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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事业与感情沉浮-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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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龅轿摇!�
和安然相处久了,才发现她并不是很轻浮的女孩,我不止一次的问她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和我上床,她凝视我的眼睛,“看上你了呗!”这个答案不能让我满意,再问,她就会显得很悲伤,“如果我们不是第一次就上床,我们就没有以后,可因为我们第一次就上床了,所以我们一定没有以后,哪个男人会娶这种女人呢?”悲伤过后,她扑过来掐我的耳朵,很快乐的看我痛苦的表情,然后说:“王大有,你干吗总是把自己弄得这么沉重,你只不过经历了一次失恋而已,你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其实只要你简单一点,就会活得很轻松。”我揉着通红的耳朵,无言以对。
安然握着她的小本,信誓旦旦的对我说:“你看着吧,不用多长时间,我就会有自己的内衣品牌,有自己的专卖店。”我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以前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她刚才说的话。
我身边的人做事都有很强的目的性,刘总,安然,林淑贤,小高,以前的女友,包括小郑,她一心想争足够的钱在广州买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那我呢?我的目的是什么?想了半天,没有答案。金钱可以带给我刺激,可那刺激似乎又很微不足道。事业上的成功可以满足虚荣,但我从没喜欢过我任何一个工作。女人可以满足生理需求,但激情过后便是空虚。爱情更不用提了,那么虚无缥缈的东西遥不可及。
我就像是海上的漂流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还是安然说得对,简单点好。
广州街头的披红挂彩不断的提醒人们,要过年了。相对于其他地方,广州的年绝对是与众不同的,一个外来人口居多的城市,年就意味着归家,浩浩荡荡的人群背着行李,涌到火车站,归心似箭的想要快点回到亲人的怀抱。每年这个时候,火车站照例会是广州市乃至全国的新闻焦点,但我的心里都酸酸得不好受。已经二年没有回家了,爸爸妈妈的面容频繁的出现在我的梦里。
安然的父亲来电话希望安然回家过年,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坐飞机呼啸回成都。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每晚冷冷清清的看电视。去小郑家住了两天,终于她也承受不住寂寞的压力,逃命一样回家了。
妈妈每天一个电话,主题是让我回家过年,我动摇了许久,最后还是无法面对当年离开时的豪言壮语,父母到现在也不知道我和前女友分手的事。当初他们颇有远见的断言那个女人不适合我,而我一意孤行的远去,伤透了他们的心,如今他们的预言成真,我是无颜见爹娘了。
妈妈见我心意坚决,就发动了武圣来劝我。武圣姓吴名盛,从小父母双亡,跟着爷爷过日子,他爷爷是个著名的临桂武师,早年间做过李济深的侍卫。武圣家学渊博,自小习武,从小学时就威震乡里,到了他上初中时,爷爷的钢筋铁骨还是没能抵住岁月的煎熬,撒手西去,武圣成为一名真正的孤儿。那时我们两家是邻居,我妈看他太可怜,便收他做了干儿子,在我家吃住了三年,初中毕业后,他说什么也不要我父母拿钱供他上学了,一个人开始艰难无比的闯荡社会。他为人豪爽,一派武人作风,而且极具孝心,即便是他最艰苦的时候,也会不时地买些猪头肉,香肠什么的孝敬我爸妈。近两年听说他在南宁办了个武术班,后来扩大成健身中心,很是风光。我和他在一张床上睡了三年,早已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把我的苦衷跟他说了,他沉吟了半天,劝我别太多想,要是实在回不来,也就算了,家里还有他呢!放下电话后,我一动不动的坐了半夜,想想这三年,武圣比我更像一个儿子那样尽着孝道,而我,为了可怜的借口,可悲的面子,在异乡挣扎,越想越痛,到最后竟然放声大哭起来,哭了一会儿,心里舒服多了,洗个热水澡,上床沉沉睡去。
除夕过后,我的年就算过完了。
几天来我忙得象陀螺一样地溜乱转,应付着大大小小的年后拜会、由于年前公司有不少同事请假回家了,到最后有很多事我不得不亲自披挂上阵,重抄旧业。
安然﹑小郑和公司的其他员工陆陆续续回来了,生活﹑工作又走上了正轨。每天的日子平淡如水的重复着。好在有个安然,她总是能在波澜不惊的生活中掀起出一些令人惊喜的浪花。
每次吃完晚饭,她都会拉着我去逛夜市。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蹲在一个角落,瞪大双眼,观察小贩如何叫卖,直到我不耐烦了,她就会笑嘻嘻的挽着我的胳膊,买两个雪糕,边吃边走。后来安然从她的店里弄来一些处理内衣,在天河的夜市摆了一个地摊,生意竟出奇的好,每天都满载而去,空手而回。她把摆摊挣到的钱装在一个纸盒子里,没事就拿出来数数,数着数着,脸上就会浮现出陶醉般的神情。这时我大喊一声:“财迷,醒醒!”
“讨厌!”她把钱放回盒子,转过身追着我打。
我在躲闪的时候经常会想,如果以后我的婚姻生活是这样,也很不错。
一不小心被安然抓住,她用双手扣住我的脖子,双条长腿有力的环绕在我的腰间,她把脸贴在我的脸上,用梦游般的声音对我说:“我新买了一套内衣,你想不想看看?”我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伸进她的T恤,她的头努力的向后仰,黑色的长发象瀑布一样流泻下去。我就这么抱着她,旋转,旋转,她的衣物纷纷落地,直到露出她那新买的内衣。
“好看吗?”她媚眼如丝地问我。
“嗯。”我讲头埋在她高耸的双峰间,含糊不清的回答着。
她大笑的从我怀中挣脱出来,重新穿好衣服,得意地坐到沙发上,用戏弄的眼神看我。
我愁眉苦脸的盯着她。
对视。
我猛然扑到她身上,身下传来她的尖叫声,不一会儿,叫声转化为高一声抵一声的呻吟。
事毕,我们躺在床上,她轻轻的擦着我脸上的汗水,然后盯着我的眼睛问:“喜欢和我莋爱吗?”
“喜欢!”
“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
“那你爱我吗?”
“爱!”
“说爱我!”
“爱你”!
“说我爱你!”
“我爱你!”
“我们会结婚吗?”
我一时语塞。
“你的谎言真动听!我们谁都不爱谁。”她笑着起来,进了卫生间。
我点了只烟,眼望着天花板,脑中一片空白。
我们经常这样嘲笑对方,并以此为乐。虽然安然不喜欢我这件事让我多多少少有些失望,但同时也给我带来了无比的轻松。
安然像精灵般在我苍白的生活中翩翩起舞,萦绕在她周身的青春气息不时地感染着我,我死水一样的心因此年轻了不少。
整整两个星期,安然的地摊大获全胜,她将店里的处理内衣兜售一空,小赚一笔的同时还得到了提升,做了店面主管。她神秘兮兮的对我说:“我已经进入了管理层,关于内衣的生产销售情况摸得差不多了,时机成熟时我就要自己单干。”
我崇拜的看着她,“能不能告诉我你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她认真地想了想,“首先要有一个目标,然后锲而不舍的向着这个目标前进,当然,前进的过程中会有困难,但克服困难后获得的乐趣是你无法想象的。”
我点点头,“请问你成功后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继续成功!”
“如果你攀上了事业的顶峰呢?你会做什么?”
“太遥远的事了,好像有一辈子那么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就找一个我爱的同时也爱我的人嫁了,安安静静的生活。”
“伟大的女性!”我伸出手,和安然握了握手,“在结束这次采访前,我还想问一个问题,你的胸围是多少?”
姚妮一把揪住我的耳朵,“你还想问什么?”
我疼得龇牙咧嘴,“为什么你平时不带胸罩?”
安然松开了揪耳朵的手,抓起沙发上的垫子,劈头盖脸的打来。
我抱头鼠窜,边逃边喊:“你只有在想莋爱的时候才会穿内衣诱惑我,今天你就穿了。”
安然突然停住了,含情脉脉的对我说:“那你想不想?”
我站在大门边,做好了开门的准备,“少跟我玩这套,糖衣炮弹我见得多了。”
垫子迎面飞来。我稳稳的接住,“你平静一下欲火,我下楼给你买冰欺凌去。”
溜出大门时,身后传来了安然愤怒的咆哮。
吃过午饭,我跑到促销科和杨康小金他们聊天。小高的电话打了进来,约我晚上去赤港的桂林人吃饭,算算时间,我们分手后已经有半年没见面了,便欣然应允。 赤港是广州最繁华的工业区之一,广州百事和杨协成公司还有珠影生产基地都在这里。我驾车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停在了桂林人门前。桂林人是座三层的小楼,整座楼用桂北常见的仿古木建筑,极具特色。
我一下车就看到小高在门前等我,快走几步来到他身前。小高热情的伸出手,嘴里大喊:“王哥!”我笑着和他握手,“什么时候到广州的,几个月不见,你怎么瘦了?”
“最近太忙,王哥,里边请,安然呢?没来?那咱们边吃边聊。”
在二楼的雅间里,小高殷勤的劝我点菜,由于只有我们俩个,我也没客气,点了几个桂北菜,在等菜的时间里,简单的和小高聊了聊他的近况。小高向我大吐苦水,说最近如何如何忙,掉了八斤肉,这次来广州一定好要好好休息。我说那你可来错了,想休息绝对不能来广州;在桂林休闲才对,这里是拼命的战场,吃人的陷阱。小高大笑,连声说王哥你太夸张了。
菜上的很快,其中有我最喜欢的酸笋酸辣椒。离家二年,许久未吃到正宗的桂林菜了小高不住地给我夹菜,说他特意选了这家桂北风味的饭店给我解解馋。我们推杯换盏,边喝边聊。
小高将他的来意慢慢说了出来,国际机场项目的成功使林淑贤大为满意,他这次来就是奉了林淑贤之命特来道谢的。我颇感意外,说桂林XX国际机场是我们两家联合互惠项目,成功了大家都有好处,道什么谢呀。小高笑而不语,拿出一张储蓄卡,递给我。我问他:“这是干吗?”
“这是林董给你的奖金。”
“我又不是你们一达的员工,给我奖金干什么?”
“这是二万元钱,这张纸上是密码。”
“一达集团钱多的到处淌吗?出手真是大方。”
小高微笑着摇头,“王哥,你先把钱收起来,我才能接着讲,这钱你拿着问心无愧。”他站起来,把储蓄卡塞进我兜里,回到座位上,慢条斯理的说了事情的由来。
一达集团对国际机场项目寄予厚望,林淑贤更是雄心万丈,准备将机场建成西南最大的空中航运中心。只是他的构想过于宏伟,以机场和休息区内小园湖为中心,分别建设高尔夫球场,购物区,假日酒店,并在山北建设绿色农业示范园,花卉基地。以一达集团的财力物力铺开那么大的摊子,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一期工程已经耗费巨款,无法脱身,二期工程无钱上马,林淑贤准备将各个项目分别招标,吸引外来资金,可惜当时XX国际机场名气不大,无法引起有实力的公司的兴趣。所以当时的一达集团风雨飘摇,大厦将倾。我回想起当时和我们吃饭的林淑贤,她镇定自若的背后竟是那种颓势,钢铁般的女人,我从心底感叹了一声。
林淑贤破釜沉舟,将一达集团下属一些企业转让,筹集到一笔活动资金,加上广州顶X国际食品公司120万的大力赞助,为一达在广州的融资活动理顺了口碑,见了成效,首先是国际机场顺利投入使用,而恰在此时,我的“买牛师傅,抽奖游桂林”无形中打响了消费启动的第一枪,它的意义不只是桂林XX国际机场初见效益,更重要的是扩大了影响,打造了桂林山水品牌。一达集团趁机大肆宣传,从此欲与一达合作的公司络绎不绝。
小高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了看我的反应,“王哥,从某种意义上讲,你的那个‘特渠销售’和牛师傅促销活动挽救了一达,林淑贤才给你二万元,太吝啬了,要我说,二十万也不止。”
我听小高讲完,发了半天呆。没想到我灵机一现的点子居然创造了如此辉煌的奇迹,可惜的是我从中所得的连个零头都不到,全为他人做了嫁衣。
回到家,把这些事和安然一讲。安然想了一下,问我:“小高还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安然便安慰我,“你也别多想了,可能你就没有挣大钱的命。”
我仰天长叹之余,想想也是,便上床沉沉睡去,将烦恼倾泻在梦里。
接下来的几天,小高天天找我,也许是他心里对我有愧,给我买了一套阿曼尼的西服,又送了安然一套价值不菲的白金饰品,百般推辞之后,我也心安理得的收下了。
每天下班后,小高像司机一样在公司门前等我,我们遍尝南粤美味,眼花耳热后,他总是问我工作的一些执行细节,开始我胸无城府,他问什么,我说什么,后来发现有点不对劲,警觉地问他想知道这些干什么,他也就不再追问了。
小高在广州住了一个星期后走了。
在登机前的一刻,他拉着我的手,情真意切的对我说:“王哥,我对不起你。”
我大笑,“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再说如果一达不给我这二万元钱,我还不是一样不知道。”
“王哥”,将来你要是有什么困难,一定来找我。”他又补充道:“当然,如果到时候你能原谅我的话。”
说完,转身走了。
我满腹狐疑的看着他的背影远去。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是两月有余。公司的事务按部就班,井井有条。
一切都很平静。
将近下班的时间,我收拾收拾东西,正准备回家,突然手机铃声大作,我看看号码,原来是在西安顶X公司的刘总。
“你在哪儿呢?”来势汹汹,口气不善。
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在公司,正准备下班。”
“好,我要回台北,还有四个小时到广州转机到香港,你手机要保持开机,我找你有事。”
挂了电话后,我坐下来仔细思索可能发生的事情,左思右想也找不出原因。
开车回到家,草草吃过晚饭,我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刘精忠的电话。
安然晚上有事,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时间一圈圈的掠过。每个起点都是终点。
漫长的等待在电话铃声响起的那刻停止。
简单的说了两句,我穿上衣服下了楼。
刘总的车安静的停在楼下,只是不知道这安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借着车内昏黄的灯光,我发现刘精忠脸色铁青,一声不响的抽烟。我想说话,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刘总将烟头狠狠的掐灭,转过头对我说:“赖总今早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完便盯着我的眼睛。
赖总是来接替刘总任广州顶X公司的总经理,据说二人在台湾就有些不和。我猜想可能出了什么事,但还是想不出来,“出了事吗?”我试探着问。
刘精忠注视了我良久,叹了口气,“你真不知道?”
“出了什么事?”头一次看到刘总这种表情,我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不知道是该相信你呢,还是不相信你,也不知道用你是用对了,还是天意如此。”
听着他不着边际的话,我愈发糊涂。
“一达上次见面的那个高秘书,前天早上给赖总经理打了个电话,说一达集团为了机场项目和下一个合作项目顺利与顶X合作,送了二万元给你通关节。”
我顿时想到上次小高来广州对我说的那些奇怪的话,身上冒出了一阵冷汗,“有没有搞错?咱们上次是求他赏收的一百二十万呢。”
刘精忠苦笑,“问题就出在那个120万上,120万买个机场产品独家促销权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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