就是不要和你在一起！”
“别装了！”林伟的表情突然变得暧昧，他把我挤在墙间，手抚摸着我的脖子，嘴巴低了下来，另一只手抬高了我的腿，将我的睡衣慢慢住上摞，我的手赶忙制止住林伟聪，他噙住了我的嘴唇，吮吸着，我扭动着自己的头，我要摆脱。
“呜~~~~~~，哥~~~~~”
林伟聪突然放开我的，他看着我的胸前，“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它多热情，多么需要我！你天生就是给哥哥的人！”
“啪~~~~~~”我一巴掌甩了过去，林伟聪的脸上顿时红了起来，他不生气，也不躲闪，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
“你说话不算数，你这个大骗子，你给我滚！”
“反正你也不想好好过，多我一个也无所谓！”
林伟聪又逼了过来，他抱起我，把我放在床上，开始抚摸我的腿，他的手背划过我的腿，一直往上，他在拔弄我的内裤，手划了进去。
“哥哥，我求求你，你不要这样！”
“今天不说出我想听的来我是不会停手的。”
林伟聪继续，我的手制止住他，他把我的双手扣在头顶，继续。
“哥哥，你承诺过我的，你是我哥哥。”
“你也承诺过我的，你会好好生活。”
“我一直在努力！。”
林伟聪的手在继续。
“你是个好哥哥。”
还在继续。
“哥哥，你不要伤害我，我求求你，求求你！”
林伟聪的手指在盘旋，蓄势待发。
“哥哥，”我哭了起来，“我答应你，我不和乔牧回去，我会好好谈一场恋爱，嫁一个我喜欢的人。”
身上突然变了好轻松，林伟聪站在床边。
“有哥哥在，永远都不要想着虐待自己、欺骗自己。家里的事，我会和你一起面对。”
我和林伟聪坐在X市的闹市区，车很多，人拥挤，林伟聪说：“你看这街上的每个人都挂着笑脸，他们都有自己的哀伤，自己的无奈，而其它人是不知道的，他们也没有心情去了解这些，所以你本来就是很正常的。”
“你要以正常的心态去好好生活，好好对待自己的人生，不要怕伤害家里人，他们会了解的，况且，有哥哥在！”
“哥哥，我怕！”
“我也怕！”
“噢，还有你怕的事情。”
“我怕你再回去，怕你再不挑选就结婚，怕你再稀里糊涂的生活，怕你要强得再生病。”
我望着林伟聪忧郁的眸子，我抬起林伟聪的手，用嘴巴吹了吹那道被狗咬过的伤痕，“哥哥，不要怕，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林伟聪把他的肩膀向我靠了靠，“不要怕，有哥哥在！”
乔牧打来电话的时候，我问他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是什么时候，他吱唔不语。我告诉他我曾经把真心放在你的手上，你却扔了，现在再也要不回来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时间会一直向前，不后退；我们会一直努力，不屈服。
第81章 恩怨
我和叶细云在公司的楼道里相遇了，我们放慢了脚步，沉默、再沉默，但还是要经过，离开。
我听着叶细云的脚步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林宁！”身后传来了叶细云的声音，我停住了脚步，“我们还会是朋友吗？”
“不会了！”“因为我伤害了你吗？我道歉！”
“不是！”“我哥哥的伤在你眼里一文不值，它却割在了我心里。”
“明白了。”叶细云的声音有些颤抖。
“没有严峰，只有刘玉林！”
叶细云在奔跑，飞一样的远离。
为什么会这样难受？为什么会感觉痛？就象指尖踩在细细的刺上，感觉很微小，却会流血。
王旭东来找我，他告诉我叶细云在楼顶坐了一个小时了，会不会要自杀？
我坐着没有动，“她不会自杀的，她自杀也不关我的事。”
“我知道你俩有矛盾，但是现在人命关天，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去看看吧。”
“你自己去看吧，何必拉着我？”
“别耍脾气了，跟我走吧。”王旭东上来拉我，我推开了他。
“以前你和叶细云关系不是很好吗？难道就为了那些小事，就这么记仇吗？”
“就是记仇，随便你怎么想，我不去。”
“你不要呆在这儿了，你是想让我再调个岗位呢，还是离开公司？”
王旭东走了，我在座位上发呆，林伟聪手上的那道伤疤刺痛着我的心。但我的双脚还是不听使唤，我来到窗前，仰望，叶细云坐在楼顶，异常地静默，头顶大大的太阳照在她的身上，她的脸朝下，看不到任何表情，她的双手安静地放在腿上，双脚来回摇晃着。窗户里伸出许多张脸，有同事建议报警。
我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我盯着那束光，它直直地射下来，仿佛要把叶细云吸走。
我的手慢慢攥了起来，一种无形的力量拉着我朝楼上冲去。王旭东在那里，看见我，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林宁，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你劝劝她。”
我望着叶细云的背影，是那么地瘦小、单薄。我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朝她靠近，生怕惊动了她，生怕再靠近一点点她就掉下去。
我轻轻地倚靠在她旁边的水泥柱上，阳光洒在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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