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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由己-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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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刘心悦?”很意味深长地再次打量着心安理得窝在夫君怀中、俏皮得理直气壮的女子,最后目光停留在巫行云脸上,若有所思道:“果然绝色动人、伶牙俐齿。闻名恰如见面,嗯,名副其实。”
“明阳大哥弄错了,我不是太子妃刘心悦,我叫阿越,是巫大哥的妻子。”原来徐若宝金殿上恢复身份、被册封太子妃已是众所周知,怪自己呈一时口快露出破绽,看来真是不易藏匿隐形。
巫行云放下妻子,拖着她一同向并不满意亲事的师尊鞠躬:“兄长请见谅,阿越生性直率,说话不懂拐弯抹角。”顿了顿,强调道:“不管她之前是何身份,昨日起我二人已结百年鸳盟,决意生死相随。”
明阳蹙眉不语,瞟向那嬉笑怒骂形于色的如花女子,见她虽扯着下颔一脸的不服气,但还是听从夫君的指示敛眉垂目作顺从状。
现在两人的神态均是心坚意决的情深意重,他不由觉得无须纠缠身份问题,徒添二人烦恼,想想便给了个下台阶给自己亦友亦徒的剑中知己:“不错,我等武林中人图的是洒脱逍遥,何曾需理会朝廷的无聊?呵呵,弟媳妇对易经五行颇有心得,看似并非一无所长……”
“你是指我认得竹林的阵法?”她立刻得意洋洋起来,咯咯笑道:“明阳大哥,我是蒙的。至于推测出正反布置,那是因为我辨出巫大哥入阵的步伐相同,而次序相反而已。”
见明阳一脸啼笑皆非,巫行云忙又道了声歉,拉着妻子的手走到一边轻声说着什么。
“……”小丫头当真直率得过于坦荡,一点也不懂虚伪应付。不过她竟能通过行云的步伐推测阵法,不能不说此女确是聪慧,非空有美貌;这般说话全无机心,倒也纯朴可爱。只是她的身份带来的麻烦会是如何?他们如此匆忙成亲,定是徐正因此而反对他们的亲事所致。
装作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们一眼后,他便即时认清此女的另一特点:率性而为、漠视礼教。
那丫头笑眯眯侧头看着自家的俏郎君,倾慕赞赏的姿态不遮不掩,没一会儿竟踮起脚亲了亲他。
被妻子突发的胆大举动吓了一跳的巫行云下意识向主人家望过来,一见明阳的神色便知他都已看在眼内,不由得俊脸微红,稍稍侧移将阿越掩在自己高大的身躯内,顺手刮刮她的鼻子,低声道:“不要顽皮。”
“我不怕!!”笑嘻嘻的在夫君下巴上偷了一把香。
知道阿越是在气恼明阳对二人亲事的非议才故意为之,他对她毫不避嫌的亲昵举动既感好气又觉好笑,用指压着她还要蠢蠢欲动的唇,极为无奈地摇摇头。
“咳咳。”一连几声的咳嗽明显道出主人家的忍耐是有限的:“行云,既来了便到灵犀湖畔试试剑。弟媳妇不必去了,你带她去雅风堂,大智、大慧会招呼她。”
第十八章(2)
眼前出现的是篱笆丛丛、花田片片、风车缓转、流水不断的田园风光,两栋巧立的精舍伫立在一汪占此山谷三分一面积的灵犀湖畔。
惦记着夫君的阿越来到雅风堂的走廊,扶着栏杆有点紧张地看着正在湖面切磋剑法的二人。
已经过了半个时辰,窄窄的竹筏上,银灰和青衣身影矫若游龙,暂代宝剑的竹枝虽无白光霍霍,但湖面不时激起的浪花水柱已经足够说明二人这番比试的投入。
竹筏蓦然如风车般疯狂在湖面打起转来,而酣战的二人已经各自站立竹筏的一头,稳身凝立任由竹筏转动。旁人只见两道青影与银灰泼划出的炫目圆圈,此圆越来越大,四周的湖水被带动形成一层水幕,飞散的水珠扑在翘首的阿越身上,沾衣即逝无踪。
“好——”
声音来自水幕中间。再闻连绵不绝的清脆迸裂之响,两道人影并肩冲出,踏水疾驰,瞬间落在湖岸,会心的爽朗笑声此起彼伏,响彻山谷;那作为战场中心的竹筏兀自在转,但势已见缓,当完全停下时,条条竹竿已散,浮游在碧绿的湖水上,划出道道清晰地水纹。
终于舒了一口气的阿越本想飞奔而去,可夫君的手势似乎是叫她原地等候。为了体现偶像的夫纲,她决定展示自己深藏不露的妇德,十分听话地含笑婷婷而立,十足倚门盼郎归的望夫贤妻。
慵懒的正午阳光、斑黄的竹制精舍墙壁、走廊垂吊的时令瓜藤绿叶、倩笑嫣然的绝丽粉妆佳人,构成一幅悠然闲雅、恬静和谐的桃源美景。
明阳拍拍眼望妻子、嘴角笑容不绝的巫行云:“大哥定会帮你这个忙,不过你需提前告诉弟媳妇才好,否则她不一定领情。”
“不必,我留书说明便可。”极之重情义的阿越怎肯欺骗柳风轻?
思及这厮的不辞而别,紫笛公子清楚他的心情,更不希望妻子由他暂时照看了。
“你所说的乌须针毒较少有,用完午膳后我细细翻阅药书才能答复。”停了停,问:“为何不请教司马?他是个中妙手……”
“不瞒兄长,先生并不同意我俩的亲事,司马现在不可能赶来,这毒最迟后天午后便发作。”略一踌躇,除了不提易剑身份一事,将二人如何到达此地的经过简单叙述了一遍。最后慎重道:“若兄长同意相助,或许会惹来祸事,请三思后再答复行云吧。”
“她生死难测,你何苦执意与她成亲?且她的身份如此特殊,你在宫中应供职了多年吧?怎的还……”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拐带太子妃?明阳讶然不解。
明白他心中所思,巫行云笑了笑:“先生对行云有知遇之情,主上对行云有培育之恩,巫家的灭门深仇若无他二位相助,仅凭行云一己之力绝无法如愿。如此恩情我一心涌泉相报,在阿越出现之前从未想过会有今日情难自禁、情义难全的局面发生。兄长,未知她真正身份前我俩已心心相许,自主上和先生设计将她骗入宫册封太子妃至今,她从未动摇过对行云的心意。
她性子倔强、认定便不轻易改变。为了让行云心安,她抵死不肯相认是刘心悦;眼下她抛下一切、不顾世人唾骂,擅自逃离皇宫,也完全是要与行云相守之故;只是阴差阳错下,竟被闵王爷下毒以致无药可解……若无行云,她怎会遭如此厄运?教行云如何能再瞻前顾后而罔顾自己的真实心意?我既爱她,便应该承担一切守护着她;能娶她为妻,是行云修来的福气,纵使她无药可救一睡不醒,今生也无悔。”
定睛探究他此时的神情,映入眼中的是一张柔肠寸断、柔情百转的悲怆俊颜,但其眸中写满了情比金坚、坚定执着。
被其所动的明阳不胜唏嘘道:“看来弟媳妇不仅聪慧,且独具慧眼,更难能可贵的是不爱当朝皇子爱紫笛公子,视富贵权势如浮云,呵呵,如此洒脱性情的女子并不多见。自家兄弟良缘受阻,大哥怎会坐视不理?”朝廷又如何?惹祸又何惧?
“行云夫妇先谢过兄长相助之恩。”一揖到地,满怀感激。
巫行云心知这位盛名一时、迷恋剑道的剑痴脾性清冷些,其面冷心热乃言出必达之人,向来亦师亦友对自己爱护有加,且此处掩蔽清静、有五行阵相护,妻子在此最是安全不过。
“不过,你媳妇儿的举止言行……”见他仍是伤怀,明阳端出长辈风范,有意调侃道。
“先生一直要她扮作男子,所以性子无拘无束惯了。”柔柔看着妻子现在娴雅而立的形象,他不禁失笑道:“唉,真不习惯她突然安静下来。我还是喜欢她不矫揉的真性情。说话直白也好、举止失当也罢,她就是她,从相识第一天我便知道她的性格,为何因为嫁给我便要她改呢?”
明阳摇头感叹一轮,关切地问:“事已至此,我可暂代你照顾弟媳妇,你打算回京后如何应对?据我所知,皇帝非善良之辈。”
缓缓转向夯都方向,巫行云笑意渐淡,惘然惝恍一闪而过,泰然平和随之形于俊脸:“昨日决定和阿越成亲,便做好了向主上坦承的打算。自古忠义不能两全,主上之恩重如山,我断不敢有负,但要我抛弃对妻子的盟约,宁可由他取我性命。”
“迂腐!!”大怒,举萧便打在他的臂上,明阳愠道:“你妻子生死未卜,你竟一心求死,此等行为就不是抛盟负约了吗?我猜你自出道便为皇帝卖命,至少六七年了罢?哼,知否我为何一直不愿听从徐正劝说跟随皇帝?”
巫行云摇头,明阳示意放慢脚步,说了当年之事。
二十四年前,现在的成庆帝尚是为争夺储君的皇子霁修,那时他正求贤若渴、多方招揽有才能之士。孤儿出身的剑痴明阳也在其中,不过他甫成名,痴迷剑道、桀骜不驯,除了性格圆滑亲和的徐正,几乎无法与他人相处。他亲眼目睹徐正被霁修强行逼娶妻室为监控手段后的无奈,更在最后的逼宫干戈中见识霁修六亲不认的冷酷无情,一心旨在发扬剑道精神的他无法接受如此不择手段的行径,于是趁宫中混乱而远离,从此不问世事、隐姓埋名钻研剑法。
“行云,你义父徐正为报霁修知遇之恩,一生为其卖命,至今奔波劳碌,尚要谨慎小心以防行差踏错。本应有枕边解语人可作宽慰,却也不得不提防敷衍。如此丧失自主、慎言微行、战战兢兢的过一辈子也是你想要的吗?为一个连自己的父亲手足都可杀之来成就大业的人卖命了六七年,已足够报恩了,实在犯不着还需搭上自己的性命。”
瞪着面无表情、不为所动的巫行云,他怒气又起,喝道:“若你执意回京送死,那么休怪我现在就赶你夫妻二人走。早知你是如此迂腐之人,明阳当年便不应与你结交,污了我手中的宝剑。”
十六岁的巫行云便剑挑南北、名动四方,君子剑侠的美誉无人不晓,阳明便是冲着这个名头找上门的,一战下来,年长一倍有多的剑痴只能靠微弱的优势取胜。棋逢对手、惺惺相惜的喜悦令明阳连续三个月住在清和山庄与巫行云切磋剑法,两人皆沉浸在中。举止雅逸谦恭、性格温和沉着、武学天赋秉异的巫行云,大大对上剑痴的胃口,被引为忘年知交。
一次比试时,恰逢徐正来访,明阳被认出,又一再相邀效力皇帝的徐正遭拒后,提出赌约:明阳传授巫行云内功心法,而巫行云将剑法相授,三个月后两人皆用同样的内功和剑招比试,明阳落败则随徐正入宫宣誓尽忠成庆帝。
比试结果:平手!!于是每年巫行云都会与明阳交手一次,每年结果皆相同,这当中定有猫腻,但这一老一少的情谊和用意昭然,徐正便不再强求了。
巫行云易容成易剑,所使内功便是明阳当年所授,而明阳至今仅收两名门人,亦少在江湖露面,是以无人得知武功截然不同的易剑和巫行云会是同一人。
往事幕幕,亦师亦友的长辈关怀痛惜之情已表露无疑,紫笛公子垂首不语。
用完午餐后,明阳反反复复察看阿越的针口,来来回回细辩她的脉象,再前前后后翻看了相关的药书典籍,最后犹犹豫豫地写了一张方子,在交给巫行云时又扯回撕烂,叹气道:“药效难测,全无把握,不如不用。”
又道:“乌须针毒既是使人失去意识知觉,定是毒侵入脑为主。脑为人之首要,轻率不得。毒已在她身上几已四十时辰,只怕部分毒素已在脑中了。”
中毒而致的植物人应该是脑部中枢神经受到药物侵害,在现代也是亟待完善治疗方案的疾病,何况医疗设备设施如此落后的古代?再有就是,她一睡不醒后,古代没有维持生命的输液设备,她迟早因缺乏营养而一命呜呼。
一言概之,现在没解药就必死无疑。这是阿越结合古今的生活经历得出的理智答案,所以她并不悲痛欲绝,只有‘苍天不解恨怨,痴心爱侣仍难如愿’的慨叹和遗憾。
今日的麟山之行的目的明显就是寻医问药。只是最终结果使偶像夫君眉尖深锁、敛容难展、死心不息地埋首在药房里与明阳苦苦探研,冀望能有一丝半点的解毒线索。
乌金西坠,银轮渐升,山谷内烟霞聚拢,霜露生寒。
阿越终于在一片瓜棚地里找到尚未进晚餐便失了踪影的夫君,他此时正坐在两株丝瓜藤中间,蹙额沉思,闭目侧头、轻依扶瓜藤的木桩篱笆,十指相交搭在曲起的右膝上,左腿随意伸直。
稀疏的月光漏进藤叶,点缀在他身上形成影影绰绰的明暗变幻,俊雅的眉眼如隐现的远山。阿越捂着只为美色狂野的小心脏,一步步蹑手蹑脚靠近自家的帅哥夫君。
“……”唉,老公小憩在很春情有爱的瓜棚里,幸亏来人是我,若是其他雌性定会春心荡漾不止,很有可能化身一江春水淹了我家夫君。
屏气半跪在巫行云身侧欣赏夫君朗逸容姿的外貌协会干事满目都是爱慕迷恋的大桃心,视线由上至下、再由下至上扫描着偶像全身,最后停在他润泽得泛着水光的唇瓣上,昨夜的火热情景尽皆涌在脑海,禁不住喉咙的干涸感,下意识便产生一个吞咽动作后,她发觉夫君的嘴角便一点点弯起来……
结束这个天雷勾地火的吻后,倒在夫君温暖的怀里,思及自己清醒的日子又过去了一天的阿越忘记自己的目的,只想牢牢记住眼前这自己爱慕倾心的偶像夫君的一颦一笑。
她举指专注描着他俊颜的五官,低柔呢喃:“……行云,行云,行云……”眼内的眷恋不舍如迎风飘舞的游丝,荡漾在他的身周如同缠结千千的网。
知她心中所思,巫行云握着她另一只手放在唇边一遍遍地亲吻,静静凝望着她的举动,忖度着明阳的斥责“迂腐……卖命了六七年,报恩已足够……”。
“……”不错,助少主登基后根本不再拖欠皇家的任何恩情了。很早以前便厌倦了卷入这样的勾心斗角、摒除异己的争斗,何况棋子的命运总是操控在别人手中;好吧,需找机会全身而退,为她,也为自己。
时间像是凝固静止,两人视线胶着,凉风送来她幽幽的叹息:
“明天过后我便意识全无,可以不闻不问任何世事争纷,可你怎办?昨日我们这么匆忙离京,易剑的身份只怕也被四皇子猜到了……”
“勿担心,我一定在回京交卸一切后全身而退,然后赶来陪伴你,行云保证定会实践诺言。”
“别回京,若回,将我带回宫吧,至少可解释你是去救回被劫持的我和凝霜,你还在替皇帝办事,他定不会为难你……”
“我已有分数,明阳师傅届时会助我一臂之力。”抚着她的秀发,他蹙眉打断她的话:“我巫行云岂会为了保命而将妻子送入他人怀中?我从不后悔与你结成夫妇,亦不畏惧日后可能面对的困阻,若有遗憾,那便是我没有在中秋那晚带你离去!!”
“可是,我后悔了。”搂着他的脖子哽咽道:“我后悔自己如此鲁莽地逃跑,我后悔明知自己无药可解、时日无多,却自私的要求你带我走,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心愿,还同意和你成亲,无端端将你置身在进退两难中……”
用唇堵上她溢满伤感懊悔的嘴,自得知无解药那一刻起便产生无法留住她的彷徨恐慌又再升起,一颗心悬空无依、人如堕入绝境的挣扎无助感密密扑来,如此的煎熬只有在和她肌肤相亲、唇舌相缠、紧密契合的亲密无间接触中才可驱除,才能确认她还完好真实地在自己的身边。
“越,越,……我要,给我……”他蓦然热情起来,带着昨夜的狂野气息,舌伸入纠缠她的小丁香的同时,身上的长袍展开铺在地上,将她狠狠压在身下,推高她的罗裙,扯去碍事的亵衣,渐起的火热不住摩挲着那片芳草地里羞赧躲藏的花蕊,在长指的揉捻帮助下,毫不犹豫挺进那片还不够润滑,但可以让他感到安心、忘却恐慌的深潭。
他眼内流露的痛楚无助吓坏了她,忍着突然袭击所带来的疼感和身下湿地碎石的磕咯,极力柔顺地迎合着,不住亲吻他、攀附着他迎接一浪浪的激情碰撞。
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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