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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小皇嫂:佣兵狂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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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人跑了开去,向江滔通风报信,更绘声绘色地加油添醋一番。
江滔甚是满意,命丫鬟退下后,他则关上房门,拿开挂在墙上的山水画,里面露出一个凹陷在墙上的掌印。
他印上自己的手掌,密室门便应声而开。
这间密室只有他一人能进入,只因为他的手掌有一枚独特的掌纹,有许多人想得到子母剑,却不得其门而入,皆因为这间设有重重关卡的独特密室。
走了约莫一刻钟,江滔终于到达最终目的地。
他去到一个黑漆如墨的长型木匣前,避开致命机关,这才欲取下木匣。
正在这时,突然有一道劲风疾速赶至,江滔只觉手中一空,木匣便突然消失无踪。对方的速度之快,江滔甚至看不到对方衣角的颜色。
江滔即刻摁下密室开关,以为这样能困住盗贼,却不料所有的机关没有任何动静。
江滔心一凛,飞奔出密室,却见书房内只剩下一张便条,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字:“子母剑本公子买走了,多谢江庄主相赠!”
在砚台下,压着一叠百两银票,江滔数了一回,约有一百张。
他摇头苦笑。
这个飞贼还算有点良知,竟然还留下一万两银票。
只是像子母剑这样的宝剑,又岂是银两能够买得到的?
悠然阁,新房。
“丑女,行了没有?我嗓子都喊哑了……”南时月叫得辛苦,苦笑问道。
“继续!”宫清秋扫一眼南时月,没有一颗怜香惜玉的心。
无奈之下,南时月唯有继续作戏。
正在他演得卖力之际,突听得外面传来大叫“失火”的声音。
南时月的声音哽在喉间,宫清秋微微蹙眉,拨开纱帐,却见有浓音漫入寝房。
大白天的,谁敢在御剑山庄纵火?是不是不要命了?!
宫清秋正要跳下床榻,南时月却突然抓住她的手,对她摇头:“丑女,别走!”
“不走等着被烧死吗?”宫清秋不以为意,甩开南时月手。
失火正好,反正她和南时月已经“完事”,现在只等子母剑到手,她便可以堂而皇之地离开。
、采花贼劫新娘(5)
“不走等着被烧死吗?”宫清秋不以为意,甩开南时月的手。
失火正好,反正她和南时月已经“完事”,现在只等子母剑到手,她便可以堂而皇之地离开。
南时月失神地看着宫清秋的背影。
不知要不要提醒她,这个时候悠然阁会突然失火,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提醒了又如何,如果有人要来,谁也挡不住。
只是那人倒也沉得住气,直到等他们“洞房”完才来,真放心他。
宫清秋不懂南时月复杂的心情,她大踏步走出寝房,果见到处冒浓烟,看来火势还不小。
这时听得外面有人大喊:“不得了了啦,花花公子来啦!!”
宫清秋闻言只觉好笑,抓住一个正在奔走当中的丫鬟问道:“花花公子又是啥来头?”
她不明白的是,为啥这个年头总有这么多的什么公子。似乎每个公子都有点难头,这个直接就叫花花公子,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花花公子都不知道,不如去死——”丫鬟才刚回完话,才发现问她话之人居然是宫清秋。
她忙不迭地端正姿态,恭恭敬敬地回道:“回小姐的话。花花公子就是天下第一采花大盗,专干抢民女的不入流事儿,听说此人长得奇形怪状,不能见人,终日戴着铁皮面具。听闻被花花公子抢走的女人,至今没有一个生还的。”
“确定是没有生还么?”宫清秋蹙眉问道。
“大家都这么说。被花花公子劫走的女人有去无回,都说花花公子是吃人的怪物,若不然怎会有去无回?”丫鬟如实回道。
实则,她也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只知道大家都这么说,想必是确实有其事了。
“若是没见着尸首,不见得那些女人便是被花花公子杀了。花花公子姓甚名谁?年纪多大,哪里人氏?”宫清秋好奇地问道。
丫鬟茫茫然摇头。
这点,她也不知。
宫清秋见问不出所以然,示意丫鬟退下。
她出了悠然阁,却见悠然阁前很热闹。
只见停留着一顶黑漆如墨的铁轿。说是铁轿,一点也不为过,只因轿子由铁皮制成。只是这样,人坐在里面要如何透气?
或者是铁轿的主人有自虐侵向?!
铁轿外站着一众黑衣女子,个个都戴着狰狞地铁皮面具,只露出口耳眼鼻。
看这等阵仗,这些人是有备而来。
若非她自恋,这些人是冲着她而来。
她围着铁轿转了一圈,仔细打量,方发现轿顶下方留有缝隙,大概是用来空气流通。
看来这人倒也不笨。
“姑娘,请上轿。”待宫清秋绕轿一圈,第一个黑衣女子走到她跟前,毕恭毕敬地道。
宫清秋摇头:“听说你们这是贼轿,一上就不能下,有去便无回。既如此,我为什么要自寻死路?”
“我家公子有姑娘想要的子母剑。若是姑娘前往,公子便将子母剑奉上。”黑衣女子一板一眼地回道。
“瞎说,子母剑分明在我爹手中,又怎的会落在你家公子手上?”宫清秋轻斥回道。
、采花贼劫新娘(6)
“我家公子有姑娘想要的子母剑。若是姑娘前往,公子便将子母剑奉上。”黑衣女子一板一眼地回道。
“瞎说,子母剑分明在我爹手中,又怎的会落在你家公子手上?”宫清秋轻斥回道。
难不成那好东西真的落在了花花公子手里?
若是这般,花花公子肯定是有备而来,而且是冲着她来。
她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之处。
之所以特别,不过是因为南时月这个江湖第一美男子说要娶她一个丑女。
敢情现在丑女吃香,所以吸引了各路人马?
“在一刻钟之前,子母剑易主。我家公子以真金白银买下了子母剑!”女人认认真真地回道。
“可我觉得,子母剑跟我的小命比起来,我更珍惜自己的性命。子母剑不过是死物,若是为了子母剑赔上自己的性命就不值了。”宫清秋说着就要离开。
她才刚举步,便闻嗅到一种清清淡淡的香气,若有似无地萦绕于鼻间。
她心生警惕,才想出手,却发现自己全身上下竟动弹不得。
“放心,我对你的小命不感兴趣……”一道低沉的男声响在她耳畔,好像就贴在她耳际说话。
宫清秋美眸乱转,发现有一卷丝绸圈在她的腰际,将她拽到铁轿跟前。
她眼前再一花,自己整个人便被卷进了铁轿,倒在一个男人的大腿上。
这种无法自控的感觉真不好。
不就是仗着自己会用迷药和毒药吗?她也懂,直接给这人来一针,让他去见佛祖爷。
“丑女,不如你做我的女人吧。”男人的声音响在宫清秋头顶。
宫清秋以丑陋的姿势趴在他的大腿上,心情不爽地回道:“我已经够丑了,如果再嫁一个丑男人,生出来的孩子会巨丑无比。”
“谁说我要娶你?你这个丑女还真自恋。”男人隐含着笑意的声音回响在铁轿之内,有余音缭绕不绝。
宫清秋美眸转了又转:“你有本事先给我解毒,这样对一个弱女子下药,不是男子汉所为。”
“解了你的毒,对我有何好处?”男人好整以暇地问道,大掌抚上宫清秋如丝绒般的青丝,爱不释手。
此时铁轿已被人抬起,宫清秋被晃得有点头晕眼花,她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男人了然地又道:“说不上来是吧,就证明我解你的毒,对我没什么好处。我从不做没有好处的事,当然,你若心甘情愿地让我亲一下,摸两回,陪寝三四年,我倒可以考虑一下解你的毒。”
宫清秋泄气地趴在男人的大腿,愈发肯定此男非信男善女。
得想个法子让这个男人解她的毒,如果不能动弹一辈子,还不如死了好过。
云悠然关键时刻不知去了哪里,刚才南时月也不见踪影,关键时刻,这些个男人没一个靠得住。
正在宫清秋胡思乱想的当会儿,男人突然亲上她的头发,还故意解开了她的长发。
她的长发轻泄而下,遮住了她的整张脸,难受得紧。
、采花贼劫新娘(7)
正在宫清秋胡思乱想的当会儿,男人突然亲上她的头发,还故意解开了她的长发。
她的长发轻泄而下,遮住了她的整张脸,难受得紧。
“真好看。”男人发出满足的叹息,在宫清秋的青丝上摸了又摸。
宫清秋严重怀疑此男有恋发癖,不然怎么变态得玩她的长发?
“你这是带我去哪里?”宫清秋在男人的大腿上晃晃悠悠,不大舒服。
“当然是去我的淫窟。”男人边摸宫清秋的长发,一边抽空回道。
宫清秋蹙紧秀眉:“你还真自觉,知道自己那是淫窟。”
男人沉声而笑,好像她说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丑女有趣,再给你一次机会,做我的女人吧。我觉得你适合做淫贼的女人!”
这时宫清秋突然大力咬上他的腿肚子,力道之大,差点没咬掉他的一块肉。
他怀疑这个女人是属狗的,不过,是一只可爱的小狗。
宫清秋嘴上的力道不断加大,偏偏男人似没什么感觉,由着她咬了再咬,也不喊疼。
最后还是宫清秋先泄气,她松一嘴,打算先闭眼休息一回,等到了男人的淫窟再作打算。
随着意识渐渐涣散,宫清秋不知不觉中便昏昏然睡去。
待她再醒,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花花大床上。
床榻很大,边角以各式鲜花围镶,看起来很梦幻,却一点也不适合她。
这种女气的玩意儿给其他女人可以,放在她周遭她只想毁了。
“姑娘醒了?”一道女人的声音惊醒宫清秋的思绪。
宫清秋看向对方,听声音,是此前跟她说过几句话的女人。
“奴婢春花,以后负责服侍姑娘的生活起居。姑娘有什么需要,尽管对奴婢说。”春花主动为宫清秋解惑。
宫清秋看她一眼,轻咳一声道:“我想解了身上的毒。”
“姑娘已能动弹了。我家公子舍不得让姑娘遭半点罪,才回来花香居,便迫不及待地解了姑娘身上的毒。”春风垂眸回道。
宫清秋动了动身子,果然能动弹。
她轻盈地自榻间一跃而下,突然发难,突然冲向春花。
春花似早知宫清秋会有行动,她迅疾避开,霎时间人已飞离两丈远。
宫清秋再非昔日阿蒙,她已知道轻功的决窍,纵身而起,很快便欺近春花。
春花左闪右避,几个回合下来,已显败相。
宫清秋冷笑,正欲掐上春风的玉颈,却有一道风将她和春花阻隔开来,却是一个戴着铁皮面具的男子。
“没用的东西!”他淡眼扫向有些狼狈的春花,眸色淡然。
春花自知理亏,垂眸回道:“奴婢给公子丢人了。”
“退下吧,别杵在这里打扰我跟丑女谈情说爱。”男人一声令下,春花便垂眸退出了宽敞的寝房。
宫清秋冷眼打量面具男人,只觉此人气质出众,他往这里一站,就有一种显而易见的王者霸气。
却也奇了,一个采花淫贼居然能让人产生这种感觉。
“丑女,不如我们今晚拜堂吧。”男人的声音传进宫清秋的耳中。
、花花公子(1)
“丑女,不如我们今晚拜堂吧。”男人的声音传进宫清秋的耳中。
宫清秋瞪着眼前的面具男人:“你没病吧?!我怎么可能跟一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采花淫贼搅和在一起?让我爹知道,还不扒了我的皮?!”
“你爹是你爹,你是不是,指不定在初见我的一眼,你便迷上我,想与我成亲。我只是满足你的要求罢了,这有何不可?”男人的声音有点点高亢。
“我已有男人了,你迟了一步。我不只跟我男人拜堂成亲,还跟他圆了房。我明白一女不嫁二夫的道理,是以不可能跟你成亲。”宫清秋眸色渐冷。
真不知这个采花贼兴奋个什么劲儿?
她又不是什么绝世美人,听他的语气,好像是因为要娶她,所以才兴奋。
“我不嫌弃你脏,真的。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我们便拜堂。”男人说着,步近宫清秋,垂眸俯视她。
他眸色深沉,闪烁宫清秋看不懂的光芒。
正在她恍神的当会儿,男人以他的铁皮面具蹭了蹭她的脸,好像她是他的什么宠物——
不对,应该说,好像他是她摇尾乞怜的宠物。
当宫清秋再回神,眼前已没有面具男人的踪影。
宫清秋呆怔在原地良久,想着自己在这个时代的一些遭遇,总觉得有点离奇。
她恍恍惚惚中走到了阳光下,被眼前一片壮阔无边的花海迷惑了心神。
她曾经去过不少地方,曾经以为普罗旺斯的熏衣草田便已最迷人,却不料在古代,她能遇到更为壮丽的花景。
乍一眼望过去,无边无垠的花纵向天的那一边。
中间的澄黄,左畔是深紫,右边则是纯蓝纯蓝。再过去一些,又是其它颜色,它们便是几条巨龙延伸至远方,与天连接成一线。
说不出的感觉,让人震撼!
“姑娘,美吧?这可是我家公子亲自赔植出来的各种花。还从没有外人得见呢,只有姑娘有这荣幸,能进入万花山。”不知何时,春花走到宫清秋身畔,得意洋洋地炫耀道。
宫清秋瞄一眼身旁的丫鬟,觉得她跟此前一板一眼的形象有点出入,看得出,她很推崇她家的公子。
“一般吧。”宫清秋口不对心地回道。
就算美,她也不能说实情,让花花公子得意。
“这还算一般啊?姑娘的眼界可真高,世间可再找不到像这座山一样的美景。”春花噘起小嘴,非常不满。
“那是因为你眼光低浅。一山还有一山高,没听过么?”宫清秋扫春花一眼,便步进了花丛中。
她一点也不担心花中有毒,毕竟有春花在旁,有毒也能救她。
“公子说姑娘做什么事情都可以。这里从没有外人进驻,花儿好寂寞……”春花又开始叨叨不休。
宫清秋一边向前走,一边听小丫头的唠叨。
应该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刚开始喜欢装酷,待时间长了,便露出了爱说爱笑的本性。也许是被花花公子奴役太长时间,才变成了这种闷骚的性子吧?
、花花公子(2)
宫清秋一边向前走,一边听小丫头的唠叨。
应该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刚开始喜欢装酷,待时间长了,便露出了爱说爱笑的本性。也许是被花花公子奴役太长时间,才变成了这种闷骚的性子吧?
她还没走上这条花道,便知这条路很远很长。待走在其中,半个时辰后,宫清秋发现自己迷了路,站在花海中不知该往哪里走。
她有些气闷,随手抓了一把花扯下。
“姑娘,不可,公子知道花被人扯了,一定会生气——”春花目瞪口呆地看着宫清秋耍泼,这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听说不可以踩花,宫清秋反而变本加厉,把足畔的所有花都踩在足下,待弄出一片花草地,她这才心满意足地躺在花海中。
“姑娘,你惨了,待会儿肯定被公子训!”春花同情地看着躺在花海中的宫清秋。
即便她家公子再喜欢宫清秋,也不可能对自己这些被毁的花视而不见。
春花才想到她家公子,便有人悄无声息地到了她们身畔。
待看到被毁的花草时,男人眸中闪过戾色,看向垂立一旁的春花,沉声喝道:“怎么回事?!”
“我故意踩死的。你不放我离开,我把你的花全都弄死。”宫清秋美眸微阖,躺在草地上昏然欲睡。
久久等不到男人发飙,宫清秋疑惑地睁眼,看向蹲在自己身畔的面具男人,不解地问道:“你不是很心疼么?哭吧,我最喜欢看男人哭了。”
“花开总有花谢,那是自然规律,死了便死了,不可惜。”男人此言一出,旁边的春花差点没掉下巴。
这还是她家那个嗜花如命的花痴么?竟然会说出这么离谱的话。
宫清秋也觉得诧异。
进入万花山之后,她突然想通了一个道理。
花花公子并非真正的采花贼,他抓的女人有去无回,是因为都扔到了这个地方,帮他打理这片一望无际的花海。
想当然,花花公子不可能一人打理这么大的花园,必定要找许多高手。
她好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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