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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强爱,独占妻身-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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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
乐文手上一抖,赶紧轻轻擦去,将残留的轻轻排散,乐文需合着眼一看,欸,倒是刚好。轻轻拍上蜜粉后点上晶亮的唇彩,大功告成。
乐文站在安以然身边,安以然依然坐着,一动不动,让乔姐审视。
乔姐从坐着看到站着,缓缓绕着圆台走边看着安以然,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一一看下来却又什么都刚刚好。
乔姐转身看前面站立一排的人问:“她还缺什么?”
“什么都不缺,简直完美。”助理赶紧说,倒不是狗腿附和,确实是惊叹。
那气质根本就活脱脱一仙儿啊,脸本来就精致,那双眼睛,实在也太勾人了。
乔姐不满意,自己站得远远的看,想要那种咋见之时的惊艳,而惊艳后缺点就会出现,可始终没看出来到底哪里不对。
陆陆续续有人提出:
“少了手提包?或者,项链”
“脚链?”
“胸针?”
乔姐一一否认,那些东西强加给她都是累赘,比如项链挂她脖子上不反而是弄巧成拙吗?脖子和锁骨连宛如青瓷颈一般秀美毫无缺憾,要加条项链,那就是破坏整体美感。
乔姐终于找到了,上了圆台,伸手撩开安以然盖住耳垂的头发一看,果然。
转身对助理说:“带安小姐去Ben那边,然后选M&L的经典款给她,完了后带她下楼。”
在场人一听,全都恍然大悟,少了耳环。因为她是花苞型的头发,将耳垂遮住所以即使没有也不会觉得哪里少什么,可如果配上稍微有些坠感的耳环,那就会令她整个脸型都更加柔美,也能再度强化整体。
乔姐话落已经率先走出了化妆室,她的任务已经完成。
安以然压根儿不知道还要干什么,只顺从的跟着人走。心里有疑问也不说,就怕给他们添麻烦,毕竟,如乔姐所说,这就是她们的工作。
到了地方后安以然真的很想拔腿而逃,这些人、这些人竟然给她穿耳洞!
安以然死活不肯,怎么都不愿意,一群人围着她说好话,安以然捂着耳朵不愿意。
乔姐的助理在门口喊:“安小姐,有位先生要跟你通话,问你方便吗?”
安以然微微一愣,头一个反应就是沈祭梵,想想或许更可能是魏峥,抬眼望去。她这一抬眼,那早就在她两侧准备好的人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枪穿透。
“啊--”
五分钟后,安以然红着眼睛在助理的搀扶下下楼。
魏峥抬眼望去,十足十惊艳了一把,说脱胎换骨也不为过。早知道安姑娘可塑性强,没想到打扮后的她能惊艳到这种程度。
安以然抬眼朝魏峥看去,眼里委屈满满的,水润莹光闪动,楚楚可怜的目光抓得人心痒痒的。魏峥心底一抖,那眼神也太
是男人都不会无动于衷的,魏峥有些尴尬的撇开脸。
安以然欲哭无泪,她刚想跟魏峥抱怨她被粗鲁对待的事,可魏峥竟然扭头不看她。怎么可以这样碍?
安以然走平地勉强能驾驭脚上的鞋,上下楼梯是有些困难的。魏峥面色有些异样,目光再不看安以然,四处闪避着,给她披上助理送上来的大衣,护着安以然走出去。
“爷已经来了,刚到。”魏峥和安以然走出尚帝大厦的时候魏峥说了句。
安以然愣了下,从痛楚中回过神来:“沈祭梵来了吗?他怎么有时间过来?”
“是,已经等在外面了。”魏峥低低的说,这次刻意拉开了些距离。安以然回头看看变得挺奇怪的魏峥,并没有想什么,仔细迈动着脚下步子走得急了些。
他们从里面出来时,沈祭梵就下车了,立在车门边等她。
老远看到安以然举步维艰,叹了口气,没本事穿那样的鞋就换双啊,傻丫头!
沈祭梵稳步走向安以然,在中间时候停住,看着焕然一新的安以然渐渐近身。她越近一步,沈祭梵就能越清晰的感觉到心底那颗种子在发芽,好像花开一般,一种心底澎湃汹涌的感情倾泻而来,越来越清晰深刻。
她就像个精灵,灵动得叫人欣喜,婉约令人怜惜,柔美得让人痴迷。他对她张开双臂,暗哑迷人的声音低声而出:
“然然”
安以然更近了时提步向他跑去,带着委屈的声音轻喊:“沈祭梵”
搁了好几步就朝他扑过去,沈祭梵往前一个大步摊手将她接进怀里紧紧抱着,下一刻温热的唇就落在她露出的光洁肩膀上,沿着她的雪颈一路吻上去,又往下在她的锁骨处细细舔着吸吮着。
安以然紧紧抓着沈祭梵的衣服嚷嚷说:“沈祭梵,你让魏峥带我去的什么地方啊?他们给她打耳洞,疼死我了,我不让的,可她们非要打”
沈祭梵伸手撩开她黑亮的发,指腹轻轻碰触着订了耳洞的耳垂,流线吊坠式的耳环选得很别致,令人眼前一亮。只是耳垂发红发烫着,应该是很痛吧,这姑娘痛感极低,浑身细皮嫩肉的轻轻一碰就留痕迹,掐一把也能红上好半天。所以沈祭梵每次索欢时候都弄得她嗷嗷直叫,那是真疼了。
“别碰,疼!”
安以然一半都是心理原因造成的,穿耳洞那一刻应该是毫无知觉的,可她就是喊痛,耳坠都戴上了她还跳脚呢。到现在,是开始发烫和隐隐作痛,可收心理影响,她就是觉得自己要痛死了,动都不敢动一下。
沈祭梵低头看着她,眼睛都冒绿光了,那是食肉动物最危险的信号。唇轻轻在她脸上擦过,捧着她的脸轻轻揉捏着,仔细打量,小女人好好收拾一番,确实迷人啊。
安以然见他不说话,以为自己说错什么了,也不出声,瞪大眼睛望着他。沈祭梵笑笑,轻轻摸着她已经修剪得很好的发型,揽上她腰身带上车。
沈祭梵将安以然圈在怀里,低声问:“喜欢今天的造型吗?”
安以然点头,沈祭梵说:“那以后就常过来吧,让魏峥陪着。”
安以然赶紧摇头,撑起身说,“不要了不要了,她们的服务态度非常好,人也非常亲和,嗯,造型呢做得也非常好,一切一切都很好啊,可是,我不要来了沈祭梵”
沈祭梵看着她拧巴的一张脸笑了下,低声说:“好,不想来就不来。”
沈祭梵的手从她的大衣里滑进去,扣在她光滑的肩膀上,一下一下的轻抚着,安以然伸手去拉他的手,沈祭梵垂眼看她,目光亮得扎人。瞳孔深处依稀可见一簇火光在跳跃,臂膀从她身后将她圈进怀里,温热的掌往她斜肩衣服里探,安以然身子立马一僵,缓缓抬头望他,咬着唇。
沈祭梵一手在她身前揉压着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娇艳欲滴的红唇看,顿了下,拇指上探,擦去她唇上的唇彩,反复擦了下,这才附唇下去。
张口在她唇上吸了下,低声道:“以后还是不来了。”
反复在她唇上碾磨,安以然唇上吃痛,胸前顶端的柔嫩也被他捏得痛,拧着眉唔唔唔的哼声,一直在推他的手,要从身前推开。而她越推他就揉得越肆意。怎么都不放过,沈祭梵火舌钻进她口里,她顾忌得上面顾及不了下面。
沈祭梵松开唇抬眼看她时,只见她小脸通红,眼睛水润润的一下一下翻眨,泪眼欲滴的望着他,手半松不紧的抓着他的衣服,另一只抓着他探进衣服里的手腕。安以然想说话,可开口却叫疼:
“沈祭梵,耳朵好痛,是不是出血了?好痛”
沈祭梵也愣了下,他是下意识避开她耳垂的,难道不小心在衣服上擦了下?
“别动,我看看。”沈祭梵撩开她头发欺近看了看,哪里出血了?好得很。估计她就是心理原因,低声道:“没事,没出血。”
沈祭梵唇轻轻印在唇上,安以然推开他的头说:“不要不要,疼,你一碰我就觉得疼,不要了沈祭梵,沈祭梵”
就这么柔柔的喊两句沈祭梵向来是狠不下心来的,揉着她头发点头,手却一直搁在她际,时不时往上揉稔一下。
到了别墅下人都出来了,安以然见到熟人当然高兴,沈祭梵看了她两眼说:“快点上来。”然后直接上楼了,是给她空间。
安以然连连点头,见沈祭梵上楼后就跟下人打成了一片。云婶儿和李婶儿当然是高兴的,跟她最熟。李婶儿心里还一直惦记着加薪那事呢,所以对安以然说的事听得最是认真,也最捧场。有两个菲佣年纪不大,跟安以然也熟了,几人就坐客厅聊了起来,聊得热火朝天。
安以然回头看看楼上,没见动静所以也跟着坐地上,两小姑娘对她乡下那些事不感兴趣,倒是对她这声打扮很感兴趣,一个劲儿的问。
他们回来时就挺晚了,用餐后安以然还有话说,见沈祭梵没意见又跟几人坐一块去了。还给大家看她勾的速写,多是山水,有一张是老太太,安以然兴奋的拿出来说:
“你们看,这就是我姥姥哦,对我可好可好了”
几人一一传阅,说实话一老太太有什么好看的?安以然说她的,大家敷衍了两句独自说着从电视上看来的新闻,李婶儿、云婶儿有同样的爱好,那就是看韩剧。安以然一过来就拉着她说剧情,反正即便是每个人都各说各的,那气氛照样热闹。
时间有些晚了,沈祭梵身上穿着睡袍从楼上下来,在楼上半道上停住,沉着脸睥睨在客厅喧闹的众人,随后将目光紧紧盯着安以然,难不成她还想在下面开个派对?饮料零食摆了一地,到底有没有把他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李婶儿一抬眼,吓得一跳:“唉呀妈呀,先生!”
忙不迭地从地上弹起来,恭恭敬敬的站着,坐着的一群人哪还敢回头看,当即忙里慌张的爬起来站一边,个个头低着,恭敬喊了声:“先生!”
安以然也莫名其妙的跟着慌慌张张的爬起来,东倒西歪的站成一排,头脸低着,不敢看他。
沈祭梵神色晦暗不明,顿了下出声道:“晚了,还不上来?”
安以然直觉这话是跟她说的,赶紧点头应着:“是,马上上来。”
沈祭梵不带感情的淡淡看了她一眼转身上楼,安以然等他背影看不见时才扭头笑着跟大家说:“那我们就到这里咯,明天继续?”
大家赶紧点头,“小姐晚安。”
安以然已经小跑上了楼梯,又回头说:“晚安,明天见。”
安以然上楼刚想推自己的房门,沈祭梵冷不伶仃的出现在她身后,“忘了?”
“啊--”安以然吓得手上一抖,岔岔的转身看他,小声低嚷道:“沈祭梵”
沈祭梵沉着脸伸手扣着她肩膀,拇指轻轻在她柔嫩的肩头有所暗示的轻轻蹭着,道:“然然,又忘了答应了什么?需要我提醒吗?”
安以然猛地抬眼望他,脸色有些几分苍白,忽然紧张了。,嘴唇开开合合着,欲言又止,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衣服,他已经换了睡袍,所以手心抓住的布料一片柔软。轻轻扯动,低声说:
“沈祭梵,今天,今晚上可不可以不要?今天好累了,沈祭梵,可以吗?”
沈祭梵默不作声,厚实的手掌紧扣在她肩头,脸色暗沉,眸光紧紧将她盯着。安以然咬着唇,伸手拉他手腕,低低的说:
“沈祭梵”
“然然,想反悔了吗?还是要我再送你回青江?你根本就不是诚心跟我吧?”沈祭梵语气冰冷,目光幽深得骇人,收回手双手环胸,表情淡淡的看着她。
安以然仅仅拧着眉,不敢看他,最终还是妥协了。又伸手去拉他的衣服,低声说:“沈祭梵,那,那你等等我好不好?我、我想洗澡,你等我一下”
“我房间也有浴室。”沈祭梵冷冷出声,言下之意是必须跟他走了,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她,颇具威胁。
安以然还想拖,拉着他的衣服满脸苦色。沈祭梵没了耐心,转身大步回了房间,丢下句:“让魏峥来接你,送你去青江。”
“沈祭梵”安以然一听,吓着了。赶紧小跑着追上去,跟着他进屋,伸手拉着他的衣服小声说:“对不起,对不起沈祭梵,你别生气,我只是,有点害怕,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沈祭梵”
沈祭梵转身将她压在门上,轻微的弹动震得她胸腔微闷痛,皱紧了眉望着他,眼里有泪光闪动。
“沈祭梵,别生气了。”他的气息扑面而来,而她的手想推又变成紧抓着。
沈祭梵欺近她,俊脸缓缓凑近,鼻尖磨着她的鼻尖,安以然以为他要吻她,所以在他的鼻息越来越近的时候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着,可他的唇却没有如期而至。沈祭梵擦过她唇际,停在她脸上,低声道:
“然然,既然跟了我,再排斥也不能退,这样的事你要习惯接受,我那么多的耐心每天晚上都这样等你,记清楚了?”
“是。”安以然微微睁眼,低声说,“我没有排斥,我有点紧张,沈祭梵,不要在这里好不好?去我的房间可以吗,你这里我不习惯,我害怕。”
“以后,我的一切,你都要习惯,而不要因为不习惯就避开。”沈祭梵再道。
“那、今晚上能去”
“然然,你再说话,我会认为你说的话并不诚心,既然这样,那我让人过来送你离开。我,不需要一个还要我花时间哄的女人,明白了?”沈祭梵冷语气道。
安以然不说话了,咬着唇,总算纠结完了,“那,那好啊、沈、沈祭梵”
她一答应沈祭梵就向她压去,手从她裙子下摆往上走,抵着尽头最柔软的地方挑逗,安以然惊得浑身一震,急急推着他的手说:
“没洗澡,我要去洗澡,沈祭梵,我要去洗澡”
沈祭梵总算露出了丝笑意,吻了下她的脸,放开她:“去吧,别磨蹭。”
安以然快步跑进了浴室,里里外外洗了个遍,洗完了又想洗头发,可又怕弄痛了耳朵,坐在浴缸边沿坐了好久,又把衣服给洗了,洗完又把浴室给刷了个干净。沈祭梵出声喊第二次,安以然一惊,立马又脱了衣服再洗一遍,让他听见流水的声音,以证明她确实还在洗。
她也不知道在怕什么,也不是没有过,可就是紧张得不行。
安以然洗完后还磨蹭着,沈祭梵怒了,翻身下床直接闯进浴室把人给拧了出来,一把扔床上即刻滚烫的男性躯体俯身压下:
“我说过,我没什么耐心,你想逃避到什么时候?你以为你躲得过去?”
“沈祭梵,沈祭梵你要轻一点,会疼。”安以然双手捂住耳朵,身心都绷得紧紧的,低声求着。
沈祭梵抱着她火热有力的吻一点一点印在她身上,一簇一簇的火苗被点燃。安以然紧紧抓着下面的被单,不停的颤抖,咬紧了唇。沈祭梵吻遍了她全身又捧着她的脸一点一点的亲吻,吸吮着她的唇瓣,在她柔嫩的脸颊磨蹭:
“放松,然然放松,依然不是很好吗?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放松点”
他的手像着了火一般滚烫,每每经过她肌肤一处就将她心灵熨烫得更深。大掌下去,滚烫的指腹轻轻揉稔在密林丛中的柔软,直到她全身放松后他才张弛着身躯缓缓进入,继而大进大出进攻。
安以然被他撞得头晕,魂儿都被撞飞了一样,手还捂着耳朵哼哼唧唧的喊:
“沈祭梵,不要了,耳朵好痛出血了,耳朵好痛耳朵出血了”
沈祭梵撩开她的发看了眼,继续挺着武器凶狠的进攻,安以然哭得更凄惨了。怕他没听到,抱着他肩膀不停的哭:
“沈祭梵,真的出血了,耳朵痛,不要了,不要”
她越是哭得厉害他越来得猛,完了后抱着她低声说话,安以然诱红着脸轻轻哼着,手还下意识的捂着耳朵,嘴巴一开一合的动着,睫毛还湿哒哒的煽动着。
安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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