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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闯江湖-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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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是故意让我们知道的。”
“哦?”
“如此一来,我们便不得不猜疑是否有其他人也以同样的方式介入了。而且,薛和与魔教似乎也达成了某种协议。”
那人沉吟了片刻道:“看来薛和倒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他这差当的倒是尽职心责。你是如何知道他是我们中的一员。”
江岳冷冷道:“未尝不是他自己暴露的。”
“哦?”
“我昨日才到,他若是有心隐瞒,我自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做出这样的结论。是他与成墨的关系太过暧昧了。”
“薛和另有目的?”那人语速减慢显是在思索其中关键。江岳也不再多言,心中却也是另有算盘,他日思夜想的便是儿子,若非是为了儿子他绝不会趟这浑水的。
片刻那人又道:“红鸢已得到了地宫地图。”
“是真是假?”江岳的声音中难掩喜意。
“无论是真是假都有试一试的必要。”
“若是陷阱呢?”
那人沉声道:“我们都已付出了太多。事到如今我们先相信这是真的。”
江岳又道:“成墨来此二十余日,据传只在山谷外面转了几次而已,深入山谷的次数极少。若是成墨早已找到地宫入口,不过是在消遣这些眼巴巴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的人。又或者……”
“我知你向来仔细,但说无妨。”
“也许成墨根本无心于地宫,只不过在此拖延时间。”
“我想不会。若是如此这里也是卧虎藏龙之处,自早有人开始行动。咦!”那人咦了一声道,“你所言极是为理,薛和说不定已经知道了什么?不论他们有何举动,我们的计划已容不得改变。必要时候……”做了个杀的动作。木舒云虽未看到却从这语气中感觉得到他的意思。
☆、八十八 求救
江岳劝道:“计划了这许久又何必在急在这一时呢?”
那人听了江岳如此说,那人道:“只是万不得已之策。不知另外几个人那里办的怎么样了?再过三天便是我们约定的日子。也许也是我们进入地宫的日子。”最后一句话已压不住的兴奋之意。想来是期待已久之事。
江岳道:“我更想知道木舒云或是木舒清在哪里?”
“何不一一铲除。”
“不错,我原本便不会手下留情。”
木舒云手中沁出冷汗,难道他们要将木家谷灭谷吗?
“这件事情我们不会坐视不理的。”
“我一定要找木家谷报此仇。”江岳语音转为凄凉。
“放心,我们报仇的日子就要到了。”
木舒云心中惶急,要如何才能告知木家谷有此大敌当前呢?
待两人走的远了,木舒云钻出桌子,对两人讲话所言仍是惊惧不已。接下来要怎么做,他要如何尽快地通知谷中。谷中人会信他吗?反正他向来调皮不务正业,又整日以哥哥的相貌在外生事。要他们相信确有其事太难,即使有点点的相信也定然会以为这是他所为。
总而言之没有人相信他!
木舒云感到无限凄凉,这世上确确实实没有人相信他。世人皆知木舒清的的孪生兄弟整日在外惹事生非,又有个难听至极不入流的名字,还以此沾沾自喜,多么无聊无趣之人。世人让他三分也不过是看着木家谷和木舒清的面子。
而这近旁更是无人会听他一言,除非,木舒云的眼睛亮了。匆匆换好面具,急奔而去。
若是平日躲这个人都躲不急,现在却是他唯一可以想到求助之人。也许这次会被逼迫干很多极难极令人不舒服的事情,以前只是小小的忙都那样剥削,何况这样大的事情。这是灭族之灾,容不得再多做考虑,即使以后千难万难也无妨。想到此,心中倒是欢喜的很。
大步走进,木舒云愣了。成默默痴痴呆可地正看着他。她可时来到此处?
“臭小子你终于来了。”
“姜伯伯。”木舒云赶紧行礼。
姜大夫认真地打量了木舒云片刻道:“说吧,有什么事求我。”
见他就知道有事也太有眼色了吧,木舒云方要开口,就听姜大夫道:“那么……”
“姜伯伯说什么便是什么,我定然会照办的。”木舒云允的干脆。
“好。”好字说完便起身向里走去。
木舒云看了眼成默默道,问道:“她为何在此?”
“哼。”姜大夫头也不回冷哼一声,“我们说完一件再一件。”
木舒云赶紧道声是,跟进去。
“说吧。”
“此时极为机密。”
“这里绝不会有人偷听。”见木舒云还是不放心,姜大夫示意他靠近,以便两人低声交谈。
木舒云便将方才听到之事悉数告知于姜大夫,这只老狐狸心机缜密,若是听出半点不妥定然绝不会再帮忙。
姜大夫听完之后,抚胡的动作慢了下来:“那江岳的儿子哪里去了?”
☆、八十九 诊断
“被一位不愿人知姓名的世外高人所救。”
“哦。”姜大夫深思状,似在想木舒云这句话的可信度。
“只因这位高人令我等晚辈不得泄露他之名姓所以木家谷自是遵守。”
姜大夫思索半晌道:“此事我倒是可以飞鸽转告,只是他信与不信却由不得我。”
“若是姜伯伯开口,他们自是会留意的。”木舒云心中极喜。
姜大夫伸出三根手指道:“今后你要为我做三件事,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亦要完成。”
“好。”木舒云答应的很痛快,心里却难受的要命,上刀山下火海,看来这老家伙是铁了心要狠狠地利用他了,也不知到底会有多艰难。
姜大夫细细写了封信,走到外面吩咐下人道:“将此信速速传到木家谷。我们这里有个病人要请他来共同医治。此事紧要。”
木舒云真是佩服这只老狐狸,用这种产法倒是不会有人起疑。
见那仆人走远了,姜大夫又折回后院:“成墨刚刚才稳定下来。她受了不少外伤,你虽给他用了极好的药,可是不知为何却是无甚用处。”
木舒云点头道:“姜伯伯果然厉害,那是家兄刚刚研制出的治伤灵药,一般只要洒上些许便可立刻止血,可是过了好一会才止住。实在不明白是为什么?”
姜大夫道:“你们原本在一起。”
木舒云赧颜道:“可我不知怎么便睡着了,再醒来她就不见了。”
“于是她便出现在了我这里。这倒是好玩的很。”
木舒云不觉得哪里好玩,不再言语。
“我们去看成墨的状况吧。此事你也出了几分力。”
听姜大夫的语气倒是有些不快的意思。木舒云诧然,心中立时七上八下,这不是自动送上门来吗?姜狐狸最不喜欢别人掺和他医治病人了,若是被看出些什么,他可是定然又要被强压着做什么不得了的事了。
两人出来,成默默呆坐在椅子上仍是看着门的方向,连头也不曾回一下。
姜大夫手搭在及上半响沉吟不语,只是一直拂着自己苍白的胡子。
木舒云讨好道:“姜伯伯,这是怎么了?”
“哼,你身为木家谷的一员难道看不出来这是是何种症状吗?”
“我宁愿我看错了。”
“你对自己所学如此没有信心吗?”
“她是不是装疯啊?”想想今天所做的事情,大约现在她不好意思去面对了吧。
“哼,我是问你这个吗?她身中数中奇毒,现下这数种毒的平衡已破。”
木舒云愕然。
“除了止血的药之外,你是不是还给她服过其它什么药?”
扯来扯去还是扯到他身上了,在姜老狐狸的医术面前不说实话行吗?!木舒云哭丧着脸:“我不是故意的。”
“哼。”
“现在要怎么办?”
“娶回去好了。”
“什么?”木舒云的脸拉的老长老。
“你给她服那么多凝心雪魄难道不不是因为喜欢她!”
原来是用药来衡量的,这算是什么判断法?
木舒云慌忙辩解:“不是,不是。”
“你若是不喜欢,又何必这样想尽办法想让她神志混乱喜欢上你。”
在这样奇怪的辨别法子面前,木舒云深感此事是越描越黑。
☆、九十 由谁照顾
木舒云连哭都不知道要怎么来哭了:“不是。”声音是越来越小,姜大夫的理解实在不是他可以接受的。
姜大夫老神在在地道:“神志正常的人反正也不会喜欢上你这个样的纨绔。”
“纨绔?”好吧就算是他拿那些珍贵的药材乱吃乱送,就算他是纨绔。但纨绔应该喜欢的人很多吧。和姜大夫对话只能是越来越向可怕的方向发展,木舒云赶紧打住这个话题,“姜伯伯,到底有没有救啊?”
“花,花,花……”成默默忽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向门口冲去。
木舒云眼急手快将跳了几下的成默默又按回到椅子上。看着痴痴呆呆的成墨,木舒云觉得一个人头有两个大。自从碰到她,他的整个世界都乱了。
“草,草……”成默默大叫中转头看着木舒云抛了个媚眼,“你喜欢我。”
木舒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放手,疯了也不忘记耍他。
姜大夫又道:“不错。”
“姜伯伯,您就不要添油加醋了。”木舒云很想哭,这个姜狐狸今天是怎么了,把成默默推给他对他有什么好处?竟然这样不遗余力地胡乱撮合。
成默默傻笑着晃着头叫道:“啊啊,我被赖上了。”
木舒云苦着脸,明明是他要被赖上了!越想越苦,苦的直想大哭一场。正当他自苦不已之时,成默默身体从椅子上哧溜溜滑落下去。木舒云扶起时,只觉得她全身瘫软。
“这是怎么了?”
木舒云手本要放到成默默手腕上,忽地一想此处乃是姜大夫的地盘,便将去把脉的姿势改做是将手拿起。
姜大夫手按了片刻道:“瘫痪了。”
“并没有受什么伤,怎么会突然便瘫痪了。”
“而是数种药恰好在此时所发挥了作用。其中最重要的打破平衡的便是你的杰作了。”
无奈啊!怎么会倒霉到喝口凉水也塞牙!
姜大夫坐下,缓缓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木舒云苦笑道:“我只是一时好玩……”
“好玩!你休要骗我,别人不知道难道老夫也不知道吗?”
“真的是觉得好玩。你看她那皮肤那样皱,天天看着好不舒服,所以我想试试是不是我的药能有些效果。”木舒云努力想着可以令姜大夫信服的理由,可这样的理由连他自己也说服不了。若是要他配些整人的药来定然比说他想试试美貌的药要来的真实可信。
姜大夫道:“你若是有苦衷我也不便刨根问底。”
门啪的向里打开,越翎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满是杀气的目光直盯着木舒云,一字一字道:“我倒是要听听你的苦衷?”
这个阵势真是吓人,木舒云赶紧道:“我们在商量她的去向?”
“什么?”
“她现在这样了,由谁来照顾她呢?”
“当然是你。”
木舒云惊愕了一会,他以为越翎这样心急地冲进来是喜欢成默默,这样顺水推舟便可以将这个包袱推出去,没有想到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你”!
姜大夫摸着自己的白胡子低头不语。
☆、九十一 鬼胎
在越翎释放的高压态势之下,木舒云干咳了几声,道:“吴郢不是说你离开了吗?还说的那么悲伤,好像是你们已经生死永别——”
越翎的目光如同刀般扫过,木舒云立刻闭了嘴。
瘫在椅子上的成默默适时地再次从椅子上滑下去,这一次,没有人去扶,瘫在地上如同没有骨头的人形布袋。口里吐着些不知是什么意思的声音,听起似乎还很高兴。
“扶她起来。”
越翎声音冰冷。
木舒云弯下腰,僵直地将人扶起,说是扶其实就是连拖带抱,好不容易摆到椅子里,眼见又要落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越翎初到并没有听到姜大夫论断成默默已瘫之话。
姜大夫抚着胡子一副神仙逍遥的样子,慢慢道:“如你所见,瘫了。”
“可还有治?”
姜大夫闭了眼慢吞吞地道:“需细想。”
越翎不再说话,而是选了与成默默相对的位置坐下。他这一坐,似将力量压下般,整个房间似乎立时小窄了许多。越翎冷冷的眼神看的木舒云全身发冷,这双眼睛在哪里见过似的,一样令人觉得可怕。嗜血的眼睛盯木舒云觉得其热无比,但又不敢直接说别看着我了,越翎现在的状态看像是随时会找人泄火的样子。被打上一通可是受不了。木舒云拉了拉衣领,安慰自己这是天热的缘故。自从小店中碰到她,树叶都绿的快了许多。
姜大夫这一思考便思考了许久。静的木舒云在数外面来回走数的人约是有几个。他们的脚步声虽轻且故意地不在门内可以看到的范围内,但他们并没有特意地隐藏自己的存在。
一个白色的影子无声无息地走进来,坐在最不起眼的位置上,却将这里仅剩的一把椅子占了。
姜大夫的眼睁开一条缝,看到来人是薛和,原以为他来的快些,比起外面不断走来走去的人,薛和来的并不算是太早。
木舒云的心随着房间里过分的安静不断地增加速度,明明很安静为什么他觉得如此不安,如此害怕。喉结不由地上下滑动。
薛和看着痴傻软在椅子里时不时由木舒云向上拉一把的成默默,心中亦是转了千百个念头。说实话他真的不相信她会疯了,她未必有疯的原因但确有装疯的理由。可眼前的实事又不容得他不信她真的是疯了,那要多好的演技!从表面上看倒是真的疯了,可总觉她疯的太是时候了。
他去时正好听到她在嚷什么成默默,难道这是她真正的名字。若是如此,与成墨的名字之间也只不过差了一个字,为为何只差了一个字?若是要装不如装的彻底,干脆换个人岂不更好。但,若这是个暗号呢?依现在的情况看,姜大夫定然是指定了她是疯了,可这只老狐狸会说真话吗?
再看越翎,直直地盯着成默默的方向,但眼中却是什么也没有。他本应该离开了才是,为什么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与她之间是什么关系?他不会真的是为了她回来的吧?
越是静薛和想的起多。因为时间已经不多了。他若是不做好万全的准备,届时会发生些什么更无法可对。
☆、九十二 露陷
一声轻咳牵动了所有人的心,因为发出这声轻咳的人是姜大夫。
“你们谁来负责?”
问的突兀,虽都是吃惊,但木舒云显得尤为吃惊,嘴巴都张成了个圆。于是,薛和自然而然地将视线转向了木舒云,倒像是在说由他来负责一般。
门外的人终于聚集到了可以看到的范围,与他们来之的目的相同怎可再躲,哪怕里面坐的就是传闻中最可怕的杀人没有理由的疯子魔教右使,他们也不能退缩。花了这样多的时间在这个书院里做卧底,这样的枯燥平凡的日子岂是喜欢江湖随性的他们所能忍受的。
“难道,你喜欢她?”木舒云听出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他真的不想将这个包袱背到身上,这辈子可能都甩不脱了。
薛和全当没有听到,直接无视。木舒云不由地看向越翎,他这句话本来不是对越翎说的,但这一举动反倒成了正是对越翎说的。
天突然不热了,感觉到的是寒冷的杀气,木舒云只能硬着头皮不知死活的继续发挥自己的高见:“或者,你觉得她很好耍。其实她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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