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罪妇大过天(见观发财卷三)-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穆笙拼命憋住笑,终于啊,终于让他找到一个和阿观一样,表情千变万化,把心事全往脸上挑的女人。

她的眼睛很亮,闪闪发光的像泡在蜜汁里的龙眼籽,亮得他转不开目光,她没说话,却用动作表情充分地形容了「作贼心虚」四个字。

好玩,这么好玩的女人,怎么可以不多玩几下?

他进屋,她下意识退两步,齐穆笙关上门转过身,拉起笑脸看着她,笑得让她心跳加速。

「你是谁?」他的嘴巴凑在她耳边,吐出暖暖的气息。

「我是……」

该不该搬出自己的名头?这个男人的武功不知道高不高,他看起来像个斯文书生,应该不懂得武功吧。

不过阿娘有教过,这江湖上人才济济,越是貌不惊人的,越是深藏不露,对,老爹有教过,碰到紧急状况的时候,就把老爹的身分请出来镇宅院,可保一家大小、四季平安。

好吧!就这么办。

她挺直背,满脸骄傲的说:「我是武林盟主风大成的女儿,风、月、芽。」

「风姑娘啊,怎会这样凑巧,突然出现在池塘边,救下爷的小侄子?」

他笑得满脸桃花,可明明入眼的是新鲜桃花,她怎么会好像喝下满肚子桃花酒,晕陶陶的?

她又甩头、拧脸,试图把醉意甩到旁边。

「本姑娘刚好行经贵宅外墙,听到女人呼救,于是、所以……事急从权……越墙而来,恰恰救下这位公子的小侄子,纯属意外、纯属侥幸、纯属不小心。」

「哇,风姑娘的耳力真不坏,这池塘离外墙至少有二三里远,姑娘居然、恰巧能够听到并且及时出现?这等本事、这等天分、这等能耐,在下定要引荐给皇上。」他学她的语法说话。

「皇上?不、不、不,女子无才便是德,本侠女没有这等野心立业于朝廷,往后一定会洗尽铅华、敛尽光彩、收尽武功、藏尽才能,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发生今日之事。」她又接连退上好几步。

洗尽铅华?她当她是青楼名妓啊,齐穆笙的笑容扩大,一步步逼近她。

先说喽,她不是因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内力给压得节节倒退,她是被他那张帅脸给迷得晕头转向、脚步发软,这种男人根本不需要武功,就会让武林第一名花拜倒在石榴裤下。

「在下可否再请教姑娘一件事?」

「请、请说。」她敢发誓,自己的脸绝对比煮熟的虾子还红。

「既然是从墙外经过,姑娘怎会穿着黑衣、黑裤、脸上还蒙着黑布,难不成是想到我礼亲王府当贼?」

咦!礼亲王府?

这里不是梁府,是礼亲王府,啊……她居然跑错家,该死、糟糕,这事儿传出去,她风月芽要不要在江湖上立足啊!

顾不得美色当前,虽然她真的很想多看几眼,风月芽奋力压下胸中欲望,运足内力,伸手往齐穆笙胸口一推。

齐穆笙武功平平,哪能承受得了这么大的内力,自然是直接往后仰倒,他的后脑直接与地板做亲密接触,砰!震天价响!

风月芽没想到对方这么弱,本来已经跑到门口,却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

多看两眼也没啥,最坏的是她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她说:「还以为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没想到竟是个绣花枕头,可惜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撂下话,她转头就走。

绣花枕头?这、这、这是天大的侮辱啊……齐穆笙顾不得发疼的后脑,奋力一跳跃起,他冲到门边,朝着外头大吼,「风月芽,我要是没办法把你给挖出来,我跟你姓!」

齐穆笙发狠话,京城三百七十八家铺子、五百三十六个隐卫、七千四百一十五名官兵,全部动员。

三天后,风月芽落到齐穆罜手里,而「风大成」三个字,再也不能镇宅院,保她一身上下、四季平安。


尾声

头好痛,凌叙止觉得自己像被坏人用机关限制住的武林高手,墙从两边缓缓靠近、压迫,他的头快被夹扁了,他的身子被夹得几乎不能呼吸。救命……武林高手快被夹成人形薄饼,他张大嘴巴,却吸不进微薄空气。

他快死了吗?他努力了十八年、用功了十八年,他人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考上台大医学院,和两个哥哥肩并肩。

没想到一个没天理、没人伦、没道德的地震,狠狠地打破了他的梦想、他行医济世的愿望……

爸爸,对不起,我再不能背《古文观止》让你开心,妈妈,对不起,我应该留在家里自习,不应该到补习班和同学一起努力,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做出错误的决定,才会害父母亲这么伤心,我太不孝了,我应该下地狱。

在地狱两个字后,眼前突然出现一片黑雾,阿止什么都看不见,只看得见胸前妈妈为他求的平安符,竟然射出一道光芒。

那光线很微弱,却纤细绵长,它往天空窜去,直没入云霄,那道光线指引着他往前,他往前飞、再飞、飞得高高的,冲破了这片无止境的黑夜。

突地,眼前一片光亮,他看见一张小床,一个漂亮的娃娃躺在床上,他手上带着琥珀手链,手链里也射出光芒,缓缓地围绕在小孩子身上,久久不散,娃娃紧闭着双眼,动也不动的好似沉睡着,一旁有个丫鬟模样的年轻女孩端了药走出门外,轻轻关上门,与另一名丫鬟在门外轻声说着话。

娃儿手链里的光芒像受到什么指引似的,缓缓朝天空攀升,慢慢地靠近阿止,然后与平安符的光芒连在一起,突然间,阿止感觉到一个用力拉扯,自己就这么被纳入许许多多的光束中……

猛然张眼,阿止瞪着两颗眼珠,「狠狠地」、「凶恶地」观察四周。

不会吧!他坐起身,看见「自己的」小肥腿、小肥手、小肥肚、小肥胸……啊~~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很努力练出来的胸肌呢,怎么糊成一片?他完美的腹肌呢,怎么会往下垂?他长成这样,隔壁班的那个女生怎么会多看他一眼?

他心急、他心慌,他想要跳下床,但到床边却突然发现……救命啊,床好高啊,他是躺在一〇一大楼楼顶上吗?

没有镜子,但他还是努力把自己从脖子看到脚底,他现在是几岁啊?两岁吗?三岁吗?还是一岁?不知道……他对三岁以前的记忆稀少,但这副身躯绝对连儿童都称不上。

好……恐怖,好吓人……他用小肥掌猛拍自己胸口,告诉自己不要怕、不要怕!认真想想、努力分析、拼命理解……对,先弄清楚现在什么情况。

他坐着,像老僧似的入定,眼观鼻、鼻观心,然后一些奇奇怪怪的镜头跃入脑中。

他看见有人在帮他按摩、有人在教他认字认物,有人对着他背诗词歌赋,还有人在背《古文观止》,他们口口声声喊着自己小少爷,对他笑、对他拍手、对他百分百宠爱。

「果然还是受止息散的影响了,孩子不正常。」

「外公,你凭什么这样说,每个刚生出来的孩子都是这样的,不是吗?」

「傻瓜,六个月学会翻身和十个月会翻身,对他的人生有差别吗?」

「我就知道,我的儿子是天才。」

「我听家中长辈说过,晚啼的公鸡才会成大器,这是隐灵大师加持过的,你回去把它套在孩子手上吧。」

「救命啊!小少爷落水啦……」

倏地睁眼,所以他……穿越了?救命……

他不清楚碰到这种事正常人的反应是什么,可他的直觉反应竟是……背《古文观止》,背书最能够让他安定心神,他必须好好想想怎么靠着这团肥肉,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生存。于是,他摇头晃脑一句一句开始背……

从窑场赶来的阿观跟着齐穆韧往儿子屋里走。

她被狠狠地吓了一大跳,儿子连走都还不会,就想学泅水,真是的!幸好没事,否则……唉,她也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阿观以为齐止谦还在睡觉,却没想到他已经清醒来坐着,背对着门,身子摇摇晃晃,是身子虚弱、坐不稳吗?

她的心猛地一抽,就要往屋里奔去,却被一脸奇怪表情的齐穆韧给拽住,他在她耳边低言,「你听,儿子在背书!」

背书?怎么可能?

她不是习武之人,没那么耳聪目明,她悄悄地上前几步,然后……听清楚了,他在背〈伯夷列传〉?他在背齐穆韧最喜欢在儿子睡前背的文章。

她听得满心激动,望向丈夫的脸,齐穆韧脸上满满写着两个字「骄傲」,她知道他没说出口的话是,我就知道,我的儿子是天才。

昨天连半句话都还不会说呢,今天就会背书?是一场落水,把他的脑子洗清楚了吗?她直觉想跳上前,狠狠地把儿子搂进怀里,拼命亲他、拼命吻他,告诉他,你是我的骄傲!

阿观还在激动中,却没想到齐止谦在这个时候回头。

齐穆韧柔了浓眉,笑着伸手抱起他。

也不知道是什么鬼使神差,阿止胸口充斥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竟然冲着齐穆韧叫出声,「爹爹。」

泪水自阿观脸上狂泄,儿子叫爹了,他们的辛苦没有白费!

心绪激昂、热血奔腾,抑不住的疯狂在脑中形成。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居然没头没脑地讲了句,「谦儿会说话,我们可以生弟弟了!」

顿时,几百条黑线在齐穆韧父子额头成形,这下子,他们的墨鱼面可以炒上好几盘。

全文完

番外…齐家千金

嗨,我叫做齐芷瑄,是女的,今年七岁。

我是我娘的第三个孩子,上面有两个哥哥止谦、止隽,下面有一个弟弟止鑫。

听说我出生那天太医忙到不行,因为宫里的皇帝爷爷也有两个皇子出生,还有我叔叔的三儿子、四儿子也在同一天出生,皇帝爷爷说,那天肯定是个好日子,才会有那么多的孩子急着在那天出门看世界。

娘说:「我是不知道那天是不是好日子啦,我只是很嫉妒。」

我充分了解娘的心情,叔叔娶了武林盟主的女儿,人家一胎生两个,两胎就把我们家的数目给凑齐了,不像娘倒霉,得连续痛上四回合。

婶婶说:「谁让嫂嫂不学武功。」

学武功和生双生子有关系吗?我不大懂,但为了日后着想,五岁那年我就跟婶婶说:「婶婶,我以后再不偷懒了,我一定会好好练功,免得以后像娘那样,要辛苦上好几次。」

听见我的话,婶婶红了脸颊,叔叔一指戳上婶婶的额头说:「咱们家八个孩子,就这个女的,你若是把她教坏了,以后可怎么嫁出门?」

婶婶有武功,叔叔是弱鸡,弱鸡敢戳侠女,那个不叫做勇气,而是叫做自己找死。

果然,婶婶不知道怎么弄的,马上听见叔叔哀叫一声,他的手臂被折到身后去。

婶婶得意的说:「谁敢把我家瑄瑄娶走,我灭他九族、刨他祖坟,再连烧他家九间屋。」

厚,拍拍手、拍拍手,好有气势哦,我给婶婶拍拍手,满脸的佩服。

叔叔再能干、再会赚钱又怎样,婶婶还不是一招就将他败于手下,太强了!我爱、我喜欢、我钦佩、我崇拜。

从此这句话,就变成我的口头禅:谁敢把我娶走,我灭他九族、刨他祖坟,再连烧他家九间屋。

我们家有八个孩子,天还没亮就得起身,跟着爹爹、齐古齐文几个叔叔和婶婶练武,接下来,会有师傅来教我们念书习字,师傅说我们各个都是有才情的。

才不才情,谁晓得是真是假,还是师傅为了银子胡说八道,反正我比较迷恋「财情」。

下学后到吃晚餐中间,是我们自由活动的时间,大哥喜欢跟着外曾祖父学医,二哥和大堂哥喜欢跟着爹爹讲些朝堂上的事情,弟弟和二堂哥、三堂哥老缠着叔叔拨算盘、巡铺子,只有四堂弟喜欢黏着我娘,玩泥巴、画图。

照理说男人弄那些没啥出息,可在我们家,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就是有出息。

所以喽,我跟着婶婶拿着小弓箭,把鸡窝里的母鸡吓得生不了蛋,也很有出息。

婶婶常把我搂在怀里说:「就算我是武林盟主唯一的女儿,可嫁了就不能和家人住在一块儿,所以瑄瑄长大以后别嫁,咱们招一个上门女婿好不好?婶婶没办法一天看不到你。」

我当然说好喽。

这样可以看得出来婶婶最疼谁了吧,当然是我齐芷瑄喽。

婶婶最疼我,那娘最疼谁啊?看不出来耶,不过我知道,娘和大哥有秘密。

去年啊,大哥脑袋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居然问娘说:「为什么我到处都找不到《古文观止》这本书?」

「古文观止是什么啊?」我傻傻问,我看过的书也不少,可从来就没听过这一本。

「咱们小时候背的文章,都是出自《古文观止》啊。」大哥理直气壮回答。

这对话平淡无奇,却不知道为什么娘像吞下一只大苍蝇似的,把我和二哥、弟弟全赶出门外,只留下大哥,还让月季姨娘、赛燕姨娘守着门,不允许我们靠近。

他们关在屋里聊好久,打开门后,两个人好像……偷吃十几串的糖葫芦,脸上都结了蜜。

我想方设法想要问出来他们关在屋里聊什么?可大哥不说、娘也不说,但他们就算不说,我也明白,他们之间肯定有秘密。

好吧,他们有秘密不让我们知道,我有秘密也不让他们知晓,看谁保密的功夫到家,看谁的嘴巴厉害。

不过秘密这种事还是得有人听才会爽快,我本来应该找娘的,可是为了惩罚她的秘密不分给我,所以我决定惩罚她!

我考虑了两天,在晚饭过后,跑到婶婶的明月楼,婶婶和叔叔正在和四个堂哥说话,我一进门,拉起婶婶就说:「叔叔,你带哥哥弟弟们出去吧,我有秘密要同婶婶说。」

「是女人和女人的对话吗?」婶婶问。

通常娘说了这句话后,再没有眼色的男人,都晓得该夹着尾巴离开。

别人有没有尾巴,娘和婶婶不确定,但叔叔肯定有,我们家三个女人,三个都同意叔叔是狐狸投胎的。

什么?你问我叔叔是狐狸,婶婶是什么?

呵呵,我虽然年纪小,但不好朦的,你以为我要说葡萄吗?错错错,婶婶是披着鸡皮的大老虎,小小狐狸岂是对手。

我重重点了下头,重复道:「是女人和女人的对话。」

婶婶飞快拉起我的手,我们很高调地把五个男人赶出门外,再让婶婶的贴身丫头守在门外,像娘和大哥对我们做的那样。

婶婶把我带到桌边,眼睛灿亮灿亮地,把匣子里的点心全搬出来,摆了满满一桌子。

「瑄瑄,快说快说,婶婶最喜欢听秘密了。」

「我找到要招赘的女婿了。」我得意扬扬地说道。

「真的假的?是谁?」

我笑得满脸贼,跪到椅子上,一面咬着饼儿一面说:「贺家的小儿子,贺襄。」

「贺家老爷是大官耶,怎么可能让儿子入赘?」

婶婶满脸的不苟同,看着我的表情上写着:唉,瑄瑄年幼无知,不是她的错,都是我没把她给教好。

「大官就不能让儿子入赘吗?」

「可不是吗,当官的最爱面子了,瞧,婶婶为什么不能继续行走江湖,不就是因为嫁了个当官的吗?如果你叔叔是普通人,我们就能携手同闯江湖。」

这个我懂,像娘故事里的黄蓉郭靖、杨过小龙女那样。

「可叔叔说了,他不让婶婶行走江湖,是为婶婶的安全着想。」

「那些全是藉口,男人呐,最擅长的就是找藉口糊弄女人,只要女人犯傻,一个没想清楚,就给骗啦。」

「可贺襄自己说啦,说愿意到我们家入赘的,难不成……也是藉口?」

「他真的这么说?你把经过从头到尾说明白,婶婶帮你听听,他是真心的还是找藉口。」

我点头,努力回想前几天我们碰面的情形。

「那天,他阿爹带他到咱们家来,他说要去找哥哥们,却不知道怎地跑到赛燕姨娘的园子,弄坏姨娘的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