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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什米尔的赌徒-命运的紫蓝色-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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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沫一莞尔一笑:“爷爷谬赞了!”
羽沫一觉得,她就像上次哄詹家老太爷似得,装嘛!谁不会啊?
李汛长叹一声,缓缓道来:“我李汛一生因循守旧,枉己正人,以至众叛亲离,本该不得善终,却因你了无遗憾,感激之情无以言表,故此,欲将‘西厢’托付于你。”
羽沫一笑了笑,倒是明白李汛为何要当面见她了,但无功不受禄,便婉言谢绝道:“爷爷爱子之心昭日月,为人端正严肃,公正严明,人人闻之敬崇,又何必妄自菲薄?晚辈年少无知,任性妄为,多有得罪,您宽厚仁德不与计较,我已经感激不尽,哪能让您反谢我,赠这份厚礼?”
“我已朝不保夕,如今唯一的牵挂便是这毕生心血,能交给你这样的后生,也算了了一桩心愿。”
“爷爷发妻儿孙健在,继承之人何其多,何必给了我这个外人?”
李汛笑道:“颉芬年老无力担负,李喻事业繁多无暇顾及,柳绘钻研书画不理商事,孙女身处娱界不懂建设,孙儿才华横溢梦想已定,各自与我道明缘由,选你接手,众望所归!”
“即便如此,选我继承也不合礼制。”
李汛呵呵笑道:“年轻时,我总以为人生就要创出点成就泽福后人,却最终明白,成就是要分享给未成就之人。你虽年轻未踏足社会,未来未定,我却能知道必定非比寻常,‘西厢’在你手,我最安心!”李汛见羽沫一似乎没有妥协,叹口气悲怨道:“我将死之人的心愿,莫不是无力达成,竟没人可怜了么?”
羽沫一闻言,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最终应允道:“我应你就是!”
李汛展眉,夕阳里扬起了弧度,岁月翻滚遗留的证明柔化在满室炫白中,却朦胧了视野,羽沫一慌忙起身唤来李家人。
伴你左右,铭记那最后一丝清明,莫再孤单!
羽沫一从医院出来,因李汛去世一事,感触颇深。
她虽是坚持了自己的原则去爱詹含旭,甚至将他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确实过分了一些。
这世上本就没多少值得一生守护的人,要珍惜他们存在的每分每秒,所以她觉得,该是时候释放詹含旭了。
羽沫一正想着,眼角余光突见一抹炫紫飘过,她一惊,抬脚就追了过去。
如果没看错,这个人是消失已久的付朗生,当初詹含旭被绑架就是他干的,现在竟然会出现在这个城市,说不定也是跟踪他们来的,所以不得不防!
羽沫一追出地下车道后,就见付朗生坐在头顶的车道栅栏上,低垂着头,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许久不见,付朗生或许是因为受伤的缘故,显得更清瘦憔悴了些,但那直垂而下的紫色长发依旧光华璀璨,不减一丝风采。
更为奇怪的事,虽然他们现在所处的城市属于南方,但这一年里最寒冷的二月,也不至于只穿一件衬衫就能防寒,付朗生这身衬衫长裤的装扮,她看着就凉飕飕的,可他自己却毫无所觉。
付朗生微侧头笑道:“羽沫一,好久不见!”
羽沫一警惕的看着他,问道:“你出现在这里有什么目的?”
付朗生呵呵笑道:“我只是因为想和含旭呆在一个城市而已。”
羽沫一眉头紧蹙,果然!他的目的是詹含旭!看样子这些天,他们有的头疼了!
“这么长时间,我可是知道你和含旭之间的矛盾,所以羽沫一,你要是不想要,就把含旭给我怎么样?”
“你想得到美!”羽沫一嗤笑道:“你想要,那也要看含旭答不答应!”
付朗生闻言,突然笑得不可抑制,未等羽沫一反应过来,他却脚尖使力直接跳了下来,直直砸向她!
羽沫一脚步一转,轻松避开,付朗生安然落地后,依旧保持蹲着的姿势,昂头看着羽沫一,舔舔干裂的嘴唇咯咯笑个不停。
羽沫一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他的一举一动。
“含旭答不答应我比你清楚,但是。”付朗生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他答应,比如……让你去死!”付朗生话音一落,猛地向她扑来,寒芒阵阵的白玉匕首握在他手中,拽起一股劲风直冲她面门!
羽沫一嗤笑一声,抬手一抓一错,直接绕开他的攻势,曲肘一震直接将他弹开。
付朗生这些三脚猫的功夫,实在是不够看的!
她本以为付朗生还会扑来,却没想到他自个儿站在那大笑,羽沫一感觉异常诡异,伸手就去抓他,她绝对不能放任这个隐患在这里!
付朗生往后撤退,堪堪避开羽沫一的五指,单薄的衬衫在大力的拉扯下被直接撕成了两半,而付朗生却突然脚步踉跄,跌坐在地。
羽沫一正要把他五花大绑,找个罪名给他,然后丢到谢川洋那里去看管,却看到了他左上臂那条五公分的伤疤。
羽沫一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一步上前,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臂,心口有什么东西堵的上不去下不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局 他出现的危机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形态,这是奇孟骄五岁那年,被秋千上铁丝划伤的证明,这难道……真的是她一直寻找的哥哥?
“付朗生,你……”
有太多疑问,让她不知从何问起,看着付朗生如今的模样,突然就心如刀割起来。
哥哥,真的,是你吗?
这触手的冰冷,再也不是当年的温度,奇炆烤苟阅阕隽耸裁矗憔烤狗⑸耸裁矗岜涑烧飧蹦Q�
可是此时此刻,羽沫一望着他身上各大经脉处密密麻麻的针孔,气得全身发颤,怒道:“这些东西,都是谁干的?”
付朗生被她莫名其妙的态度转变惊愣了一下,狐疑的看着她血红的双眼,不知其意。
羽沫一见他一脸茫然,脱下外套给他披上,付朗生受宠若惊,狂退一步,警惕道:“羽沫一你干什么?”
羽沫一虽然想过,付朗生可能就是哥哥,但是此时此刻,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她有一些问题,想当面问个清楚。
“你初次遇见含旭的地点是在千里之外的千林,当时你说你路过,现在能否告诉我实情?”
千林是羽沫一小时候居住的地方,当初离开远郊的别墅的,是她和沈云,所以,奇孟骄有可能就在附近。
付朗生见羽沫一此时十分的平静,甚至认真的态度让他感觉很奇怪,既然她这么想聊天,他陪着聊聊也没关系。
“我没有路过,只是一直以来都住在那儿而已。”
“那你手臂上的伤是怎么留下的?”
他的伤,看起来也有十几年的历史了,是最值得怀疑的地方。
付朗生看了一眼手臂,一耸肩说道:“不知道,很早就有了!”
羽沫一看着他无所谓的表情,感到十分难过,轻轻说道:“我知道,那是你五岁那年不小心划伤的,因为当时,我就在你旁边。”
羽沫一见他一头雾水,不知为何心中就有一口气,质问道:“你怎么可以忘记?你明明……”
“羽沫一,我没有小时候的记忆。”付朗生显然对她说的一切毫无兴趣,脱下羽沫一给他披上的外套,用匕首无聊的在上面打叉,搅得里面羽绒乱飞。
羽沫一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那么,奔县的远郊别墅里,那个姓付的少年是你什么人?”
付朗生闻言,突然呵呵笑起来,疑问道:“羽沫一,你怎么知道那里藏了一个人?”
羽沫一微微愣神,问道:“藏?什么意思?”
付朗生更是笑得不可抑制道:“当然是因为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喂!你很喜欢探别人的丑事,我父亲手下的男宠,你竟然都能找到!哈哈哈!真是太有趣了!”
羽沫一倒真是被这个答案给震惊到了,那个清秀善良的大男孩,竟然会被包养,而本家姓付的意思,竟是为了荣华富贵,连祖宗都丢弃了!
付朗生毫不怜悯的笑道:“只是羽沫一,你知道了这些又怎样?现在那个人,估计已经被玩腻而分尸了,因为这是那个男人惯用的手段。”
羽沫一闻言,将一切零碎的事联系起来,推测出一个大致的故事。
根据上次詹含旭被绑一事的幕后组织,谢川洋给出的答案,是出自黑暗组织“嗜血会”所为,虽具体不清楚他们的目的为何,也能从作案的蛛丝马迹里,推断出他们擅长药剂研究。
为了试药,光在小白鼠身上是没法准确体现药性的,于是他们便需要一些特殊人员的加入。
比如街边的乞丐,弄堂里的寡妇,荒山野岭里的弃子,甚至于一些走失的孩童。
而她的哥哥估计就是最后一种。
于是,现在被付朗生称为父亲的那个人,十有八九不是奇炆淼恼肟滓沧阋灾っ鳎谎乖谘芯刻ㄉ辖凶拍持质笛椋舛绿旎鼓艹嘧疟郯蚨兑膊欢兑幌碌某俣鄹泄伲且┪锪粝吕吹暮笠胖ⅰ�
羽沫一既然已经发现了付朗生的身份,自然不能让他回到那个地狱一样的地方,于是拉过他的手臂说道:“付朗生,我会想办法帮你脱离‘嗜血会’,所以现在你……”
不等羽沫一话说完,付朗生便一挥匕首向她刺去,羽沫一一惊慌忙闪开。
付朗生嘲笑道:“帮我脱离?真有趣!你知道吗?那里有我想要的东西,我可是为了那个目的,心甘情愿做试药器的!”
“如果你有想要的东西,我可以帮你弄到手,但是你不能再让他们随意践踏你的身体!”羽沫一向他伸出右手,轻语道:“相信我,我不会再让你受伤!”
羽沫一的果敢,透着对重视之人极力守护,付朗生能从她眼中看到她的真诚,以及不容任何人伤害他的决心,让他不由愣神了,鬼使神差的抬起手迎了过去。
可当彼此指尖将触之时,付朗生突然一挥手,“啪”得一声挡开羽沫一的手,哈哈笑道:“不!我不会相信任何人!我想要的东西,只有你死了才能得到!”付朗生缓缓后退,眼中染上浓重的嗜血气息,阴测测说道:“所以,你就乖乖等我送你下地狱吧!”说着一转身,向一旁的绿化带跳去。
羽沫一急急追上去叫道:“付朗生!你给我站住!”但她没能如愿以偿,还是失去了他的踪迹。
既然如此,为了解救付朗生,她需要认真考虑接下来的事情。
付朗生跑出羽沫一视线没多久,就被一辆红色轿车拦住了去路,他觉得十分好笑,舔舔嘴唇笑道:“呦!奇月,替羽沫一抓我来了?”
奇月伸手抚了抚耳边鬓发,笑道:“误会了,我可是来为你实现愿望的!”
她自羽沫一去了医院后就一直暗中跟着,想找机会解决她和詹含旭的事,结果意外发现了付朗生。
“你知道我的愿望?”
“不过就是想得到詹含旭罢了!”
付朗生闻言哈哈笑个不停,指着奇月嘲讽道:“奇月,你是想在我面前玩小聪明吗?我和他们之间的事,到底关你什么事?”
“你和詹含旭怎么样我当然不管,我的目的,是除掉那个该天杀的羽沫一!”
不管詹含旭?怎么可能!付朗生这点智商对付起来,比对付羽沫一简单太多了!她只需要引他上钩,好好利用然后丢弃!
付朗生闻言,阴阳怪气道:“呦!曾经一条绳上脸对脸的蚂蚱,现在怎么腿蹬腿了?”
奇月恨恨道:“羽沫一那个贱人!这么多年都在背地里阴我,要不是她,我也不必遭遇那么多难堪的事,她不死;难解我心头之恨!”
付朗生见奇月真的把羽沫一要生吞活剥的模样,笑道:“没想到最想羽沫一死的,竟然是她最要好的朋友,你说,羽沫一要是知道这个,会不会痛苦的快死了呢?”
奇月一甩额前秀发,妩媚道:“你可以去把这些话告诉她,但是,缺少一个谋士,你的成功率几乎为零。”
付朗生收起笑容,蹲在地上撑着下巴,望着奇月诡异一笑:“那么谋士,你有什么好的计策?”
目前,他没有任何办法能解决掉羽沫一,不管奇月是不是真心,他只要看结果,如果奇月敢耍手段,他背后的组织,会分分秒秒将她碎尸万段!
奇月胜利一笑,把玩手里的打火机说道:“这个城市有一个名叫“素衣巷”的古街,青石板小路,亭台楼阁原木建造,别有一番风味,古玩器具,戏服布匹,玲珑小巧手工工艺品琳琅满目,人气虽不如商业步行街,却也是人人皆知的散心好去处,所以……”奇月说着,挥手将打火机丢给付朗生笑道:“找机会带她去逛逛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局 陷阱
羽沫一自上次山坡上滚下来撞伤了头部,詹含旭就发现她较之前嗜睡了些,于是请养生专家给她列了一系列饮食清单,每天摆在她面前等她吃完。
羽沫一自然无视之,能躲就躲,因为这事,她和詹含旭几乎每天都要来几场眼神厮杀。
其实羽沫一不想跟他冷战的,于是趁着詹含旭还没下来,自个儿先溜了。
说到底詹含旭已经好很多了,之前她不愿意的事,他都要用对待所有人的态度一样去命令,现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冷战,他还是改变了很多。
比如她不爱喝纯牛奶,他就找知名甜点师给做成滑溜溜的奶冻;比如她捂不暖被窝还不爱加被子吹空调,他就每天把被窝捂暖和了然后让出来给她。
他所做的这些在旁人看来,是十分宠溺她的,说难听点就是被她调教的特别乖顺。
但羽沫一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他依旧是个冷漠不解风情的大少爷,即便做了这么多温暖的事,也是理智的。
他只是不再强求,而是找办法解决她所不喜欢的事。
所以现在的詹含旭,真的成长成了一个五星好男人了呢!
美滋滋的羽沫一拍拍小狼的脑袋问道:“你说,我该选什么时候投进他怀抱比较有杀伤力呢?”
小狼明显对这个性情恶劣的家伙没安全感,赶紧躲得远远的,生怕她心血来潮拿它做缓冲。
羽沫一见它要跑,一把拽住它脖子上的链绳给拖了回来,不爽的叫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藏雪勾搭上了!你要是不帮忙,我就把你嫁给宠物店的小泰迪!”
小狼特委屈的看着羽沫一,人类不是说恋爱中的女人都会变得柔情似水吗?可自从主人找着对象了以后,它才觉得这话太他妈扯淡了!
正在羽沫一和小狼拉扯的时候,街对面突然响起一个女生的尖叫声:“啊!我的包!”
羽沫一扭头,看见一个黑衣男子压低了大帽檐,夺过一个女子的提包掉头就跑。
小狼凭着动物敏锐的天性,感觉有不详的事情要发生,慌慌要去咬羽沫一的裤脚阻止时,却已经来不及,羽沫一这个没脑子的逞英雄,想也没想早就翻过栅栏追过去了。
小狼正要跟上,突觉左侧有什么东西砸了过来,一扭身躲了过去,然后只见一辆车子上走下来几个身穿制服的人,手里拿着铁棍和绳子就朝它扑了过来,小狼一惊扭身闪避。
那几人拿着铁棍一阵乱挥,小狼敏捷,无论他们如何都不能伤它分毫。
其中一人有些恼了,啐了一口骂道:“这是哪家的狗这么野,难怪有人投诉,等老子抓着了非弄死它不可!”
几人追打了半天没逮着,无可奈何用了麻醉枪,小狼后腿中标,渐渐头晕乏力,而被套了脖子。
奇月勾了勾嘴角,启动车子调转方向。
小狼是五年前,她和羽沫一在路边一块儿捡到的,所以她一直知道小狼敏锐,今天不限制它的动作很可能会坏事。
其中一人早就毛了,操起铁棍就要一杆子敲下去,另一人急忙拦了一把说道:“这是有证的狗,打死了你要赔钱的!”
“TMD 还不让我出出气?”
“带回去还怕你整不了它吗?”
一人提着小狼脖子上的项圈把它扔进笼子里说道:“你最好下手轻点,这狗的主人挺有钱的。”
“你怎么知道他有钱?”
“那项圈纯牛皮特别订制,本来没在意上面的铆钉,刚刚提起来看见每颗上面刻了PT950,你要是真敢下手,估计这工作不用干了。”
那人又啐了一口道:“MD,连条狗都打不得!”
一人呵呵半开玩笑道:“我们打狗队有条潜规则:打狗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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