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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赋:太子你欠捶!-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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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彪头大汉乙气急了想掐死这个一路都在侮辱他们的女飞贼,偏偏她是太子殿下下令要正法的人,要是他们不小心提前弄死她,说不定下个被正法的人就是他们了——主子的脾气一向古怪得紧,要拿他比较阎罗王吧,人家阎罗王至少还有自己的一套规矩,哪像他们主子……
本来想恐吓住喋喋不休的女飞贼,看看她被吓得发抖的摸样,谁知道这个奇怪的女人居然毫无畏色,还一脸“快来打我吧,快点打我呀”的气死人表情,众家见过不少大世面的武将们个个被气得热血奔腾,只想把这个可恶的女人五马分尸,然后弃尸山谷喂秃鹰。
“咦?你们不是很想打我吗?我看连把我五马分尸的心的都有了把?怎么一个个像植物人一样不会动?有点骨气好不好……诶!我又奢望点什么呢?粪坑蛆虫哪里会有什么高尚无比的骨气……”植物人这个词不知道他们懂不懂是什么意思?和太古代的人沟通起来还真是有诸多不便,这就是所谓的代沟吗?
驾马而来的闫擎苍和他的文武护卫早一步到了市集法场旁一处视野较好的高台坐定,准备欣赏大胆女飞贼被正法的场景,相信那些藏在普通人里面的“人”的表情一定会比砍头更加好看,这就是他忍住没有在太子府杀掉那个大胆女人的原因——他要一切胆敢小看他的人听到他的名字就要抖上三天!
“啧啧!殿下,那女飞贼还真是有够另类的,都跪在巨斧下面了还一直谩骂个不停,我看要不是因为殿下你交代了要斩首示众,恐怕那些武将早就把她生吞活剥了。”性格较文静较像一个书生的文一脸看新鲜的神情盯着不远处喋喋不休的女飞贼和气得头顶冒烟的武将。
闫擎苍依旧仿佛没听见般默不作声,反正他就是一个惜字如金的主子,他们两兄弟早就已经习惯自说自话,但是从主子明显变得寒冷的气息中他们知道,主子有听见他们的话。
“哼!那个胆大妄为的女飞贼居然敢辱骂殿下,直接斩首根本就是太便宜她了,死对一个犯了重罪的人来说根本就是种解脱。”魁梧的文有点愤愤不平,他不允许任何人辱骂他的太子殿下!
武看了愤愤不平的哥哥一眼,便将目光调转到那名很有意思的女飞贼身上。他不会反驳哥哥的嗜血,因为他和哥哥一样不允许有人对他们的主子不敬!
被强迫摁倒在斩首台上的候慕儿愤怒无比的看着台下慢慢汇集过来的百姓,她就要被那个暴君杀头了,他们那些人还傻愣愣的站在那边干什么?看好戏吗?她已经嚷破天说她是无辜的了,台下的人就不会发挥一下伟大的同胞爱吗,个个只会在那边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她就是那个闯进太子府的女飞贼啊?难怪要砍头咯……”
“是呀是呀,看她生的花容月貌的,没想到居然是个女贼,还瞄上了当今太子爷的府邸,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百姓们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但是还是没有一个愿意出来救她的,听她们的语气似乎全部的错误都在她的身上。诶!她怎么忘了现在已经不是人权至上的文明社会了,台下的都是一些食古不化的老古董。
“喂,你们放开我,听到了没有?还是你们根本是耳聋的!”双手被分开扣在斩首台上,候慕儿抬头看到头顶上有一把巨大的斧子——那钝的要死的斧锋是要拿来砍人的还是用来砸人的?要是被这个一点不锋利的东西砍说不定她的脖子只是扁掉而不会断,不行,那样会疼死!
忽而瞥见扣住自己双手的是两边古老的铁锁,虽然古老,但是……嘿嘿嘿嘿!原本有点灰心丧气的候慕儿眼睛顿时一亮,一个不坏的注意顿时在她的小脑瓜中诞生,不过她很小心的不让旁边两株耳聋的“植物人”发现她心中的窃喜,还巧妙乖乖低下头,让乌黑的长发垂下,掩盖住她快乐翻的小脸。
想杀她?那也是要有很高技术滴……
给她脖子上扣的武将甲有点纳闷她的乖巧和顺从,不过很快他就被“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将要生身首异处所以不再费力叫嚷”的思想给解释过去了,不再对她突然的安静和乖巧感到疑惑。本来就是嘛,太子殿下说要五更人死,就没有谁可以活过七更的,还是早点认命的好,吵吵嚷嚷的还不如安安静静省点力气,至少待会黄泉路上走起来也快点,说不定能赶着投个好胎。
趁着武将转身离开她的当儿,候慕儿奋力的扯下自己造型别致的耳环——这个也是御倾哥哥特地为她和天天姐姐打造的耳环,别看它小巧华丽和普通的耳环没两样,它可是把能开启所有锁兄锁弟万能钥匙呢!还好她平时都有带着它的习惯,如今果然闪亮登场。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候慕儿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解决了扣住双手的铁锁,现在只要在千钧一发之际给这些“老古董们”表演一个漂亮的“缩骨功”就可以了——手上的铁锁能瞒天过海的解开,那扣住脖子的孪生锁弟怎么可能能难得到她呢,当然是也解开啦……
负责砍断绳索的武将看来远处的高台一眼,等待必定会出席这种盛况的主子下最后命令。只见高台上的人手起手落,武将也手起刀落,绳索被砍断,巨斧也瞬间掉落……
“喝——!”台下的观众倒抽一口气,即使到了最后一刻也没有人要伸出援手,只是看戏般的看着她被斩首。这群丧失人权的老古董!
砰——!巨斧砸落,又一生命将踏上黄泉路,但是……
“哈咯,大家好啊……”候慕儿一点也没受伤的从大斧后头站起来,笑的娇俏倩兮的和台下的观众打招呼。
“本小姐还有事,就不和你们玩了,拜拜!”候慕儿趁那些力大无穷的武将还在发愣还没回过神来之际,快速的按下手腕间的按钮,朝一高处发射出一条极细的钢丝,身子随后也如仙女般飞起来。
“是仙女吗?她居然没有死……”
“看来她不是什么飞贼,是仙女呢……”
又是议论纷纷,但是话题却叫候慕儿啼笑皆非,不过她还是不负众望的露出自己最美丽的微笑——朝着与自己摇摇相望的闫擎苍,她早就知道他在那边等着看好戏了,她可不会让他失望,这场“缩骨功”表演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那是……闫擎苍双眸迸射出寒冷无比、血腥味失足的慑人光芒,对于那挑衅他的美丽笑颜更是咬牙切齿。
“抓回来。”淡淡的丢下命令,闫擎苍便转身离开,留下一脸玩味的武和一脸气愤的文这对性格迥异、现在各怀心事的孪生兄弟。
好利落的开锁功夫……武在心底赞叹。
该死的臭丫头……文在心底暗骂。
007挑衅
喝下下人战战兢兢送上来的香茗,闫擎苍因极佳的口感而赞赏的看了送茶的下人——眼神依旧冰冷,所以胆小惜命的下人被吓得“扑通”一声吓得跪倒在地。
“太子殿下饶命……”吓破胆的下人边求饶边磕头。
闫擎苍低头看着跟前头都快磕破的下人,僵硬着表情的俊脸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有细心的、普进门的白面书生武看到了主子脸上细微的变化——硬挺浓密的眉毛不着痕迹的轻轻皱起来。
“你下去吧,我有事和殿下禀报。”武仿佛救世观音般佛光普照大地上的万物生灵。这个世界上能从太子殿下毫无表情的脸上读出他的心情的恐怕只有他了。
“是是是!”觉得逃过一劫的可怜下人立刻连滚带爬的逃出这个华丽的大厅,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估计会到下人房后他会把天上的神明全部拜谢光光。
“人。”闫擎苍放下杯子,面无表情的看着下人仓皇而逃的背影,冰冷的开口,问的自然是那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胆女飞贼。
武面对主子的寒冷极其自然和不害怕的微微一笑——放眼天下估计只有他们文武兄弟会对闫擎苍的冰冷不感到害怕,转身朝外传话:“文,殿下要审问女飞贼,把人带进来吧。”可想而知,问话的人绝对不会是他们惜字如金的主子。
片刻之后,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的候慕儿极其狼狈的被文“拖”进大厅——她的双脚也被捆绑着,根本不能走,除非用僵尸跳。
“唔唔唔!”放开我!候慕儿一见到堪比万年冰雕的闫擎苍,候慕儿立刻朝他狂吠——嘴巴被塞住,叫出来的声音怎么听都像狗。
“嘴巴。”闫擎苍单调的突出不带情绪的词语,锐利如鹰的冰冷眼眸始终盯着挣扎得像条毛毛虫的候慕儿。
自小跟随者主子的文早已习惯了主子的惜字如金,也能理解其意思,于是便依言取下塞住候慕儿嘴巴的布。
嘴巴获得自由的候慕儿夸张的运动了一下嘴部周围有点僵硬的肌肉,那另类的表情让在座的三人看得目瞪口呆——闫擎苍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是神情变得幽暗的眼眸显示他也受惊不小。这个女人非常的与众不同!这是他们三个人现在——不!应该是她踢翻香案时就有的共同心声。
“喂!那个大冰雕你在发什么愣,本小姐叫你你没听见还是装耳聋啊!”现在只有嘴巴气势比较强的候慕儿立刻开始得“嘴”不饶,说尽一些气死人的话。
“臭丫头,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脾气暴躁的文立刻被她的话激得只想拔剑把她碎尸万段。
没想到候慕儿慵懒的、惹人嫌的斜睨了暴跳如雷的文一眼,一副“你是傻瓜”的气死人表情。“废话,我当然知道自己是在和你们家那座大冰雕说话,在场的人恐怕只有你不知道吧?居然问得出答案那样显而易见的问题,可见你的脑袋里装的多半都是水。”本来想声讨他对她不敬的称呼的——臭丫头,但想想还是算了,这些超级大活宝少说也比她年长个一千多岁,所以她就勉勉强强当一回丫头好了——其实她才不想和这些千年老妖相提并论。
你!文被激得七窍生烟,只差没把这个惹人生厌的大胆女飞贼生吞活剥了。“殿下,属下请你允许将这名胆大妄为的女飞贼的嘴巴堵起来,省得她口无遮拦,说了一些顶撞的殿下的忤逆之言!”
闻言,候慕儿立刻给他一记“你真没种”的冷笑。依旧气死人不偿命的讽刺道:“我说大叔,这里会被我顶撞到快气疯的人应该只有你吧?没看到你家主子和你家兄弟都没意见吗?好了啦,做男人就要有点肚量好不好?那么爱生气,小心罹患高血压、冠心病外加皱纹横生哟。虽然你挺老了,但是你那张还算年轻的脸蛋很有欲盖弥彰的作用,所以你就不要想尽一切办法毁坏它了,要是满脸皱纹,肯定会没人要的,你也不要害了很不幸和你拥有同一张脸蛋的兄弟!”
堪比女人裹脚布的“落落长”让在座的男人们听得讶异无比:他们知道女人家爱说长道短,话多得让人退避三舍,但是眼前这个奇装异服的女子……她的话几乎是叫人退避三十舍都会闻声而逃。还有她那气死人不偿命的毒舌——应该是此“舌”只得天上有,人间哪得“机会”见吧?
文气得几乎已近将腰间的佩剑拔出劈了眼前这个女人,偏偏与他个性截然相反的弟弟出声阻止了冲动易怒的他。“文,她是故意在激你生气的,你要是真的拔剑了就上了她的当了。”还有就是会惹怒他们的主子,这个后果可不好承受,主子不会因为他们跟随多年而纵容他们的忤逆之举。
闻言,文有气难伸的用力合上宝剑,力道之大差点刺穿剑鞘,偏偏候慕儿还要火上浇油,不气死人家不甘心。
“呀呀呀!原来大叔叫‘文’呐,还真是名不副实呢!如此没有远见的名字该不会就是那边那个超级大冰雕取得吧?可见他是多么的没有远见和死不认错。看你的名字和你的脾气还有身材就知道什么叫没有远见了,本小姐还没有见过魁梧得像头熊的家伙居然会叫那样文绉绉的名字。而发现你名不副实之后,他居然没有及时改正错误,可见是多么的死要面子、死不认错!”
虽然手脚还不能自由活动,但是候慕儿的小嘴可是出了名的不饶人——在未来世界里,这些“没见过世面”的老家伙哪里是她的对手。
一直寒着脸的闫擎苍终于坐不住了,他飞快的欺近她,顺手拔出文腰间上的佩剑,剑尖直指候慕儿娇嫩的唇。
“我可以让你永远都发不出声音。”淡淡的语调,却透着彻骨的寒。
对于这个奇怪的女子抱有一丝好奇的武在心底偷偷的为她捏了把冷汗,也许是她很新奇的关系,他出乎自己意料的不太希望她死那么快。而早就被气到内伤的文的差点兴奋的欢呼出声,谁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女飞贼不仅惹怒了他,还不怕死的挑衅他家主子,殿下没有把剑直接刺穿她的喉咙她就该谢天谢地了。
不过更令他们吃惊的是他们那堪称万年不化冰山的主子居然也有如此沉不住气的时候,他们还没有见过主子自己亲自动手。
原本预期的畏惧没有出现在候慕儿娇俏滑嫩的脸蛋,反而是令人精神振奋的倔强,闫擎苍不着痕迹的微微敛起双眸的寒光。
“我知道你可以!”候慕儿肯定的点点头,但是要她乖巧的就此闭上嘴是不可能的事情。“在这个男女不平等,毫无人权可言的封建社会里,我对衔着金汤匙出生、自命高贵与众不同的大沙猪——也就是阁下你并不抱什么希望,特别是在你已经把我送上断头台和用剑指着我之后。”
“你不怕死。”闫擎苍说的是肯定句,他在她的眼底和脸上没有看到一丝熟悉的畏惧和退缩——哪怕是现在他手上的剑依然指着她。
谁知道候慕儿更加大胆的朝他翻了一个白眼,一脸“你真笨”的表情。“拜托,看就知道你是这里最大的啦,我想要是你说一声,没有人可以不死吧?”
“的确。”闫擎苍不知道她到底要说什么。
“那就对了嘛,我会不会死不是取决于我怕不怕死,是取决于你要不要杀我。要是我怕你你就可以不杀我,那你家的那些下人就不会怕你怕得像见了鬼一样。何况我觉得你也没那个伟大的肚量原谅我,所以怕不怕的都会死,那又何必害怕呢?”她可没有错过刚才端个茶也被吓破胆的下人那连滚带爬的精彩演出。
“放肆!”眼角余光瞥见文因自己的话气红了脸,候慕儿在他开口怒斥的时候抢先一步说出了他要说的话,搞得没话说的他张着嘴巴杵在那边像傻瓜一样,整到人的候慕儿倒是笑得快乐无比。
虽然掉落这个时空是件很让人不敢相信只想尖叫的事,虽然能不能回去还是件令人伤脑筋的事,虽然眼前这个“愤怒的冰雕”要杀她好像也是件不可改变的事,但是——哭着要过一天,笑着也要过一天,而且这个家伙好像很期待她会害怕他,她自然不会那么乐善好施的别人要什么她就给什么咯,她又不是有个可以包罗万象的口袋的多啦A梦。
闫擎苍盯着眼前这张与众不同漂亮且倔强的脸蛋半晌,终于撤回了锋利的宝剑,眼神又恢复了之前的幽暗冰冷。
“武。”
候慕儿以为自己终于赢得了战争的最后胜利,所以嘿嘿直笑的等待有人给她松绑——那个叫文的家伙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绑在她身上的绳子都快勒破她柔嫩的皮肤了,经过那么久的对峙,她的手脚早就麻木了。
“殿下。”武毕恭毕敬的低首等待主子的命令。
“扒光衣服。”闫擎苍语气依旧毫无波澜,但是让候慕儿和武觉得是晴天霹雳。
“殿下?”要是以往,主子要杀便杀,再不然就是各种严重酷刑伺候,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边对待囚犯。
“大变态,你神经病没见过女人啊?!”居然要脱她的衣服,还叫一个大男人?!她的确是生活在性观念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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