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汤旺河流向远方-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职唷⑿“嗳タ锤鼍烤埂�
  看造林到没到边儿,苗木是否成活,成活率有多少等。从此,则平不再爬山、钻林子、跳塔头了。她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单调、平静的生活。她自己越来越认识到真不是那块当官的料,她不愿意去调遣别人,更习惯于由别人来领导自己。
  则平在经济办上班一个多月后的一天,她接到一个通知,让她带上林业区划的全部材料去接受黑龙江省林业区划委员会的评审验收。
  黑龙江省林业区划委员会对全省各林业局林业区划成果的鉴定验收工作是分期分批进行的,青山林业局被安排到一九八六年十月末这批了。
  当时,区政府办公室的田主任对则平说:“我们接到省林业区划办的通知后诼磨半天,认为还是你去最合适。你是技术负责人,你撰写的说明书,你做了很多具体工作,省里那些专家考评时,你知道怎么答对。咱们区划办名单上还有些主任、副主任,他们都是挂名的、甩手的,到真正考评时,未必能应付过去。”
  他说得不善言谈的则平没有还嘴的余地,如果她拒绝去的话也是有理由的。可是她还是答应了。她自己就认为工作得有始有终。最后这个成果鉴定会必须去,这是自己的责任。 则平与区人大领导说明情况,请过假之后就去区档案室取林业区划的资料。
  这时则平发现缺少一张图《青山林业局林业区划图》,这是最重要的那张,则平深知这张图对于这次鉴定评审工作至关重要。时间紧迫,离出发时间只有十来个小时了,去追究谁的责任已与事无补,必须自己动手赶紧重新绘制一张。于是,她趁下午下班前来到资源科,要来了绘图纸,绘图仪,水彩,绘图墨水等必备用品,回到家里在饭桌上绘图。描底图,着色,注记,裱糊。一道工序不能少,样样都是自己干。
  她根本顾不上给孩子做晚饭,她自己也忘了吃饭,更不能睡觉了。直到夜深人静,默仁和孩子们都睡熟了,她才把图画完。她在屋里一顿翻箱倒柜,为的是找一块儿白的确凉布裱图。又生火打浆糊,用电熨斗熨图,再用缝纫机轧边儿。她整整忙活一个通宵,在凌晨四点半终于完工了,她没时间休息,带上林业区划的图,表资料及牙具等物品乘早五点多的火车去参加鉴定评审会了。在这次鉴定评审会会场的前厅,则平意外的见到母校的三位老师。他们是应约前来参加鉴定会的评委。既省林业区划鉴定委员会主任委员王教授,副主任委员陈仲书老师和陈宵宁老师。
  则平给每一位老师深深地一鞠躬,以表达她对母校老师的敬意。在这三位老师中,则平与陈宵宁老师比较熟悉,□□前,在凉水林场上山办学时,陈宵宁老师带过她们班,□□后期复课闹革命时,陈宵宁老师给她们上过课。陈仲书老师与则平她们班在一九六五年八月一起去黑河地区参加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平时接触不多,但总还有些印象。则平没有听过王教授的课,但知道他是有名的森林经理方面的专家。
  也知道他在历次政治运动中所历经的磨难。这次师生相见,都很高兴。两位陈老师向则平打听他们还能记得起名字的同学的情况,则平把自己知道的一一告诉他们。陈仲书老师对则平说:“你是个女同志,还能坚持干本专业,真不容易。据我所知,有很多男同学都改行了。”
  则平苦笑着说:“非常惭愧,老师,您不知道,我也于一个月前改行了。我现在到区□□会经济办上班了。因为我曾是我们区林业区划的技术负责人,才来参加这个鉴定会的。”
  陈宵宁老师说:“前几次林业区划开会就见到过你,你能一直坚持到现在,把林业区划工作做到有始有终就很不错了。”
  则平怕耽误老师太多的时间,就匆忙与三位老师告别,向会场走去。
  在这次鉴定会上,则平陈述了青山林业局的林业区划成果,阐述了区划的原则和依据的标准。接受了来自黑龙江省林业总局、黑龙江省林业厅、黑龙江省林科院、东北林业大学等单位十几名教授、工程师的提问答辩。最后,鉴定委员会签署的鉴定意见是:“本区划森林资源数据清楚,材料图表齐全,所附三份专题报告有针对性。
  经评定达到省内先进水平。”看到这个鉴定结果,则平心里是很欣慰的,自己总算没有白忙,一个通宵没睡觉也值。如果不是及时补上这张图,仅图表资料不全这一项,她们的林业区划成果就不可能进入省内先进水平。
  就是在这次评审会上,更让她想不到的是省林业区划办的邱工程师听说她已经改行去区人大经济办后说:“你才多大岁数,怎么就上人大去了呢。你也成了‘使用嫌老,退休尚早’那伙的了。你的专业不都白扔了吗?”
  则平说:“邱工你不知道,自从完成林业区划的任务以后,我先回资源科,后来到苗圃工作近两年,负责育苗生产,工作挺操心的,上班离家又远,身体也造垮了,是我要求离开那儿的。这是为了照顾我身体,离家近一点,与别人对调到区人大的,改行就改行吧,我已经不在乎专业不专业了。”
  邱工小声对则平说:“要不,这样,你到我们省林业区划办来吧。只是你爱人的工作安排和房子问题目前不好解决,得慢慢来。我回去作做工作,帮你先借调过来,你得暂时克服一下。”
  则平从心底里感谢热心肠的邱工,感谢他对自己的信任。她知道邱工是位办事非常认真,以工作为重的人。以前邱工曾经说过:“现在我们省区划办人手不够,要进的人有的是,但就是不敢轻易进人,怕万一进来后工作上拿不起来不顶用,那时就请神容易送神难了。”
  则平做梦也没想到,邱工会给她这样的难得的机会。因为有八四年那次要往市职大调没去成的教训,这次她没有立即答应,只是说:“谢谢邱工对我的信任,这对我来说真是求之不得的好机会。只是怕我爱人的工作不好安排,真过来具体困难也不少。我回去后跟他商量商量再说吧。”
  则平回到家里,把这件事告诉默仁后,他不冷不热地说:“往省区划办调,哪有那么容易的事。你也就先高兴这一阵儿,等着吧,一年、两年都是它。”他根本就不往去与不去上说,他压根儿就没有走的心思。
  时间一恍就过去了四个多月,当则平去省区划办取她们的林业区划成果鉴定证书时,邱工很认真地对则平说:“打算先把你借调过来,我已经和我们吕主任说了,他同意。
  一会儿,我带你去见见他。另外,关于你爱人的工作,我和生产局的人打过招呼,如果让他去管理森铁的外燃机可以吧。”则平感谢邱工帮忙的同时,一想到默仁那不冷不热的几句话,心里有点打鼓。但她不想伤了邱工的一片好心,同时她自己也没死心。
  她想如果她的工作调过来,默仁那边还是能松动松动,好解决的。于是她就随着邱工去见了省区划办主任(省森林资源管理局局长兼省林业区划办主任)吕主任对则平本人的情况似乎有所了解,只是辟头就问:“你爱人是学什么的?”
  则平回答说:“他是学林业机械的,我们是东林同一届毕业生。”
  主任说:“现在难办的是住房不好解决,过来后,只能靠你们自己暂时想办法解决了。”
  则平看出来吕主任人也很实在,没有一点客套和应付。邱工也说:“先借调过来,来了,总会有办法的。”
  则平在与邱工分别时对他说:“我回去商量一下,然后写信告诉你个准信儿。”
  邱工说:“那越快越好。”
  则平回到家里与默仁敲钟问响的说:“你到底愿不愿意去?”
  默仁倒也回答的挺干脆:“要去你先去,我不能走。我爹正有病,我不能一走了之,把老人扔给弟弟妹妹。”
  则平听罢只能无言。是的,公爹已经七十多岁了,身体不好,经常住医院。婆婆过世已经十多年了,现在有一位继婆母伺候着。这为婆母不是别人,正是则平自己的亲老姨。如果自己调走了,心里真能放心这两位老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8 章

  另外,大女儿晓森正在外地重点高中读高二,二女儿晓红读初二,小儿子读小学。两个女儿都处于升学前的关键时刻,如果自己先调走了,会对孩子产生什么影响;如果让孩子随同自己一起走,得办理转学手续不说,也不知到能去个什么样的学校,两个孩子初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学习成绩肯定受到影响。则平不愿再往下想下去。于是,她横下一条心,决定不去了。她赶紧写信告诉了邱工。
  在一九八七年的5月16日,默仁的父亲去世了。那是一个周六的下午,他平静地离开了人世。他走地那样安祥、那样悄无声息。当默仁、则平与弟弟、妹妹几个人把老人送到火化间门口后,则平来到室外一处僻静的地方,向着火化间的大烟囱方向望去。
  她默默地注视着,当她看到大烟囱上先有一缕黑烟飘出来,随后是缕缕白烟慢慢飘散时,她的心一阵阵缩紧,非常难受,这是她向老人家的最后告别。袁志民老人是在解放战争的炮火硝烟中来到伊春林区的,和林区一道经历了四十多年的风风雨雨,为林区的开发建设献出了自己的青春、健康和生命。他没有为儿女们留下任何遗产,惟有他坚定的信念、执著的追求,对工作认真负责的精神是他留给儿女的宝贵的精神财富。
  有多少开发建设伊春林区的老干部、老职工都是这样默默地离开了他们为之奋斗过的事业,离开了他们的亲人、子女、朋友后,化作一缕轻烟,留下一抔骨灰,回归到他们深深眷恋着的兴安热土。他们是当之无愧的为国家、为人民无私奉献的一代。
  就在这年的“六一”儿童节,全区中、小学生在职工俱乐部开庆祝大会。则平刚从办公室出来走在大街上,就听到从俱乐部的扩音器里传来了她熟悉的声音,那是她儿子晓超的声音。
  他是代表全区少年儿童在大会上发言。他的声音浑后有力,只是还有浓重的孩童稚气。则平在心里感到很欣慰,孩子长大了。有一天,邻居郭老师问则平说:“她张姨,你听到你儿子“六一”那天在大会上的发言了吗?”
  则平说:“我听到了几句,没听全。还挺好的,我真没想到。”
  郭老师又说:“有的老师不认识这孩子是谁家的,我告诉她们,这是刚刚去世的袁局长家的大孙子。她们都夸这孩子的声音好听,吐字清晰,那么沉着、稳重,这孩子以后肯定错不了。”
  则平说:“郭老师,你们都太夸他了。”
  人们常说:女人都是爱虚荣的。这话虽然打击面大了点,但也道出了一点实情。则平也算是个知识女性,也未能免俗。她很想把自己的家收拾得漂亮、整洁、舒适些,让家里的孩子、大人有一个宽敞、明亮的好环境。可是就她家当时的住房条件,要做到那样谈何容易。为此,夫妻俩爆发了一次结婚以来最激烈的矛盾冲突。
  则平要把西屋的火炕拆掉,把中间的间壁墙拆掉,然后铺平地板,重新粉刷墙壁。这样屋里能比原来宽绰些,再放张床和桌子,孩子在那屋住宿和学习都更方便些。
  默仁却非常干脆地表示说:“没必要费那个事,现在这样住也挺好。”则平心里明白,知道他是不愿意去求人。其实则平也没有请人来做的奢望,她也不想去麻烦别人,只想与默仁两个人一块干,没想到默仁这样的不配合,她顿时火冒三丈,冲着默仁高声喊:“你不干,我自己干。”
  默仁也不示弱的说:“你干,你说的好听,你会干什么,你能干了这些活儿?到头来还不都是我的事。”
  这天,他们的大女儿在家。因为正值高考期间,她们班的教室做了考场,她放假回来了。她很支持妈妈的意见,也说屋子是该收拾收拾了。
  结果惹得默仁对她一顿数落说:“家里收拾不收拾又能咋的,你把精神头都用在你的学习上吧。明年考个好学校比啥都强,家里的事你少管。”晓森觉得很委屈,什么事都往学习上扯,好象除了学习什么发言权都没又了,气得哭了一场。
  则平与默仁有时也吵架,她们的吵架无非是说话的声音高了些,节奏快了些。谁也不说脏话更无摔盆子、砸碗的习惯,只是两个人生闷气,谁也不理谁的冷战。
  如果有外人来,谁该干什么还干什么,绝不让人家看出来。这次也不例外,吵过之后,默仁上班去了。则平没去,她带着气和女儿晓森一起动手拆西屋的间壁墙。娘俩第一次干这活儿,不得要领,又没力气。直到中午默仁下班回来时才只拆了一半儿。
  默仁一看没办发,赌着气很无奈的拆完了这个间壁墙,随后又拆掉火炕。又过了一周,默仁把有些凸凹不平的墙粉刷一遍白石灰,在原来火炕的地方补上些地板。这回,这间屋子比原来宽绰些,也亮堂些。但是与别人家由瓦匠师付干的活儿还是无发相比。
  更主要的是她们家连一件像样儿的家具也没有,空荡荡的西屋靠西墙放两个旧书箱,东墙那儿放一张床,北面放个旧写字台,还有一套妹妹则敏家淘汰下来的旧沙发放在南窗下。则平有时下班回到家,面对有些破旧不堪的两间屋子,自己都觉得有些寒酸。
  有时,她在心里问自己:人说‘四十不富一辈子穷’我都奔五十了,难道真的就穷一辈子了吗?她和有的中年人一样,也有了“辗转反侧的不眠之夜”,有了“难以诉说的百感交集”。
  她感叹光阴的迅速,曾几何时,认为“年近半百”那是多么遥远的将来。而今,不知不觉中已进入“半百”的行列。她感叹自大学毕业以来,工作平庸、生活清苦、负担沉重,除了为生活的操劳奔波忙碌之外一无所获。有时从报刊、杂志、电视上看到一些熟悉或不熟悉的人在工作中所取得的成绩,就象在观看节日的礼花,既绚丽多彩,为之高兴;又灼眼刺目,触动她的痛处。
  她是个“心比天高”的人,她的心时时在抗争,可每一次落到现实的地面上又被碰得头破血流。她又不甘沉伦下去。就象高尔基曾经说过的那样:“象大家一样地过活,没有意思;而不象大家一样又不容易。”这就是生活。生活的河,缓慢的流动着,流动着。当一九八八年夏天来临时,则平感到这一年夏天对于她们家来说是很关键的一年。
  大女儿将参加高考,二女儿将考高中,她在为她们担心,也在为她们祈祷,结果令她喜忧参半。小儿子升入初中,二女儿考上了省重点高中,只是大女儿令她失望,高考初试就落榜了。
  大女儿回家后则平也心境不佳。且不说在重点高中住宿三年花费多少钱,更主要的是则平觉得很没面子,在心里怒其不争,又不便于发作,这个落榜的滋味真难受。
  出于多种考虑,则平、默仁夫妇俩对女儿并未加指责,只安慰她说:“现在升学竟争这么激烈,在这座独木桥上被挤下来是难免的,过几天上班去吧。”女儿晓森愣了,问:“妈,你说什么?去哪儿上班?”
  这时,则平才告诉她说:“在一九八七年上半年,按照市里照顾知识分子子女就业的有关政策,给你也办理了就业手续。工作关系落到你爸爸的单位,不拿工资。
  因为怕影响你学习一直没告诉你。这回就去上班吧。”两天后,晓森去上班了,则平的心境也平和了。与其他落榜的同学相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