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名震天下-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哇——哇──呀——」
叫到最尾时,那声「哇」绝对是有破音之嫌。
不晓得动物也有屡败屡战的高尚美德,抑或是单纯想发出没意义的声音,乌鸦再接再厉再叫。
「哇——哇──哇呀──」
可是,这回比上一回破音破得更加厉害。
没错,昏睡了整整一晚的蓝莓是听见乌鸦的叫声才幽幽转醒的。
而活了二十个年头的蓝莓也是来到今天才赫然发现──
原来乌鸦也是会走音的。
这还真是一个挺不错的大发现,比综艺节目《开心大发现》里头的所谓大发现有过之而无不及。
动了动指头,阵阵刺痛感忽地通过敏感的神经线传来,教蓝莓止不住蹙起了一双好看的秀眉,她重施故技再动了动指头,像被针刺的痛感再度来袭,痛得她的眉头皱得更紧,紧得几乎可以摺死人。
这是什麽一回事?
极度缓慢地张开细长的美眸,日光窜入眼皮,而率先映入眼帘的不是白茫茫天花板,而是……深棕色的横梁?
是古装剧里才会出现的东西?!
一抹灵光在脑际飞快地闪过,她想起了前因後果,对咧,她一个不小心摔下楼梯就糊里糊涂穿越到别的世界去,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待在一个美得几乎无懈可击的躯壳里。
而现在她则躺在自己的床上啊……
嗯嗯嗯──就是这样没错了。
抬起有点沉重的手臂,她惯常地一掌拍在自个儿的额头上好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指腹却不知为何因为她的动作而刺痛著,兼且还有点点发麻,她吃痛的咬咬牙,话说回来,怎麽她十只手指头都又麻又痛──
是有静电的关系麽?
但会十只手指同时遭受到电击麽?
当蓝莓正在努力运使那枚小脑筋研究自个儿的玉指时,砰的一声,有人连门都不敲一下就直接闯进来,吓得她三魂不见了七魄。
「小姐!」
噢,是那位陪嫁的近身侍婢,小桃是也。
「小桃是打听到姑爷不在才敢进来啦?」
姑爷?蓝莓愣了一个。「姑爷?什麽姑爷?」
是她智力衰退麽?不然,怎麽她听不懂小桃在说什麽来著?
小桃立即将蓝莓的反应解读成是……
「小姐!你是不是又自残了?」
自残後的後遗症。
几乎不用细想,蓝莓便读出小桃的表情所代表的含意,怎样看小桃都是一副想问她是不是跑了去撞墙的样子。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刻,忧心忡忡的女音就在她的头顶飘过。
「小姐该不会是又用头撞墙吧?」
「我哪会作这种事?!」怎麽小桃总是把她联想到自残去?她很怕痛的说,没这个勇气好不好?
「可、可是,小姐半年前曾经……」小桃欲言又止,掏出腰间的白绢拭拭眼角,一副准备要大哭一场的架势。
「那只是过去的事,瞧,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颈上的人头还好好的挂在颈上,没穿没破,哈哈哈哈哈──」
说时,还忙不迭用力拍了拍自个儿的脑袋瓜,增强话中的说服力。
那开怀的笑声教小桃又是一惊,火速上前捉著蓝莓那只拍打头脑的手,阻止蓝莓自残身躯的举措。
嫁了过来明明已是小姐的极限了,现在还要为了安慰自己而强颜欢笑……
她的小姐,真命苦,呜。
「小姐,别拍,会拍坏的──」小桃柔声提醒,言息间掺杂了些许不明哽咽,可是向来神经大条的蓝莓压根儿没发现得到这个,还傻呼呼的回话:「噢,也是呢……说起来,你刚刚在说什麽姑爷?」
小桃犹豫了一下,才徐缓地道:「姑爷就是将军大人啊……小姐忘了自己被赐婚,下嫁卫将军麽?」
轰轰轰──一架轰炸机好巧不巧就在她的头顶上飞过,并且投下几十枚原子弹,炸得她险些撞上後方的床架。
「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
「小姐!」小桃连忙用手充当垫子,不让蓝莓的背部直接撞上床架。
在蓝莓快要撞上小桃当垫的手之际,她背霍然一僵,平静过来。
「的确是忘了。」她倒是挺诚实的说。
「下?」这种事怎会忘了?那明明是小姐最耿耿於怀的事……
美眸半易起,下嫁嘛……「是哪时的事?」
还未习惯蓝莓经常转话题的坏习惯,小桃忖度不到她家小姐在说什麽来著,只好硬著头皮反问:「恕小桃愚笨,小姐指的是什麽事?」
「就下嫁的事呀……」
「那是昨天的事……」
「昨天……」
脑中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她记起了,她昨天跟面具男成亲……
她也忘了当中的细节,只记得面具男踢烂了轿门、她在半睡半醒间拜了堂,然後被媒婆拉到新房去,然後面具男支开了小桃,然後是合不知什麽交杯,然後……
她脑袋一片空白,记不起之後发生了什麽事。
合不知什麽交杯後要洞房的……
思及此,小巧的瓜子脸蓦然一僵,她全身僵硬,宛如定了格似的,眸光不由自主地从小桃担忧的脸上落在被长袍襬子遮掩著的两腿,该不会是……做了吧?
这个疑惑还没弄清,小桃的惊叫声贸然插入,打断她的全盘思绪。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小桃,发生什麽事?」即使是遇上鬼也犯不著喊得这麽凄厉呀……
再说,也犯不著特意选在她耳边叫……
小桃的一张脸红得像个红苹果似的,嫩唇颤了个两三回,才勉张挤出几个字来。「小、小姐……你、你跟姑爷他……」
可是说了个大半天,都点不出个重点来。
受不了小桃支支吾吾,蓝莓很不人道的打断小桃。
「我跟他怎麽了?」
唇儿又抖抖抖了个几回,小桃才敢把卡在喉间的四字吐出双唇。
「成、成其好事……」




09 究竟是我落红,还是他落红?

第九回 究竟是我落红,还是他落红?
轰轰轰──轰炸机去而复返,炸她一个措手不及。
「什、什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
曾经观看了不少古装肥皂剧的蓝莓当然晓得「成其好事」四字的意思……那即是她她、她她她跟他干了那门子的事宜?!就是那种言情小说里头描述的那种令人羞羞脸的事?!两手不由自主地覆上两颊,作了个充满少女情怀的掩脸动作,这怎怎、怎怎怎可能?!她可是一点记忆都没有呢……怎可能这样糊里糊涂就失了身?!这也未免太扯了吧吧吧吧吧?!
而且她穿戴整齐,身上那件大红袍还是好好端的穿在身上,穿在里头的防走光裤,不,是亵裤还在……
要是真的被那个了,她也不可能还穿著衫裤鞋袜吧……
「不会啦……昨晚我好似合不知什麽杯的时候,太困,昏死过去……所以根本没发生像你所指的那种事啦,我呵呵呵──」话越说越理直气壮,说到最後还哈哈大笑起来,这回是说服对方之馀,也说服自己。
以为小姐是因为受了太大刺激才精神错乱狂笑,小桃禁不住担忧起来。「小姐,何必勉强自己强颜欢笑呢?」
「我没强颜欢笑啦,这是发自内心的开怀大笑啦──」蓝莓豪气万分的拍了拍小桃单薄的背部,要她别乱操心。
可是小桃却感觉不到她的好意,皱著五官,苦著一张小脸,幽幽地道:「可是小姐不是因为跟姑爷他圆房了而……」
对於小桃的笃定,蓝莓感到无力非常,没好气地说:「哎唷,我都说我没跟他这个来、那个去──我还是黄花闰女呢,为什麽小桃你就是不相信我?」
小桃张著水汪汪的眼儿瞅著她直瞧,那双充著水气的眼睛在日光下,映出粼粼波光,一副快将掉泪的样子。
「小姐别骗小桃了……这块绢布上的不就是小姐落红的证据麽?」
小桃一把拉出压在她屁股下的白色绢布,绢布在她眼前飘动著,原是洁白如雪的绢质布料上中央多了一滩异常触目的瑰丽色彩。
那红如血的核突存在教她没法挪开视线……
「我我、我我我落落、落落落红……」
蓝莓的天籁之嗓如今却抖抖抖抖,一如风中落叶。
「这这这……」
看著那块碍眼非常的白色绢布,蓝莓脸有难色,布料上的显然是血迹来的,她还嗅得上头泛著淡淡的血腥味。
她顿时联想到那是什麽来著,亦因此吓到五官扭曲,原是挂在红唇上的动人笑靥届时变得狰狞非常──
她自然也晓得落红是指什麽啦……但但但,这怎可能?
而且──「这这块布上头的东西不是我弄的……我都不知道我坐著它……再者我根本就不知道这块布是打从哪里来的──」
冤枉呀──她哪会发现大红袍下压著一块有血迹的白布?两者同是红色,还要是血红色的……
「小姐,这是丞相命小桃放在这里……」小桃越说越小声,小小的脸蛋上布满红霞。
「赫,他他他要你放这东西在这干麽?!」那个大叔在搞什麽来著?!
「丞相说这是用来承载小姐冰清玉洁的证明呀……」
赫!什麽跟什麽?冰清玉洁?!处女血就处女血,那个,小桃还不著脸红吧……
该脸红的人是她才对吧……
慢著,她也不应脸红呢,因为那根本就不是她的东西……
「但这不是我弄上去的……」
其实是不是她弄上去这个,她真是不太确定,拜托,她真是一点记忆都没有……究竟有没有做到这个,她实在没有多少概念……
「小姐,别伤心啦,这其实也是计划的一部份,只是小桃没想过一直抗拒这段婚姻的小姐终於肯放开,本身小桃今天是奉了丞相之名来看小姐──」
「来看我有没有圆房吧?」蓝莓浑身无力地接话。
「就是这样没错。小姐,果真是料事如神。」
「………………………………………………」
「不对,还是卫将军强逼小姐就范,小桃曾在大街上听过有人曾声称晚上经过将军府时,听见很响亮的鞭打声音……小姐,你该不会是被……」
「没有啦……」她不可能在被鞭的情况下还能睡啦,她不是天生的性变态,就算是性变态,也不可能在这个情况底下睡……
「那就好了……小桃担心小姐又要受委屈了……」小桃欣然道,白绢又往眼梢去。
「………………………………………………」
「现在,小姐已成了卫将军的人了……那都好的,小桃在来的时候还在烦恼要怎样劝服小姐……」
下下、下下下?这这、这这这──
她学她掩脸干麽?!不对,现在不是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
她竟然在一夜之间成了面具男的女人?!还要在她全不知情的情况底下??那个面具男究竟是怎样做到的?! 
她要杀人灭口呀呀呀呀呀───────
「丞相命小桃跟小姐说,小姐以後虽生是将军家的人,死是将军家的鬼,但切记一点,心还是属於雍家的……」小桃越说,头垂得越低,泪花在眼眶打转,楚楚可怜的样子,可真我见犹怜。
「………………………………………………」
拜托,她才是最想哭的那个……
那个血迹真的是她的麽?
会不会是因为当时她睡得太熟,压根儿不知道自己被人这个来又那个去?
不对不对,据她多年阅读言情小说的经验所谈,要是干了那门子的事……
美眸再度瞟向自个儿的下身,纤幼如青葱的玉指在软绵丝被上捏出十多个白玉小结,要是真的干了那门子的事宜,那个……
那个……
那个……
女主角是会下不了床!
没错,就是这样没错,每本言情都是说女主角会有三天下不了床……
这想法方在脑中浮现,她身随意动,小手按著床铺借力一使,整个人便从床上跳到地上去,动作俐落,安全著陆,一如过往在家中的时候……
这……她成功下了床咧!
「小桃,我下了床!」蓝莓欣喜若狂,抓过小桃的两肩用力摇晃。
「小姐,小心保重身体!」
小桃的劝言,她一律充耳不闻。
她下了床,那即是他们没干那回事啦,她很想仰天大笑,她呵她呵她呵呵呵──
慢著……
解决了一个问题之後,另一个问题又来了。
那麽,那块白布上的血是归谁的?
难道是……
难道是……
她眯起一双黑灵俏目,并仿效《金田一少年事件簿》里的金田一一托著尖尖的下颚。
她明白了。
所有的谜底已被解开了。
那块白绢上的血迹是面具男的!




10 迷失的台湾人在迷失的国度找到……

 
第十回 迷失的台湾人在迷失的国度找到……
那块白绢上的血迹是面具男的!
(某狮:………………………………………………………你确定?)
转念一想,可是教授生理课的导师不曾提及过男生会落红这个呢……
(某狮:算你还有点智商……)
抡起一枚拳头,搥落柔软的掌心。
但是不曾提及过不代表没有这个现象啊!t
(某狮:……………我收回方才的话。)
会不会是那名导师忘了跟她们说这个?
还是导师有提及过,只是她记性不好,故此忘了这一回事?
对对对,不管是哪一个情况也好,总之就一定是他落红!
(某狮:…………………………………………………………………)
不对不对,要是落红即代表是干了那回事的话,无论是他落红,抑或是她落红,他们还是干了那门子的事呀……
「天呀……」她不顾仪态的蹲在地上,两手抓著两边的长发,挫败的呻吟,她完全想不起究竟昨晚有没有作……
「小姐,你还好吗?」
「一点也不好呀呀呀呀呀──」
「这……」
咿,她在独自烦恼什麽个劲?乾脆找面具男问清楚不就成噜?
蓝莓猛然从负面情绪里抽身过来,她仰起眼儿,对上小桃担心的脸容,「那个面具男在哪?」
「小姐,你指的是姑爷吗?」
蓝莓从地上站起来,美丽的小脸上马上回复自信的光彩。
「不是他,还有谁?」
「姑爷他在书房跟部下商讨重要的军机事务……」
原来他是在书房!「好,出发!」
「小姐要去哪?小姐还未更衣梳洗……」
蓝莓两手叉著纤软的腰,高傲地抬起尖尖的下颚,水嫩的唇儿弯出漂亮的弧度,得意洋洋。「哼,不用啦,本小姐天姿国色梳不梳洗都是美得不可方物──」
「可是小姐的头发乱了……」
蓝莓没察看自个儿的头发是不是当真乱了,只是回过身,举起食指晃了晃,一面正经的纠正小桃的说法。
「啧啧……小桃,这下是叫乱中有序,懂不懂?」
小桃完全无法理解蓝莓语中的意思,只好硬著头皮问:「小姐的意思是?」
「算啦,说了你也不懂……」她也不想再当起临时国文教师呐。
「这个拿来──」蓝莓一把抢过小桃手上的「玉洁冰清」,在小桃一面错愕下,高亢下令。「总之,咱们现在就要出发去书房!」
落红之事一定要在今天内厘清,不然她心里难安呐,正所谓做人要坐言起行,故此当她找小桃探口风探出面具男的身处位置,她连昨天穿的大红袍都没换下,就奔出门找面具男去也,脚方踏出门槛,她便单凭直觉往左走,带著一身过份抢眼的装扮往尽头奔去,见弯就拐,走啊走,走了好良久,她才发现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搔搔头上半松散的沉重发髻,她忘了问小桃面具男的书房在哪……
巡视一周,方圆百里了无人烟,她最重要的小跟班小桃也不见了……
惨了,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分不清东南西北,也不晓得自己身在何方,更遑论说要到书房寻找面具男。
沁凉清风扑面而至,某种空虚感袭上脑际,脑上忽然奏起一首充满古式古香的悠长乐曲──《炎烧的大地》。
当音乐来到状似是长笛吹奏的激昂部份时,一把极具磁性的男性嗓音插入其中。
那嗓音她最熟悉不过……
那是电视旅游节目《向世界出发》的旁白的嗓音。
人生充满疑惑。
疑惑令人迷失。
迷失的年代,迷失的世界……
迷失的台湾人,在迷失的国度里将会寻找到什麽呢?
话说当日她收看的时候还很迷失,所以想不出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