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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宠妃:嫣然笑天下-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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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风若痕还会来吗?
明明那个男子才是强者,偏偏在这时候,沁儿极担心风曜会对他不利。
没办法了……沁儿心思渐沉……
“左侍卫。”正当她准备动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回头看去,竟然是卢尤!
“卢公公!”女子眉头一松,像是看到了救星。
断情,血染深宫(十二)
卢尤并未走过去,只是站在原地,忽的就给沁儿端端正正的行了跪礼,“老奴,给摄政王妃请安。”
他这一跪,到把所有人都蒙住了,连那女子都诧异非常!
卢尤是宫里的老人,侍奉着曜帝,又是摄政王的心腹。
如今他这举动,不就是贺兰沁儿身份最好的证明?
趁那侍卫长还在怔怔然时,他抬起头来,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佯作不知的问,“左侍卫,不认得摄政王妃么?”
见皇族不跪,可是杀头的大罪!
侍卫长这才反映过来,连忙给沁儿跪下。
心知,是无可阻拦了。
沁儿顿悟,迅速道了句‘多谢’就扭头狂奔而去,身后听见卢尤道出三个字——宣政殿。
……
女子穿过座座宫殿。
拼劲全力的向宣政殿奔跑。
第一次……她觉得这座奢华的牢笼是那么大……大得让她内心颤抖。
这里的每一处景致,每一条道路,对于她来说都无比熟悉。
哪里的后墙可以偷溜出皇宫,越过哪里的假山能看到外面的景象。
自始自终,她,风若痕,风曜……
没有谁真正愿意留在这里,既然不愿意,那就走吧!
别去管什么天下,也不要去弥补谁犯下的错,真正的逃一次,回到少小的时候……
如果能够回到那时……
你还会选择他们之间的谁呢?
宣政殿,朱红的大门紧闭。
女子站在门前,因为先前急促的狂奔的剧烈的心跳而气喘吁吁。
却在此刻……没有立即推开门进去。
这殿外四周无人,里面,似乎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寂灭得让她感到害怕……
只有悬挂在头顶上的烈炎,用灼热的温度焦烤着她的背影。
胸口窒闷不已。
远处,禁卫军齐齐涌来,盔甲之间摩擦碰撞,发出整齐刺耳的声音。
沁儿闭上双眼,深深屏息。
不管是谁……不管是谁……
断情,血染深宫(十三)
空旷的殿内,穿着金丝龙袍的男子,胸口一片殷红,诡异如血红的蔷薇,从中心扩散开。
重创是他的脸在眨眼间惨白,呼吸越来越缓慢,生命在消逝……
花殇抱着风曜,面容恬淡的对他微笑。
她伸手将他凌乱的发拨弄整齐,纤纤玉指眷恋的在他的面颊上留恋不止。
然后眼泪,就从眼眶里无声的滚落而下。
头也不回,极尽平静且绝望的对站在身后的人问道,“这个结果,你可满意吗?”
这个结果……不是一早就预料到的?
风曜与风若痕之间,注定只能活下一个。
而活着的那个,将带着永恒的痛苦。
死去的那个,带走了无法释然的遗憾……
“哈哈……哈哈哈……”
听了花殇的话,残留着最后一丝气息,风曜自嘲的笑起来。
虚弱的笑声中蕴含了满怀的解脱。
还有……无尽的悲凉。
终于有个结果了,怎能不满意……
砰——
厚重高大的朱红色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强烈的阳光夺门而入,将阴暗宫殿长长的照亮出一条笔直的道路。
风若痕侧目望去,贺兰沁儿便出现在视线中。
她娇小的身形站在十几米高的大门下,显得有些渺小无力。
她艳丽的脸庞带着一丝仓皇不安和早有预见。
她会出现在这里,他竟然丝毫不觉得惊讶,就好像是一场在戏台上唱了多年的戏。
终于,到了尾声。
累了……这里的所有人,都累了。
沁儿的目光最先看到的是站在正对面不远处的风若痕。
视线相交一瞬,眼眸中闪过一抹欣喜和庆幸,然下一秒,她便看到了他手中沾染了鲜血的宝剑。
还有他的脚下……倒在血泊中,被花殇抱住的男子。
“风曜……”
她脱口喊了一声,眸色瞬息万变,愕然……讶异……不敢相信……
几乎在那刹之间失去所有的力气……
断情,血染深宫(十四)
身后,铁血无情的禁卫军踏着冰冷的步子势不可挡的逼近。
似乎早有预料,这深宫中的一幕,必然的发生了。
新上任的禁卫军统领,还未只身上前,只见风若痕轻轻抬起一只手。
所有的禁卫军‘唰’的顿步,矗立在殿外。
“风曜!!!”沁儿狂奔过去,扑跪在他身旁,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捂住还在流血不止的胸口。
可是手抬起来,悬在半空中,竟是颤抖不已,如何都不能完成那个动作。
内心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知,即将失去一个无可替代的人。
无法接受!不想接受!更无力接受!
最后所有的万语千言都在那张微张微合的红唇里化作飘渺的吐息,魂散……
停滞在半空的手,忽的被风曜抓。
微薄的力道,宽大的掌心淡淡的余温,瞬间将她融化。
眼珠滚滚而下。
“不要……哭。”他薄削的唇,浅浅的弯出弧度,恍然恢复了往日的澄澈。
他看她的眸光,依旧温和如初。
就像少小时第一次入宫的见面,总觉得,这个男子的笑容里搀了温暖的阳光。
总是明媚,只要他对你笑,立刻春暖花开,再有任何的烦恼,也消失了。
曾经,她是有多么迷恋。
只是……她害怕,从今往后,再也不能看到他的笑容。
“……真好。”风曜气息微薄的说,狭长而迷人的深眸只剩下一道缝隙,眸光渐渐褪去。
他说,能再见到你真好。
能在死之前,再见你一面……真好。
“不好……不好……”沁儿埋下头去,已经泣不成声,痛得全身的感知都麻木了。
握紧他的手,抓住最后一丝曾经最美好单纯的祈望。
“我不要你死……”
没来由的就想起她再度回到风都的原因。
是为了他……仅仅只是为了他!!
若不是为了他,又怎么会陷入这盘失控的棋局,怎么会引发大乱的天下?
断情,血染深宫(十五)
“对不起……对不起……”她不断的重复着道歉。
如果不是她执意要回来,就不会发生后来所有的事,风曜就不会死。
此刻已经无法再顾及侧立在身后的男子。
风若痕已经沉默惯了,还能说什么呢?
谁又能保证他的心不在一同滴血?
或许……他才是最痛那个人!
却同时,亦是亲手造成这一切的人。
风曜的笑,恍若轻烟,化在风里,“不啊……”
他的话音是那么清朗,“已经……无法在……计较……到底谁是对的……谁……是错的。”
抬起眼皮,轻轻看了自己的兄弟一眼,风曜的隽容,笑得有些惨淡。
总是在这个男子的面前,他的光芒永远都会被遮掩。
即便除了贺兰沁儿之外,风若痕从来不曾抢夺过他所拥有的。
一出手,取了他心中的瑰宝。
只是现在一切都要结束了,早就分不清对错。
“所以……”他淡淡的说,“不要再责怪自己。”
不知,这句话到底是对谁说。
我……已经不恨了。
“木匠阁……”风曜对沁儿道,“那里面的……都是你的,只不过……”
说着,他松开沁儿的手,送怀中拿出一只用金丝楠木雕刻而成的簪子。
那木簪极其精致玉滑,簪头是一朵绽放的梨花,梨花的花蕊用温润的玉石点缀,边缘被镂空的黄金包裹。
栩栩如生,美丽婉约。
从做工看,都知做这只簪子的人,必然对他想送的女子上了心。
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他将簪子交给了花殇。
花殇怔了怔,未曾想过他会给自己任何。
有些愕然的接过,风曜好似松口气似的,“对不起你的人……是我。”
一只代表他心意的簪子,已经无法弥补什么了,而他,能给与她的,却只有那么多。
花殇微微低头,落下几滴眼泪,随即颤颤着双肩,悲痛欲绝的笑起来,“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断情,血染深宫(十六)
“是吗……”这全然在他意料之中。
心中的恨意,怎可能轻易被化解?
如此也好罢……
风曜无可奈何的笑着,反手,第一次将自己的手覆盖在她手上,“如果……有来生……”
未说话的话语,生生断在了风中……
他闭上了眼睛,一睡便是永恒。
再也不会醒来。
“风曜?风曜!!!风曜!!!!!!!!!!!!!!!我不要你死啊!!!!!!!!”沁儿大喊着,撕心裂肺。
响彻整个宣政殿。
第一次,无所顾忌的咆哮着大哭,像是失去了珍爱之物的孩子。
固执而又倔强,初尝心痛的滋味,以前身体所遭受的苦楚,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如此让人难以承受。
花殇凝了那失去生息的男子半响,终是忍不住,俯身紧紧抱住那个她恨极一生人,痛哭起来。
手中握着的簪子,被带着余温的血浸染。
脑中回响的是他最后那句注定让她刻骨铭心的话语。
如果……有来生……
如果有来生,那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一定要让你用一辈子偿还今生欠下我的一切。
……
宣政殿的响动,终是引来其他各宫的人。
看到这处被血染红的大殿,看到倒在血泊之中他们已经疯了的皇上。
人人面色皆生出各色的表情。
或悲恸,或讶异,或暗喜,或叹息……
卢尤穿过外面肃穆的禁卫军,端庄的行了进来,看着眼被血染红的一幕,深深凝下了眉眼。
躬身低头,悄然拭泪。
一场逃不过的宿命……
“皇上驾崩了——”
“皇上驾崩了……”
皇上……驾崩了……
一声接着一声拖沓而悲鸣的宣告,从大殿中传了出来,随即外面的人跪成了一片。
阴云,笼罩在整个风国皇宫的上空。
从此,这世上再无一个叫做‘风曜’的男子。
我不恨你(一)
这个世界,似乎在瞬息之间变得空冥万分。
风若痕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毫无波澜的俊庞,被一层极其压抑的伤笼罩着。
他看着至亲的人死去,看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哭泣。
可是……他却不能落泪。
“传令下去。”一片高低起伏的哭声中,风若痕凝视着已经闭上双眼的男子,对禁卫军统领下令。
“曜帝驾崩,全国大丧七日,不得杀生,即刻快马加鞭,拦截出征讨伐朱雀的大军,违令者……”
他握着剑的手紧了一紧,“格杀勿论。”
……
夜临。
整个风都在今日似乎过得特别的漫长。
大军出征未成,宰相当场毙命。
还有年轻的曜帝,突然驾崩了。
摄政王重新掌权,富察家连同党羽通通被押入大牢。
风国大丧七日,不参与任何战事。
一系列的转变,让人应接不暇。
纵然人心知,曜帝的死是有蹊跷的,可官员和百姓中几乎没有质疑之声。
谁想将风国推到风口浪尖,毁于一旦呢?
普通平凡的人,只想过简单的日子啊……
真正的伤心人,也不过寥寥可数。
毕竟那是血脉相连的两兄弟,四年前摄政王没有杀他,而今看来,那无不是珍惜那段兄弟之情的表现。
可今日实在无法阻止,唯有二人之中逝去一人,才有显而易见的可悲结果。
却不知,这一切的开端,应该如何说起。
就如风曜所说,已经无法计较谁对谁错。
……
皇宫,木匠阁。
入夜后沁儿就一直呆在这里,看着几排架子上上百件的木雕。
先是大哭,哭够了,又失神般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无人来扰她,更不会有人来分担她的痛苦。
无论她怎样哭闹,亦或是做怎样的事。
风曜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上,就再无这样一个人,无可挽回……
我不恨你(二)
她就坐在平日那个男子最爱坐下的位置,手中捧着她八岁的生日礼物……一直木雕的小兔子。
周遭全是她曾经在书信里提及过的东西。
昏黄的烛光,映得那道娇小的轮廓愈发凄凉。
往昔的回忆源源不断的在脑海里爆发,将她包围。
女子陷入无尽的旋窝,难以挣脱。
到底从何时开始出错?到底从何时开始偏离了轨道……
麻木的坐到深夜,全身都被寂凉的空气侵蚀。
阁楼的门,缓缓打开了……
风若痕处理完诸多事务,这时才问及人贺兰沁儿在何处,于是寻了来。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女子才从悲恸情绪中微微回神抽离。
脚步声在身后嘎然而止,就再没了任何声响。
不注意听,你还会以为自己仍旧是独自一人。
默了许久……
“来了为什么不说话?”沁儿跪坐在白色的羊绒毯上,无神的双眼只盯着手中那只木雕的兔子。
万念俱灰的寂灭……
风若痕真的习惯了沉默。
对自己所做的任何事都不解释,不辩驳,不管别人评价他的对错。
沁儿深知这一点,所以他今夜来到这里,什么也不会说。
“我想有个问题,风曜肯定曾经问过你……”既然他不说话,女子只好装作自言自语。
“四年前囚禁他,究竟是出于私心,还是为了整个国家呢?”
有时候太了解彼此,未尝是一件好事。
“其实现在说不说已经不重要了。”沁儿苍白的面容浅浅挤出一丝笑。
身后的男人便蹲下身来,展开双臂将她圈住。
她没有挣脱,继续平淡的说,“至少努力过……”
至少没有在开始的时候就选择最激烈的方式结束,争取过,亡者带走了遗憾。
而我们,留下了无尽的痛和无法痊愈的伤。
她没有勇气转身去看他,只是抬手抚摸他隽削的面颊。
像是在安慰着受伤的那颗心,泛红的双眼涌出晶莹的液体。
然后缓缓的说,“我……不恨你。”
我不恨你(三)
身体上的伤痛,就算痊愈也会不小心留下疤痕,心上的伤,要如何医治?
这夜,与人的心一样悲痛欲绝,沉得寂灭。
沁儿要留在木匠阁,风若痕没有多说什么。
只吩咐了下人在外面伺候着,里面的人有什么需要立刻添置。
罢了正欲离开,从弯弯的石桥上,便行来一队穿着素衣的宫人。
掌灯的宫女,两两并肩走在最前面,为后面一身白色丧服的皇后照亮道路。
行至风若痕面前,她便看着男子,只对身后的人道,“你们都下去,本宫有话要与摄政王单独说。”
四下屏退。
夜月淡淡的散发着清冷的光辉,映照得月下的二人,单影相对,却是寂寥。
“七日后大丧,你有何打算?”
花殇语气很轻,出口几乎就要散在了风中,无力又疲惫。
可她的眼眸里,却凝固着某种坚定。
她现在已经是风国的皇后,很多事情,不得不强撑着也要将它做完。
风若痕凝着自己同母异父的妹妹,感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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