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罗殇-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实马渊赋原名公孙赋,是公孙扬之父公孙老门主的义子,依罗原名南宫若依,与南宫若漓一样,从小便是孤儿,被公孙老盟主收养,随公孙老门主的爱妻姓南宫,两人从小感情深厚,虽非亲生,却胜似亲生。
“是啊,该报仇了,无论如何都要输死一搏,不能再如此夹着尾巴过日子了!”依罗也赞同得道,这么多年,虽然看上去风平浪静,但她心中一直被这宗仇怨搅得夜不能寐。
“是啊~”马渊赋也对着天空长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爱妻紧紧揽入怀中。“绝王爷,找了半天都没见到书黎郡主的人影!”管家气喘吁吁的回复道。
天罗天绝的眉心蹙紧,半抿着唇,眼神深遂如同千尺潭水一般。“继续找!”
“书黎郡主不见了?”纤柔挑起眉梢问道,心中很是不屑。
天罗令绝盯着纤柔那张漠不关心的芙蓉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也许她回府了吧!”纤柔依然是淡漠的口吻,双眼不知望着何方。
天罗令绝死死地盯着满脸冰冷漠视一切的纤柔,嘴唇抿得更紧,似乎想极力看清并摸透她内心的想法。
纤柔对着她微微一笑,笑得云淡风轻,“想问什么就开口吧!”纤柔淡然得对死盯着自己不放的天罗令绝道。
天罗令绝的眼神柔和了些许,用手指缓缓的摸着鼻梁骨,带着些许质问得口气,“早晨,你究竟对书黎做了什么?”
虽然纤柔早就料到了他会问自己有关书黎的事情,但是当他以这样的口吻开口,她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她一个冷眼射向天罗令绝,冰冷冷地开口:“我用银丝针扎了她,怎么了?”说得如此淡然,仿佛这对她来说是一件极其微小的事情。
天罗令绝脸色一变,一个箭步上前紧紧抓住纤柔的手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几时变得如此冷血?”眼里除了怒气还有无尽的的疑惑。
纤柔一脸冰冷的抬着头道:“四年来一直如此!”
“告诉我四年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天罗令绝抓住她的长袖,眼中有怒。
“我说过了,时候到了你自然会知晓!”撇过脸不去看他。
“你为什么总是瞒着本王,本王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天罗令绝冷厉的问道。
“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一直无人可以替代!但是~”纤柔陷入了沉思,姐姐的绝育让她心中总有个结。
“但是什么~”天罗令绝步步紧逼。
“但是我怕自己错爱!”纤柔亦是薄凉的口气,眼神早已不知道看向何方。
“你为什么会如此想?”天罗令绝疑惑得看着她,眉心蹙的更紧。
纤柔习惯性得抚平天罗令绝紧蹙紧的眉心,“如果我们都不生在皇族之中该有多好,没有那么多的责任,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亦没有那么多的血脉亲情那该有多好!”纤柔发自内心地对天罗令绝说道。
天罗令绝无奈得撇过脸去,心中亦是苦涩,虽然世间万物与纤柔相比都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可是责任却时刻提醒着他——他是天罗国的二皇子。“每个人的出生都是无法改变的!”天罗令绝缓缓开口道,声音之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如果我告诉你,我可以抛下所有的恩怨情仇、所有的血脉亲情与你私奔,你愿意吗?”纤柔真诚的望着绝,她真的累了,她真的可以不去追究书黎的任何过错,她也真的可以不再去深究姐姐被下的毒,她只想彻彻底底的放下一切,自私的和心爱之人过着平平静静简简单单的生活。“我是认真的,绝!”纤柔温柔得望着绝,此刻她是发自内心地仰望着他,如同仰望着天神一般。
天罗令绝的心在滴血,他又何尝不想,只是太多的现实让他无力去触及那份期盼了多年的幸福,绝心酸得撇过脸不敢看纤柔真挚充满期盼的眼眸,他害怕他的答案会伤害到她。
“对不起,现在不可以,也许以后~真的可以!”天罗令绝感叹道,现在天罗国正在遭遇着颠覆、遭遇的变故,所有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都即将浮出水面,他即使再狠心也不能在着最关键的时候离开,抛下天罗国的万千子民于不顾,他叹了一口气,他实在做不到。
纤柔心痛得看着她,依旧温柔得说道:“每个人都有太多的无奈,我不怪你,只是我给过你机会了,以后再相见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般了!”纤柔淡笑着看着她,她的笑容如同漫舞在和煦春风中的桃花一般,看了让人心醉。
天罗令绝紧紧抱着纤柔,接近哀号:“纤柔,答应本王,不要离开本王!本王真的需要你!”纤柔也轻轻的勾住天罗令绝的腰道:“我真的很想,可是命运太捉弄人,纤柔活得真的好累!”晶莹的泪水再也停不下来。
两个雪白的身影在微风中紧紧得抱着,抱着,直到夕阳西下,血红色的霞光将两人通身照得一片鲜亮。
纤柔贪恋得不肯睁开眼,生怕此刻的美好会在瞬间破灭。过了许久,纤柔终于苦涩的告诉自己,该清醒了,一切都该过去了,他有他的黎明百姓,苍天万物,她也有她的血脉亲情,深仇大恨。也许…。。他们一直都只是情深缘浅,无论彼此间多么用心地去靠近,总会被现实无情地阻挠。
纤柔缓缓得从天罗令绝的怀中挣脱开,在血一般的霞光中美得不可方物,纤柔对着天罗令绝,如花一般的会心得笑着,静静看着绝,如樱桃一般饱满丰盈的双唇轻轻贴上天罗令绝的薄唇,轻轻的啄了一下便不敢再有留恋,微笑着柔声对着天罗令绝道:“其实我一直都很想放纵自己,然而这个愿望对我来说一直都太奢侈!”说罢即转身跑开。
泪水混合着还没有完全湮灭的笑容,她的心如针刺般生疼,“为什么美好离我一直都是那么的遥远,曾经我以为自己找到了,却被一盏毒茶给浇灭,今天我抓住仅有的一丝希望,却仍旧是失望!上苍啊,我莫纤柔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要如此惩罚我,为什么?”她抬着满眼泪水的素脸对着即将西沉的残阳,任由无情的霞光将她的泪水照成恐怖的猩红色。
天罗令绝痴痴得望着纤柔离去的方向,泪水也滚落了下来,他舒展开握紧拳头的双手,双手早已没有一丝血色,他的眼睛被耀眼的霞光刺得只能半睁着,眉心再也抚不平,双唇在血色般的残阳下却显得异常的惨白。
“纤柔,是本王对不住你!”天罗令绝轻轻得开口道,声音空洞得如他的双眸一般。“真真,把这瓶子里的药给那个姑娘服下,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让她吃下!”马渊赋对着自己的爱女道,眼神深遂的可怖。
马真真疑惑得看着爹娘一脸凝重的表情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那个自称是什么郡主的爹爹真的带兵打到我们马家寨来了?”爹娘的表情是自己长这么大都甚少见过的。
“没有,真真不要多想了!”依罗温和的对着自己的女儿道:“孩儿啊,爹爹和娘亲身上都背负着血海深仇,如今仇家的女儿送上门来,我们再不能坐视不理了,真儿,若爹爹和娘亲都遭遇了什么不测,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听到了吗?”依罗边心伤得说着边一手将自己的爱女揽到自己怀里。
真真听得心里狂乱不已,睁着大大的眼睛对自己的双亲道:“到底是什么血海深仇,爹娘你们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让真真一个人怎么办啊?”马真真害怕得望着自己爹娘,眼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马渊赋也关爱得摸着自己的女儿的头发,怜爱的看着真真道:“所以,真真要长大了,爹娘若是真不在了,你再不能像现在这般的泼辣、固执了,知道吗?你若再闯出什么霍乱来,就再没人为你收拾烂摊子了!”
马渊赋抬起头,眼神停留在屋顶的天窗上,“万一爹爹和娘亲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切记,不要去寻仇,隐姓埋名远居他乡吧,爹爹给你留下的金银珠宝够真真过下半辈子了!”马渊赋抬着头极力不让眼眶中渗出的泪水流下来。
“好了,时候不早了,什么都不要说了,真真,不要忘记你爹爹嘱咐你的事情!”依罗打破伤感的气氛,勉强挤出一个淡笑对自己的相公和爱女道:“一切还没有定论,爹娘只是做好最坏的打算,呵呵,真真不怕!”极力的宽慰自己的女儿。
“当真?”真真也严肃得问道。
“恩,什么都不要想了!你先下去吧!”马渊赋甩了一下衣袖,示意真真离开。真真明白的退下了。“吃下它!”马真真满脸杀气腾腾。
书黎惊恐得看着真真端给她的饭菜,欲上前将其掀翻,“我不吃!”声音嘶哑,她已经半天没有喝水了,喉咙干渴到声音变得异常粗犷。
真真一把将她推开,她恨不得一手掐死眼前这个被爹娘称之为‘仇敌之女’的可恶女子,恶狠狠的警告她:“拿起笔为家里写一份书信,让他们凑齐了一万两银子来赎你!还有,在没有拿到银子之前我们不会拿你怎样的,所以,所有的东西你都放心吃好了!”冰冷得不能再冰冷的口气。
书黎盯着桌子上的笔墨纸砚发着呆,‘我究竟该写给谁?写给他他会管我吗?’她的心中有太多的不确定,她冷冷得笑着:原来自己也有今日!
真真一个巴掌甩上去,力道之大,将书黎的嘴巴打得渗出血来,“你笑什么,不许笑!”眼睛瞪得滚圆。
书黎泪流颜面,用衣袖擦去嘴角的鲜血,绝望得看着一脸盛怒得马真真,又绝望得看着桌上的墨笔,心中如同被狂风吹啸一般凄凉。
“不要给你脸不要脸,你要是不想吃,我就关你个十天半个月,看你到底是不是也如贞洁烈女一般,宁愿饿死!”真真鄙夷得践踏着她的尊严。
“你下去吧,我不会饿死的!书信我也会写的!”书黎轻声得开口道,眼神木然,声音之中听不出半点的感情色彩。
真真怒瞪了她一眼,将食物放下便果决得甩身而去。
书黎盯着桌子上的饭菜,心中冷叹道:我不会死,我还要和绝王爷成亲,我一定不能死。
窗外如水一般的冷月残照着呆若木鸡的书黎,微风拂起她凌乱的发丝,将她所有的高傲都消散殆尽。

 
第二十一章 为爱前行

“马大当家,马大当家!”一早,还在用早膳时就听到有人禀报。
“什么事?”马渊赋严厉得问道。依罗和真真的心也一样紧绷着。
“恭亲王带兵前往天罗国边境平定敌寇,去了已有一个月有余!”
“这~”马渊赋和依罗面面相视,心中莫名的失落。
“你退下吧!”马渊赋依旧当家的口吻,前来禀报的下属鞠躬退下。
“爹爹,也许是天意让你们不再遇见,所有的仇恨都放下吧,真真真的需要你们!”马真真眼中含泪真诚得说道。
依罗双唇紧抿,脸上无一丝血色,伸手摸着自己的耳垂定定着看着远方出神,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真真,把那位姑娘和她写的家书一并带过来!”依罗半晌对着自己的爱女道。
真真明白的点头退下,留下相视无语的两位老人仍旧各自思量。
“你给我出来!”真真一把抓起如孩子熟睡着的书黎,书黎被她吓的还没有回过神儿来,就被马真真一把拖了出去。
“爹娘,这个贱人到了!”说着将书桌上的纸条传给自己的双亲。
“疑?怎么有两封?”依罗奇怪的问道,翠眉浅浅一皱。
马渊赋将叠好的两张纸舒展开,一封是写个恭亲王的,一封是写给绝王爷的。马渊赋和依罗都疑惑得看着书信内容,恍然大悟:书黎郡主与绝王爷确实有婚约。
“看来只能派人捎到绝王府了!”马渊赋对着爱妻道。
依罗也点了点头道:“便宜他了,但也只好这样了!”
真真也明白过来了,对着一身狼狈的书黎道:“原来你就是书黎郡主!哈哈哈~”真真蔑视得大笑着,“原来你都是有人要的,而且还是玉面王爷啊,只是~”真真看着书黎脏兮兮的衣服和乱蓬蓬的发丝道:“你这样平庸的姿色配得上他吗?”
书黎被她的话彻底激怒了,冲上去似乎要和马真真拼命,还好依罗眼疾手快,飞出一根筷子将书黎击倒。
书黎重重得摔倒在地,疼得再也爬不起来,真真盛怒得重重踢了她一脚,将她踢晕过去。
“真真,我嘱咐你给她吃的东西,她可曾服下?”马渊赋严肃得问道。
“服下了,我一开始还以为她真有什么骨气,还想和她来硬的,原来她也是个贪生怕死之徒,生怕自己真的饿死一般!”说着不削得啐向昏倒在地上的书黎。
依罗和马渊赋都微笑着松了一口气,语气缓和了很多,“这就好!”
真真好奇得问道自己的爹爹,“爹爹,您给她服用的到底是什么药?”
依罗看着马渊赋再看看自己的爱女,为她解释道:“是一种毒药,服下了可以使人失去记忆变得痴呆迟钝,叫做‘忘忧水’!是曾经飞刀门的绝世珍藏。”
真真明白的点了点头,又有点觉得便宜了书黎,冰冷冷得说道:“真真认为,应该给她洗肠,喂它喝这个的毒药太便宜她了,应该给来点重的!”
马渊赋摇着头看着自己冷血的女儿,带有教导般的说道:“人命无贵贱,不管是好人还是歹人,真真你以后万不可以把人命看的如此淡薄!”
“真真知道了!”马真真有口无心得答应道,眼睛还是很不削得扫向躺在地上的书黎。
依罗淡笑得看着真真,走到她身旁,怜惜得拂过她的脸颊,语重心长得说道:“真真,你爹爹说得极是,爹爹和娘亲之所以对你如此的放任是因为曾经我们被压抑得太久,所以我们真心希望自己的孩子辈可以过着如你一般率性而为的生活;但是真真,有时候你确实太随心所欲了,随心所欲到从不将任何事物放在眼里。”依罗长长叹了口气,继续道:“有时候,娘亲真的害怕,害怕爹娘对你的放纵也许会害了你~”
真真看到自己的娘亲难过,心里也越发的不好受,她的牙齿紧紧咬住下嘴唇,骨溜溜的眼睛里面有一丝晶莹,“爹娘,真真错了,真真发誓不会再任意妄为了!”她真诚得说道。“绝王爷,一早就受到了这封书信!”管家急急的将书信送至天罗令绝,知道大事不妙。
天罗令绝蹙着眉头展开书信认真地读着,只见他的俊逸的薄唇越抿越紧。“不准声张,听到没有!”天罗令绝抬起眼,对管家低声严厉得道。管家也明白得连连点头。
由于赏花宴连办三日,所以一些宾客暂住在绝王府,纤柔、玉儿、莫邪便是其中三人。
“绝王爷早!”自从昨天把什么都说穿了之后,玉儿对天罗令绝再没什么特殊情感了,看到他反倒觉得异常的轻松。
“早!”天罗令绝点了点头客气得回答道。
“您手中拿的是什么东西?”玉儿觉察到了天罗令绝手中的信纸,直觉告诉她有不妙的事情将会发生。
莫邪觉得玉儿问得太唐突,于是急忙走上前轻轻搂住玉儿的腰,对着天罗令绝抱歉得笑笑,“玉儿从小就太随性,请王爷见谅!”
玉儿摇摇头道:“不是,我感觉到了,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对不对?”玉儿固执得望了一脸阴郁的天罗令绝。
玉儿的一席话引起了纤柔的好奇,“到底怎么了?”纤柔看着一脸阴郁的天罗令绝,也觉得一定发生了什么。
“书黎被土匪绑架了!”天罗令绝冷声道,眼神深远,让人摸不透他的心思。
“什么!”所有人都惊奇得异口同声道,纤柔心头一紧,翠眉不自知的凝蹙了起来。
天罗令绝点了点头道:“土匪一般都是江湖人士,素来和皇族不相往来,此次他们居然把书黎的亲笔书信送到了绝王府来,看来这不是一般二般的土匪!”天罗令绝揣测道,总觉得事情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信上都说了什么?”纤柔挑起眉,声音冰凉,眼神亦是冰冷。
“有两封书信,一封是书黎的亲笔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交代了寥寥数语。显然她自己都不是很清楚绑架她的到底是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