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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由己-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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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是你,才明白他什么都了然于胸,却为了你母子二人而忍了下来。他和我虚情假意了十多年,是将众人的矛头和焦点对准我和启沣,好让你母子二人暗地里筹谋一切啊。我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原来从未得到过他的心,还丢到了自己的心,明知他的恩爱都是假的,却依然痴心妄想有朝一日成真。不过我不怨他,毕竟我伤害他在先,因果循环,一切使然。至于启沣,他的确是霁修的儿子,我为了得到居之的相助,故意误导他罢了。”
“姬儿,阿朗这家伙竟勾结外人陷害我,你也背叛我?还骗我足足近二十年说沣儿是我的孩子,好得很啊。”毅王悲怒交集之下,盯着胡姬狂笑:“早知如此,我何必赔上自己赶来救你?”
“居之,你之所以赶来救我,是因为你自以为此次计划成功在望,你自负得不去作失败的准备;你只是想先扶持启沣当上东夏国皇帝,待慕容朗推翻慕容令之后你再揭露他的真正身份逼他下台,而你登上西契皇位后便会强行让启沣臣服于你,你则成为数百年来第一个统一东西的霸主,对不对?”胡姬站在儿子身前,张臂护着儿子。
“这些也是阿朗告诉你的?”慕容居之勃然变色。
“是,不管他所言是否属实,难道统一天下不是你的心愿?你说我骗了你二十年,然而你狠心扔我到东夏可曾料到今天?慕容朗说得对,你爱的是你的霸业,我也只是一颗棋子而已,否则你早便设法营救我出宫了,岂会如此隐忍任由我爱上霁修?”胡姬长吁,面对武太后正色道:“武瑾儿,霁修既要我在地府相伴,胡姬求之不得,但启沣一切被蒙在鼓里,你应允我不伤害他的,请你守诺言。”
武瑾儿淡淡一笑:“当然,先王的遗言也是这般交代,只要毅王尽心扶持皇帝,便是天下手足情深的表率。”
启沣听得母亲主动求死,哀恸不已,从背后抱着她泣然泪下:“母妃,母妃,为何狠心留下沣儿一人?”
“沣儿,不要迷恋易凝霜,天下等你宠幸的女子多得是,我的儿子如此优秀,慢慢精挑细选,定会有合意之人。母妃和你的父王都会保佑沣儿顺心顺意……”胡姬咬破衣领藏着的毒药,咽下后便气息全无,独余毅王悲怆饮泣。

昱庆帝在胡姬出现后觉察到殿上臣子们的议论竟是将若宝与她相提并论为红颜祸水,胡姬吞毒自尽后慕容居之怨恨的目光更盯着若宝不放,心上人将被口诛笔伐的后果已显而易见。
他坐立不安、心惊肉跳,亟亟下令处置慕容居之,然后死死挽着心上人的手再也不肯放开。
待见母亲黯然传令厚葬胡妃、自家王弟头也不回扶尸而去;而巫行云依然身穿血迹斑斑的白袍出现时;启浩蓦然一把抱起愕然挣扎的阿越,转头对母亲说:“母后,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娶她!”
眼明手快的武瑾儿出手如电,点住儿子的“跳环穴”和哑穴,趁群臣不留意下打眼色让夕颜扶着他一同坐在皇位上。
“皇上,你怎能如此不理智?看来无论徐若宝是否与慕容朗牵扯不清,哀家都不能留她在你身边”在儿子哀求的目光中,武瑾儿拉过阿越,痛心轻斥完痴情的皇帝儿子,便温言对她说:
“若宝,哀家为保护心悦的确欺瞒你和徐正,但经射日台一事后,你与慕容朗的关系天下皆知,即便可证实你非西契的奸细,东夏国已不可能容你留下。”
阿越凝视夫君焦虑的俊脸、再看看启浩惊惶的不住眨眼示意不要离开,她顿时五味俱全百感丛生,咬牙垂首凄然道:“是,若宝有负太后的教诲,任凭太后处置。”
武瑾儿乃过来人,怎会看不出儿子正在暗示要保护这个纯良的佳人?到最后关头,启浩依然视若宝比性命、帝位更重要;但他肩头的担子推卸不得,不应太过专情在乎一人,儿子如此的真情注定是无法圆满的了。
还有小悦,昨夜她和慕容朗明明白白是感情极之深厚的两情相悦啊,为何又会和巫行云如此情深一片?这个率真的女子如此极力隐藏对他的情意,应该是想保护他吧?真的心痛自家儿子始终无法如这两名男子般在她心中占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孩子,哀家不知道你是否在有意隐瞒着什么,只是希望你认清自己的心才好。当断不断,情意更乱,累人累己,终难解脱啊。”将阿越拉近,怜爱地拍拍她的手,替儿子难过的太后语重心长地轻声细语。
阿越明白太后经过昨夜已被妖孽不畏险阻来搭救的行为所动。
记得那时她以为妖孽已遭不测,正哀痛欲绝之际,太后牵自己的手唏嘘道:“放心,他无恙,为你出宫做准备了。慕容朗确实是个真性情的男子,值得你倾爱一生。小悦,我很希望你做我的儿媳妇,但你确实不爱启浩,我是过来人,深知感情是强求不得的,启浩此生要错过你了。”
听这话后她才明白太后昨夜的遗憾和感慨原来是指启浩与她的缘分而已;而现在太后正殷殷切切的提醒她不可辜负妖孽的一片至诚。
可是太后哪里知道,夫君对她也是全心全意的呵护宠爱啊,然而她看到凝霜为他自尽、而他毅然断下霜儿一臂应允相娶时,她便知道自己只有选择黯然退出来成全夫君免受良心责备了。
扑入武瑾儿的怀中,哽咽道:“太后,若宝辜负了你和徐正爹爹的教诲,也愧对自己的夫君和爱护我的人,更不想因此而令皇上落入别具用心之人的陷害,我会听从您的处置,绝无怨言。只是求你……求你……”
泪眼婆娑望向自家夫君,紧紧拉着太后的衣袂恳求;武太后暗叹一声,点头应允下来:“若宝,哀家会照顾你提到得那些人,包括成全桑隐雪和樱桃。”
“谢谢太后。”阿越喜极泣谢。
见儿子脸色惊恐不安,武瑾儿更是难过,但这场戏只余下结尾,无论如何也得演下去,她故作平静的问:“皇上,你认为该如何处置若宝?”
启浩定定看着母亲,眼内泪珠涌出。

此时,殿外值日内监高声通报:“西契使者慕容朗道贺,祝我皇龙凤鸾鸣、百年好合。”
殿上的视线顿时齐齐被吸引到潇洒步入殿内的这位俊美不羁、金冠黄袍、凤目张扬的慕容朗身上。刚刚见过慕容居之的众人再次倒吸一口气:“这位慕容朗和慕容居之果然有七八分相像,难怪胡妃会认错人。”
“拜见昱庆皇帝与太后,西契慕容朗谨代表本国上下祝贺昱庆陛下良缘夙缔、佳偶天成。”妖孽恭敬行礼、文质彬彬。
悄然被母亲解开哑穴的启浩忍着对他的厌恶,尽量语调平和道:“贵使消息灵通,不请自到,不必行此大礼;请到一旁观礼即可,其他一切免谈。”
柳风轻轻笑道:“当然了,朗本来便是特意道贺陛下新婚而来的。”凤目扫过站在武太后身畔垂首不语的人儿:“太后,您是否应该将宝宝交还给在下了?”
“你休要胡言乱语!!”启浩怒斥:“若宝怎能随你?”
“……”柳风轻此时出现,为的是阿越吗?巫行云快步上前,紧紧盯着他的脸:“柳风轻,她是我的妻子。”
转身看看殿上此三名和自己爱恨纠缠的绝世美男,爱好美色的阿越记起穿越女尊小说中的狗血NP场面,心中一阵遗憾;如此紧要关头,向来思维跳跃的她暂时忘了悲伤,忍不住喃喃自嘲:“……菠萝麻子啊,我怎的不穿到女儿国去?”
三个相互戒备的美男齐刷刷望着她。
“若宝,你说什么?”女儿国在哪里?离得最近的启浩听得分明,却弄不清楚其话中之意。
“宝宝,你想穿什么?”宝宝的女装太过清丽脱俗、引人注目,还是从前这般黑小子的打扮较好。总是担心她的美色会惹来无妄之灾的妖孽蹙眉。
“越,你又要抛下我去哪里?”耳目极灵敏的紫笛公子听到“穿到女儿国”五字,已被妻子异世灵魂穿越说法弄得神经紧张的他赶紧追问。
阿越脸红耳热,挤出几声干笑,赶紧求助武太后。
见惯大场面的武太后啼笑皆非,但如此时刻岂能嬉笑以对?还余最后一幕了,她挥手示意巫行云和柳风轻二人退至殿中央,颦眉与儿子低声商量:“唉,确是极让人为难啊。慕容朗昨日帮了哀家这个大忙,哀家是应允他带走若宝的……”
“母后,你怎能如此待我?”启浩对母亲背后的策划大为恼怒:“慕容朗若带走她,两国势必兵戎相见!!”
“启浩,你要哀家失信于人被天下耻笑么?”太后板起脸。
眼见自己又惹皇帝母子不和,阿越轻轻挣脱太后的手,俯身对太后和皇帝行了跪拜礼:“皇上、太后,不必争吵,若宝如令两国生灵涂炭,便是逃不过红颜祸水的罪名啊。”
言罢,一柄寒光如霜的匕首从怀中抽出,背对众人的她毫不犹豫刺向自己的心脏,鲜血喷涌而出;武太后推开一面惊呼一面欲上前救治的夕颜,跃过来抱着摇摇欲坠的自杀者,轻轻呼叫:“丫头,丫头。”
亲眼目睹心上人血溅大殿却无法阻止的启浩双眼一黑,怒急攻心下,一口鲜血喷出,洒在喜服上转眼无踪。
这厢边柳风轻凄然怒吼:“武太后,你竟食言?快将宝宝还给我!!”
站在殿中的巫行云甫见惊变,已然回天乏力;和柳风轻一道扑到抱着阿越的武太后身边,只见到那双熟悉的大眼睛在看到他时笑意泛起,还听到她嘴里轻声唤道:“行云,我走了……”
巫行云肝肠寸断,泪涌声沙:“越,不要走……”伸手要抱回自己的妻子,却被武太后猛然转身。
“慕容朗,若宝的身后事便劳烦你啦!!”武瑾儿有意阻拦紫笛公子,将怀内的人儿顺势交给柳风轻。
轻功独步天下的妖孽接过人,身影飘闪、叫声凄厉:“宝宝,宝宝,你怎忍心离我而去?等我来陪你!”
如怨如慕的悲呼回荡在德政殿内,金冠黄袍的身影却倏然无踪了,殿上数名身手极快的武官、内卫立即跟着巫行云、刘心愉追赶而去。
“传令城门,全力拦截慕容朗!!”启浩疾呼。
武太后大袖一挥,断然喝止:“不准!!哀家早就答允将人交给慕容朗,如今他只是带走若宝的尸身而已。”
“什么?若宝……死了?”启浩颓然无神。
武太后点头,沉重的说:“我探了她的脉搏,匕首已刺入心脏,无法医治救回了。”
“不,母后你骗我!!”启浩大叫,悲痛不已,忙发号施令追堵柳风轻,领命的官员才走出大殿,便被太后的内卫看管起来,足足半个时辰才被放出宫去。
坚决守在敢怒不敢言的儿子身畔的武瑾儿暗地里感慨:唉,要骗过自己这个睿智精明的儿子还真不容易,幸亏现时天寒地冻衣物厚实、幸亏早早在寒羽蚕丝衣里备下血浆、幸亏点了儿子的“跳环穴”……还有,幸亏慕容朗一早要求设下迷惑追兵的安排啊。
而拼命追赶的巫行云和刘心愉等人一出宫便被人有意歪曲柳风轻的去向,结果徒劳无功而返。

后记(1)

东夏昱庆元年二月十一,大婚不足十天的昱庆帝贬王弟毅王至皇陵守墓、斩西契敬王祭旗、拜远靖侯为帅,发兵六十万先西契宣战。西契王以公子朗在夯都失踪为由,指责昱庆贼喊捉贼,全力应战。战事达半年,双方各有折损后处于对恃状态。
同年五月,武林南北各路门派联合进京声讨双重身份大曝光于天下的紫笛公子,结果巫行云再次大展其武学上的天赋造诣、冷面大败八方挑衅时,紫笛公子往昔温润如玉的形象便被无动于衷的漠然所代替。但是,轻带淡笑、一剑独往的银袍俊颜依然倾倒无数芳菲、依然惹来芳心情长。
同年六月,桑隐雪返京,任职京畿卫副统领,迎娶樱桃,终结百年。
同年九月,一蒙面人夜袭任职京畿卫统领的巫行云得手,翌日只见银袍俊颜暴尸街头,从此紫笛声绝,徒留传奇流传世间。一月后,与之有婚约的易凝霜失踪,佳人渺然。
昱庆二年春,天子忽然南下巡视,与隐雪、寒星踏遍深山野岭。期间消息走漏,被伏击数次;帝不更初衷,仍南行。三月中,于历城昭觉寺被数百高手围困数日,几殒身,幸得天降三剑客相助脱险;帝不理太后急召,续南下,历时数月之久
昱庆二年五月,武太后亲颁下懿旨选秀,与刘皇后遴选妃嫔二十八人,一时间后宫佳丽如云、云影香鬓;
同年八月,帝返京。查证守灵之毅王私通敌国太子肈图谋帝命,被赐饮鸠而亡。大婚一年多无所出的刘皇后跪请皇帝雨露广播,遭拒被罚禁足。太后怒,帝稍从,但御诸妃皆蒙眼进行,半年过后刘后及三妃有孕后,帝坚拒欢愉,矢志中兴。

西契景元二十年元月二十四,恭王、前战鹰卫统领肖一没现身皇宫,被刺客剿杀,护帝捐躯,帝泣告封恭王一品忠义王、肖一没忠勇将军衔;
次日,帝下旨公布前太子谦之之遗子慕容朗入回皇籍,封地南郡称公子朗,前战鹰卫尽数归拨朗统领。然获封当日不见朗现身,托留书言救妻而去。帝恼之,太子肈及帝诸子暗喜。
景元二十年二月初三,暗中前往夯都道贺昱庆帝新婚的公子朗救王妃不果失踪。
景元二十年二月十一,敬王在东夏夯都遇害身亡,昱庆帝发兵六十万侵境,乃因敬王当年恶行。帝令之哀,疑朗无故失踪为昱庆害之,昭告全国为公子朗讨公道,愤然集结兵马应战。战事达半年,双方各有折损后处于对恃状态。
景元二十年八月,移居西契之巨贾柳大官人忽尔暴病而亡,柳家举家迁离,音信渐杳。柳氏家产数月后神秘转入国库。
景元二十一年二月,太子肈秘密南下,欲截杀东夏国主;
同年三月中,肈立功心切、亲临督战;欲功成之际,被昱庆帝暗伏之援兵杀之,亲随护送遗体回京,帝悲泣;自此,西契太子位悬空至今。

昱庆二年六月,烈日当空,骄阳如火。
东夏、西契两国交界的边境小镇延和城里急匆匆来了一行人,此行人以一铁板脸孔的修挺青年为首,除一独臂蒙面女子和一中年青衣文士外,其余皆为青年男子,个个身佩长剑,乃是江湖人士装扮。
“老伙计”客栈的跑堂在迎接这行人在大堂一边角圆桌坐下后,便乖巧地送上消暑凉茶。
倒茶之机,听到一嘴角现酒窝的青年低声对那铁板脸说“……出此客栈左拐,顺沿直行约莫一里,门前一排柳树的红砖房便是。”
“……”咦,他们是说新搬来不足三个月的那柳官人吗?莫非是来寻仇的?自从柳官人来这儿打包数次后,要从我这儿打听他的多是女子,怎的现在来的是一群男子?
“伙计,这城内姓柳的人家多吗?”铁板脸问很有八卦天分地竖耳偷听他人交谈的伙计,他的声音如钢板相撞,态度更是生硬无比。
“……嘻嘻,客官,你向我打听此事便是再合适不过了,不过……”他很想提出问询费用,不过那人抬起眼帘,其晶亮的目光犹如出鞘的宝剑,他赶紧老老实实道:“我们这儿本来没有姓柳的,两个多月前刚搬来一家,就有了。”
“这柳家的主人是年老还是年青?”
“不清楚,但我看到过的柳官人是个长得很俊的年轻人;他每次来打包我们店里的点心,只是往这儿一站一笑,那些娘们就失魂落魄……哎呀,他的眼睛很勾魂的……”咦,这个客官脸色不太好看啊,赶快转话题:“不过,我们店的点心比那柳官人更勾人啊,否则他怎会常常来打包给他的夫人?啊,这柳官人如此俊俏,他的夫人会是怎样的姿色才相衬啊……”
一直坐在铁板脸右侧的独臂女子悠悠开腔:“请问,你怎断定柳官人是来打包给他的夫人?又怎断定他们是夫妻?”
隔着面纱看不清此女的面容,但她的声音温柔软绵,令人全身有说不出的舒泰,伙计只觉骨头也轻了几斤几两:
“不瞒这位姑娘说,自从柳官人来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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