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名震天下-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万无目的的走著,毫无生气的模样如缕幽魂,单纯的遵循自己的感觉一昧走著,一昧往前走著……
通过几条走廊,拐过几个弯,前方出现小桥流水,还有筑在旁边的八角凉亭,水声淙淙,清澈的水流入波平如镜的湖,她宛如被大自然的美景吸引般,缓步走近湖畔。
伫立在湖畔处,雍宓儿垂瞳凝看湖面上的倒影,陷入沉思。
世间上不如意的事十常八九,而她也不例外,可是她不能怨,亦从不敢怨,而身为女子仅能做的,从来就只有认命一途,故她从不向上天祈求什麽。
这一生,她只向苍天祈求一事宜。
她不求能与深爱的人长相厮守,只求……死後能永伴他身旁。
她不求生,只求死,求死後化成蝶永伴他身旁……
仅只如此。
仅只如此而已……
宓儿在此再一次恳求苍天能做做好心,一圆她今生唯一的心愿……
决然阖上双目,她倾身栽进湖里去,任由冰水灌进鼻腔、充塞肺叶,任由冰冷的寒气贯彻全身。
渐渐地,意识开始蒙胧,视野开始蒙胧……
在紊乱的波纹里,她隐隐约约地瞥见他的脸……
他看似眉峰紧蹙,她伸手欲抚平他眉宇间的那条摺痕,可任怎样伸长手臂都触碰不到他,就像那只她怎样捉也不捉不到的蓝蝶。
「遥,我觉得我们之间的爱情就像这只夜光蝶一样……」
「为什麽这样说?」
「它曾停驻在我的指上,也停驻在你的指上,可是……」
「它早晚会飞走……」
早晚会飞走……
缓缓阖上眼目,这一点,她在很久以前就知道……
他们的结局就只有一个……
就只有一个──
一股强大的力度袭向她的腰际,把她抽离水里,方脱离水面,寒凉的空气扑面而至,强烈的恶心感自小腹涌上喉际,她咳出声,用力地咳嗽起来。
「宓儿──」耳边传来焦急的男嗓,即使意识模糊,但她还是能在第一时间认出那把嗓音,那把她眷恋不已的嗓音。
她歇力撑开被河水冲刷得酸涩的双眸,迎接她的是一张焦躁的脸庞,那张脸她最熟悉不过,熟悉且牢牢刻划於脑际,用她这一辈子记著的一个人,一个她深爱著的男人。
「遥……」雍宓儿轻唤,轻唤这个她早已在梦里唤上数千遍的名字。
「你干麽作这种傻事──」南宫遥气急败坏地问,言词间透露了他的著急。他刚才就在远处看著她投河,要不是他亲眼目睹,他压根儿没法相信那个选择轻生的人就是她。
「我……」泛紫的两唇微颤著,雍宓儿纤细的身子不晓得是因为紧张,还是著凉了而瑟缩,瞥见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容,他才察觉到自己在作什麽事,他竟然让她侵著冷水、吹著冷风。
「什麽都别说,先上岸──」
「不要……」可是她却选在这时跟他比劲,像只脱水的鱼儿般死命挣扎,试图挣开他的怀抱,但基於男女与生俱来气力有异,她怎样用力也挣不开那个温暖的怀抱。「不要……」
乍见那深植在眼眸的坚持,南宫遥心中一软,收回力度,不强行把她带回岸上去,就这样紧紧搂著她,侵在冷冰的湖水里。「你……怎麽了?」
「遥……」婉弱的嗓若落叶,雍宓儿张著半载著水雾的星眸瞅著他,哽咽。「我、我背叛了你……」
心头一酸,南宫遥轻抚著她湿漉漉的後脑勺,哑著嗓问。
「……你在说什麽傻话?」
雍宓儿细细吁了口气,缕缕白烟自她两唇间溢出。
「遥,嫁给卫将军并非出自宓儿的意愿……」
他没答腔,也答不出话来,喉咙乾涩如多日滴水不沾。
「宓儿只想当你的妻……」雍宓儿呢喃著,重复又重复著类似的言词,那带著薄泪的眼眸,烙刻著一抹坚定。
「由始至终只想当你的妻……」
他心紧拧成一团,抱著怀中那娇弱无助的身躯,在她耳畔一次又一次允下诺言。
「我会带你走的,我一定会带你走……」
雍宓儿一度激动,哭著回抱他。「遥……」
「所以……」
拇指拭过她眼角的湿热,褐色的眼眸一眯,薄抿的唇抵贴著她的耳垂,逸出柔沈且坚定的嗓音。
「你要等我。」
顷刻间,心跳如鼓。
「在这之前要你受点委屈了……」
「……」她欲开口说些什麽来著,却张唇无语。
轻吻淌在俏脸上的泪痕,他哑著嗓,语带恳求道:「在这段期间,请你珍惜自己,别再做这种傻事了……」
她心一凛,愧疚不已。「遥……」
然後,他再一次卑微地恳求她。
「请你等我。」
然後,他吻上了她失温的唇瓣。
两唇相依,她不由自主也阖上双目,感受那流连在唇齿间的气息,那温暖且霸道,总是占据她全盘思绪的独特气息。
这时,一把深埋於脑际的男性嗓音贸然响起。
犹记得那时,他从後方搂抱著她的腰际,靠著她的耳畔细语低哝。
「宓儿,它不会飞走的……」
她微讶望向他,只见他冲著她投下一记笑容。
「我会抓著它,用力抓著,不会让它有机会离开。」
犹记得那时,心扉震颤不已。
并非笃信他的承诺能兑现,而是感激他那份愿意为她付出的心意。
她会等他的,一定会的,无论将来会发生任何事。
当时她就在心里起誓,可是不出数天,她就违背他们之间的约定。
就在义父突然造访那天的晚上。
「义父。」雍宓儿福身行礼,毕恭毕敬地轻唤。
「雍丞相。」小桃紧接在下一瞬福身行礼,态度比宓儿多了几分敬畏。
「嗯。」负手在後的雍世宗,居高临下的睥睨了她们主仆二人一眼,便重重地自喉间发出一声单音以示回应。
「恳请义父恕罪,宓儿不知义父今天会到来,故没事先准备招待义父,惊恐会有失远迎。」
「不必多礼了。」雍世宗颐指气使,朝小桃使了个眼色,小桃慌忙掩上那两扇大大躺开了的门扉。
状似满意的嗯了声,雍世宗越过雍宓儿,大步流星往床的对面方向,梅花间竹的置放了几张木椅跟茶几的地方走去,然後大剌剌坐在中间的那张。
雍宓儿诚惶诚恐的尾随在後,端正地立在雍世宗身侧。
接过小桃递来的茶杯,雍宓儿两手捧著茶,恭敬地奉上。
「义父,请喝茶。」
雍世宗接过茶,象徵式呷了一口,他自进门起就板著脸,表情严肃,完全没给她好面色。
雍宓儿习以为常,并不在意,皆因她太清楚没有怒目相向就已经是好面色了。
「义父今天突然造访所为何事?」
不曾从小桃口中得悉义父将会前来拜访的消息,雍世宗的出现令她无比惊惧,纵然她极力保持镇定,可是一颗心早已乱作一团。
无他的,皆因她太了解义父前来将军府绝对不是仅仅为了探亲,而是为了从她身上取得关於卫将军的情报。
雍世宗喝茶的动作一顿,炯炯有神的大眼扫向她,目光微厉。
「你会不知道本相大驾光临的原因?」
就是因为知道才感到害怕。
雍宓儿垂下如扇般的长睫,微鞠躬。「宓儿不知。」
「不知?」咀嚼她的回应,雍世宗嗤之以鼻,不过并没因此而动怒,似乎心情颇佳。「我来就是想亲耳听见计划的进度。」
「小桃这丫头在信上写得天花乱坠,说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不用我费心,我就是想知道事实是不是真如小桃所言……」
「还是你俩个丫头合起来企图暪过我双眼?」
「这……」雍宓儿惊恐的望向小桃,这几天以来她几乎没跟卫将军有接触,不可能有进度可言,再之前的她一点印象都没,即使从小桃口中得知个大概,但她并不认为里头那些足以用顺利来形容,更遑论是义父口中所指的「非常顺利」。
「宓儿,怎麽了?何解一声不吭?难道信中那些话都是拿来吭我的吗?」
「这……」
砰的一声,无辜的茶几发出惨叫,雍世宗气得从椅子跳起来,戟指怒目,怒骂雍宓儿。
「你这丫头以为这样就能骗天过海?!」
雍宓儿头垂得极低,怯声怯气。「宓儿不敢。」
「你不敢?!」雍世宗横眉怒目,大发雷霆之怒。「不敢又做?!」
雍世宗疾言厉色,盛势凌人,小桃一时看不过眼,在明知会惹怒眼前人的情况底下,将柔弱的小姐拉到身後护著。
「雍丞相,别责怪小姐,这些都是小桃的意思,小姐全不知情──」
嘴角明显一抽,雍世宗怒极拂袖,严肃的五官因生气而变得狰狞起来。
「你这丫嬛简直就是向天借胆,胆大包天!」
「雍丞相,小姐还没适应府上的生活,而且身体还是很虚弱,计划的事未免太过沉重了,所以小桃认为先让小姐慢慢习惯後,才──」
啪的一声,雍世宗大手一挥,掴了小桃一记耳光,小桃应声倒下。
「小桃!」雍宓儿惊叫出声,蹲下去扶起小桃。
瞥见小桃那红肿的脸颊,还有淌在嘴角的血丝,雍宓儿心痛不已,仰脸欲求情。「义父,这──」却赫然发现雍世宗挥掌欲下,一惊之下,雍宓儿直觉阖上眼等待痛楚的到来。
可是预期的痛楚没有到来,雍宓儿疑惑的睁眼,结果瞥见那只原是掴在她脸上的手落在半空。
雍宓儿大惑不解,雍世宗收回手劲,转而托起她尖小的下巴,带茧的拇指在她脸颊轻轻一抚,然在她惊惧的眸光底下,道出狠毒的言词,比掌掴她更狠毒的言词。
「你这脸蛋不能伤著,不然会坏了大事,今回由小桃代你受罚!」
雍宓儿惊叫出声,欲出言坦护小桃。「不──」
可是在凌厉的目光底下怕三怕四,不敢对抗眼前的男人,只能眼白白看著小桃被雍世宗揪起,看著雍世宗一掌又一掌的掴在小桃的脸上。
停手……
求求你别打小桃,别打……
她明明想替小桃求情的,可是却害怕得不敢吭出声。
她只会待在原处恸哭流涕,一昧的哭,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深怕会惹怒那名盛怒中的男人。
直到雍世宗拂袖撂话离去,她还是只会懦弱的哭。
「给我好好看管你的小姐,不然要你好受。」
******
「小桃……」轻触小桃那肿得惊人的脸,见小桃瑟缩了下,雍宓儿心里一酸,提著包著细碎薄冰的毛巾替小桃敷面。
「小姐,小桃自己来就好了……」虽然这是小姐的一番好意,可是被小姐反过来服侍自己,小桃还是不太习惯,欲抢过雍宓儿手上的冰袋,可是却遭到拒绝。
「小桃我来好了……」雍宓儿小心翼翼地敷著一边脸,深怕一不小心弄痛为她挡灾的小桃。「痛麽?」
「不痛不痛,小姐别担心……」小桃强忍脸上那火辣辣的痛楚,动动嘴巴说些话来安抚她家小姐,可是却不慎用力过度,扯痛嘴角处的伤口,她哀叫一声,吓得雍宓儿面无血色。
「我弄痛了你麽?对不起、对不起……」雍宓儿拚命道歉,俏脸上愁云惨雾,一想起方才小桃被打的事,激动的情绪一到,酸热的感觉滑过眼梢,一滴又一滴。
雍宓儿泣不成声。
「小姐别哭……」小桃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掏出手绢替雍宓儿拭泪。「小桃没事……小桃没事,真的……」
「小桃……」雍宓儿还是在哭,欲出口的话儿都梗在喉间,化成酸涩的味道,蔓延至嘴里。
许时眼泪是会传染的,小桃也跟著感触起来,开始哭泣。
「小姐,对不起……是小桃擅作主张,才会害小姐挨骂……」
「小桃……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雍宓儿抽抽噎噎,哭得很惨。「就是因为有我在,你才会过得这麽苦……」
「不苦……是小桃不好,难得小姐近来变开朗了……」她以为这样做,雍丞相往後就不会三不五时找小姐麻烦……难得小姐看开了,难得小姐变得乐观,她不希望再见到小姐整天郁郁寡欢的样子,所以得知小姐忘了计划之後,她也没再在小姐面前提起。「是小桃却害小姐挨骂了……」
雍宓儿深知这样下去会没完没了的,故此她没在围著这个话题打转,扯到另一个她比较担心的话题去。「先前那些伤都痊愈了麽?」
闻言,小桃慌忙将原是搁在桌面上的两手垂到身的两侧。「小姐,都好了。」
可是反应还是慢了一拍,雍宓儿已拉过她的手。「小姐别──」
「给我看看──」
小桃亟欲拒绝,可是长袖已被推高,瘦削的手臂上尽是瘀青,有些颜色比较暗淡,可是还能勉强看出当中的形状,新伤旧患通通都在那只小臂上。
温热的感觉再度涌上眼际,雍宓儿哽咽:「小桃,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累的……」
「小桃,对不起……」
小桃心头一酸,为小姐的命运感到唏嘘不已。「小姐……」
这一晚,雍宓儿一直为小桃敷面,直到肿消了一大半,她才命小桃回到房中休息,另外吩咐她睡晚些,明午才来侍候她。
打发掉小桃後,雍宓儿吹熄了蜡烛,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房间呆坐了许久,才站起身离开房间。
深夜,卫将军府里几乎所有人都就寝了,四周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只有一人还未睡。
雍宓儿丧魂失魄的穿过几条走廊,来到那个於数日前与他相遇的湖畔前。就著柔和的月光,她在平静的湖面上看到自己的脸,那张她从小到大都讨厌不已的脸。大家总是称赞她是标准的美人胚子,羡慕她拥有一副远远胜过貂婵的美貌。
可是从来都没人知道,这一身所谓的天赋带给她多少的麻烦。
红颜祸水,自古红颜多薄命,乃因美丽的外表成了负担,一个无比沉重的负担,而这个担子对她而言,实在太过沉重了……
美丽的容颜,美丽的身段在不经意间成了负担。
倘若她没有这一身负担,倘若她什麽都不会,倘若她能勇敢一点,敢对抗义父的话,那麽她就不用成为义父计划中的一只棋子,那麽她就有能力保护小桃,小桃就不用往往因为她的关系而平白受罪……
「对不起,小桃。」
而她也可以跟深爱的男人远走高飞……
「遥,我等不到你了……」
然後,她投河。
「来生再见了……」
来生再续前缘。
******
「小姐,小桃把早点端来了……」曲指轻敲门扉数记,小桃耐心等著,可是等了好良久都没人应门。是睡过头麽?但这几天以来,小姐很早就起床了……没有像先前那样赖在床上不起来……
见状,小桃加重了一分力度敲打木门,外加提高声浪,声浪虽不大,但她确定里头的人一定听得见。「小姐?小桃把早点端来了──」
可是,仍然没人应门。
莫名的不祥感窜入心扉,小桃不作多想,在还没取得主人批准的情况底下,迳自推开两扇木门。「小姐?」
把盛载著精美早点的托盘平放在圆桌上,圆眸巡视一周也不见她家小姐,应该不会是……甩甩首,小姐变得乐观了,不会的……那小姐跑到哪里去?该不会是又找到什麽新奇有趣的事物,又在府里四处乱跑,结果又迷路?
在小桃欲外出找她家小姐之际,一张疑似是皱纹就在咫尺出现,吓得她连连倒退三大步。
小桃定定神,才晓得来者是谁人。
调整好紊乱的心绪,小桃福身行礼,礼数做足。「蔡老总管、诸葛先生早。」
「小桃姑娘早。」诸葛梁一把收起羽扇,弓身轻鞠。
小桃不曾料想过贵为军师的诸葛梁向她这个身份卑微的婢女行礼,她心里悄悄地多了点好感,绽放笑颜,可是却不小心扯痛嘴角还没完好的伤口,轻吟了声,声音虽小,可是心思细密的诸葛梁还是听见了。
「恕在下多言,小桃姑娘脸有点肿,没大碍吧?」
关切的慰问教小桃戒心大减,她欣然一笑。「诸葛先生有心了,小桃昨天跌倒,不小心撞伤了脸,伤口已没大碍了。」
诸葛梁温浅一笑。「小桃姑娘要保重身体。」
有别於诸葛梁的亲民态度,蔡老总管连寒暄几句也懒,直接问:「对了,夫人呢?」
这时,小桃才想起她正想外出找小姐。
不过小姐不见了的事不可以让将军府的人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