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主殿下,臣等有罪-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答:“方兄外出公干方才回来所以有所不知,帝都城最近发生一件大事。”
  方兄:“哦?是何大事?”
  陈兄:“前几日,在瑞祥茶馆,镇远将军之子上官弋调戏名角儿得罪当朝丞相一事。”
  方兄:“哦,这事我也略有耳闻。却不知个中详情,烦请陈兄告知一二。”
  陈兄:“事情是这样的。上官公子看上一个角儿,非让那个角儿再登台演唱,那角儿不肯,上官公子一气之下就叫动起手来,那角儿被打的趴在地上。这时一女子大喊住手,三五下解决了上官公子带来的人,你猜此人是谁?那女子自报家门,原来竟是兵部尚书之女,镇远将军与兵部尚书向来不睦已久,镇远将军又高兵部尚书那么几级,且对面还是一个女子,上官公子岂忌惮她?尽管口出恶言,还威胁她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便让兵部尚书乌纱不保,结果上官公子这话刚落地,就叫咱们郁相大人听见了。郁相大人的狠辣是出名的,上官公子再无法无天也不敢得罪他,郁相大人轻松摆平此事,并罚上官公子连做三月的东请帝都百姓喝茶,又罚了他白银五百两给那角儿做医药费,故而最近茶楼人满为患,反正也不花钱,白来的谁不来。”
  方兄:“原来竟有这事!那上官公子也太目无王法,天子脚下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陈兄:“哎,谁说不是呢。亏了有郁相大人,否则……”
  接下来的话,我已经无心听下去了。因为我正暗中观察地形,打算逃之夭夭。
  开玩笑,若再不走,三姐姐反应过来还不扒了我的皮。
  我正纠结到底是走门好还是走窗好呢?
  哎,不管了。离窗近,我还是走窗吧,反正三姐姐她不会武功,我到时用轻功飞檐走壁,想她追不上我,先躲过这茬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这厢,我已经盘算好了逃亡路线。刚要神不知鬼不觉站起身,手却被人一把抓住。然后钉钉子一样钉在桌上。
  我赶紧堆起讨好的笑,“三姐……”
  还差一个姐字没说出来,便嗷的一声疼的弹起来,再看宁瑞一张脸黑到极致,咬牙切齿。
  “司——徒——茗——瑞” 。
作者有话要说:  

  ☆、14

  ——他的纠缠越发让我不安。
  三姐姐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那一日她拂袖而去,我很惆怅。哎!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吗!比起她以前跟我开的玩笑,我这个简直是不值一提、无关痛痒、小巫见大巫。
  只可惜,世人都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兴她开我玩笑,不许我开她玩笑。
  她一生气,扭头就走!
  还好郁锦修有先见之明罚了上官弋做东,否则可怜公主我连茶钱都掏不出。
  下次该考虑考虑把钱袋子从环儿那要来,否则,本公主总是捉襟见肘怎么行。
  XXXXX
  事情过去两日,我手上的绷带也缠了两日。环儿服侍我用完早膳,提醒我,“公主,有一事,李二小姐入府已经两日了,这两日她来请安,奴婢说您身子不舒服给推了,您看今天……”
  哦!对,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我忙问,“李二小姐和郁相大人相处如何?”
  环儿道:“二小姐有幸给郁相大人做妾,自是心满意足的。公主想啊,就郁相大人那长相,该是多少女子的闺中梦里人啊,奴婢听说,这李二小姐本来就心仪大人的,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知道无妄,所以才从没敢奢望能与大人喜结连理,却没想到……”
  “却没想到,我助了她一把,倒是帮她实现闺阁心愿了。”
  环儿点头,“正是了。”
  听了环儿的话,不知为何心里突然空落落的,蔫蔫的说,“那我去看看他们吧,总归入了公主府。”
  XXXXX
  整个东苑喜气洋洋的,那日挂的红绸还未取下。窗子上贴着喜字,梁上也挂着红灯笼。
  我驻足。
  环儿看我一眼,“公主若觉得碍眼,可吩咐人取下?”
  我摇头,“不用,按理是要挂七天的,再说只是在东苑,不碍我的。”
  环儿点点头。
  我继续往里面走,侍卫见了我行礼,我问,“郁相大人可在?”
  那侍卫道,“大人和二小姐正在用膳。”
  我点点头,正预备进去,突然想起来他们大婚我还未送过什么,便转身吩咐环儿,“你去库房挑几样东西来。”末了又强调,“挑别致的。”
  环儿点头转身离去。
  我走进去,院子里便接二连三的跪了一堆人,“给公主请安。”
  郁锦修和李卿涵也迎出来。
  李卿涵乍见了我有点吃惊,急忙福下身子,“给公主请安,公主千岁金安。”
  我让她起来,“二小姐免礼。”
  李卿涵在前头引着我进去,我刚落座,便有人沏好了茶端上来,李卿涵接过跪在地上,将茶盏举过头顶,“妾身请公主用茶。”
  这算是做妾过门的孝敬茶了。
  我接了,浅浅抿一口,“二小姐,快起来吧。”
  李卿涵垂首而立在一旁,郁锦修站在她身侧,我细细凝了他二人几眼,果真郎才女貌、天地独双。
  郁锦修始终未说话,眼角浅浅的笑意与平日独一无二,只是从我伸手接过茶盏的那一刻他便一直盯着我的手看,看的我都心虚了。他突然动了动身子,我的心一紧,简直以为他要冲上来了,但他却只是朝我作揖,“公主若没有别的吩咐,请容微臣先行更衣,今日陪二小姐回门,臣怕误了吉时。”
  环儿正巧捧着东西走进来。
  我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既然如此,本宫便不耽误二位了。”我看着李卿涵道,“前两日本宫恐怠慢了你,希望你不要觉得委屈,这是本宫的一番心意,你且收下,日后安心留在公主府,好好侍候郁相大人。”
  李卿涵颔首,“是,妾身遵旨。”
  “那本宫就先走了。”我起身告辞。末了走出一截路,却发现郁锦修在身后跟着。
  我回身,不解道:“你跟着本宫作甚?不是要陪二小姐回门?”
  郁锦修道:“微臣有话对公主夫人讲。”
  我看他两眼,“你说吧。”
  他笑了笑:“公主夫人能否陪臣走一走。”
  我想了想点头,“好。”
  XXXXX
  公主府西北角有一片银杏树林。我平日里是不大多来的。
  因为,据说这里闹鬼。
  好吧。也有说是闹神仙的。彼以为是鬼是仙对于咱们这些凡人来说不太好界定。你比如说,有些鬼专找奸鬼佞邪,有些鬼专吓慈善良民,找奸鬼佞邪的她虽然是鬼但是个好鬼。有些神仙菩萨心肠,有些神仙自恃法力。自恃法力的仙她虽然是个仙却是个不好的仙。兹以为不好的仙还不如好的鬼。所以,当公主府流传着这位似鬼似仙的人物的传说时,本公主给她重新定义了一下,暂且叫她——鬼仙。
  公主府在赐给我以前,据说是先先先长公主也就是我姑姑的姑姑的姑姑的府邸。
  有一日,我姑姑的姑姑的姑姑先先先长公主在一片银杏树林偶遇一位白衣公子。白衣公子当时正在银杏树下小睡,我姑姑的姑姑的姑姑先先先长公主正巧路过。可想而知,当日在一大片橙黄灿灿的树林中,有一位翩翩白衣公子靠着树干小睡,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偶尔有不知名的鸟儿飞过,一束束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这位公子的周围,这是一幅多么美的画卷。我姑姑的姑姑的姑姑先先先长公主走近时,白衣公子正巧苏醒过来,他睁开懵懵的眼,第一眼看见的便是眼前站立着一位粉红佳人。公子沉默良久,我姑姑的姑姑的姑姑先先先长公主亦沉默良久,沉默着沉默着,两人便动情了。
  世人常说一见钟情不靠谱,感情还得是日久生情才好。我后来时常想,难怪我会对驸马一见钟情。感情是家族遗传,我这位姑姑的姑姑的姑姑先先先长公主比我不知道勇敢多少倍。
  很快,我姑姑的姑姑的姑姑先先先长公主便嫁给这位偏偏白衣公子。婚后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恩爱。只是好景不长,大约在两人在一起三年后,一日,白衣公子竟然身受重伤,晕倒在银杏树林。我姑姑的姑姑的姑姑先先先长公主找到他时,赤红的血染尽了一地的落叶。衣仍然是那件衣,衫依旧是早晨离家时她亲手穿的那件衫,只是人为何变了一副她不认识的面孔。
  我姑姑的姑姑的姑姑先先先长公主在看清眼前之人时,一声尖利的嘶吼,晕厥了过去。那声音久久回荡在银杏树林不散去。
  具体,那副尊荣到底成了什么样,能使我姑姑的姑姑的姑姑先先先长公主发出那样的嘶吼又晕过去,众说纷纭。
  有的说青面獠牙为鬼为蜮,有的说三只头六只手,还有说头上长了犄角。
  不过对此说法,有另一伙人反对,只说他曾亲眼看见,那位驸马身形并未有任何变化,只是脸被刀子割成一道一道的毁了容,我姑姑的姑姑的姑姑先先先长公主一时接受不了那么一位翩翩公子变成这副模样,才吓得晕过去。
  妖魔鬼怪、魑魅魍魉、被毁容的、被割肉的,什么说法都有。这也就罢了,只是此事发生后不久,银杏林经常能听见有人啼哭的声音,不分昼夜,树叶沙沙的响间或着风飒飒吹,百里银杏树林,就这样被大家一传十十传百的传成了鬼林。
  先前这片银杏树林还未被圈成公主府的领地,大婚之后白衣公子十分喜爱这里,我姑姑的姑姑的姑姑先先先长公主便让人动工将此地圈进了公主府。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更移,先前两人爱情的见证之地竟演化成众人口中的鬼林,也让后人唏嘘。但由于我姑姑的姑姑的姑姑先先先长公主在那事之后不久就郁结死去,所以越来越被世人视为不祥之地。先先先长公主逝世后,世人都忌讳着,所以再没有人住进此地。这里就这样被闲置下来,直到我和驸马大婚。
  驸马十分喜欢这里,我问他是否知道这里闹鬼的事,驸马说,无知之人最信鬼怪,他读圣贤书,受圣贤训,乾坤自在心中,岂受无稽之谈戕害。说的我心中闷闷点头,好吧,本公主害怕,本公主无知。
  重建这里时,驸马选在离银杏树林较近的西苑,我虽害怕这里但又不想离驸马过远,所以选了南苑。初初入住这里时,我仍是心有戚戚焉,每晚怕的不敢独自入睡。要说环儿聪明,环儿说,公主你何不转移注意力?不总想着鬼啊怪啊的,兴许就不怕了。我便将注意力投放在每晚骚扰驸马身上,但驸马总是对我淡淡的,我又怕惹恼了他再不理我,每每惴惴的,简直比让我大半夜一个人站在银杏树林放风还叫我害怕。
  本公主自认武功不凡,什么江洋大盗、武林高手自不在话下,却独怕什么鬼啊、怪的。咦咦!光是想想都让人打哆嗦。
  走着走着,我发现自己已在林中。这里还是那么美,因为还未到秋天,银杏树树叶刚刚由绿转黄。不过这种绿黄相间、错落有致倒成就了另一番美丽。 
  我感觉自己仿佛走入了另一片天地,依稀想,不知当年我姑姑的姑姑的姑姑先先先长公主是否也如我此刻的心境般。仿佛天地间独劈出一方,里面只有我和他,阳光是那样的好,那样的暖,男子端的是倾城绝色,他眉角眼梢的笑,一身白衣,脚下踩着厚厚的落叶,驻立在一棵青柠树下望着我。
  我也望着他,迷醉在他炽烈的目光中,我突然有好多话好多话想对他说。
  明明看见他神采飞扬、精神奕奕,我却还是忍不住问,“你身子如何了?”
  他听见怔愣了一下,才笑着回答,“臣大好了。”
  我点点头。
  “那你有什么话跟本宫讲?”
  他走近我些,我就没骨气的紧张了,心扑腾扑通跳的欢。
  不由口吃,“你你你,你站住,就在那里说。”
  我和他又玩起了你退我进你追我赶的游戏,他一步一步缓缓逼着我,脚下银杏树叶发出的声音轻轻传来,他笑的那样张狂,“怎么?公主夫人怕了?”
  我被激的方寸大乱,“笑话。本宫会怕?从小到大本宫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本宫是觉得你离这么近,热。”
  他笑,“公主,今天风挺大的。”
  是啊!这么大的风也没闪着你舌头!你厉害!
  “那本宫也热。”我梗着脖子十分笃定的告诉他。
  他将眉挑了挑,停下步子,思索了一会儿,片刻了然的点点头。
  我嘟着嘴,“你你你,你要同本宫说什么,赶紧说,本宫还有事呢。”
  他突然问,“公主夫人可还记得那日与微臣的约定?”
  我点头,“自然。”
  他笑着说,“还希望公主夫人届时不要欺骗微臣,不要赖账。”
  我点头,“自然。”
  他笑的愈发自信,“微臣有办法让公主看清自己的心意,公主夫人可信?”
  我神不知鬼不觉再次点头,“自然。”说完反应过来,咳了咳,“你要说的就这事?”
  微风中,他静静站着,一片树叶落在他的肩上。他还来不及拂去,我却已快他一步,伸手够向他的肩。
  我的手被他轻轻握住。
  他眉角眼梢的笑晃了我的眼,一双剪水双瞳映出我的心虚和狼狈。
  我登时恼羞成怒,挣了挣,“放肆!还不放了本宫!”
  他笑的更深更甚,“是公主夫人主动伸过来的。”
  说完,竟抓着我的手凑到唇边,落下轻轻的一吻。
  我瞪大眼,吃惊的嘴唇都在颤抖,“你你你,你竟敢偷袭本宫!”
  松开我的手,他的嘴角边勾起抹灿烂的笑,接着退后一步朝我作揖,铿锵的声音再次传进我的耳膜。
  “微臣有罪。”                    
作者有话要说:  

  ☆、15

  ——环儿说,我总是将自己和驸马放在两个不同的高度上,所以我们之间总是存在距离。
  转眼便到了雪瑞和亲的日子。仪仗在二哥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出了帝都直奔塞北之地岳闵。
  公主和亲,百官送行。
  环儿说,二姐姐临行前曾单独和驸马说话,至于说的什么,在父皇的默许下,文武百官背面掩耳,无人知道。
  我听了心里难免不舒服,可又想,二姐姐和亲,多少也有我的缘故,毕竟是我负她在先,想他二人在满朝文武的眼皮子底下短短时刻也说不出什么过分的话来,便又释怀了。
  于驸马,我已练就了一副金刚不坏之身,早就想通了,不管这辈子他爱谁不爱谁,爱我不爱我,我都会像副狗皮膏药似的缠着他,不离不弃。虽然这样做对不起驸马,但我会用一生的时间来补偿他。
  二姐姐走了,他心尖尖上的人走了。他就算要难过一阵子也是情理当中。这些日子我一直逼着自己不去见他,就是想给他一些时间和空间,让他好好想想,好好的放松一下。
  偌大的公主府空起来真的很耍乙桓鋈司驼饷绰弈康牡淖摺5任铱醇矍笆煜さ木吧欧⑾肿约壕褂植恢痪醯淖叩搅随饴碚饫铩�
  驸马上朝未归,我觉得我一个人对着这寂寞的庭院也不过是触景生情,徒增烦恼而已,好没意思,便绕开这里,往前走去。
  走着走着,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突然传过来。一时好奇,我顺着发出声音的方向走去,近看才知道,原来是前一阵子我吩咐建的亭子还在动工。
  这座亭子是专门为驸马而建,内里设施一切皆按驸马喜好布置。环儿说,自打郁锦修过府,驸马便再没去长亭看书、下棋。想也是,长亭被郁锦修改造成那个样子,连我都不忍心踏足,更别说驸马。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