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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君入怀,皇后太嚣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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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齐思远大喜过望,刚刚他就想说这话,但偏偏被这侍卫打断,最后也没好意思说,如今他自己提出来,那是最好不过了。
他有易地不眠的习惯,穿来这么多天,好容易见着个身上能散发让人安息气味的人,他齐思远肯定不能放过,先睡好了再说,管他同性不同性呢。
被侍从从房顶下拎到呼延楮的屋子里,闻着熟悉的味道,齐思远将自己扔在穿上,惬意的舒了口气,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语焉不详道:“我今天晚上要和他一起睡。你不用找我了!”
“爷,你这样……”
“废话少说,立马消失。”
那侍卫早巴不得离开,听到这话,人便迅速从窗户跃了出去。
出了呼延楮的院子,萧天成没有在门口看到阿宝口中所说的盛景,心中便觉得微微遗憾,只能命人前头带路,去齐思远所住的院子。
可是还没走到地方,就见他的长随从远处跑了过来。
见状,萧天成就知道宫里出了事,因此也顾不上去看呼延楮的笑话,直接迎着走了过去。
碰面之后细听,果然是夏清杺又闯了祸。因此连呼延楮也来不及说一声便急急忙忙的出门回宫。
皇宫,自萧天成出宫后皇后便宣了满月过去问话。知道皇后不好应付,所以夏清杺嘱咐了很多注意事项才遣了满月过去。
可就因为这个,皇后硬说满月是无视宫规故意来迟,不由分说的便要罚跪,而且还要在膝盖下垫上瓦片。
这事儿谁也不敢告诉病中的夏清杺,直等到她自己觉得不对问起时才有人说。
等夏清杺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满月已经在日头下跪了足有一个时辰。
找不到萧天成,夏清杺又救人心切,所以就独闯了皇后中宫。
皇后本就对她有意见,见她如此嚣张无礼,好不容易逮着这个机会,所以自然不肯放过。
最后救人不成,她反倒是跟着满月一起受罚。
回宫路上,萧天成匆匆听了手下人的信息,然后快马加鞭疾行。
可等他刚进宫门,便有守在门口的太监将他请了过去,说是皇帝有事找他。
可等他到了御书房,皇帝反倒没有急事,只是询问了一些日常事项,其他的,便是一些朝堂上的琐事。
御桌后,皇帝边说边写,并没有因为萧天成的到来而有所停顿。
“天成,你最近有些浮躁,可是应该静下来心好好筹谋一些事情了。”
“是,儿臣遵旨。”
萧天成心内记挂夏清杺,对于皇帝的问题,也多是心不在焉的回答,可越是如此,皇帝好像却越是想要为难他,一个问题回答完后便开始提另一个问题。
“我让你查的流民之事如何了?”
听到这话,萧天成先是心内一惊,思忖了片刻,然后说道:“父皇,儿臣近日出访看到的情况并没有李侍郎说的那样严重,流民只是在城外的一些地方聚集。同时儿臣也已经查明,并不是赈灾粮没有发散,而是这些人在发散赈灾粮的时候已经进京。”
听到这话,正在批阅奏折的皇帝停下了手中的笔,继续问:“这些事情是你亲眼看到的,还是只是为了应付父皇道听途说?”
见萧天成的脸色发窘,皇帝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因此放下手中的事情,踱步至他身边,蹙眉道:“我知你这几天宫中忙乱,但是你身为太子,还是要以政事为重。”
说到这里,皇帝微微叹了口气,转换话题道:“这也就是你母后不喜欢清杺的原因。”
当初,他同意天成娶夏清杺也有自己的私心,一是希望他们能够朝夕相处来缓解下这朝堂上的乏味,二来也算是对夏明月这个元老的一种安慰。
可如今看来,他的想法有些过于理想化,让清杺进宫,非但对天成没有帮助,反而是扰乱了他的心神。
想到这些,皇帝便有些苦口婆心的说道:“你如果真的是为她好,就做好你的事情,少替她操些心,你母后自然也不会总把目光盯在她的身上。”
“父皇,我不是不知道您说的意思,只是母后日日寻她麻烦,她一人在宫中,我要是在不帮她的话,那她可真是……”
萧天成的话没有说完便被皇帝打断,“你可知你母后和我一路从战场下走到这后宫,如果她要是真的有心为难的话,你觉得她还有活路吗?”
萧天成是见过自己母亲的手段的,因此听皇帝这样说,不由心中更加担心。
见状,皇帝愈加不满,蹙眉道:“见到你这样,我都忍不住有去掉她的心思,如果你真的是为她好,就和她保持些距离,否则,不等你母后动手,父皇就会先替你处理了这个祸害。”
“父皇……”
“天成,你是我们的独子,将来这梁国的天下也需要你去执掌,如果你永远都是这长不大的样子,让我和你母后如何放心的将这江山交给你?”
说到这些,皇帝眸中便有些悲伤,喃喃道:“如果那个……没死的话现在也应该和你一般大小了。”
“什么?”
皇帝闻声一怔,慌乱的掩饰起自己的情绪,望着自己的儿子担心道:“你没有兄弟姐妹,所以凡事只能靠自己。如今,我愈发觉得你母后当时的选择是对的,隋家的女儿确实更适合太子妃这个位置。”
听到这话,萧天成心内大骇,声音不觉提高,“父皇,你这是什么意思?”
拍了拍萧天成的肩膀,皇帝无力的叹了口气,轻道:“父皇不是说清杺有什么不好,只是她这般性情,这般不懂进退,将来实在是不适合做一宫之主,即便是将来她勉强做了这后宫之主,处理起事情来,也将是异常艰辛。”
如今,天成还是太子,还可以帮她处理些生活中的琐事,如果将来天成登基做了天子呢,还能日日时时为她处理这些事情?
见话说到了这里,皇帝索性拉着自家儿子坐下,将一些事说清楚。
“你有没有想过,如今你替她把一切都安排好,将来需要她独自面对时,她面临的将是什么?”
后宫险恶,多的是想要登高望远的人,像清杺这样的性格,如果现在不多锻炼,将来肯定吃亏到家。
“你不要以为你母后这是在为难她,其实你母后这是在教她,在磨练她的性子。”相信总有一天清杺会明白皇后此时的苦心。
坐在桌边,萧天成一时间感慨万千,这是自他成年后,父亲第一次和他这样推心置腹的交谈。
“父皇,其实这些事情我也知道,只是放心不下。”
他从小在宫中长大,如何会不懂其中的生存之道,只是他不想心爱的女人再面临和他一样的问题。
听到这似曾相识的话,皇帝也是感慨万分,可终究还是说道:“放不下也要放下,作为帝王,是不能有感情的,一旦有了感情,你处事时就会有所牵绊。”
听到这话,萧天成有一瞬的悲伤,最终还是向命运妥协。
人人都道皇帝好,却从不知道皇帝背后的苦恼。
鼓励似的拍了下萧天成的肩膀,头发已经花白的皇帝安慰道:“你母后虽然对清杺有怨言,但她知道分寸,等她的火气消了,自然就好了。倒是你,如果一味挡着她撒火,以后这矛盾反而会越来越大。”
听到这话,萧天成机械的点了点头,眸中一片木然之色。
沉默了很久,萧天成才开口道:“父皇,后天我想带着清新回趟家,不知道可不可以?”
三朝回门本是民间的传统,宫中从来无这先例。但皇帝疼爱独子,最后还是应允道:“最近太忙,你也有一段时间没有体察民情了,你这次索性带上她出去走走,顺便也让她了解下作为太子妃应该关注的事情是什么。”
让他们到宫外走走,听听民间是如何议论他们的这种行为。皇家无小事,在平常人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到了皇家眼里,就变成了重大的事情。
萧天成闻声点头,又等了足有一炷香的功夫,见皇帝无事后,才跪安告退。
看着萧天成行至门口,坐在御桌后的皇帝猛然说道:“没有用的东西,皇宫是不会留的。你想她平安,最好就给她找些事情做。”
这句话的言下之意,萧天成听的分明,可是,他却并不打算这么做。
“父皇,我喜欢了她十二年,整整十二年!”
说完这句话,萧天成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望着自己已经长大的儿子,听到这样的话,皇帝既是担忧又是喜悦。喜的是儿子终于开始有自己的想法,忧的是怕他将来会伤心。
可是,世事不都是如此,不曾努力,就不会收获。
出了御书房,萧天成便漫无目的的在宫中行走。
没有人知道,他喜欢夏清杺已经十二年,整整十二年,从他们第一次相遇开始,他就喜欢这个活泼开朗的女孩。
如果你不能适应这个后宫,那我便为你再造个属于你的后宫。
这是这次和自己父亲长谈之后,萧天成暗暗下定的决心。
漫步走在这个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宫殿里,憧憬着美好的未来,萧天成的脸上便挂上了淡淡的微笑。
时近午时,阳光愈发的温暖,属于盛夏的气息夹杂着微风而来,拂在面上,痒痒的、暖暖的,让人的心也跟着躁动不安了起来。
走着走着,萧天成便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处所在,推开/房门,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翻开那些已经发黄的画轴,一个个栩栩如生的面孔便映入眼帘。
仔细看时,才发现这每张画的上画色都是一人,只不过是不同年岁的画像。
夏风吹来,将桌上一张还未装裱的画掀在地上,风婆婆忍不住俯下身端详了下那幅画,然后笑着点头离开。
斑驳的窗影站在上面,画上那人的脸看上去便有些残缺不全,可即便是如此,也掩不住画上人的巧笑嫣然。
将那些悬挂于墙上的画轴展开,萧天成在每一副前都驻足欣赏,然后眼中慢慢灌满了笑意。
是的,自他认识夏清杺那年起,每年她生辰之日,他都会画一张她的画像,如今,他手上已有十二幅。
经过这些年的锻炼,他的画工已经完全可以和那些大师媲美。
可如今,夏清杺就在他身边,他却好像突然没有了画她的勇气。
她那么鲜活,那么有生命力,那么的可爱,如今就在他的身边,他不顾一切的想要把这些占为己有,可惜,这中间偏偏插了个裴钱。
斜靠在在窗前,萧天成脑海里不停的回忆着夏清杺那些可爱的、可笑的、好玩的往事。
或许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当年他在街角见到她的一瞬间,心里是怎么样的起伏,可惜那时他扮了人人讨厌的乞丐。
当年对他之所以那样恶劣,只不顾是希望她能够记住自己,别再忘了自己,别再忘了当年那次踏青遇险,真正救她的人,是他萧天成而不是裴钱。
如今想来,那年再见她之时,就应该直截了当的告诉她真相,现在,却白白让人钻了空子,占了这个便宜。
正当萧天成回忆往事的时候,寂静的皇宫中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放下手中的画轴,小心的卷好搁在盒子里后,萧天成才快步向声音的来源而去。
、质问
放下手中的画轴,小心的卷好搁在盒子里后,萧天成才快步向声音的来源而去。果然不出他的预料,发出那声音的人,正是夏清杺。
等他走到皇后宫中的时候,那里早已乱作一团,满月正被宫人按着打板子,而夏清杺则被宫人押着双手跪在地上。
在门口守着的宫人见到萧天成过来,皆是一愣,然后就有人想进去禀报。
见状,萧天成急忙伸手制止,示意他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当做他没来过。
皇后的院内闹成一团,根本无人有闲暇注意到他的到来妩。
被人押在双手跪在地上,夏清杺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使劲扭头看着那板子一声一声的落在满月的身上。
“你们实在是仗势欺人,要打就打我,不许打她。”说着,夏清杺便要使劲的挣脱绑着她手的宫人。
因为夏清杺身份尊贵,又怀着身孕,所以说皇后虽然命人将她压倒在地上,但是奉命绑她的人却不敢使劲救。
因此,三两下之下,夏清杺竟真的挣脱了外人的束缚。
几番争执之下,夏清杺只觉得胸口那里一滞,疼痛渐渐的从那胸口蔓延至全身。
可即便是这样,夏清杺还是忍着痛三步并作两步的到了满月的跟前。
见那板子又急又狠,满月也早已忍受不住的昏了过去,因此她便想也没想的趴在了满月的身上。
事发突然,行刑的人来不及收手,板子落下,夏清杺的背上便重重的挨了一下。
站在门口,见到这个情况,萧天成脸上的神情一滞,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一步,可是想起刚刚父皇说过的那些话,他便又忍着了想要上前阻止的冲动。硬生生的忍住了所有的想法。
身上挨了板子,夏清杺只觉得眼前发黑,后背火辣辣的疼,一张嘴,腥甜的血液便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只这一板子,她就疼的这样,那满月呢,刚刚那如雨点一样的板子,她又是如何忍受的?
忍着痛半跪在满月的身边,见满月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夏清杺便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脸,小声叫着她的名字。
“满月,满月,你醒醒,跟我说句话。”
坐在台阶上,皇后淡淡的看着下面乱糟糟的一团,端起旁边的茶碗轻轻抿了一口,小心翼翼的将漂浮在上面的浮末吹开。
起身,皇后高高在上的看着底下的夏清杺,冷声道:“你如果想她死,就只管阻拦宫人行刑。”
一席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听到这话,夏清杺觉得自己仅存的理智消失殆尽,抬手擦了嘴角的血,扶着那行刑的凳子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站在上面的皇后。
“她是我的使女,母后说她不懂规矩,那就只能是我没教好,这责任全在我,所以说,母后要罚就只能罚我。”
说着,夏清杺便跪在了地上,挺直身板说:“以后不但满月如此,就是我们宫里的宫人都是如此,只要犯错,就是主子没有教好,这错都有我一个人来担着,谁也别想用这种幼稚的借口欺负人。”
夏清杺的一席话说的掷地有声,让在场的宫人听得无不热血沸腾。
听到这话,皇后冷哼一声,重重的将手中的茶碗磕在桌上,突然笑着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在你们太子宫里,你如何当家我管不着,只是在这皇后宫,还是我说了算。”
说完,皇后也不等夏清杺反应便挥手让人继续行刑。
见状,夏清杺也冷笑一声,愤然起身至满月的跟前,毫不犹豫的挡在了她的身前。
有了上次的教训,那行刑的人早瞥见夏清杺过来,因此便急急的住了手。
夏清杺料定那太监不敢打她,因此冷笑着将满月搀了起来,命跟着自己的人将她带回去医治。
权威受到挑战,皇后也不生气,只是优雅的坐在椅子上品茶赏景。
注视着夏清杺的这种违背宫规的举动,皇后只是淡淡地说:“她的板子还差二十,只要你带着她走出这个宫门,我就请皇上赐死她。”
皇后说这话时脸上带着微笑,可这话却让热不寒而栗。
死,在这后宫,谁不怕死。
听到这话,夏清杺不但没有惧怕,反而冷笑一声,轻道:“你不过就是想罚我,既这样又何必让人替我代过。”
说完,夏清杺转身对着身边的人耳语了几句,然后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下返身过来,重又跪在刚才跪着的地方,大声说:“不就是板子,来吧,我替她受着。”
听到夏清杺的这种说辞,皇后突然莞尔一笑,说道:“你愿意替她担着,本宫害怕伤了自己的孙子。”
说到这里,皇后冷哼一声,伸手指着满月道:“这二十板子,本宫今日还就非得让她受着。”
说完,便扬手将茶杯里的水泼在了已经昏迷的满月身上。
被茶水一激,满月才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浑身疼痛的像是被马踏过一样,强忍着痛,夏清杺见在场的众人都注释着自己,心里便隐隐觉得不安。
下意识的寻找夏清杺的身影,见她也是伤痕累累,满月便摇头轻道:“奴婢今日犯错,还要多谢皇后娘年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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