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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宠妃:嫣然笑天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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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隔了半个时辰,下人将花殇请到风雨楼前来。


说是王爷今日很是不对,以往这个时候早都起来在用早饭了,再过一刻就到上朝时间,以下人的姿态关心着,你说王爷该不是病了吧?


那铁打的人也会有生锈的一天吖!




芥蒂(一)

花殇身份不同,心里也觉着蹊跷,没多想就自顾走了进去,人才到外室就隐约听到里面一阵缠绵的声音……


顿时红了脸,急匆匆的出去了。


到了外面,吩咐丫鬟们去备热水,能在风雨楼里和风若痕一夜春宵的,除了贺兰沁儿怕是没有别人了。


很奇怪呢,没来由的觉得心情好。


这二人不再闹别扭,他们的日子是要好过些。


打点完一切,坐在楼外楼小别院的阶梯上,畅想着,等到他们大婚之后,可以向风若痕提出,放了风曜罢……


……


风王府的下人并不多,自打风若痕下令散了东苑,花殇办事也不含糊,几天功夫就将那儿的女人打点得稳妥。


唯有司空韵,东窗事发,错失了重获自由的机会。


午时。


楚嘉刚到王府门前,就与司空陵碰了个正着,这几日两人都被那件事弄得心烦不已。


司空陵更是在朝上被弹劾了好几次。


涉及朝政至今,都没受过这么多气。


二人远远的望见了,直至走进都未多说半句话。


原本司空陵是不知自己妹妹以死相护的男人到底是谁的。


可多日下来,看楚嘉的反映,他风都第一聪明人,不问也猜出八九。


楚嘉只因心里愧疚,前日潜入王府想带司空韵逃命,却被风若痕拦得好好的。


王爷的态度,根本就是没有态度。


难得,风若痕的左膀和右臂,撞见了竟然无话可说。


“我说二位,站在门口做门神呢?”


闻得这熟悉的女声,都同时向正门内看去,丽娘带着她一干得力手下,浩浩荡荡的走出来,手中扇着逍遥扇,腰肢扭得风情万种。


心情不问也看得出,自然是一等一的好。


“给贺兰姑娘做嫁衣?”司空陵强挤出丝笑,问。


“是呢。”来到他跟前,丽娘应了他一声,转向楚嘉,做了个礼节,笑盈盈的照面,“楚将军,许久不见,怎么消瘦了?”




芥蒂(二)

闻言司空陵先冷笑起来,“自己做了亏心事,能好过到哪里去?”


楚嘉自知有错,辩驳无能,自顾把头撇向一边,眼神焦虑,今天也是不知怎么的就走到这里,没想到遇到这对难缠的夫妻……


他还怎么进去找王爷认罪呢?


其实司空陵的来意,与他不谋而合。


只是二人都不愿多说,干脆都站在王府外,僵持着。


焦灼了会,丽娘嗔笑了声,打圆场,“两位不如去我的锦绣坊坐坐?这时节品品佳酿话话家常?”


司空陵死死盯着一言不发的楚嘉,挤出三个字,“没心情!”


难得见到运筹帷幄的司空陵摆出臭脸,丽娘忍不住笑出来,“两位大人若是为韵小姐的事费心,那大可安心了,三日后王爷大婚,这会宫里上上下下都忙于此事,大臣们抓破了头费尽心思,所有人都无暇顾及那事了。”


丽娘一番话,让两个跟随风若痕最贴近的人一愣。


三日后大婚?


司空陵看着丽娘笃定的神情,想必是在贺兰沁儿那里得了什么好消息,脸上的愁云顿时也散了一半,“你说的可是真的?”


摄政王大婚,特赦天下。


他是和那女子想到一起了。


楚嘉也按捺不住,眼睛里泛着光追问,“是不是里面的人说了些什么?”


“三位!”不等丽娘多透露些,花殇听到下人传报说两位大人杵在王府外面,人便走出来看了。


“传王爷口谕,这三日劳烦司空大人与宰相共同处理朝政,急事上报,楚嘉将军率精兵五万出城百里,护送前来各国使节,不得有误。”


令牌交到那两个人手里,花殇对自己不待见的人,向来冷冰冰,一点情面都不讲。


交代完风若痕交代她的事,就命下人关了门,把一干无关人等都据于千里之外。


“大人,回去吧。”丽娘好心劝道,让司空陵和宰相一起处理朝政,只怕他这几天有得忙了。


想到司空韵,虽然今日是以‘为沁儿做嫁衣’为由而来,可她只见了风若痕,所以……




芥蒂(三)

两日过去,风都越发的喜庆。


诸国的使节还有少许皇室成员都来恭贺摄政王大婚。


大街上多了许多红色的装饰,穿着各国华服的人走在街上,比过节还热闹。


风若痕这个摄政王虽名不正言不顺,可在百姓心中地位极高。


如若没有他四年前的夺权造反,恐怕当时不被朱雀乘虚而入,这几年,也被周边的强国蚕食干净了。


况且他本是皇族皇子,对于百姓来说,只要国泰民安,谁掌权都无所谓。


阳光下,楚嘉一身银色铠甲,身后跟着肃穆的精锐士兵,将船王的使节护送进城。


这两天他就忙着往来于风都内外百里之间,连王府的边都摸不着,更别说见风若痕了。


心里一直挂记着司空韵,她已经有了身孕,如果她因为自己活不成,他也决定不再苟活于世。


司空陵也好不到哪里去,整日和摆着臭脸的宰相公事,两人自在朝政上,就没有过谋和的时候。


让他们两个一起议政,简直是煎熬!


沁儿本来不知道这些明里暗里的关系,都是丽娘每日往返王府为她量体裁衣,置办首饰时闲聊着说的。


午时,在风雨楼内和风若痕用膳,间隙尚书大人专诚来回报了两天朝中的事务。


看样子,老宰相和司空陵斗得不亦乐乎,外人没沾着半点便宜,他二人倒是越来越有默契。


罢了人退下了,一直在旁听着的沁儿问他,“你是故意这么做的吧?还有把楚嘉派去护送各国时节还有那些皇亲国戚。”


楚嘉是先帝钦点的远征大将军,十四岁便立下第一奇功,让他去做这事,未免太大材小用。


风若痕只是笑,“什么时候开始好奇朝中的事了?”


放下筷子,沁儿冲他斜了一眼,“怎么我就不能关心国家大事吗?”


“可以。”他从善如流的,“还是你想问我故意支开楚嘉和司空陵,是想到什么法子处置司空韵了,对吗?”




芥蒂(四)

风若痕和沁儿说话,越发直接。


自她前日自己送上门……就在风雨楼住下了。


床榻缠绵,共食共寝,嫣然一对恩爱夫妻。


他对她百般呵护,她亦对他千般顺从。


只是这情爱,和谐的步调里,深究之下,全是两人小心翼翼的维护。


步步走得如履薄冰,都生怕不小心陷入万劫不复。


譬如司空韵的事,再譬如……宫里那忧愁人的事……


午饭用得差不多了,下人又端上来熬好的汤。


沁儿听他道出心事,便干脆问道,“那你到底有何打算?”


风若痕不急不躁的,拿过一只空碗给她盛汤,“昨日收到朱雀新皇的来信,此次朱雀派了百人恭贺的队伍前来风都,能治好你蛊毒的名医亦在其中。”


蛊毒。


他不提,沁儿都忘了。


现在她的状况,除了和寻常柔弱女子一样不懂武功,以前最初的气短头晕的症状也没了。


没了武功,现在也不需要她会武功来保护自己。


凡事有风若痕在,她不会……


恍然!


因为有风若痕在,沁儿已经习惯有他护着自己的日子,竟然连最得意的武艺都忘了要去追回。


“怎么了?”见她似乎在出神,还一副‘自己被自己吓到’的样子,风若痕好笑的问。


“没。”摇头,沁儿低头看那晚已经放到自己面前的汤。


话说回来,白宣回到朱雀国之后就在大将军的扶持下顺利登基,这次算做对风国的示好。


两个邻国若有了共鸣,对天下太平的局势,影响甚大。


也难怪风若痕会把政事丢给司空陵和宰相去头痛。


“白宣会是个好皇帝的。”想罢,沁儿微笑着说,神情里是对这位新皇的肯定。


风若痕未语,白宣确实是难得的帝王之才。


可相反,他朝若是羽翼丰满,就变成了又一个棘手的对手。


“喝汤吧。”


眼下将这女子的蛊毒消除才是正事。




芥蒂(五)

人却没动,只是眼波无澜的看着他。


风若痕了然,无奈道,“司空韵不会有事,我向你保证。”


说完示意旁边的丫鬟把甜点上上来。


自从南下回来之后,每天贺兰沁儿的药膳汤是逃不过的。


从小她就不喜吃药,仗着自己身体底子好,一身武功,落雪天穿得单薄也不会染上风寒什么的。


现在不同了,撇开武功不说,有人是多怕她会一个不小心毒发身亡。


可是哪里来的毒呢?


这被人落下的蛊,只是为了除去她的武功?


她的武功……好像还没到给人如此威胁的地步吧?


正想开口找个说辞推了今天的药膳,哪知站在她身旁的丫鬟却忽然有了动作。


“王爷真的会放过司空韵么?”绝望的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让人听见。


坐在桌边的二人微怔,风若痕才去看她,“你是何人?”


丫鬟抬起头,沁儿便将她认出来,“你是那天在宫里闯进木匠阁的人!”


她去过木匠阁?


风若痕眼色一厉,“你——”


“别动!”


措手不及间,那女子猛地掀翻了桌子,将沁儿拽起来,从袖子里拿出把锋利的匕首抵在她颈项上,拉着她推到膳房一角,恶狠狠的蹬着风若痕,“你在说谎!”


突如其来的变化,沁儿只听到那句指责风若痕的话。


为什么她那么肯定?


平日王府本就没多少下人,护府的侍卫也是极少的。


谁有胆子擅自闯入这里自寻死路呢?


今日倒是成就了护主心切的丫鬟。


“他在说慌!”冷冰冰的匕首又贴近了沁儿脖子几分,隐约有血痕渗出。


远处风若痕不敢轻举妄动,眉头拧得死紧,“放了她,你的任何要求本王都可以满足你。”


闻言,那女子只顾冷笑,“我家主子都死了,你还能做什么?”


“你在说什么?”沁儿一怔。


司空韵死了?怎么可能?




芥蒂(六)

方才风若痕不是才对她允诺过,司空韵不会有事的,难道都是假话?


“我在说什么?”挟持着沁儿的女子冷眼看向对面错愕的男人,“不如你问问摄政王,是如何骗了你岂不是更好?”


听到这处的响动,花殇带着侍卫涌了进来,一眼便认出那女人,“你是司空韵的陪嫁丫鬟?”


这几日忙着大婚的事,哪里会想到有这么个人会为司空韵出头?


“你到底想做什么?还不快把王妃放了!”


“承蒙花总管记得奴婢。”来人一脸坦然,视死如归,“我家小姐对我恩重如山,如今小姐已经不在了,奴婢说什么也要尽绵薄之力,不能让小姐一个人去得太孤单。”


“你说司空韵死了,是真的么?”粘稠猩红的血液顺着沁儿白皙的颈项缓缓留下,她顾不得那么多,又问直盯着自己看的风若痕,“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血染红了她胸前的衣襟,像灼眼的蔷薇,绽得妖娆。


一下下的抽痛着风若痕的心。


她看他的眼神,是质问,还有……不相信。


始终是不够信任的。


做了那么多,为她。


他亦是没想到,贺兰沁儿一个怀疑的眼神,可以如此伤他。


又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这时候,偏偏礼部和户部的两个尚书不知什么时而来。


见到这情景,吓得直缩在了侍卫后面,什么也顾不得了。


“你不相信?”他淡声问那浴血了的女子,眼眸如长钉般定在她脖子上涌血的伤口上。


越来越担忧……


浅浅的一道伤,何以失血如此多?


多到……让人触目惊心。


“你要我相信,就亲口说给我听。”沁儿根本不管不顾,直问风若痕。


她的脸色越发苍白,最诡异的是,朱唇却在渐渐的呈出中毒的青紫。


在场的人都看出了异端,仿佛只有她自己浑然不觉,花殇急了,便对挟持她的人道,“先将王妃放了,她对此事毫不知情,我是摄政王之妹,与她交换可好?”




芥蒂(七)

花殇和风若痕的关系早就被人知,只是无人敢道出。


眼看着贺兰沁儿气色这般骇人,怎么像是随时会死掉一样呢?


她也着急了,心知恐怕是那蛊毒发作,那人儿还浑然不觉。


那么清浅的一道口子,竟然就血如泉涌……现在的贺兰沁儿只是个普通的弱女子,能撑倒何时?


“你休想!”挟持着沁儿,那女人穷凶极恶的爆吼,“众所周知我家小姐在嫁入王府前就心有所属,王爷不是爱贺兰沁儿么?既然爱她,为何还绑着我家小姐不放?为何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不能追寻所爱?”


“你放肆!”躲在侍卫后面的两个尚书忽然冒出头来呵斥她。


“自古男尊女卑,司空韵红杏出墙,理应处死!”


“王爷宽厚,念在司空家劳苦功高,才留了她个全尸,你这不知好歹的贱婢,还想替那贱人出头!?”


“宽厚?”既然敢到这里来为她家小姐报仇,就已经不顾生死了。


冷眼看向风若痕,反驳道,“你不过是唯我独尊的暴君,不服从你的人都没好下场,我家小姐是这样,被囚在深宫的曜帝是这样!


还有花总管,只因为他是你同母异父的哥哥,所以就算你孕了龙嗣都无法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还要屈身在王府做总管,你们有苦不敢言,能做的只有顺从!”


花殇被戳到痛处,表情滞了一滞,竟然有些无言以对,错愕的撇过头去。


那两个尚书听得更是惊心!


龙嗣?!


原来当今皇上,已经有后了么?还是位皇子!


“把她放了。”对她说的那些话,风若痕置若罔闻,所有重心都放到贺兰沁儿血涌不止的伤口上。


那蛊毒,终于是发挥了出来。


任由旁人如何讶异,如何乱,他只要沁儿平安无事,如若不然……


“不放又怎样?”抓着他的软肋,行凶的人丝毫不惧,“不如你现在再问问你的王妃,是否还信你?”




芥蒂(八)

信他?沁儿笑得有些惨淡。


那两个大臣不是说了么?


王爷宽厚,留司空韵全尸!


可是,她肚子里有她爱的人的骨肉……他明明答应她的……


“你怎么忍心……”开口,沁儿才发现自己已是气若游丝,无力到这般。


低眉往下望去,自己身上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人也有了意识。


原来她中的蛊毒有那么厉害。


可是却不及风若痕对她的万分之一!


他不语,只是冷隽的面容怎么看都让人觉得狰狞,牙关仿佛是紧咬着的,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你说话啊!”沁儿又冲他急道,“是不是一开始,你就在骗我?”


“贺兰沁儿!”再开口,将她呵斥住的是花殇,“不管王爷如何做,都是为了你!”


这女子……太不识好歹了。


可见她浑身的血,又于心不忍,“此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沁儿身后的女子先声夺人的问,颤抖的语气里有着某种诡异的音色,“我都差点忘了,贺兰沁儿原先爱的人不是我们风国的陛下吗?


是王爷囚禁了陛下,再设局引她回来,处心积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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