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公主的崛起-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褂幸桓觯褪潜鹑说挠幸庀莺α恕2还挥兄ぞ荩趺茨芄宦也拢�
赵祁目光沉沉,犹自望着壁上的泥金雕龙大画,暗自思索着无论怎样,是该到皇后殿内去走走了。
忽而又想起一事,随口道:“阿薇,前不久听说有个宫女被你发落了,是怎么一回事?”虽然他对这种事情不怎么上心,但他听闻宫中之人对公主的不念旧情、无论蛮横颇有说法,让那没有犯任何错误的贴身宫女在湿冷的地上罚跪,致其晕厥,素来不符合他仁善的治国理念。治理后宫更是如此,虽然曹公公已经发落了嚼舌根的宫人,但保不齐还是会有风声透出去,虽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但若是小公主从小骄纵的声名在外,怕也是不好罢。
赵紫薇知道这件事情早晚都会传到赵祁的耳朵里,多半还是皇后,反正绿痕她是不能留着的了,所幸就做一回恶人,反正她是公主,前一世就是因为她缩手缩脚,所以才将日子过得那么惨,能怪谁呢?于是赵紫薇忽而垂下了眼帘,一双墨瞳沉静如水,睫毛微颤,她的眉眼颇有些她母亲的模样,赵祁看得心中一痛。
顿了一顿,赵紫薇抬起头来,道:“绿痕姐姐素来是个好人,但是我也不敢再用了。”
赵祁见她跟小大人似的忽然郑重起来,不由得也有些迟疑,“怎么了,她既然不堪用,就不用了。不过,我只是怕一声半点儿传出风声去,叫我对不起你母亲。”
赵紫薇望着赵祁的青青的胡茬,觉得也该将上一次皇后和绿痕的作为告诉赵祁了。但赵祁接受能力差,赵紫薇没敢一下子抖搂出来,现在是个好时机。哎,她这女儿做的,也快赶上陆正老头子了。
赵紫薇斟酌着开口,“父皇,您觉得陆贵妃娘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赵祁一愣,不知道陆贵妃跟绿痕之事有什么关系,不过还是很顺着赵紫薇的问题说,鼻中微微哼了一声,他想说“惯会搬弄是非,除了模样,没一样好的”,但他瞧了瞧自己膝下的八岁稚子,还是说:“姿仪甚美,就是心眼小了点。”
赵紫薇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赵祁倒是挺怜香惜玉,不过赵祁一向如此,前世赵紫薇就习惯了,后来陈英往宫里大把大把地赛美女,赵祁从来都是忘不了旧爱,疼得了新欢。但赵祁最喜欢的还是赵紫薇她亲娘那样的又娇俏又温柔的人儿,堪称天下女子典范,陆贵妃虽然姿仪甚美,但是后宫中哪个美人不美,便是绿痕秀芳等等宫女,都是各有姿态。皇后就不必说了,背靠大树好乘凉,李氏姐妹父兄也皆为可靠,就连张贵嫔家中也有一个得力的兄长。所以家中无兄弟只有日渐衰老的老爹可以仰仗的陆贵妃有些悲剧,只能向自尊心很强的小女孩一样吵吵闹闹企图引起注意。
哎,这也是没有子嗣的坏处。
赵紫薇认真地道:“贵妃娘娘的流霞宫离着兰妃娘娘、惠妃娘娘的宫殿有多远?母后做事一向谨慎,但是之后为何不彻查到底?”
赵祁有些惊讶,后背稍离了大紫檀雕龙宝座,仔细思量了一下,眉间的纹又加深了几分,“阿薇,你的意思是有人给陆贵妃通风报信?而那人竟然是……”其实他更惊讶自己女儿的洞见。
但赵紫薇似乎并不明白自己刚才说了多么具有暗示性的两句话,只是有些忧郁染上了她的眸子,
“母后不彻查,一定是觉得祸是我闯出来的,事情必定跟我依云斋的人逃脱不了干系,查出来必定让我没有面子,因此,才有人看见绿痕总是往母后那里跑,回来的时候露着的地方虽然没有伤痕,但是身上总是有些让宝扇看见了,想必是母后知道了罪魁祸首是她,才故意责罚了她罢。” 绿痕胳膊上有伤,宝扇跟她在一起,难免有的时候看见了,宝扇知道,那种红红黑黑的大针眼一样的新旧疤痕,一定是簪子等物扎出来的。
这话,便是赵祁也琢磨事儿来了,皇后向来行事谨慎恪守宫规,之前也不是没有过告密的人被仗毙的下场,怎么那日会对一个陆贵妃宫的蕊珠求情?若真是那个绿痕告密,又怎么会将她拿去盘问,施施暗针,就放了回来?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赵祁大惊,忙叫了曹公公来,去查绿痕的老底。又问赵紫薇,“那她平日里在你那里,可有动静没有?”
赵紫薇低头想了一会儿,抬起头来,似乎在慢慢地理清条理:“绿痕说她不认识几个字,于是我就把桃李室交给了能识字断文的宝扇打理,有一天,我从三位老师那里回来,没看见一个贴身宫女,我正奇怪,就去了藏着我让宝扇偷弄来的书的桃李室,没想到宝扇正和绿痕在里面,宝扇还夸她人都被皇后娘娘叫去了,没有人帮她打理书籍,幸亏有绿痕主动去帮忙……”
赵祁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心想依云斋四个贴身大宫女都被皇后叫了去,只留下宝扇和绿痕,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吗?
赵紫薇见赵祁上了道,又假装灵光一现:“对了,我知道绿痕不认识几个字,不会发现那本书的,也就放了心。我都要午睡下了,谁知道母后却来了,说日头正好,要帮我晒书,然后没头没脑地训了宝扇一顿,说她给我念书是包藏祸心,说我用她当老师是自甘下贱,幸亏那本书藏得严实,要不然我害惨了宝扇,父皇也看不到惊喜了……”
赵祁听了这两句话,彻底黑了脸。他原以为,皇后有心腹在公主那里,也没什么特别的,毕竟她是她的亲生姨母,若她真的待她好,听了风声,自应该找赵紫薇亲自训诫,但是她却首先想到的是,先让人来试探,事后再搞突然袭击,说话难听,甚至大中午的她跑去训诫这件事情,他竟然闻所未闻,他心里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这个前任小姨子、现任嫡夫人有心机。
曹公公又来补刀道:“这个绿痕是滕州蓝氏族中女儿,八年前,进入宫中在皇后娘娘身边烹茶,一直只是个小宫女,五年前由皇后赏给了公主。前不久,公主并没有说要打发绿痕走,绿痕却跪在依云斋前请罪,而后被公主让人抬到皇后那里,皇后娘娘打了她三十板子,仍旧做烹茶宫女。”
滕州蓝氏诗书世家,绿痕只识几个字鬼才相信,赵祁的脸色无比愤懑:“居然胆敢这样欺瞒主子?!”其实他心里更气的是皇后,但当着女儿的面不好说出来。
赵紫薇连忙见好就收:“父皇,绿痕也已经受到了惩罚,既然母后为了女儿的面子,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父皇以后也别再提这件事情了吧。”
赵祁摸了摸赵紫薇的脑袋,心道,她若是真的为了你的面子,怎么会大中午的跑去闹呢?怜惜地道:“阿薇最近倒是聪明了不少。”可还没他聪明,这事儿明摆着就是皇后的事儿,而今,皇后又要邀宠,还在朝堂之上公开反对赵紫薇入落月阁读书。看起来,皇后还是颇有心计的。
赵祁不讨厌有心计的人,陈菀的心眼比谁都多,但他讨厌将心眼算计到他头上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陈桓:呜呜呜……被人看了,表拦我,我不活了。
赵紫薇:不负责哦……
陈桓:呜呜呜,扑通(跳水声)……
☆、临上学前的折腾
越临近念书的日期,赵紫薇就越是焦躁,依云斋里,是个人都看出来了。旧的都以为她是叛逆期到了,新的因为先前她处理绿痕事件的杀伐决断以为是她的本性,于是都小心伺候,生怕被引了炮仗。
只有赵紫薇知道,那是因为她马上就要见到九方生了。
一群比赵紫薇大了几岁不止的小丫头,聚在一起拉家常。
“这件衣服怎么这么丑?又蓝又白的好土。”赵紫薇指着一件蓝白相交的襦裙吐槽,这不就是现代的校服汉化版吗?
舒绮心中委屈不禁,哪里土了,明明是极浅的嫩黄色打底,浅蓝色花纹边饰,最适合小公主的鲜嫩派代表好不好,但仍旧得耐心地解释道:“公主,您要去念书,自然不能色彩太明艳,这是月白撞姜襦裙,后背肩上又都有金银线绣制的皇家独有的应龙行龙,又不显眼,又不彰显身份……”
赵紫薇听了她这番此衣服如此低调奢华有档次的话语,又看见这样的衣服你还嫌弃的受伤眼神,狐疑地拿过来看了一眼,确实和刚才的颜色不太一样。
“公主,因为这是在灯下,颜色所以不真。”
舒绮又道:“不然,奴婢再把朝袍拿来给您试试……”
“不要……”朝袍拿来试穿,好看是好看,大气是大气,可自己去念书,又不是走t台,才不会没事自找罪受呢。
那天,晴善端着一盘糕点去公主房里,盛在五彩官窑瓷盘中,一层豆绿,一层赭红,闻起来清香无比。
赵紫薇一面往嘴里填,一面问:“这是什么?。”
晴善一笑:“回公主,这叫翠玉豆糕。是用豌豆粉,冻粉,油菜叶,再加上白糖……”
赵紫薇马上放下了手,忧伤地捏了捏自己的肉脸,“白糖?晚上吃会发胖的。”
晴善一愣,小小年纪,怕什么发胖?瞧瞧那肉肉脸,多可爱,好像揉一揉,停止了自己的幻想:“公主,您从午饭后到现在一直都说不饿,这会儿饿了又不吃了,对您的身体不好啊。”再说,她费劲心机做出来的,怎么也得让人吃掉啊。
“嗯,”赵紫薇点了点头,又剪了一个放在嘴里,忽而又停住,“吃多了这个会不会出虚恭?”
出虚恭就是指排气的雅称,晴善的脸色顿时就不好了,结结巴巴地说:“公主,不会的,豆类磨成了粉就容易消化了。”
赵紫薇拿着半个糕点愣了愣,终于还是放下了,道:“还是拿那天的那个吃了身轻如燕的什么菱粉糕来吧。”
晴善:嘤嘤嘤……
□□听了也忙吐槽,主子那天还对着镜子长吁短叹自己是不是眼睛浊了,不如以前的亮了,天地良心,那个眼睛,黑白分明的,跟黑豆对明镜似的,又推问添香:“你知道的多,你瞧着,主子这是怎么了?”
添香道:“特别在意自己的容貌,这倒像是女为悦己者容,”接着又低声道,“思春啦!”
“不会吧,主子今年才八岁……”
宝扇笑道:“你们别瞎说,依我看,公主只不过是要去见同龄伙伴了,所以才特别在意而已。不跟你说了,我要赶紧去伺候了。”
宝扇从抱厦出来,踏进内室的门槛,绕过十二扇百花攒风大屏风,见赵紫薇正在炕上发呆,眼睛望着横在紫檀架上的一把宝剑,脸上微微含笑,又带着一丝忧郁地意味,显得十分微妙。□□添香正在帮着赵赵紫薇点检着送给各位同学的礼物。名帖名画,胭脂水粉,各式玩意儿,还有那把公主注视的的珠宝璀璨的宝剑。
先前从库房中将这些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宝扇已经赞叹过了,再次见到,心中仍旧忍不住赞叹,这些都绝对是万中无一的好东西啊。单那一颗螺子黛就值十粒金子,这个也就算了,还有王右军的名帖,实在让人忍不住心动,这些都是前不久皇上刚刚赐给公主的东西,公主竟然这样大手笔。
宝扇将从隔间晴善手里接过的桂圆茶走上前,“公主,您不如出去走走散散心。”
赵赵紫薇抬头看了看西洋货怀表,银针才指向下午三点钟。赵赵紫薇觉得有些浮躁烦闷,便掀开长安竹锦金银线薄褥,从炕上下来,趿拉上睡鞋,走到隔间小书房内。
小书房中置着上次赵祁赐的文房四宝,宝扇忙着铺开洁白如玉的宣纸,拿出墨来磨,赵赵紫薇的手从一溜大大小小的笔点下去,最终选了一个中号的笔,在宣纸上点画起来,小小的人儿踩着脚蹬,才不至于使得双脚悬空,搔搔脑袋,想着今日在父皇那里又看到的礼部陪读名单。
丞相路政之子陆恪,丞相陈英之子陈桓,大鸿胪张远之子张昭,还有定远侯谢谈的妹妹谢眉妩,理国公李戡的女儿李柔儿,也是李氏姐妹的小妹妹,鲁国公幼女陆七娘,也是陆贵妃的妹妹,还有陈英的大儿子陈枢之女陈青青,还有赵祁亲自指定的九方生,太师大人九方皋之子。
这其中四人是皇亲国戚,应该是早先就拟定了的。陆恪必定是清流所拟,谢眉妩年纪稍大,今年已经十三岁,谢谈让她进来应该花了不少功夫,而九方生进来是谁都没有料到的。
勋贵、清流、野心家、中立派、还有世外高人都聚齐了。说实话,这几个孩子的水平,比她这个八岁还未通蒙学的公主好多了,寻常达官贵人家的女儿哪个不是早早就开了蒙。正儿八经要走仕途经济的,多半看不上公主陪读,去给公主伴读,那不就是抱皇帝大腿吗?有相当公主公爹的嫌疑。
京中权贵子弟,多半都在国子监读书。其余不少清流子弟,入了应天府书院。
不过,仅仅他们几个的出身,也能够窥探出今□□堂的一二。赵紫薇前世懒怠交际,所以与这些人交情不深,以至于在日后赵国灭亡之际,竟然找不到人帮忙。赵紫薇知道,紧紧靠自己一个久居深宫的公主,是成不了事的。作为一个试图扭转赵国未来命运的公主,赵紫薇知道应该怎么做。她随手拿起手边温度刚好的桂圆茶,咂摸着口中的微微甘暖,目光饶有趣味地拂过笔下的一众墨点。
宝扇腹诽,难不成这还是在画葡萄?
外间一声清脆地声响,“刘嬷嬷来了。”
刘嬷嬷一身素色宫装,头上挽着妇人的圆髻,只一根素银簪子斜插规规顺顺的头发,以前的刘嬷嬷是个极其健壮貌美的妇人,赵紫薇还总是记得在她怀中,滑腻肌肤的温暖,还有奶香气,似乎她以前的头发是又黑又亮又多的,但现在……刘嬷嬷看起来,倦怠疲惫,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刘嬷嬷在宫里是个极其特殊的存在,她拥有赵赵紫薇的母亲亲自赐给的出宫令牌,可以在一年之内出宫五次。她自己本就是陈家的家生子,从小被派在陈菀身边当做贴身丫鬟的,而后嫁给了陈家的管家的儿子,而后她的儿子水儿跟赵紫薇生在同一年中,她的男人得了急症死了,她便入宫当了赵赵紫薇的奶娘。母亲临走前,念她家中儿子年幼,便求了皇上,特赐予了她出宫令牌一枚,可以在一年之内出宫五次。
刘嬷嬷进来后,淡淡扫了宝扇等人一眼,宝扇见了,知道她们要说体己话,便领着□□添香出去了。
两人进了内室,刘嬷嬷这才道:“公主,皇上一连几日都仍旧歇在了云从殿。”
怎么会?自己明明刚刚说了皇后娘娘的坏话啊?赵赵紫薇不解。
刘嬷嬷道:“起先没见到皇后娘娘有什么动静,但前几日一日傍晚,很多宫人都看见,皇上与皇后娘娘协同从北山上回来,看起来十分亲昵……”
莫不是皇后娘娘又耍了什么高明的手段?赵紫薇问:“那还能打听到别的吗?”
刘嬷嬷摇头:“近来,皇后娘娘虽然并不明说,但是对我们依云斋的人明显冷淡了很多。所以也没有问出别的什么来。”刘嬷嬷忽而顿了顿,似乎也是下了很大的勇气,眼神中带着几许疲惫和闪躲道:“公主,咱们也该找些可靠的人了。尤其是在皇后娘娘身边……”
赵紫薇心中一惊,玩无间道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不小心还会暴露了,下场十分惨烈,参考绿痕就行了。刘嬷嬷见公主低头不语,眼中一暗,“公主,我知道您不愿意用这样的手段,但是若不这样,宫中遍布是皇后娘娘的眼线,上一次若不是公主的聪慧,想出惊喜来,宝扇现在可能已经被仗毙了。连带着兰惠二妃理国公府也会遭殃,现在皇后娘娘显然是已经怀疑了公主,上一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