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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爱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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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那我怎么感觉你和我话也不多呢?”
  他愣了一下,眼睛不自觉看向远方,“习惯吧,我的工作,话不能多,每一句话都要经过脑袋才能出来,否则容易出事情。”
  第一次听到他关于自己工作方面的描述,虽说得轻描淡写,但我却听到了一丝疲惫。刚想再问个究竟,却听他淡淡地说:“你不必了解太多”。
  我真得有点疑惑,他的单位,在外人看来,不是很高大上吗?记得之前有一次坐车路过一个繁华的路口,他说:“那是他的单位!”我赶紧伸了脑袋仔细瞧,很庄严肃穆的大门,大理石的冷硬被设计得颇有一种尊严,门口站立的士兵拔的挺直的身躯像一座雕像,与旁边繁华的大街像是隔着两个世界,单位的名字就刻在大理石上,但字很小,小到我根本看不清。他却说:“那个出自郭鼎堂之手”。
  我闷闷地想,也许是环境造就人吧,师兄他一直寡言也许正是应了那句话,高处不胜寒!我突然从他挺拔的身躯背后看到了一种孤独。
  “师兄,以后你和我说话不用经过脑袋,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段祺丰愣了一下,很意外,又有些说不清楚的情绪。包括他父母在内,他从来不敢奢望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却从她的口里这么轻易地说出,就像是和风中青草的味道,一下子吹进了他的心里,柔柔地,暖暖地,是那样地新鲜愉悦。他调整了下音调,语气反而有点不利索地说:“好”。
  本来我还想去舞馆跳跳健美操,师兄却拉着我一起去跑步。他说:“以前你不是挺能跑的?”我想起以前他说见过我跑三千米,就问他:“师兄,你以前在学校见过我吗?”
  他正在跑步机上跑步,听了这话似乎愣了一下,但随即语气轻松地说:“有点印象,运动会的时候,见过你跑3000米。”
  就这样吗?我一双眼睛牢牢地盯着他,想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些端倪,但是很可惜,没找到。
  “没有更深的印象吗?。。。我以前。。。可是很厉害的!” 
  他耐人寻味地盯了我一会儿,我被他盯得不自在,难道是我的牛吹得太大了。
  没想到他却淡淡地说:“那这么说我还挺有眼光的!”
  跑完步,师兄又去做其它器械了,我体力不支,只好在边上拉筋。师兄说:“你先回去洗澡吧,我半个小时后再回去。”
  他的意思是让我在他那个房间洗澡吗?不过我还是不好意思,拿了衣物跑到公共浴室去。洗完澡,小芳又过来帮我收拾衣物。她突然说了一句:“你真厉害,以前我们就没见过段先生笑过”。我心里突然说不清楚什么滋味,以前?以前他跟现在差别大吗?我真的有这样的魅力吗?师兄的笑,一般也是稍纵即逝的,其实我也没见过几回。
  “他还没回屋吧?”我问小芳。
  “没有,我刚还看到他在健身房呢!”
  没回来就好,我的包还在里面,我得赶紧去拿一下。
  当我蹑手蹑脚地走进那个屋时,我惊呆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师兄已经在屋里了,而且只穿了一条裤子,显然他是准备洗澡了。这小芳的眼神到底是有多差?师兄显然也有点惊讶。不过我的脸皮果然还是很厚的,立马装出一副正常的表情,很寻常地和师兄打了个招呼,蹑手蹑脚地从墙上拿下包,和师兄拜了拜手,轻轻地拉开门,正准备溜之大吉。
  突然,手上被一个强有力的劲道一拉,我一个踉跄就被他裹在怀中,随即房门就关上了。
  “你自己送上来的”,似乎有一个沙哑地声音低低地飘过耳畔,声音里还带着一点调戏的味道。
  我是有多厚的脸皮也受不住这样的场景,脸上火辣辣的,眼睛也不敢到处乱看了,不用想已经从耳根红到了脖子。过了一会儿,只听一声低如蚊蝇般地声音传来:“师兄,你。。要干什么?”
  他说:“我…可以亲你吗?”
  我惊讶地抬起头,这个问题…让我怎么回答呢?师兄的吻却铺天盖地般地压了下来。先是蜻蜓点水,而后浅尝辄止,最后疾风暴雨,直到最后我实在闯不过来气。
  他说,“盖好章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婚礼

  老班的婚礼如期举行了,一大早她就把我call过去了。她已经在化妆了。
  “老班,你怎么没告诉我,你有这么多个伴娘啊?”我惊讶地不是伴娘多,而是天雅她也是伴娘。
  “这,我没跟你说吗,哦,那可能是我忘了”老班继续装无辜,“有什么关系呢,伴郎也足够多啊!”
  我无语地看着老班,你这不是,咳…
  “是天雅自己说要在结婚前当一回伴娘,所以很早就跟我说好了的,没关系啦,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也该见见面说说话了”
  “天雅要结婚了?”
  “快了吧,好像已经订婚了”
  “这么快,也才毕业3年啊,你们一个个都这么快!”
  “是啊,倩倩、大蓉她们也都有男朋友了,咱班就只剩下你了,到底要出淤泥而不染到哪个时候?”
  “不是说,婚姻是围城吗?”
  “所以要赶紧拉你一起跳啊,别到时我们都困在里头,你还在外面逍遥!”
  “滚一边去”,我被老班逗得忍俊不禁。
  “对了,忘了告诉你,江文泽也要来”,她意味深长地给我递了一个眼神,
  我一下子笑不出来了,闷闷地问:“你是不是把我的号码给他了”。
  “呃,没有啊…”虽然老班的脸皮厚,也很善于隐藏自己,但我们毕竟是四年的同窗,她说谎的时候,不自觉会舔嘴唇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她突然拉住我的手说,“江文泽,他,好像还放不下你,这么多年过去了,天雅也有未婚夫了,为什么不给他个机会,其实,他条件还是不错的!”。
  “老班!”我急得声音都大了一个分贝,“你根本就不了解,算了,今天你大婚,我不想跟你说这些!”
  “算了,算了,要是他你不满意,那你就在我这些伴郎里选一个,他们可都是我和我老公精挑细选年轻有为的英俊小生!”
  她还没说完,我就打断她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看她一脸的不相信,我赶紧说:“今天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你再这样,妆都化不好看了!”
  我确实有男朋友了,师兄和我,现在应该算是在谈恋爱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谈到结婚?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结婚是两家子的事,我们能走到那一步吗?很少听他提到家里的事情,我也是小心翼翼不提爸妈,这样到底,好不好。
  老班化完妆,天雅她们也过来了,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尴尬,天雅很从容地和我打了招呼,就陷入到老班的嬉笑打闹当中。专业的摄影师对着我们各个角度地拍,灯光架得到处都是,这个架势,这个婚礼,也太讲究了吧。等我看到楼下一字排开8练铮亮铮亮的豪车时,我顿时傻眼了,想起最近非常热门地一个网络词汇,“有钱就是任性!”
  “当然要任性了,一辈子就这一次,还不任性一把”,天雅在旁边附和道。
  那也要有钱啊,没有钱怎么任性。我总算见识到高大上的婚礼了。没想到老班也跟流行,在最后也穿插了一个舞会。我可真佩服老班,她还有力气跳舞,一天忙忙碌碌的我已经是前胸贴后背了,赶紧找了个凳子寻了快巧克力补充补充体力。舞池里老班和她老公翩翩起舞,是一曲探戈。突然思绪就有点乱飞,不知道师兄会不会跳?突然,一只手伸到了我前面,很明显不是师兄的手,我抬起了头,看见了江文泽,他很优雅地说:“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他今天穿的很正式,剪裁精良的西装,挺括有型的衬衣,很简单的搭配却散发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他,和以前很不一样了。以前,在校的时候,男生都理着非常短的平头,看起来虽然块头挺大,但总感觉还是毛头小子。
  我没有动,直接向他摆了摆手,“跳不动了”,其实,更不想的是,和他跳。
  他在我旁边坐了下来,问:“怎么来A市了?当年叫你过来你都不来”,他是指毕业前夕的那条短信。
  我不想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很多问题没必要问,答案其实是透明的。就像当年一样,我也很想问他,到底什么回事,为什么要脚踏两只船,但有必要吗?结果已成定局,过程何不越简单越好。
  “乔,你就这么不待见我”,他自嘲地笑笑,似乎还想说点什么。
  我注意到他用了“乔”这个称呼,当年我们飞鸽传书,纸燕传情就是这么叫的。
  “江文泽,我真得不知道你想干嘛,如果你想叙旧,那你找错人了!”我很生气,但这是老班的婚礼,我不想跟他吵起来。
  “我想干嘛难道你不知道吗?”他叹了一口气,淡淡地说:“这么多年,我就是找不到。。。”,第二个你。
  他还没说完,一名服务生端了酒杯从身边走过,也不知怎么了,她走到我这的时候脚一扭,一杯红酒就这么洒我身上。我一下子呆住了,江文泽站了起来,要训斥那名服务生,我赶紧拉住他,这是老班的婚礼,我不想给她添乱。幸亏我是坐在角落里,大家也没有注意到。怎么会这么倒霉啊,我郁闷地跑进卫生间。想擦一下,但怎么擦啊,藕色的礼服裙胸前已经是一片酒红色的污渍,狼藉不堪。
  这时,卫生间里又进来两个非常洋气的女孩,我往边上挪了挪,给她们让出镜子。突然那个穿着蕾丝晚礼裙的姑娘边补妆边说,“今天只是给你点颜色瞧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勾引江哥哥!”。
  她没有看我,所以我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对我说,江哥哥?江文泽,难道,她看到我和江文泽在一起,故意整我的!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我真得要疯了,原来是故意的。我实在是忍无可忍,刚想给她们点颜色瞧瞧,她已经扭着屁股趾高气扬地出去了。为什么碰到江文泽就没好事情。
  郁闷地给师兄打了个电话,也许是听出来我声音里地哭腔,他问:“怎么了?”
  我只好告诉他,“服务生把我礼服弄脏了!”
  我真得是快哭出来了,他却有点好气又好笑地说:“傻瓜,多大点事啊,你等我十分钟!”
  等他十分钟,师兄要来?
  从挂完电话开始,我就开始忐忑,又有点激动,不知道为什么。十分钟的时间过得非常快,很准时,电话铃响了。
  他说:“你在哪里?”很简洁,所以我也很简洁,“我在一楼大厅公共卫生间里”。
  很快,一名服务生进来了,手里拿了一个袋子,她把袋子给我,说外面有一位先生给我的。
  很漂亮的裙子,可师兄在十分钟是怎么办到的?
  我换了衣服,就赶紧跑出来,果然看见师兄站在大堂里。他背对着我,一只手插着兜,就那样漫不经心地站着。我妈总是说,“男孩子理平头穿军装就是帅”,她每次都跟我强调找男朋友一定得找个军人。可我真得想说,师兄穿西装也很帅,多年军姿站出来的风采,在西装的演绎下有一种特别的味道,那样得卓尔不群。
  我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之情,小步跑了过去,挽住他的手,开心地叫起来:“师兄”。像是向全世界宣告,师兄是我的。果然,大厅里有不少人被我的声音注意了过来。
  他有点惊讶,又有点被我的情绪感染,“怎么了,这就开心了?”
  “那是,有这么漂亮的衣服穿当然开心喽!师兄,你是在哪里偷的?”
  他说:“我刚好约了人在隔壁吃饭,那个酒店刚好有特供的礼服,刚好…”
  “这么刚好???不会是知道我在这里,所以也约在这边吧?”我用亮晶晶地眼神牢牢地盯住他,想把他盯得无所遁形。
  他却无意地把目光转向别处,“你的伴娘当完了吗?要不要回去说一下?”
  哈哈,被捉到现行了吧,欲盖弥彰!
  “不用了,我们走吧,我发条短信给老班就可以了”,反正老班的婚礼仪式也搞得差不多了,伴娘那么多,也不差我一个。
  我们刚要走出大厅,后面一声,“苏月桥!”却把我叫住了。
  老班气急败坏地跑出来叫住我。
  “刚想叫你吃饭,你就不见了”,她话还没说完,突然间停住了,目光已牢牢地盯住师兄:“这位是?”
  “段祺丰,你好!”师兄主动伸出了手。
  老班一会儿看看他,一会儿看看我,然后就自己顿悟了。“哦,你的?”
  我递给她一个不好意思的眼神,解释道,“刚刚服务生把我的礼服弄脏了,他过来给我送衣服。”
  她认真地把我的裙子瞧了一遍,吃醋地说:“比我的婚纱都漂亮!”。反手却拉过我,用嗓子低低地对我说:“坦白从宽!”
  我白了她一眼,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嘛谁叫你自己不信!
  我刚想跟她告别,可脚还没抬,天雅、江文泽、乱七八糟的人都围了过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原来都在找新娘去扔花球,老班你这新娘当得也太不敬业了吧。不过这场景也太狗血了吧,怎么想都是琼瑶奶奶剧本里的场景。大家的表情都有点复杂,但是没有人说话。不过好在,新娘要去扔花球,他们也都跟着回去了。但是江文泽没走,他主动伸了手说:“你好,江文泽!”
  他们俩握完手就盯着我看,干嘛,哦,原来要介绍一下。
  我只好硬着头皮说,这位是我上大学时的同学江文泽,这位是我…,我本来想说师兄来着,但还是说,“这是我男朋友段祺丰”。我看见江文泽似乎动了动,也看见师兄似乎意味深长地望了我一眼。
  我赶紧跟江文泽告了别,就拉着师兄离开了酒店。                    
作者有话要说:  

  ☆、表白

  虽然已经不早了,但我还是拉了师兄去吃饭,因为我已经饿了一整天了。
  段祺峰看着苏月乔狼吞虎咽地吃着面,嘴角不自觉弯出了个弧度,心里突然就暖暖的。她现在跟他在一起越来越轻松了,以前总觉得她拘谨,老是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最近倒是越来越不知轻重了。男朋友?想起之前她给江文泽做的介绍,他还有些不适应,这个身份他以前从来没有尝试过,不知道自己合格吗?估计还不合格。
  苏月桥一抬头就看见师兄盯着自己在看,她突然就有点不好意思了,一碗羊肉汤面下肚她已经是气粗肚圆了,不自觉竟然打了一个饱隔。这要在家里肯定是被老妈一顿骂,太没有吃相了,老妈经常笑话说:“当不了大家闺秀,也要做做大家闺秀的样”。她是全忘了。赶紧立了立身子,整了整裙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这飒爽英姿可不能毁在一碗羊肉汤面上。
  这下段祺丰是真笑了。
  “不准笑!”我急得赶紧制止他,“不准嘲笑我!”
  他无可奈何地止住了笑,目光深邃且清亮:“你这个样子怎么给我当媳妇?”
  “哪有,我平时不是这样的!”,我赶紧争辩道。
  他突然抓住了我话中的把柄反问我,“那你是愿意给我做媳妇了!”,眼神已经牢牢地盯住我。
  “哪有…”,师兄这智商也太高了,随时随地准备破案的节奏,不过这是在干嘛,不会是变相求婚?不可能吧!
  “月乔,你听我说”,他突然很严肃地叫住我,“明天我要出趟差,年底要陪首长到外点单位走一下,估计要十天半个月,我想回来后就跟我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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