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忠犬一锅端-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南思的想象中,那该是某种插满锋利大刀的庞然器物,却未想,追他们而来的竟是一只庞大的蚌、蚌壳?!
庞大的蚌壳擦着两侧的石壁飞速掠来,坚硬的蚌壳同石壁摩擦,乱石与火花飞溅。离得近了,南思眼睁睁看着硕大的蚌壳张开,现出里头嫩白的蚌壳肉来。有大块的碎石溅落进蚌壳内里。蚌壳再次张开时,那块大石已消失无踪。
它会融化石头!
更可怕的是,那只大蚌壳分明是想将南思与翎城吞进口中!
啊啊啊啊啊啊南思在心中放出一串尖叫!
尼玛太变态了!!
两人一路狂奔,巨大的蚌壳穷追不舍。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扇拱形的精良的门。
可是,门外无路!
南思险险刹车,才未令得自己坠入暗黑的深渊当中。
脚下碎石落地间,南思回头,就看见翎城忽明忽暗的面色。他叹息一声说:“与其如此,你我不如跳下去来得痛快。”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下一瞬,庞大的蚌壳张开,瞬间将二人卷了进去。
蚌壳内,南思涩涩发抖中。
她怕自己会被蚌壳肉融入其中,做成活体标本,死也不能瞑目。
翎城尽量用自己宽大的黑袍挡住南思的身体,他低头碰了碰她的额头,问她:“还是后悔来寻我了?”
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南思只觉得呼吸更困难了,“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谈情说爱?!”
翎城:“私以为,此时便是谈情说爱的最好时机。”完了他又加一句,“很高兴你看出来了我想与你谈情说爱的心。”
南思:“……”
蚌壳内黑暗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南思却清楚地感觉到,翎城的大手伸向了她的胸口……
“尼玛你混蛋啊!”
翎城:“……我只是想取你身上的辣椒粉。”
南思:“……”
南思武艺不精,是以贴身藏着辣椒粉防身。她未想到,她的辣椒粉第一个对付的竟然是……大蚌壳。
大蚌壳受不了辣椒粉的刺激,庞大的蚌壳终于张开。可同时,它受刺激过度了,整只蚌壳摔下了深渊。
坚硬的蚌壳摔了个粉碎,南思同翎城灰头土脸地滚了出来。
二人相视大笑间,发现自己躺在一处平台之上。此平台位于深渊中,距离上方的悬空门大约五六十米远。
二人脱下黏腻的外衫,正思忖下一步该如何走,对面的石壁上又有了动静。
有碎石自庞大的石壁上落下,本就不平的石壁更显坑洼。
隐隐约约地,好似有可怕的某物要自石壁上出。
对首的石壁直对平台。平台不大,四下里根本无逃跑的空间。当然了,两眼一闭跳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情不自禁地,南思拉住了翎城的手。此刻,她抱着的心态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嘤!
翎城回头,温柔地对南思笑。
也就在那个瞬间,透过他的肩膀,南思看见有一双硕大的暗红色的眼自石壁上现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兵俑死士生(2)

南湘自沉睡中醒来,周身的酸痛难当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一想到昨夜,她喉间就是一紧,耻辱的味道狂涌上来,催得她想吐。然而,在这里,她不能吐。
“哗——”的一声响,大帐的包门被人自外头掀开,走进来的是贴身伺候她的小丫头。
小丫头显得呐呐,“小姐,大王在等您。”
扎吉多在等着南湘过去,南湘不得不去,那个可怕的男人总有这样那样的理由逼着她迫着她就范。
南湘见到扎吉多的时候,他正端坐于瀑布下,任由湍急的瀑布水冲刷着他赤裸的坚实脊背。
远远望过去,那个男人闭着目,拧着眉,乌黑的头发被水冲散开来,显出他的面色有点点的白。
南湘一愣,心中有一瞬间的百转千回。二人初初见面,她也正是在水边救下了这个男人。那个时候的他一身黑衣,整个人浸在血水中。她救下了他,让他成为她的侍卫,却未想,她领回来了一头狼。
想到此处,南湘脚步不由就是一退。
她轻微的一个动作就惊动了瀑布下的扎吉多。男人猛地睁开眼,如老鹰般锐利的眼直直盯住了南湘。
“灵儿呢?”面对着扎吉多的步步紧逼过来,南湘强迫自己镇定。
听见儿子的小名儿,扎吉多的面色就柔和了下来,他说:“我的副官带他去打猎了。”
“打猎?”南湘不可置信地瞪住越来越近的男人,“他还那么小,他还没有断奶,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她真的好恨啊!
扎吉多一把抱住欲转身走的南湘,“他是我的儿子,注定要成为草原上的英雄。我同他这般大的时候,已在狼群中同小狼磨牙了。”
南湘的眼泪止也止不住,那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儿,她爱他,好爱好爱。出于一个母亲的本能,她爱孩子超过爱护她自己的生命。这也是为何扎吉多能一次又一次逼得她就范的原因。可眼下,她的妥协换来了什么?
“把儿子还给我!”她冲他喊。她知道她的哭闹于他根本无关痛痒,可她真的没有办法了,在属于他的草原上,她举目无亲,唯一的儿子也落入了他的掌控中。
她的眼泪到底是打动了扎吉多,扎吉多一把将她按进自己的胸膛当中。如此这般,她就看不见他失色的面庞了。
“这是每一个草原上的男人都要经受的考验。”他头一次发现,在她面前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有些艰难,“他是我的儿子,作为父亲,我要把最好的留给他。”
“可他还那么小……”
终于,扎吉多妥协了,“我带你去他们打猎的地方。”
南湘美丽的双目陡然亮了。
扎吉多眼中现出痴迷来,“在那之前,亲我一下。”
扎吉多抱着南湘,二人策马在黄沙地中狂奔。
他食言了,他在一片沙丘前停了马。
他抱了南湘下马,南湘却不愿往前走了,“你做什么?”她警惕地将他看着。
扎吉多深邃的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他拍了拍马背,极通人性的马儿就哒哒走远了开去。
“何必多此一举,我不会跑。”除非是带着儿子一起逃走。
扎吉多未言语,他牵着南思,走向沙丘的背面。
南湘立时感受到了来自沙丘后的杀气!
沙丘的背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洞,洞内,阳光照不见的背阴之处,有一双幽绿的眼睛瞬也不瞬将来人注视。
是狼!
“这是多玛。”扎吉多独自上前,“当年喂养我的狼。”说到此处,他已靠近了狼的临时住穴。
那是一头棕黄色的老母狼,狼的背上有点点的白。感受到生人的靠近,狼早就做出了攻击的姿势,喉间低低开始吠。
对着獠牙满布的狼口,扎吉多伸出了手,“如今,它老了,要死了。我来送它一程。”
老狼认出了扎吉多的味道,整只狼都跳出了洞穴,扑去了他的身上。
扎吉多抱着老狼,回头对南湘说话:“多玛喂养了我,对我来说,它是母亲一样的存在。我想养着它,可狼的天性促使它只能在沙漠中凶残地活着。我也曾于心不忍,但我知道,那是它的天性,更是对它的尊重。你是我的妻子,我希望多玛最后的时候,是你我一起送它走。”
看着老狼确然开始衰败的眼,南湘没说话。
当夜,老狼多玛永远合上了眼。
扎吉多将多玛葬在了沙丘下,黄沙会带走多玛的身体,也能叫它的灵魂在沙漠里自由。
做这些的时候,扎吉多一直背对着南湘。这个男人的背脊直挺,没人能看见他面上的神色究竟几何。
临上马的时候,南湘问他:“你可以尊重狼的天性,为什么却来强迫我?我身在南国心向南国,那就是我的天性!”
于马上,扎吉多居高临下将南湘望住。他的视线那样深沉,好似一张浓密的网,兜头兜脑将南湘束缚。
天空当中有星辰陨落,却没能在扎吉多眼中留下痕迹。漫天繁星下,他说:“你的天性,注定要弯折在我怀里。”
隆隆的马蹄声打断了南湘的思绪,有扎吉多的护卫急急赶来,他们带来了一个糟糕的消息——灵儿小王子所在的狩猎队伍被左贤王围攻,形势严峻!
扎吉多的面色瞬间阴沉,“左贤王,他这是要反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兵俑死士生(3)

南思眼睁睁看着一只庞大的怪兽自对面的石壁上浮现出,没有一点办法。她僵硬地掉转视线看翎城,“你说,我的眼睛花了吗?”
翎城伸手拍拍南思的脑门,“你的眼睛很好。”
也就是说,他也看出来对面的那一只兽是个死物了?
好吧,那就是一只雕刻在石壁上的变异了的大猫。
大猫一双眼睛暗沉无活色,大猫的嘴巴张开,长长的舌头伸出来,一直延伸到两人脚边的平台之上。说是舌头,其实那是一排整齐的阶梯。
长长的阶梯一路通向大猫的嘴,大猫张大的嘴如一个黑洞,仿佛要吞噬掉光明的一切。
平地里突然就响起了一声喵叫。
南思瞬间抱头,却对上了带笑的眼。
不待她恼羞成怒,他就捉了她的双腕在手,示意她去看阶梯。
长长的悬空的阶梯上,赫然走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喵大人!
南思看过去的时候,喵大人也将将回头来看她。幽幽的猫眼中写着催促。南思不禁就生出一种错觉来,好似喵大人扮演着引路与考验者的角色。
喵大人又是一声喵叫,下一瞬,整只猫跳进大猫的嘴巴里,找不见了。
还要继续下去吗?
这对南思与翎城来说,是个问题。
“你怎么看?”南思问他。
翎城的声音淡淡,只一句:“我们恐怕回不了头。”
他们踏入大猫嘴中的那一刻,身后大猫的大嘴巴缓缓合拢。
得,这回彻底回不了头了。
狭长的一条走道,两旁有火把照亮。喵大人时不时在前头一个现身,或者一声喵叫,尽责地扮演着引路者的角色。
终于,他们走进了偌大一个岩洞当中。
岩洞中有七彩的光闪现,晃晕了南思的眼。
七彩的光源自于岩洞的顶,岩洞的顶部有根根棱柱垂挂下来。
“好美!”南思不禁感慨,这些棱柱大小不一,粗细不等,长短各异,密密麻麻排列在岩洞的顶,却出奇得和谐。
在某一个瞬间,喵大人炸毛似的一声叫,借助墙边的大石,它瞬间跳上岩洞的顶,就要去扑腾条条棱柱。
南思一声笑,“这东西……”她笑不出来了,因被喵大人扑腾住的那一根棱柱转瞬间就变作了一只蝙蝠!
黑色的蝙蝠一声尖叫,就朝失魂落魄扑跳到地上的喵大人俯冲而去。
在喵大人抱头鼠窜的同时,仿佛受了召唤一般,岩洞顶部的棱柱一瞬间全部变身,目之所及皆是蝙蝠!
蝙蝠挥动着暗黑的翅膀,铺天盖地俯冲下来。
尼玛真是倒霉透顶啊!
无数蝙蝠狂涌而来,简直是遮天蔽日!
大半个岩洞的空间转瞬间被蝙蝠大军充满,这些灵敏的凶残的东西睁着一只只幽暗的眼,尖声叫嚣着朝洞中的两个活人呼啸而来。
二人被逼去了墙角,翎城一把将南思按压去了身下。
南思的背部抵着冷硬的墙,她抬头就对上了翎城暗黑无一丝亮光的眼。她瞬间洞察到了他的心思,“不!”她要反抗,却被他更紧地压制住了手脚。
“你乖一点,别惊动了它们。”他轻声道。
南思不可置信地看进翎城的眼,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竟是要拿自己的身体护住她的!
怎么可以?!
“没什么不可以。”在她瞪大的眼里,他捂住了她欲张口的嘴,“人活一世,到头来终归免不了要尘归尘,土归土,不过是早晚而已。所以南思,无需为我伤心。”
南思一口就咬上了翎城的手心。
翎城吃痛放开,南思大喊:“快看!那里有面镜子!”
岩洞深处的墙上赫然立着一面一人多高的大镜子,有黑烟不住自铜镜中冒出。黑烟缭绕在空气中,转瞬间形成只只蝙蝠。
翎城的大手又开始在南思身上动作,“最后一把飞刀藏在哪里?”
飞刀精准地戳中了镜面,只听“哗”的一声响,镜面碎裂。镜面碎裂的那一瞬,围攻二人的蝙蝠就如被点燃般化成了一股股黑烟,消散在了空气当中。
“是幻术。”翎城下着结论。
南思不由抬头去看头顶上方,此刻,岩洞的顶坑坑洼洼,只是普通的山洞样貌。看来,有时候美丽的东西不一定美好啊!
思忖间,她不由看向那面碎裂的大镜子,镜子碎裂成了无数片,无数片小镜子组合在一起,就映照出了一个扭曲的女人的影。那镜中的女人,显然不是她。
南思一声惊呼,开口想唤翎城的名字,却冷不丁地,头顶上方有一块碎石落下来,将将砸在她的后脖子处,就把她给砸晕了。
晕过去的那一瞬,南思好似看见有一个美丽的白衣女人自碎裂的镜中走出,脸上带着一股子意味不明的笑。
女人缓缓抬起脸来,双目瞬也不瞬盯住翎城,“你终于来了。”
南思是被“咯吱——咯吱——”的粗哑声音吵醒的,醒来的南思发现自己竟悬在半空当中。
“怎么回事?”南思一个激灵就爬起来了。
身边负手立着的翎城转过身来,他黑亮的双目几乎要同外头的暗黑融合在一起,他说:“无事,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南思敏锐地感觉到,这个时候的翎城,有哪里不一样了。脸还是那张脸,眼还是那双眼,可他眼中多了些复杂的东西,似了然,又似压抑。他墨黑的背影更是叫南思生出了一种难言的距离感。这样子的翎城叫南思不安,待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已站起身,主动牵住了他的手。
翎城没甚反应,倒是南思吓了一大跳,只因她终于发现了二人此刻的处境。此刻,二人位于暗黑石洞内的半空中,一根铁索连接着一个硕大的长圆形木质笼子,他们在木笼的盛载下不住往下。下方是黑暗的空间,如万丈深渊一般漆黑不见底。
此情此景叫南思一时间忘记了翎城的反常,只惊叹于此刻的境遇。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在我昏迷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兵俑死士生(4)

翎城起先是看住南思不说话,用一种南思从未见过的目光。那样的感觉就好像是、好像是他从未识得过南思一般。在南思想伸手探一探这人有无发烧前,他开口了,“你父亲留下的书信可还在?”
南思眉头一拧,怎么提到了这个?
父皇留下的东西,南思自然是贴身藏好的。
木笼仍在下降中,“咯吱——咯吱——”的响声不绝。就在这样诡秘的响声里,翎城竟同南思研究起了那封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信。
翎城修长的手指在信中有半面地图的地方一指,“现在,我们在这里。”
南思一愣。
翎城接着道:“这应该就是一张狼山的地形图,可惜只有一半,且那时并未朝这个方向考虑。”
他们来到狼山后就是一路困境不绝,如今按下心来,听他们这么一说,还真的是啊!翎城方才所指的地方正是地图中红心所标之处,也就是说……
“你是说这里就是父皇所说的狼山秘密所在?”
翎城笑了一笑,“在下面。”
下面是无底的深渊,这样的下落好似没有尽头一般。
“下面有什么东西?”南思喃喃,心中有一些的不安。
翎城转首过来,他的面庞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英俊而莫测,“信上有画。”
她怎么没看见?
翎城靠近了过来指点,他温热的大手避无可避地触碰到了南思的小手。南思也不知怎地,就是心头一颤。
“这里。”耳边是他的声音,“你的血迹所沾的地方有东西浮现出来,你看像什么?”
“人……头?”
“真是聪明。”翎城就笑了。
南思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又起,她错也不错看住翎城,“这些,你怎么会知道?”
翎城眼内有什么东西几不可见地闪了一下,他说:“一半是我的推测,另一半……镜后的女人告诉我的。”
“镜后的女人?”
翎城倒是不隐瞒,他说:“方才你昏迷时,镜后的墙上就走出来了一个女人。她一直被狼山人的巫术封印,那面镜子正是封印她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