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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小皇嫂:佣兵狂后-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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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清秋倒在榻上胡思乱想,越想越泄气……
太子殿。
“爷在想什么呢?”瑶儿见王子储恍神,伸手在他跟前晃了一圈。
王子储精神恍惚,双眼没有焦距,看着前方。
“我记得妖女倒下了,后来呢,她去了哪里?”王子储失神地问道,无意识地看向自己的长指。
他眸光一顿,傻傻地看着自己的手腕。
瑶儿未发现王子储的异样,笑着偎进他道:“爷倒是傻气了。昨儿个不是被爷带走了么?怎的反问她在哪里?指不定那个女人死了,或者是出了宫。”
王子储推开瑶儿,沉声道:“听你的语气,是巴不得她死么?”
瑶儿一愣,忙不迭地摇头:“我怎么敢?但昨日是我们的成亲典礼,宫清秋来破坏就是不对,难不成她破坏了我们的婚事,我还要感激她不成?”
她这话招来王子储凌厉的一眼。
他倏地起身,冲进内室。瑶儿见状想跟上,王子储头也不回地道:“别跟过来!本宫想自己一人静一静!”
瑶儿僵在原地,看着王子储冷漠的背影,银牙紧咬。
都是宫清秋那该死的女人。若让她找到宫清秋,她要一刀作了那个女人,方能解她心头之恨。
王子储进入内室,不确定地再看向自己的手腕,上面隐约有些字迹……
、从此以往再不来烦你
王子储进入内室,不确定地再看向自己的手腕,上面隐约有字迹。若他看得没错,上面刻着“我爱小皇嫂”五个字。
这五个字,竟令他的心微微一悸,他眼前浮现一个女人安睡甜笑时的绝美容颜,她是——宫清秋?
王子储怔在了原地,晃了晃昏沉的头。
为何会有这样的记忆一闪而过?为何仔细一想,竟忆不起在哪里见过宫清秋安睡时的模样?!
他抚上那五个字,眉眼不觉温柔。
是新创口,应该是昨晚刻下。镌刻时应该疼痛难忍,为何他全无印象?
王子储在室内来回踱步,闪过他眼前的总是宫清秋的脸庞。
他越想越烦闷,便索性出了太子殿。
瑶儿率众想随侍在侧,被王子储制止:“本宫想静一静,你们都别跟过来!”
瑶儿虽不甘愿,却碍眼他太子的淫威,不敢有异议,便站在太子殿前恭送王子储离去。
王子储一路沿着宫道向前走,他没有刻意往哪里走。可当他顿下脚步时,却发现自己去至一所偏僻的宫殿,名为清雅居。
看到殿名,他不自觉地又想起了宫清秋。
自从看到他手腕上的五个字后,王子储便发觉自己很不妥当,总是莫明其妙地想起宫清秋那个妖女,心中更是涌起一股陌生的激动情潮。
他站在殿前怔了好一会儿,正要离去,突听得里面传来一声女人的咆哮:“王子储,你给我现身!!”
王子储一愣,眸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冲进殿内,往声音的出处寻去。
正在大叫发泄的宫清秋找不到人说话,倒在榻上正在大声诋毁王子储的不是,有人冲进内室,她以为是春花,冷笑道:“不把王子储找来,今儿个我就不用膳,自己饿死算了!”
久久未等到春花回答,宫清秋抬眸,不耐烦地又道:“别以为我在说笑……”待看清来人,她傻眼:“王子储,你怎么来了?!”
她又惊又喜,跳下床榻,就想朝王子储冲过去。
无奈足链长度不够,她还未近王子储身畔,便无法再前行半分。
王子储诧异地看着宫清秋的足链,“谁把你绑了?!”
宫清秋冷笑三声:“这话问到了我的心坎上。谁绑我的,当然是某只不要脸的混球王八蛋!”
可悲的是,分明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做的好事,她却不能指证他,这才叫她郁闷。
发明噬情蛊的浑球真不是东西,居然让好端端的一个人变成另一人,更让她落得如斯境地。
王子储听出宫清秋话中的讥诮之意,脱口而出道:“该不会是本宫吧?”
宫清秋忙不迭地点头,对他假笑:“正是你做的好事。”她在床沿坐下,朝他伸脚:“王子储,咱们也有一点交情,不如这样,你找人帮我把足链解了,从此以往我再不来烦你。我还答应你,今日便离开南越皇宫,我说到做到!”
王子储越听,眉头蹙得越紧,一点也不喜欢宫清秋想急于离开南越皇宫的这个事实。
、敢威胁我,活腻了!
王子储越听,眉头蹙得越紧,一点也不喜欢宫清秋想急于离开南越皇宫的这个事实。
她想走,他偏不让她走。
莫说他手上没有钥匙,就算有钥匙,他也不可能给这个女人开锁。这个妖女一向诡计多端,嚣张狂妄,现在她双足被锁,他当然得趁机好好折磨她。
他去至宫清秋跟前,冷眼俯视她道:“妖女,你破坏了本宫和瑶儿的好事,让本宫成为全天下人的笑柄,做了坏事就想偷溜?休想!”
“什么偷溜?我是光明正大地离开好不好?再说了,我离开不是正中你下怀吗?我如果在南越皇宫,一定会想办法破坏你和瑶儿。为了你好,还有你下半辈子的幸福,你还是放我离开吧。”宫清秋语重心长地劝道。
她觉得王子储应该很好唬弄,最起码会比凤长歌好对付。
“你要离开,本宫也不拉你。这样吧,本宫给你两刻钟时间,若你能走出清雅居,本宫派人以步辇送你出宫。反之,你就得留在南越国做本宫的贴身宫女,直到本宫消气儿为止。”王子储好整以暇地道,眸中有锋芒一闪即逝。
宫清秋听得傻了眼:“你是在说笑吧?”
怎么跟她想的剧情完全不一样?王子储一向恨她,巴不得她消失,照理说她离宫是轻而易举的事。为何这个人像是吃错了药,居然会想出这种诡计陷害她。
她的双足被绑,内力尽失,身边又没武器,根本没办法走出这间内室。
该死的王子储摆明就是在戏弄她!
“本宫在外面等,两刻钟后见分晓。你是走是留,端看你自己的本事。”王子储好心情地轻捏宫清秋的玉颊,被她一掌大力拍开。
他朗声而笑,束手便走出了内室。
宫清秋泄气地坐在床沿,看向自己的周遭,越看越气闷。
凤长歌把所有可能当作武器的东西都给没收。昨晚还有一支发簪,今日连发簪都没有,她要怎么解锁?
“我要出宫!!”宫清秋越想越气,发出一声长啸。
王子储闻声走到珠帘前,淡笑启唇:“你若再吵,本宫放一把毒药让你这辈子说不出话。”
“你敢?!”宫清秋怒目而视。
王子储双眸染上笑意,靠近宫清秋两步,得意洋洋地道:“你大可以试一试,就知道本宫敢不敢——”
他话音未落,宫清秋突然朝他扑过来,他迅疾往后退,却还是没有宫清秋的速度。
她瞬间便压倒他,朝他狠狠扇了两掌,左手更是用力掐紧他的脖子,怒道:“敢威胁我,你活腻了!”
知道眼前这人不是凤长歌,她下手可不会留情。更何况,凤长歌那胚子也该死,揍死活该。
王子储不怒反笑,反握上她的柔荑:“你若舍得对这张脸下手,尽管杀了本宫。”
宫清秋一愣,左右开弓,朝王子储的脸扇了十几回才罢手。
她虽没内力,但还有蛮力,王子储的脸经她这么一摧残,很快变得红肿不堪。
、挖了你的眼珠子!
宫清秋一愣,左右开弓,朝王子储的脸扇了十几回才罢手。
她虽没内力,但还有蛮力,王子储的脸经她这么一摧残,很快变得红肿不堪。
看到自己的杰作,宫清秋得意非常。
她满意地缩了手,退开一步,松开对王子储的箝制,冷声道:“以前让着你,是念着旧情。王子储,你放心,从今往后对付你,我绝不会手软!”
王子储轻抚自己红肿的脸,没想到这个女人说动手便动手,下手的狠辣劲儿让他叹为观止。
本该生气的,他贵为太子,谁敢这般动他的脸?
偏生看到她得意洋洋的生动小脸,他竟觉得自己被她打,感觉很快乐。
王子储狠狠鄙视自己一番,自地上爬起来,看向一脸肃然的宫清秋:“念你心情不好,本宫这回原谅你的大不敬。你要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你的小命操纵在本宫手上,给本宫安份点,不然要你好看!时辰差不多了,你一刻钟未能走出清雅居,就是说,你不得不留下做本宫的贴身宫女。”
宫清秋倒也不气。
她仰头便倒下,翘起秀足,皮笑肉不笑地回道:“说实话,并非我不乐意做你的劳什子贴身宫女,而是我的双足被铐,没办法为您老人家效力。要我做你的贴身宫女,还得麻烦你帮我解足链,我可不想给你添麻烦。”
王子储蹙眉看着动作粗鲁的女人,哪有女儿家翘双足?偏生她这动作做起来潇洒帅气,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定驻了眸光,傻傻地看着宫清秋,目不转睛。
“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宫清秋感觉到王子储痴傻的目光,冲他大喊。
他的眼神让她心惊,王子储从不会以这种温柔的眼神看她,每回都冲着她大喊妖女。
今日再见王子储,总觉得他不像以前那般厌恶她,否则怎么可能打了也不生气?还以这种可怕的肉麻眼神盯着她瞧?
若他越来越像凤长歌,凤长歌很快便会挣脱王子储的思想,解了噬情蛊的毒,而后入魔。
不可以这样,她要阻止凤长歌入魔。
王子储不懂宫清秋的复杂心事,他就是觉得今日的宫清秋特别讨他喜欢。被宫清秋喝斥之后,他不但不生气,反而咧开嘴,笑得花枝乱颤。
宫清秋惊疑不定地看着笑开脸的王子储,见他朝自己逼近,狐疑地问道:“你想做什么?!”
“妖女,本宫觉得你越来越有点意思。放心吧,本宫已想好,要把寝宫搬到清雅居,让你好生服侍本宫,你乖乖地做本宫的贴身宫女。”王子储挑起宫清秋的雪腭。
当长指触碰到她滑不溜手的玉肌时,他心神一荡,把持不住地俯身想亲吻她——
宫清秋下意识地一掌就要甩过去,却在电光火舌之间,她看到了王子储茫然的神情。他看着她时见鬼的样子,令她不安。
“你,你怎么了?”宫清秋不敢大声问话,美眸直勾勾地看着王子储。
老天保佑,千万莫是王子储突然间变成凤长歌。
、劣性难改
“你,你怎么了?”宫清秋不敢大声问话,美眸直勾勾地看着王子储。
老天保佑,千万莫是王子储突然间变成凤长歌。
“本宫何时亲过你?”看着眼前这对清澈的美眸,王子储满眼茫然。
方才在他亲吻宫清秋时,突然间有一副画面闪过他的脑海,正是他亲吻宫清秋时的画面。
可是在他的记忆中,并没有这回事。他一向不喜欢宫清秋,又怎会亲吻她?
但画面中的男女主角,正是他和她,他甚至记得她香唇的娇嫩触感,甜美可人……
王子储惊惶地一退再退,不敢置信地抚上自己的薄唇,像见鬼一般瞪着宫清秋。
宫清秋懊恼不已,大概知道王子储开始有凤长歌的记忆。
这种情况很不妙。
她没想到凤长歌居然能这么快地侵袭王子储的思想,他恢复的速度让人心惊。
“王子储,你过来,我帮你按摩头部。”宫清秋朝王子储露齿一笑。
王子储无异议,走近她,在床沿坐下:“你还没回答本宫的问题。”
“我觉得吧,你一定是被我迷上了,才会产生这种错觉。或许是你得了精神病!”宫清秋说着一掌打在王子储头顶,朝他大声道:“醒醒吧王子储,我们是势同水火的敌人,怎么可能跟你亲近?!你现在给我滚,别再出现在我跟前!”
她说着突然一脚踹向王子储的臀部。
王子储没有心理准备,被她踹了个正着,跌坐在床沿下。
“妖女,你劣性难改,信不信本宫将你挫骨扬灰?!”王子储恼怒,朝宫清秋大声喝道。
孰知这个女人变本加厉,纤足在他跟前晃了一圈,突然一脚狠狠踩上他的腹部,疼得他呲牙咧齿。
“你识趣就该早早送我出宫,否则我会把你南越皇宫搅得天翻地覆!”宫清秋冷笑,踩在王子储腹部的纤足再加大力道。
王子储一掌击向宫清秋不规矩的纤足,宫清秋及时后撤,王子储扑了个空。
他一个鲤鱼翻身,纵身而起,扇了宫清秋头顶一掌,退后数步道:“本宫很快会再回来。妖女,你等着,本宫会弄清楚事实的真相。”
他相信那不是自己的幻觉。他确实曾跟宫清秋亲密接触,偏生宫清秋不承认。没关系,他自己查。
再深深看一眼宫清秋,王子储便头也不回地甩袖而去。
宫清秋冲着他的背影大声道:“王子储,你别回来了,看到你这人就烦——”
没有得到王子储的回应,宫清秋懊恼地坐在床沿,狠狠一掌拍向自己。
都是她不好,为什么执意要来南越皇宫?只要她消失,王子储就不会受到刺激,他就不会想起他的生命中曾遇见一个名为宫清秋的女人。
她为什么要来到南越皇宫?如果凤长歌有个三长两短,她要怎么办?
王子储才走不久,春花便悄然现身,对宫清秋道:“姑娘,奴婢先撤了,姑娘多多保重,只有爷出现时,奴婢才能现身,奴婢告退。”
、金屋藏娇
王子储才走不久,春花便悄然现身,对宫清秋道:“姑娘,奴婢先撤了,姑娘多多保重,只有爷出现时,奴婢才能现身,奴婢告退。”
“等等,春花。”宫清秋及时叫住春花。
“姑娘还有何吩咐?”春花顿住身形。
“昨晚凤长歌那胚子除了用这种贱招对付我,还有没有做什么其它龌龊事?”宫清秋不着痕迹地试探。
她仔细观察春花的表情,发现她的表情很有问题。
凤长卿这么长时间没出现,莫非是因为昨晚被凤长歌给抓了?
“爷做任何事都是为了爱姑娘,奴婢先告退了。”春花说着就想跑。
宫清秋发出一声痛呼,假装疼痛难忍地倒在榻上。
春花不疑有它,忙不迭地折回。
她靠近宫清秋身畔,便被她掐紧脖子。
“春花,老实告诉我,凤长卿是不是被凤长歌给抓起来了?”宫清秋冷声问道。
春花轻眨明眸,艰难地点头。
宫清秋心急如焚,大声质问:“凤长卿有没有受伤?!”
春花再摇头,宫清秋这才放了心。
她松开对春花的箝制,冷声道:“想必再问你也问不出所以然,你在王子储来之前走吧。”
只要凤长卿无大碍,便是万幸之事。毕竟凤长歌是十足的醋坛子,占有欲很强,凤长卿能安然无恙已然幸运。
春花走后不久,王子储便率众来到清雅居,他身后还跟着瑶儿。
瑶儿在看到内室中被铐的宫清秋时,眸中乍现狠戾之色。
难怪王子储不想她跟过来,原来是金屋藏娇。
可是从何时开始,王子储竟然想瞒着她跟宫清秋亲近?有一点更可疑,王子储为何能铐住宫清秋这个女人?
“瑶儿,本宫这里不需要你的服侍,你先回去。”王子储的声音惊醒瑶儿的思绪。
他不喜欢瑶儿看宫清秋的眼神,宫清秋是他一个人的,女人也不可以看!
王子储突然冒出的念头令他怔在原地,何时开始,他竟宫清秋有如此强烈可怕的占有欲?
“爷,你我的婚事虽然搁浅,但瑶儿早已是爷的人,爷就让瑶儿服侍可好?”瑶儿挽上王子储的手臂,对他哝言软语。
以往王子储最吃这一套,王子储也喜欢女人对他唯命是丛,想必这回也不例外。
宫清秋在一旁看得起鸡皮疙瘩,连讽带刺地道:“瑶儿,你不去做戏子可惜了。你真该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表情有多假。”
“宫清秋,我跟太子爷说话,何时轮到你一个外人插嘴?!”瑶儿脸色微变,朝宫清秋大声喝道。
宫清秋闻言失笑:“这就对了,露出自己真正的嘴脸,好让你的太子爷瞧得究竟真切。”
王子储扫一眼声色俱厉的瑶儿,眸色冰冷:“瑶儿,退下!”
第十更奉上。亲爱的亲亲们,九九很努力地码字了,除了吃饭睡觉都在写,十更对九九来说已经是光速了哈。反正九九会努力的,下星期九九还得出差,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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