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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国舅妻令如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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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想容差点激动得热泪盈眶,非得让她使杀手锏。“摘下他的面具!”虽然上官季洵出手必要人命,可是这忘川也不是善茬,应该不容易被打死吧。
四周风起,一黑一红两道身影交缠在一起。转瞬之间二人已从地上打到天上,又从天下落到地上。
黎想容看见机不可失,对着风昊辰丢下一句“自己保重后”也加入了战局。她的目的很简单,摘下忘川的面具。
忘川突然感到一道掌风朝着面门而来,不由一个侧身,刚想打过去一掌,看清来人是黎想容后,硬生生收下这一掌,内力的反噬让他倒退了两步。
黎想容抬眼一愣,不明白这家伙唱哪一出。
那厢上官季洵可没有停下来,继续朝着忘尘攻击。黎想容甩甩头,与上官季洵左右夹攻他。
忘川总是避开与黎想容的正面对决,几乎都在闪躲。而戏剧化的一幕发生了,上官季洵不再攻击忘川,而是招招打向黎想容。忘川不仅要躲闪黎想容的攻击还要为她抵挡上官季洵的掌风。
黎想容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夹在两大高手之间。等她回过神来时,就看到上官季洵的手掌朝着自己打来。这时候想躲闪已是不可能的了,她已经做好挨打的准备了,只希望这杀千刀的混小子少用几层内力,留她一条小命。
黎想容只觉得身子一转,没有如预期般的疼痛。耳旁一声闷哼,她睁开眼一看,她被忘川护在怀中,而忘川的后背朝向了上官季洵。刚刚那要命的一掌,他竟然用身体为她挡下了。
“你……”黎想容樱唇动了动,望着忘川那漆墨般的眼眸,震惊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而上官季洵此刻也停下了攻击,站在一边好似没事人般打量着忘川。
忘川放开黎想容,一个飞身人便没影了。
“追……”黎想容心想此刻追上他肯定能摘下他的面具。
上官季洵眼睛一翻,好似在说要追你自己去追。
黎想容终于找回心神,不由朝着上官季洵后面拍了一掌。“死小子,你刚才存心想打死我啊!”招招都攻向她,要不是忘川护着,她就一命呜呼了。
“死不了!”上官季洵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径自走了。
“你大爷的死不了……”黎想容不由骂道,但随即好像发现新大陆般兴奋地开始数手指,“死……不……了!”艾玛,他说话了,不是一个字,而是三个字。
这一幕齐允拓全都看在眼里,此刻他的手心满是冷汗,适才他差点冲出来替她挡在那一掌。“我们谈谈!”
黎想容闻声看去,心头一惊。今天是个啥日子,全都找上门来了。收起激动的心情点点头,迟早都要面对,好在风凝曦的婚事已成定局。
风昊辰看着黎想容与齐允拓离开的背影,不甘地用手捶地。之前他不觉得武功不济会如何,可是今天他真的感到无力……
城墙之上,红衣飘飘。
“你又何苦受那一掌呢!”黎景熙不知何时走到忘川身边叹息道,以他的武功想要带着黎想容躲过那一掌并非难事。
“我惹她生气,这一掌该受的!”忘川摘下面具,嘴角的血迹已然干涸。只是那精致的容颜,那粉嫩的脸蛋不是南宫洛痕又是谁。
“你明知道她生气还当众求亲……”
“那些人已经查到南风来,我必须把她的身份定下来。”他求亲的时候特意提到师父的女儿,就是让众人知道黎想容是黎景熙的女儿。
“所以你毁了寿宴也是要把注意力集中到你身上。可是你又何必要杀二皇子呢?”
“忘川是他们最大的关注……”一定不能让人知道南宫洛痕与忘川是一个人。
“你只要再等两年,计划就会成功……”黎景熙眼中满是心疼。
“包子不在了,如果我再不出现她会承受不了。”只要她能安好,他隐忍再多也无所谓。
“唉……你不如把一切都告诉想想,她要比你想的强大!”黎景熙看着南宫洛痕苍白脸色,不由运气为其疗伤。
南宫洛痕沉默不语半响又道,“季洵那小子的武功谁教的?”是他大意了,没想到这一掌威力还不小。
“说来奇妙,他五岁时无意之间被关进庄内的功法密室里,一个月后才找到他。没想到他倒无师自通,练成了山庄的绝世武功。”黎景熙说起这个也觉得妙不可言。
南宫洛痕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是故意为之吧。密室的武功他了解,自山庄创建来除了第一代庄主无人练成。他不由一笑,这小子倒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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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答案是忘川,也可以说是洛痕。有木有猜对呢?某翎可是亲娘,这么加分的时刻怎么可能让别人粗来。
昨天洛痕的出场亲们是不是觉得不够惊艳,太过鲁莽,但那只是他为了转移注意力的办法。之前在包子死的时候,某翎曾经问过亲们,某翎在铺垫,这刻亲们可有想明白。包子与洛痕就仿佛是彼岸花的花与叶,生生错过。一只狗的寿命最多十几年,洛痕算好了时间,却没想到包子会提前死去。所以他提前现身,导致后面一系列的不由已。
☆、第三十四章 舌战朝堂
月落日起,今晨的南风大殿格外不平静。
“皇上,昨日国舅所为不仅是对陛下的大不敬,更在别国使者面前损害了我南风威严!”
“臣请陛下严惩国舅,以示我天子神威!”
“国舅目无皇上,罪责当诛!”
……
朝堂之上,全是关于国舅的弹劾之言。
风墨钰看着何、林两派第一次态度出奇的一致,想来他们对南宫洛痕忌惮颇深,欲除之而后快。只是这个烂摊子南宫洛痕竟然丢给他来处理,真是有些头疼。
“请皇上立刻下旨!”陈大人迫不及待说道。昨夜南宫洛痕震碎了他的衣衫,令他受尽耻辱。
“陈大人是昨夜受了寒,现在脑子烧坏了吧!”调侃的声音响起,南宫洛痕徐徐地走进了大殿。
南宫洛痕的出现,让众人一愣。这位国舅爷不是向来不上早朝的吗?若说他是来请罪的,却看不出其有一丝忏悔的神情。若说不是,他此刻前来又是为何?
“南宫国舅还是自求多福吧!”陈大人冷哼一声。
“我有什么可求的?莫非陈大人认为我有罪?”南宫洛痕眨无辜地问道。若非昨日见过他那骇人的神情,此刻非要被他的外表迷惑了。
“你破坏了皇上的寿宴,让南风在三国面前丢尽了颜面!”
“听着很严重,一定要严惩了?”南宫洛痕朝着陈大人走近,脸贴近他的脸,“陈大人你说治个什么罪好呢?死罪?”
突来的接近让陈大人身子不由向后仰,“这也不为过!”
“看来还不够重,不如灭九族如何?”南宫洛痕又道,在看到陈大人如捣蒜般的点头后,不由喝道,“大胆!你可知罪!”
陈大人一惊,身子一个不稳坐到了地上。怎么就变成他有罪了?
“你可知道罪在哪里?其一,大不敬!皇上还没开口治罪,你倒允诺了。还是说你的话要比皇上管用?”南宫洛痕看得陈大人冷汗直流。
“皇上……微臣不……没……有……”陈大人不由开始慌乱。
“其二,诛我九族?你可知道公主、皇后、皇上皆在我九族之列,你这是要造反吗?”南宫洛痕根本不给陈大人辩驳的机会。
陈大人吓得腿直发抖,想起身跪下都做不到。
南宫洛痕从怀中掏出一打银票,“昨夜性急损坏些东西,反正大殿也年久该修了,这钱我出了!”国舅大人很任性。
“失了南风威严,可不是国舅爷花钱修得起的!”李大人疵鼻道。
“此话非也!我昨日无心之举恰恰震慑住三国使臣,扬我国威!”国舅大人很狂傲。
“哈哈!说得好!洛痕这一手世间又有几人能做到!”风墨钰不由笑道。真别说这小子颠倒是非的本领还挺强。
“皇上,南宫国舅毁了你的寿宴,这区区几万两的银票又怎么能抵罪?”李大人又道。今日非要治南宫洛痕的罪不可。
“区区几万两?李大人说的真简单!若非我凌云山庄有些家底,我想拿出还真不容易!”南宫洛痕目光锁住李大人,“我倒忘了前不久李大人刚买下一青楼名妓,这一出手就是二十万两白银呢!”
李大人眼睛不由瞪大,他自认保密工作做得相当好,南宫洛痕又是从何而知。
“不过我有一事不明,李大人你为官也就十载,每年俸禄不过百两,这么多银两你是从何而得?莫不是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南宫洛痕眼中精光一闪。
“微臣罪该万死!”李大人扑通一下跪地上了。
“何须万死,你一死足矣!”南宫洛痕笑得风轻云淡。
“皇上饶命啊!”李大人吓得直磕头。
“皇上,李大人只是一时糊涂……”一旁的王大人站出来求情。
南宫洛痕眼睛一眯,这时候还有人敢出来冒头,那就不能怪他了。“说到坏人喜事,我这是无心之过,可是王大人的儿子可是有心之举。我听闻他硬是毁了人家婚礼,抢了人家新娘!”
“纯属污蔑!犬子现下正在山中拜师学艺,又怎会做这种事情!”王大人虽然嘴上不承认,可是脸色已变。
“当然要躲到山里去了,那新娘宁死不从,最后撞死在路上。而这新娘恰好是沈将军的侄女,你是怕沈将军归朝报复,才找别人顶罪,把自己儿子送进山里吧!”南宫洛痕娓娓道来。
“南宫国舅没有证据,不要血口喷人!”王大人喝道。
“你还不知道那新娘写了血书,把你们父子的罪行一一列举……”南宫洛痕边看着王大人边说道。
“胡说八道!尸体我检查个遍,根本没有什么……”王大人突然住了口,发现自己竟然着了南宫洛痕的道。
“不知道在场的大人算不算证人?”南宫洛痕笑道。
“皇上开恩!”王大人也跪倒了地上。
此时的大殿之上,哪里还有人再敢弹劾国舅爷,深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惩处的对象。
“不过我也有错,甘愿罚俸一年以儆效尤!”国舅爷很有钱,一年奉新对他而言无所谓。他从怀中掏出奏折,“所谓将功抵罪,淮河水患、吉县旱灾的治理办法都在上面。皇上就不用再赏我了!”
何、林两派看着南宫洛痕巧舌如簧,轻而易举地逆转形势,心中十分不甘。可是他寥寥数语就折损他们几元心腹,如果再继续纠缠下去不知还要被其挖出多少事端来,只好作罢。但是心中对南宫洛痕的痛恨更加深了,暗忖一定要尽快除去。
风墨钰含笑地看着南宫洛痕舌战群臣,三年之约他看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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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验证之约
“有什么话就说吧!”黎想容看着一脸铁青的齐允拓。
“你当初接近我就是为了风凝曦的婚事?”纵使心中已经知道答案,齐允拓还是要听她亲口承认。
“没错!”黎想容点点头。
“你就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齐允拓目光紧紧锁着黎想容,希望从她脸上发现一点情绪,她如此漫不经心,他怎能不气愤。
“你想我说什么?”黎想容朝着齐允拓走近了两步,“对不起还是很抱歉?你好像忘了演戏的不止我一人,你装的不也挺像的!”如果齐允拓真如她起初认为的没心机,她会内疚。可是真实的齐允拓,根本从一开始也在算计。
“黎想容!”齐允拓不由喝道。
“齐允拓!”黎想容吼了回去,比嗓门大谁不会啊。
“你毁我了我的婚事,你要跟我西齐去!”也许这才是他想要的。
“哈!我看你在痴人说梦!”她连南宫洛痕都不嫁,还能跟着他。
“那你看我到底是不是在说梦话!”齐允拓抬手去抓黎想容。
黎想容见势不由往后连退数步,“齐允拓你还想硬抢不成?”
“那又如何,今日无论如何你都要跟我回西齐!”齐允拓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带走她。什么南宫洛痕,什么风昊辰,什么忘川,什么上官季洵,再也没机会见到她。与其说他是因为被黎想容欺骗而恼火还不如说他是看到她与其他男子的诸多纠缠而恼怒。
“笑话!这是南风,你如此肆意而为,你父皇会答应吗?”黎想容说话的同时手摸向腰间的银针。如果他还想要皇位,这个时候就该韬光养晦而不是惹是生非。
齐允拓身子一顿,她果然抓到了自己的软肋。但是骨子里那份坚持还是让他不由道,“我自有办法!”
黎想容见多说无益,右手一抬,一根闪亮的银针出现在手指间。
“你以为区区一根银针能奈我何?”齐允拓不屑一笑。
“你看是你快,还是我快!”黎想容说话的同时,手腕翻转,银针抵到了自己脖间的动脉上。
“你……”齐允拓双拳紧握,她竟然宁可死也不愿意跟自己走。
其实黎想容此刻也心惊胆战,她最多只是吓唬吓唬他。但是如此僵持不下,她的心越发没底了。她能感受到针尖已经扎到了肉中,丝丝的疼痛传来让她的手开始发抖。
齐允拓看着黎想容脖颈有血丝渗出,眼中划过一丝心疼。“黎想容,你一定会后悔的!”他说完也不再看黎想容一眼,直接一甩袖走了。
黎想容看着齐允拓负气离去的背影,心中隐隐有种不安。而之后她才知道,四国间的和平就此结束,一场四国战乱即将而至。
“主子!”
碧儿的轻唤打断了黎想容对昨夜的回忆,她不知道齐允拓是否已回到西齐去了,只是心中这种不安越来越强烈了。
“洛痕可有回来?”黎想容收回心神问道。
“没有……”碧儿摇摇头。从昨夜到现在主子已经问了十余遍。
“十事楼那边可有他的消息?”黎想容心中有个疑问,急需南宫洛痕来解答。
“今早国舅爷在朝堂之上力挽狂澜,大戳何、林二派诸臣!”碧儿眼中满是敬佩,不愧是主子看中的男子,寥寥数语就说得众人哑口无言。
“他还有心思去上朝!”黎想容也是后来听说他把寿宴给毁了,不过如此听来他不是去负荆请罪倒是像去邀功的。“他可有异样?”
“国舅爷神采依旧,只是脸色略显苍白。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昨夜消耗真气过度而至。”碧儿担忧道,她现在俨然就是南宫洛痕的崇拜者。
黎想容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果然如她猜得那般。“通知白虎,让他放出消息就说十事楼中要拜会忘川尊主!明日午时,望春楼见。”
“啊?”碧儿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说着说着怎么就扯到忘川尊主了。“忘川尊主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明日会不会太赶……”
“以忘川的实力,想要为其尊主报信轻而易举。再加上一句一别十年,别来无恙。”
“主子,这消息一出,一定会引来很多人……”碧儿虽然不明白黎想容与忘川尊主十年之别是怎么回事,可是这二人放眼天下就是被多方势力所拉拢的对象。
“所以给你们一天时间准备,地道、替身怎么都好,只要保证我们不被打扰就成!”黎想容说得轻松,却难倒了碧儿。
黎想容看着傻愣着碧儿,不由用手在她眼前晃晃,“还不快去通知!”
“是……”碧儿撒腿就要跑,就怕黎想容叫住了。
“等等,现在开始不许任何人来打扰我,我有事要做!”黎想容吩咐道。
“是!”碧儿见黎想容不再有吩咐转身就跑,时间能多抢一刻是一刻。
黎想容看着碧儿风风火火的背影,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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