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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若有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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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到散场。
周文成酒气浓浓,朝她暧昧的眨眨眼:“贾宜,到时间夜半歌声了,你跟谭浩先回去。”
贾宜做吐血状,这个夜半歌声她是知道的,周文成新交的女友,90后的新新人,长的如花似玉,刚满二十,唱舞台剧的,最近在排《夜半歌声》,每晚都拉着周文成一起悼念国荣哥哥,弄的办公室里都经常听到他哼哼着:空庭飞着流萤,高台走着狸生,人儿伴着孤灯,梆儿敲着三更。贾宜就会感到毛骨悚然,整一恋童癖啊。
他俩跟众人打完招呼起身离开,周文成趁着酒性,又拉住贾宜,“哎哎哎,贾大姐,记得送一送谭浩,要安全到家哦。”打了个酒嗝,再接再厉道:“唔……若然他出了什么岔子,我怎向大大大老板交差?”
还不等贾宜细想周文成的话是什么意思,那家伙已经飘飘然的登上司机的车,奔向他的夜半歌声去了。
“走吧。”几杯猫尿下肚就这德行,贾宜叹气,看了看身边的谭浩:“周总让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他轻声道:“我自己搭出租回去。”
“我难得有借口送帅哥回家。”贾宜扯扯嘴角,“答应了文成送你回去的。岂不是言而无信?再说你刚回国,人生地不熟的。”
谭浩不再推辞,伸手招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是市内有名的高级公寓。
出租车一路风驰电掣,两人一路沉默,不到二十分钟,开到公寓的大门口。
谭浩看了看表,“十点了,我自己能上去。贾宜你就直接乘出租走吧。”
“好。”贾宜也不再推辞,关了车门让谭浩出去。那出租车司机正掉头,贾宜却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谭浩靠着墙角,对着垃圾桶吐得稀里哗啦,面色惨白。
酒量不好还敢学人家喝酒!
贾宜一惊,急忙递给司机二十块钱,“你先回去。”
然后走到谭浩身边,待谭浩吐的彻底,贾宜从包里拿出纸巾,借着小区门口不甚光明的灯光递给他,“喏。”
他闷声不吭接过,擦了擦嘴角,“我到家了,你回去吧。”
贾宜尤不放心,“你能走的回去?”
“没事,有保安呢!”谭浩不甚清醒的看着从岗亭里下来的保安,“让他们用电瓶车送我一下。”
一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过来扶住谭浩,叫了声谭先生。
“对不起,把这里弄脏了。”他强睁开眼睛,对保安道歉。
“没关系,保洁晚上会来清扫的。”保安忙回话。
自己都难受成这样了,还不忘记保护环境,贾宜觉得这个男人也太知书达理了,礼节委实周到的过分,真真是资本主义教育出来的香蕉一根。
“哎,小心。”贾宜扶了一把谭浩,把他送上电瓶车,他朝她感激的扯了扯嘴角。
贾宜目送着他朝家门口驶去。
待谭浩走远,贾宜才想到,哪个脑袋不好使的出租车司机会在晚上十点钟在高级公寓门口拉客?
她愤愤的低咒了一声,靠在保安岗亭门口,打电话给钱玲珑求救。
她在小区门口足足吹了半个小时的冷风才等到钱玲珑的小飞度前来救急,钱玲珑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我真是欠了你的,这么三更半夜的被你拖到这鬼地方。”
“没办法,叫不到车,只能劳烦你了。”贾宜说的一点无心存感激。
钱玲珑瞟了一眼小区,“你怎么会到这里来?黑灯瞎火的。”
“别提了。”贾宜不予多讲。
“别告诉我你梦游来的。”钱玲珑发挥出高度的嚼舌根的兴致,“你最近的相亲对象住这里吗?这里的房子随随便便哪一栋都几百万。谁介绍的,这种好事怎么没轮到我?”
“哎呀,房价飞涨,眼下滨海市哪栋像样点的房子都几百万,这算什么?我说你有完没完啊。叫你来不就是为了早点回去,少听几句我娘唠叨嘛?你这么啰嗦的。”不过她还是满足了钱玲珑的好奇心:“送一个喝醉酒的同事回家。”
“男的?帅吗?结婚了吗?介绍给我吧。”饥渴的钱玲珑啊。
“是个结过婚的丑男。”贾宜眼睛一闭,径自装睡去了。
“嘟嘟”两声,手机传来一个短信,贾宜打开一看,却是谭浩发来的,“到家请回复。”短短的五个字,贾宜看的不禁扑哧一笑。
钱玲珑啧啧怪叫,“瞧你的小样。”像一个发春中的傻瓜,这话她到没说出口,但八卦之心风生水起,却因握着方向盘不敢造次。
安全送贾宜到家门口,贾宜笑道:“谢谢啦。”
钱玲珑隔着车窗白她:“下回这种半夜接人的好事麻烦您找个壮丁。”说完,挥手拜拜。小飞度一溜烟的消失在巷尾。
贾宜这才回了条短信给谭浩:安全到家。
第9章 蓝颜一样是祸水
第二天早上,贾宜就后悔了,因为她重感冒了。
生平第一次送男人回家,就被冷风吹的头疼脑涨,真是蓝颜祸水。贾宜翻了翻抽屉,一口气干了两颗泰诺四颗阿莫西林,将剂量翻了一番,咕噜咕噜喝了一大杯的白开水,喉咙还是痛的厉害,鼻塞的跟下午五点的闹市街道一样。
手头陈铭那边还需要她提供一些材料,她强打起精神盯着电脑屏幕。贾母打电话来:“不舒服就赶紧去看医生,不要以为年轻能扛。”电话那端麻将“噼里啪啦”的响,听的贾宜一阵心烦:“知道了,你打你的麻将吧,少管我。”
“啊你这个不孝女!”贾母骂道:“我懒得理你,好心被雷劈!”
“你不舒服?”坐在对面的谭浩从文件堆里抬起头。
“没事,感冒而已。”而且是拜你所赐,贾宜把后半句花吞进肚子,继续跟数据奋战,还不时的从纸巾盒里抽纸巾,当着男人的面拧鼻涕形象真差呀,但是她又一转念,管他的,反正再怎么着以后也不会跟谭浩这小子有一腿,差就差吧。
口好干,头好痛。
“都怪你家那个鬼地方,根本就叫不到出租车。”贾宜又灌下一大杯的白开水,对谭浩说:“害我吹了大半天的冷风,这不,感冒了。”
“对不起。”谭浩看着她发干的嘴唇,擦得起皮的鼻翼,歉意的笑了笑,“都怪我。”
“算了算了。”谭浩这么一说,贾宜的觉得自己小家子气,“我好多年没感冒了,正好提升一下抵抗力。”
快到下班的时候,贾宜觉得自己浑身发烫,一点力气都没有。真糟糕,怕是发烧了,去医院吧。
“我先走。”她的话有气无力的。
“你怎么样?我送你一程。”谭浩拿起贾宜放在桌子上的车钥匙。
“没事。我自己能行。”她还没脆弱到需要人陪着去看病。
“我陪你吧。”谭浩穿上大衣,“去医院还是要个人陪着好。”
贾宜小小感动了一下,却也不再推拒,心想有这个壮汉陪着去跑跑腿也好。
医院里,内科早已下班,他们去急诊看看医生。
贾宜傻住了。
谁不好碰,居然碰到了他!蒋赵东!上个月才相亲过的附二内分泌医生,她一巴掌把他的眼镜打到车轮底下的那个。
“你不是内分泌科的?”
“轮转,我进来六年还没下过急诊。”蒋赵东认出她态度如常,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又推了推眼镜,拿过温度计,“三九度了,我看看喉咙。”
“啊……”
“红的厉害。”
“你一糖尿病医生,会看感冒发烧吗?”她不识相的问了这么一句。
“感冒发烧这种最基础的哪个医生不会看?政府还鼓励你们去社区医院看,就你胆小的跑来三甲。”蒋医生隔着玻璃镜片斜觑她,带着不怀好意的微笑,刷刷刷的往计算机里开药,把卡递给在贾宜身后等着的谭浩,“给她挂瓶盐水,好的快一点。省的她头脑烧糊涂乱殴人。付好帐把药拿过来,我跟你说使用方法。”
“好,谢谢。”那谭浩接过社保卡,结账去了。
傍晚的急诊室人不多。蒋赵东看完两个病人。见她眯着眼睛半靠在旁边的沙发上。
“你男朋友?”他探过头来问。
“管你什么事。”她没否认,故意让蒋医生曲解。
“还是我好看一点,他三棒子打不出一个闷屁啊。”他大言不惭。
“没你口无遮拦!”她毫不给面子。
“你情人眼中出西施。他看上去比你幼齿很多,你老牛吃嫩草。”他戳她的痛处。
“一边去,他没你恶心,没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没你欲求不满。”她发烧归发烧,口齿照样伶俐。
“不见得。”蒋赵东摇头晃脑,“我将男人最原始的一面表现给你看。我是因为爱慕你才会情不自禁。”
呸。情不自禁!?
“人和动物的区别就在此处。人能自禁,动物不能。枉费你读了五年本科,三年硕士,还没顿悟出这个道理。”
谭浩拿着一大袋药,一进门就听到贾宜和蒋赵东争锋相对。
“嘿,阿浩。”贾宜见到他,水蛇般的缠了上去,“你怎么去这么久?”她捏了捏他腰部的肌肉,示意他陪她演好这场戏。
谭浩不吝啬对她笑了笑:“恩,人多。”
“唉,我好难受。喉咙痛死了。”
他的手探在她的额头,眼睛里应景的写满关切,“怎么会这样?”
贾宜把身体重量整个压在谭浩的手臂上,娇滴滴的口气让自己都觉得恶心:“陪我去打点滴吧。”
谭浩忍住不断上涌的笑意:“好。”
留下蒋赵东牙根发酸的看着这对恶心的鸳鸯。感冒发烧嘛,谁没感冒发烧啊,至于这样吗?
“还要做皮试?”贾宜瞪大眼睛问护士,“他就不能开个不需要做皮试的抗生素?”
“叫你做你就做,你想继续三十九度啊!” 谭浩没好气的把她按到护士面前,“他是医生,你又不是。”
“好吧好吧。”贾宜心不甘情不愿的让护士扎了针,皮试这一针戳的又狠又痛,一个小泡泡就这么在手上冒了出来。
她吹吹红肿,坐在输液大厅里等着。
一会儿,她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拿你做挡箭牌。”
她觉得自己脸皮挺厚的,霸王硬上弓,果然啊,女人岁数一大,什么丢脸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没事。”谭浩从包里摸出iphone,“看来我还有利用价值。”
“我上个月的相亲对象。”她指了指急诊室。
“哦……”他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很不错且职业高尚。”
“我已经步入剩女行列了。”她夸张的唉声叹气,说的很凄惨的样子:“我这一年至少相过一、二、三……”她歪着脑袋数了半天,“差不多有一打。”
谭浩“噗”的一笑,“有这么夸张吗?你眼睛长在头顶上?每一个都不行?”
“我看的上的,人家看不上我。看得上我的,我看不上。相亲这种事情,就跟买限量版的鞋子一样,合适的码早被哄抢一空了。太短的会磨出水泡,太长的无法约束。”这个到是实话。
“自由恋爱吧。逮上哪个男人就跟他表白。中国人的老祖宗有云,女追男隔层纱。”
“这样可以吗?”
“当然。”他按了个暂停,抬起头,看着贾宜,黑眸中有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大学的时候,我的室友松木直人,被一个体重两百磅的美国黑姑娘追过。”
“追上了?”
“恩。那个女孩子长的很像胡比高宝。”
贾宜忍不住哈哈一笑。《修女也疯狂》的胡比高宝,黑的胜过一颗碳,她的颧骨高过鼻子,嘴唇可以挂三串香肠,长相实在不敢让人恭维。
谭浩继续道:“松木是典型的日本男人,沉默寡言。黑姑娘搜遍GOOGLE的每一个角落,总结出日本男人喜欢的女生必然非常能做家务,将里里外外收拾的一尘不染,把男人服侍的体贴入微,周到细致。从那时候起,她每天到我们住的地方洗地洗碗搓衣服,连我的那一份也洗了,餐餐给松木送寿司,还是那种高难度的sushi,松木吃不掉的都便宜了我。松木享受了好久这样的待遇后,有一天晚上问我,如果黑妞变成他的女友会不会吓到你们?”
“你怎么说?”
“其实我觉得皮相这种东西,你看习惯了,也无所谓漂亮与否。于是我说不会,看久了就好。结果第二天,他们俩就手拉手的堂而皇之的出双入对了。我傻了挺久,问他原因,松木君坦言,这一年来,她已经成我生活的习惯。”
“松木不是在找女友,在找女佣还差不多。”贾宜觉得这爱情也谈的太离谱了。
“那也不是。”谭浩笑笑:“其实我就是想说,女追男比较容易。你看,她不是松木喜欢的类型都能追上他,你若看上哪个男的,凭你的条件,只需你勾勾手指头,好言两句,他还不乖乖的过来?”
“你说倒轻巧。”贾宜哼他,“现在这个时代我们有一个特定称谓叫‘剩女’。多数男人喜欢二十刚出头的小妹妹,现在流行九零后。”
“你跟我同岁吧。你剩女我不剩男?一个有魅力的女性是需要有一些经历的,就好比葡萄酒,总要存放一些年头才会幽香阵阵。”谭浩的女性理论到是很让贾宜受用。
“多谢抬举。”天晓得男的二八是凤凰男,女的二八就是糟糠女了。
他看了下表:“二十分钟了,去给护士看看,会不会过敏。”
护士皱眉握着她的手看了老半天,又用棉花揉了揉她的伤口,“你以前打过头孢吗?”
“打过,我好像没有药物过敏史。”
“好。”
那护士熟练的好像针扎在猪肉上一样,须臾功夫,盐水就挂了起来,整整两大瓶,输了十几分钟以后,贾宜对谭浩说:“你先回去吧,等会我一个人坐出租车就可以了。”
他摆摆手,不以为意:“不差这一会。”
贾宜不做声,那冰冷的液体注入身体,一会儿便觉得上下牙齿直打架,这个输液大厅通风实在良好的过头,寒风呼呼的刮着,她看了一眼盯着屏幕看的专注的谭浩,也不好意思叫他关一关身边的窗户了。
“阿嚏!阿嚏!阿嚏!”她连着打了三个喷嚏,连忙用没上针的左手往衣服口袋里掏掏,一只手勾出包“清风”,吃力的想拿一张出来擦擦快掉下的鼻涕,那边的谭浩已经放下pp,“别动,我来。”
他从她的纸巾包里拿了一张,递给她,贾宜觉得鼻孔有热热的液体往外流,就着他的手用纸巾一擦,全是绿色的水状鼻涕,她喉头一口气岔着了,简直没昏死过去,让她一头撞墙算了,“墨菲效应”来的太彻底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用力吸了一口气,一脸尴尬,低低呻吟:太窘了。
谭浩心底笑翻天,却维持面无表情,忍得很辛苦,自己若是现在笑出来,这个女人恐怕体温能飙升到五十度,忙安慰她道:“我感冒时,一样鼻水四溅,最高记录一个小时用掉两盒纸巾,很正常,别紧张。”
贾宜继续用纸巾擦了擦鼻子,这种丢人的事情自打她七岁上小学后就没有出现过了,现在居然在一个英俊男人面前失态至此,简直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你……”谭浩突然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贾宜又感觉鼻孔热热的,难道又流鼻涕?急忙拿起纸巾一擦,却一片红色,这回流出来的全都是血。
“哦……”让脚下出现一个地洞吧,她钻进去就不用出来了。
谭浩将纸巾卷成棉签状,“来,头仰后,靠在椅背上。”他仔细的将纸巾塞进她的鼻孔,“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吗?”
“没关系,这是老毛病。”贾宜垂头丧气,依言靠在椅背上,“冬天天气干燥,我经常会无缘无故的流鼻血,以前也去检查过,医生说是毛细血管充血过度引起的,没什么关系。”她觉得自己这鼻血流的时间凑巧的太诡异,毛细血管充血过度?听起来欲求不满。
“等下吊瓶好了,再去看看医生。”谭浩叮嘱她。
贾宜不做声,心想这还用检查啊?大抵是自己对帅哥自控能力不强,内分泌失调导致的生理失调现象。就好像有人紧张会打喷嚏,有人会来大姨妈,她会来鼻血是一个道理。反正一会挂好盐水也半夜了,他大概也是面子上关心一下罢了。
“我去去洗手间。”护士换了一袋500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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