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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十几岁的尾巴上-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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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公——我回来了！！阿公，你今天怎么会在这里？！”司马依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进来。
“阿公好久都没有跟我的孙子孙女儿一起吃饭啦！！！阿公菜已经做好了！”说着阿公带着笑容撇着嘴，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孙子孙女。“还不快去换衣服下来吃饭！？”
“哦！”司马依应着，两个人高高兴兴的上楼。
楼梯上，一只黑色高跟鞋歪歪斜斜的落在地上。怎么会有一只高跟鞋掉在这里？司马辰迪急忙上前捡起地上的鞋子。
她的？！她怎么了？
司马辰迪手里拿着鞋子思索着，前面几滴已经干涩血水继续阻止了他前行的身躯。
“妈她……”司马辰迪蹲下身去，情不自禁的开始担心起自己的母亲。虽然自己因为母亲没有救到阿姨从小就痛恨她，从小就不理她。可是每当自己在学校受到同学欺负难过的时候，总是母亲在自己身边，一个不停的开导自己，虽然那个时候自己一句话也不说，而且还觉得她很烦，觉得母亲是在弥补自己。每当下雨打雷害怕的夜晚，只要睁开眼睛就能看见她。其实自己很早就已经原谅她，很早就原谅她了，只是没想到那个时候自己已经学会了沉默淡然，已经习惯了两个人的相处的方式。其实父亲早就已经原谅她，只是自己一直直执，还因为长时间的冷漠憎恨，让母亲一个人独自住在外面。看着一家人因为自己不能时常在一起，看着父亲时常两头跑，其实自己心里对父母的只有愧疚。
“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司马依的声音在后面想起来。
“你过来看！”司马辰迪凝重的望着眼前的几滴血色。
“血？”司马依紧张的四周望望，道：“你妈她……怎么了？”在她心中一直都不知道用什么来称呼她妈妈，所以……
“好像是从上面摔下来了……”司马辰迪手里翻转着那只带有幽幽汗香的鞋子，起身，几步就蹬完了阶梯，然后向自己房间走去。
打开门，将鞋子放在书架上的一瞬间他发现书架上的东西被人动过。
她来过？屋子里留下淡淡的茉莉花香。可是每次她是从来都不会动自己房间里的东西的！今天她到底怎么了？
周围有种悲伤的气息在蔓延开来，散落在房内的每一个角落，晕红的光线笼罩下，像黑色的绸缎，发出幽暗的亮光。
在房间里转完一圈儿，想到这里，又急忙转身，一把拿起放在书架上的鞋子在司马依错愕的眼神下跑出了自己的房间。
“阿公——”司马辰迪的大叫声在整个房子里回荡。
“干嘛？！你这个兔崽子！”阿公一个人忙着，把菜摆上餐桌。
“阿公——”司马辰迪手里举着那只鞋子，问道：“爸呢？”
“啊，奇怪！你怎么拿只女人鞋？！快拿出去啦，要吃饭了！”阿公有些肥厚的脸上一脸的窘相。“你爸啊，他中午就去医院了。”
“去医院？妈她？”司马辰迪慌忙的问道。在阿公面前摇了摇那只黑色高跟鞋，好像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哦？！”阿公一拍脑袋，好像忘记什么事一样。“你爸说你妈从楼梯上摔了下来，现在人还在医院，你妈她人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
“什么？！她从楼上摔下来了？人还没醒过来？”呃……那个女人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司马辰迪瞪眼，转身，跋腿就跑。“阿公，我不吃饭了，我去医院啦！”说着人已经出了厨房。
阿公擦着手追出来，“唉，唉，唉，等一下。”
“阿公，我也去医院啦！”司马依屁颠屁颠的跟着司马辰迪。
“等一下！叫你们等一下！”老迈健朗的阿公站在厨房门口大吼。
“阿公！？”两个人停下来，奇怪的看着阿公。“什么事啊？”
“你爸他一直还没吃饭，带点饭菜去吧！。”
“阿公——你干嘛把饭菜全部都倒进去啊？？”司马依看着阿公利落的把饭菜全倒进保温盒里，这个可爱的阿公自己不吃了？“哦！！我知道了！阿公也想一起去，对不对？？！！”
“要不是为了你们两个兔崽子！啊！我早就去医院看我儿媳妇去了！到现在都还没醒，你们想想，也不知道伤成什么样了。”阿公急急忙忙的疏拾着东西。
“快关门走人啊！杵在这里做什么啊？”阿公喝着一旁失神的司马辰迪。
或许是时间关系，阿公倒是没有发现司马辰迪的神情有什么不对劲。
外面晕红的天空，带有一丝妩媚。
三个人风风火火开着车出了别墅。“喂，你小子干嘛突然停下来？”到了大街上车就停了下来，惹得阿公一阵叫喧。
司马辰迪打开车门，指了指“特步”专卖店的大门，说：“等我。”手里还抓着一只黑色高跟鞋。
阿公一阵翻白眼儿。车都停下来了，不等你能干嘛？看着司马辰迪的匆忙的身影一下子触动了阿公的神经。这小子……
“这小子怎么突然……”
“啊！”司马依大叫一声，把正在看着她说话的阿公吓了一大跳。
“怎么啦？！大惊小怪的，你要吓死阿公啊！”阿公皱着眉头。
“阿公？你有没有看到晨儿姐姐在家里啊？”放学回家都没有去见一见晨儿姐姐就出来了，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晨儿姐姐？是谁啊？那家伙怎么会在我家？”
“晨儿姐姐就是哥从小就喜欢并且决定要娶的那个人啊？这还是你自己跟我说的呢！真是越老越糊……”
“呃，有这么说你阿公的吗？？”
司马依扮着一副讨好样笑眯眯的看着阿公。
“你这个鬼丫头！我过来的时候家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啊，没看到人啊？？姐姐早就走了？”
医院里。
袁欣亮还是闭目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脸上病怏怏的，依然是一副痛苦的神情。司马圣哲目不转睛的盯着病床上的人，有时抬起头来看一看舒液架上的药水。他不敢离开她一步，他害怕她醒过来看不到她而伤心。
已经饥肠辘辘的我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情况下趴在病床边睡着了。膝盖、手肘几处撞伤的地方只是擦上了红药水，睡梦被一阵饥饿撵醒，我抬起头来看到病床上的人还没醒过来，司马圣哲一脸的担心。
“啊——”伸着懒腰，真舒服。“好饿啊！”我看了看袁欣亮，道：“伯母还没有醒过来吗？”
“还没有！”司马圣哲理了理嗓子又道：“小姑娘，天都快黑了，你快回家去吧！你伯母还没有醒过来，我守在这里就行了！没事儿了，你快回家吧！”
我愣愣的看着他。心里却在想我要怎么回家啊？俺们身上没钱！
“对了，你不是饿了吗？我买了些零食过来，你先吃点吧！”说着他指了指桌上的一大包东西。
我揉揉眼睛，拿出一桶方便面冲了热水不顾形象的吃起来。
唉，等会儿怎么回去啊？又没人可以送我，也没有人可以给我钱啊！
钱？瞪着眼睛在房里环视一周，擦了擦嘴，叫道：“伯父！”
“嗯？什么事啊？”
我小心的试探着问道：“伯父，我没钱回家，可不可以先问你借点啊？”
“啊，这个好说！伯父还要谢谢你救了你伯母呢，这些钱啊你就放心的拿过去用。”说着司马圣哲从钱包里拿出一小踏钱。
“伯父，我只要一张就够了！”说着从钱堆里抽了一张钞票，拿在手里晃了晃。神秘的笑了笑，道：“算我借的。”
司马圣哲微微的笑着。“伯父啊不要你还！丫头竟管拿去用就是了！如果少了，再从伯父这里拿点！”
“不用了！嘿嘿嘿嘿……我是学生，借多了我可还不起！一百块钱啊正好呢！谢谢伯父！我一定会还给你的！”拿了钱，告别了司马圣哲，打开门笑眯眯的离开了。
有了回家的路费心里着实安心了不少，在医院里晃荡起来都是那么的轻松自在。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司马圣哲毫无生气的叫了一声。“请进！”
司马辰迪推门而进，看见父亲垂头丧气的趴在母亲的床边。看到母亲一副皱眉伤神的睡态，头上缠着纱布，左脚还支在支架上，心里更不是滋味。“爸，妈。”这叫声也有些伤感。司马依也跟着叫了一声，提着东西走了进来。
司马圣哲听见叫声，转过头来，见是司马辰迪叫的，先是一愣，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才站起来，叫了声：“爸？”又道：“您怎么也来了？！小依？怎么你们都来啦？！”
“我不放心！你看你，一步不离的守在这里！儿媳妇怎么样了？！”阿公坐下来，瞧着病床上的人。
“外伤都已经处理好了，只是一直都没有醒过来，还在观察。”
“妈她伤的严重吗？”司马辰迪弯着腰，注视着支架上的左脚。“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短短的一句话，却震慑了司马圣哲的心。“司马！你开口叫她妈了？”欣喜的露出孩童般的笑容。
“……”司马辰迪错愕，自己一时之间流露出关心，原来自己是那么的担心母亲。
“爸！这双鞋是哥刚才过来的时候给阿姨买来的。”司马依说着拆着鞋子的包装，拿出里面的运动鞋放在墙边，然后把那只黑色的高跟鞋放在运动鞋边。
司马圣哲盯着鞋看了一眼，“司马，你有心了！我替你妈谢谢你！”琅琅的，认真的说着。
司马辰迪这次倒没有因为自己的思想暴露而逃避，反而因为父亲的语言感动，竟然说出有生以来最难说出的话。“爸，这是我应该做的！是我对不起她！”
“孩子，你长大了！懂事了！”司马圣哲高兴的说着，抱了抱司马辰迪，他的声音如清泉般温柔清脆。
父亲身上传来的成熟气味散发到司马辰迪心里。长大了，是长大了。只有经历过爱，才懂得爱。才发现，自己也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人，要学会怎么去为别人着想，也应该这么做。
“爸，快过来吃饭啦！这可是阿公亲手做的！哇啊——好香啊！”司马依像只小馋猫一样打开盒饭，一一摆放在桌上闻着迷人的菜香。
“圣哲，快过来吃饭了！都饿了一天啦！司马，来，来，来！！”阿公笑眯眯的把他们一个个的按在桌边坐下。
只有司马依最不讲究，只让了个地儿给阿公。“阿公，你也快吃啊！”
正在他们吃的正起劲儿的时候，一声短暂的咳嗽打破了这种和谐的场面。
“欣亮？！你醒了？”司马圣哲放在碗筷，趴在床边看着袁欣亮。
“我要喝水……”动着干涩的唇，发出很虚弱的声音。
“好，好。”看到妻子终于醒过来，司马圣哲心里比什么都要高兴，激动的赶紧去端水。
“妈……”司马辰迪探着脑袋，胆怯的叫了一声。
看见司马辰迪的一刹那，她心里震了一下。笑了，苍白的脸上，笑的很凄美。灯光下，如玉的脸显得是那么的缥缈。
“司马！”
“哎哟，亮亮啊！你终于醒过来啦！快快快，快喝点水！”阿公的脸上堆满了笑容，指着司马圣哲手里的杯子。
“爸，小依，你们怎么都来了？”
“阿姨，我们都担心你啊！”
“小依说的对！”阿公笑笑，心怜的摸了摸司马依的后脑。
“司马？？”母亲小声的叫着，她担心自己太大声会吓到了他。
“嗯，你……你……好些了吗？伤的严重吗？”司马辰迪开始关心母亲了，支支唔唔，幸好还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没事。幸好那个小丫头护住了我，要不然妈这回可能伤得会更严重。”一双黑眸到处搜寻着。“方晨呢？”
司马圣哲放下水杯，自己这才想起那个小丫头。“哦！那丫头已经回家了！”
“晨儿姐姐？！姐姐她没事吧！？她受伤了？”司马依心慌了，自己没有好好照顾好姐姐，如果让她受了伤，自己怎么对爸妈交代啊！！
“方晨？！”司马辰迪轻呤，似乎还记得这号人。
“受了点小伤，擦了点药水，应该没什么大碍。”
“爸，可是姐身上根本就没有钱！她要怎么回家？！”
“啊？她……她借了一百块……钱。”家财数亿的司马圣哲说起这件事来也觉得不好意思，可是人家方晨确实是问他借的吧。
“借的？！你怎么不给人家啊？！”袁欣亮开始觉得这小丫头有点意思。
“谁知道她说自己是学生，借多了还不起！你说这小丫头，还真奇怪啦！”
“好啦！好啦！你们啊快吃饭！亮亮，快吃饭！”阿公可不明白这几人说的什么，直接把碗筷送到司马圣哲的手里，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媳妇饿着。
“来！”司马圣哲夹了一块菜喂到妻子的嘴里，眼睛里有道不完的温情。
“嗯！”袁欣亮细细的品嚼起来。“爸做的菜真好吃！我闻到香味儿啊自然而然的就醒过来了！！”
“还真亏了爸的香菜，要不我得在你身边急死！”
“嘻嘻——”
“是啊！圣哲都守了你一天了！”
一屋子的人哈哈大笑，其乐融融。
第六十章
更新时间201162 19：04：59 字数：4559
回到家，在餐桌上就对着爸妈数着自己的光辉壮举。那神情好像八辈子没有做过好人好事一样，听得老爸老妈一个劲儿的笑着翻白眼儿。还搞得老妈用力的在我手肘受伤的地方捏捏，检验检验是不是我自己涂上去的。最主要的是，我把跟司马圣哲借钱的事一说，咳……老妈竟然大发慈悲的给了我两三百块！！
夜了，躺在床上，真搞不懂自己现在是一种什么心情。
好想一个人静一静啊！好想什么都没有发生。
昨天才见到了司马辰迪，一回来又仿佛隔了几个世纪。
仿佛要过千年都无法将他忘记。
不是准备将一些事情告诉他的吗？这是什么时候说过的话？
翌日，一大早起来的时候，晕晕呼呼的，仿佛会忘记一些事情。我用力思索着，来到窗前，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
纤纤细雨。难怪，是它使人的心情变得惆怅了。
原来，是我的心在隐隐作痛，这份痛楚是那么的真实。
我找了个皮包，拿了几件衣服装了进去，又留下一封信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我说：妈，我去了奶奶那里。完了还画了一张可爱笑脸，傻傻的。
后来到了奶奶家里，想起那张笑脸我就要哭了。奶奶没在家！想想自己还真是傻！唉……我怎么就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了？
任凭我敲门还是叫门，屋里一声回音都没有。以为她会在田里干活，我满山遍野的找，我也没有找到她。
幸好我还有钥匙，还能进去。幸好我知道心疼奶奶，带了许多奶奶没有吃过的东西，要不然我在这里就要饿……咳……饿死啦！没想到一大包的零食和水果却要成为我呆在这里最重要的本钱！
没办法，我躺在床上只有伸懒腰，叹息！
哎呀……奶奶到底去了哪里了啊？怎么我都不知道？她晚上应该就回来了吧！？
坐在窗前，看着窗外下着淋淋沥沥的细雨，双手托着腮。雨是斜的，有风，凉风透过窗子吹了进来，吹着我的头发不停的飘动。一切都像是印在记忆里一样，原本以为忘记了的东西竟像潮水一样翻涌而至，就像他的容颜……一直深刻的印在我脑子里……
望着冷寂的房子，哎，这下更好了，奶奶也没在家，一个人清静。
窗外，远处乌幽幽的天空，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竟然睡着了。只是醒来的时候是被几声叫喊声吵醒的。方晨，方晨的叫个不停。
我眯眯眼，看着天都已经黑下来了。应该是奶奶回家了吧！可是奶奶不是有钥匙吗？
我出了房间，来到小院里，看来雨刚刚停，青色的石板地上湿淋淋的。那个响亮的声音一直在叫，却不似奶奶的声音。
我打开院门确实吓了一惊，来人穿着长筒雨靴，带着个斗大的斗蓬，脸都看不见，黑色下更加显得神迷。“方晨！你在家啦！怎么大婶叫这么半天都没人应啊！？”
“大婶！？”听这声音我还能分辩的出来。“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家里？我奶奶呢？”
“奶奶啊，这个夏天去了你叔叔家里了！”
“啊？！”换我气结……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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