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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台娇,王的宠妃-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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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七岁的时候,皇兄找到了这里,大约那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弟弟。”夏候彻说到那个已故的皇兄,面上现出了几分笑意,“皇家和宗室子弟四五岁便要开始习文学武了,而我至七岁都不曾认得一个字,甚至连名字都没有,那日皇兄到这里,他为了我取了名字,第一次有人教会了我写下自己的名字,也就从那一天开始,他每天从国子监下了学就会过来,从教我识字到将自己所学也教与我,常常会偷偷带了书过来送给我,我才渐渐觉得在这里的日子也没有那么的单调漫长。”
凤婧衣抿了抿唇,大约也就因此,大皇死在了南唐,他才会那样恨她和上官邑。
可就算再回到那时候,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胁,她也会做出样的选择。
“后来,皇兄向父皇求情,让我能够出来了,虽然我还不能离开长春宫,但对我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夏候彻说到此处,眉眼都尽染笑意,继续说道,“他也常会带兰轩过来,那时候兰轩并不像现在这样,除了哑巴嬷嬷,他们两个是这宫里仅有的待我好的人。”
凤婧衣默然无言。
她想,大皇子和靳兰轩对于夏候彻,便也如上官邑之于她的意义吧。
那是照亮自己黑暗艰难岁月的阳光,是谁也无法替代和抹杀的记忆,所以在那两个人因为南唐一个死,一个受尽磨难之后,他对南唐和她这个凶手才那般恨之入骨。
可是怎么办,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有他放不下的恨,她也有她必须坚持的理由,谁也无法退让。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夏候彻笑了笑,坦言道,“没什么原因,只是想告诉你而已。”
这段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及的年少岁月,他向她诉说了,只是希望她更解他的过去,他的一切。
“我想出去看看。”凤婧衣道。
这间屋子,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的难受和压抑。
夏候彻起身提了灯笼,牵了她出去在安静的长春宫里漫步走着,“都不说话了,在想什么?”
凤婧衣回过神来,随口道,“嗯,我在想你现在不家多喜欢兰妃娘娘。”
夏候彻笑了笑,松开她的手揽住她的肩,道,“说实话,若是没有你,我会待她好。”
原本,不管靳兰轩变成什么样,他于情于理都该照顾着她,可偏偏出现了这么一个上官素
“如果没有我,你两说不定就再续前缘了呢,不会后悔吗?”凤婧衣一边走,一边问道。
“我现在上哪儿后悔去?”夏候彻笑语道。
凤婧衣淡笑,没有言语。
不过,他总有一天会后悔,这样将一个自己一心想要杀之后快的仇人留在身边。
可一想到那一天,她也不由惊出一冷汗来。
她不敢去想那一天会是什么样子,可那一天终究会来。
在长春宫待了一个时辰,两人回到皇极殿夜已经深了,沁芳煎好了药等着她,一进门便送了过来要她喝下。
夏候彻让孙平将书房的折子搬到了暖阁,他忙着看折子,许是因为忙碌了一下午,坐在边上的女人不一会儿就昏昏欲睡了,最后头搁在他肩头便直接睡过去了。
他哭笑不得地搁下朱笔,将人从榻上抱进了内室床上放着,给她脱了外袍盖好被才回到榻边继续处理堆了一桌子的折子。
孙平几回过来添了茶,忍不住提醒道,“皇上,时辰不早了,再有两个多时辰就要天亮早朝了,您还是歇会儿吧。”
夏候彻抿唇点了点头,批完手中的折子便搁下了朱笔,道,“你也下去休息吧。”
“是。”孙平应了应声,让人放下了帷帐方才退了出去掩上/门。
夏候彻起身回了内室就寝,疲惫不堪一躺下便很快睡熟了。
大约是睡得早,还未到孙平过来提醒的时辰,凤婧衣便已经睁开眼睛醒了,抬头望了望边上还沉睡的人,伸手抚了抚微皱着重冷峻剑眉。
夏候彻睡觉浅,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在她脸上吻了吻,低声道,“醒了?”
她吻上他的薄唇,无声回答了他的话。
夏候彻一手轻按着她的后脑,闭着眼睛加深了缠绵的亲吻,压抑了两天的邪火也渐渐燃了起来,一边吻着一边便摸索着剥去她身上的衣服。
凤婧衣也同时伸手探进了他的衣领,游移在温热的胸膛,夏候彻被刺激地一震,一边吻着她,一边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衣带处,喘息粗重地道,“解开。”
她依言解开衣带剥去他身上的睡袍,精壮的胸膛与她肌肤相贴,灼热的温度让她微颤,火热的手却在这时候游离到了她的大腿,温柔而情/色的抚摸挑/逗
她一抬头对上他笑意邪肆的眼睛,不甘示弱的抚上他的腰际寸寸下移,还以颜色。
夏候彻薄唇微勾,低头吻上雪肤上已然挺立的红樱,火热的唇舌百般怜爱,满意地瞧着她受不住地咬唇轻颤。
皇极殿内,帐暖,缠绵正浓。
安静的永寿宫却被宫人突如其来的尖叫声给惊醒,靳太后烦燥地坐起,大声叫道,“书绣,谁在外面大呼小叫的?”
书绣急步从外面进了寝殿,抿了抿唇坦言道,“宗少爷不见了。”
“不见了?”靳太后掀开被子下了床,怒声道,“这么多侍卫,这么多宫人守着,怎么就不见了?”
书绣给靳太后披上衣袍,扶着她道,“公主和宗驸马已经过去了,您快过去看看吧。”
靳太后也顾不上仪容,披头散发地便赶去了宗珩的房间,还未进门便听到夏候缡悲痛的哭声
“到底怎么回事?”
书绣从夏候缡手中拿到了一纸留书,送上道,“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咱们的人进来只发现了这个。”
靳太后接过一瞧,面色瞬间沉冷如冰,手中的纸上只有八个字。
以尔之子,祭奠亡灵。
夏候缡浑身颤抖,咬牙切齿地道,“顾清颜,一定是顾清颜!”
☆、顾家废宅
“不是她,不会是她。”宗泽立即反驳道。
他第一次看到一向端庄温柔的靖缡公主,露出了这样可怕的目光和神情。
“不是她?”夏候彻面上泪痕犹在,冷然一笑道,“为什么就在她刚刚从刑逃脱不到三天,珩儿就被人掳走了,还留下以尔之子,祭尊亡灵的话,她就因妒生恨,她要我和珩儿,你还要替她说话!”
“她之前杀了那么多人眼皮都不眨一眼,敢从刑部越狱她还有什么做不出的,宗泽你还相信她?”靳太后怒声喝道。
宗泽深深地沉默了下去,他想要相信她,相信她不会做出那样可怕的事,可是她射伤宗珩的一幕,她提刀站在一地鲜血的画面,一幕一幕又浮现在眼前了膈。
他不知道,他是该继续相信着她,还是该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
“太后,公主,当务之急是赶紧找人,现在应该还没出盛京,封城找人还来得及。”书绣提醒道。
靳太后眉眼一沉,道,“封城要皇帝御令,皇上现在在哪里?蜘”
“皇极殿。”书绣道。
“快去漪兰殿,叫上兰轩一起去皇极殿尽快拿到御令。”靳太后道。
“是。”书绣立即带了宫人赶往漪兰殿去,快到早朝时辰了,一定要赶在早朝之前拿到御令封城。
否则,早朝一个多时辰一耽误,宗少爷怕就已经被人带出了盛京了。
她前脚一走,夏候缡起身道,“我出宫去找。”
靳太后也知道她根本静不下心在宫里干等,便允了她的话,道,“把永寿宫的侍卫都带去,派人去候府通知一声,人手多找到的机会也大些。”
夏候缡望了一眼宗泽,快步离开了永寿宫直奔宫外。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真要等到珩儿的人头送回来了,才相信顾清颜是凶手是不是?”靳太后疾言厉色,真不知道靖缡当初那样执着,到底是看上了他什么。
宗泽默然离开了永寿宫,望着尚还笼罩在黑暗中的天地,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该走向何方。
他是该去寻找清颜向她表明心迹,自己是要与靖缡和离跟她走的;还是他该相信她眼前看到的一切,帮助靖缡救回珩儿
可是,他真的没有勇气再一次以敌对的立场去站到她的面前了。
也许,自己若真的就死在五年前,便谁也不会如此痛苦了。
许久,他举步朝承天门而去,总之还是先找回珩儿再说吧,他已经欠了他们母子太多了
漪兰殿,靳兰轩还未起便接到了书绣的禀报,深知事情非同小可,立即起来更衣,也顾不得去仔细整理仪容便赶紧带着人往皇极殿赶去。
皇极殿,孙平虽然也休息得晚,但还是一早准时起来了,一如继往进暖阁到帷帐外,正准备提醒该准备早朝,却隐约听到帐内传出男人粗重的呼吸与女子娇喘的呻吟
御前伺候这么多年,自然明白是什么明堂,悄然退了出去吩咐了人准备了朝服朝冠,一行人静静在外面等着。
“孙公公,兰妃娘娘过来了。”宫人快步进来禀报。
话音刚落,靳兰轩已经带着人进来了。
“奴才给兰妃娘娘请安。”孙平带着人上前见礼道。
“四哥呢,本宫有要事见他。”靳兰轩一脸急切地问道。
孙平站在暖阁门口,微垂着头回道,“兰妃娘娘再等等吧,皇上昨晚批折子批到很晚,这会儿还没起呢。”
“本宫有很重要的事,你让我进去。”靳兰轩说着,便要直接往里闯。
孙平移步挡住了去路,道,“兰妃娘娘,再怎么急的事,也得等皇上起了再说啊。”
这会儿里面那样的情形,他要是把兰妃给放进去了,只怕这脑袋也要搬家了。
靳兰轩焦急地来回踱着步,一抬眼看到沁芳带着两个宫人过来,猛然望向孙平沉声道,“上官素在里面!”
孙平垂着站在暖阁外,一句话也没有说。
可是,他的沉默已经告诉了她答案,再加上上官素的近身侍女在这里,她的猜测又岂会有错。
眼看着,早朝的时辰快到了,孙平也有些着急了,却又不好进去催促。
内殿,云雨初歇,夏候彻低头吻了吻怀中女子香汗淋漓的脸,道,“朕该去早朝了,你再躺会儿吧。”
说罢,高声叫了孙平,端着朝服朝冠的宫人快步而入。
靳兰轩正准备进去,孙平却道,“兰妃娘娘容奴才进去禀报一声。”
再怎么样,里面的场面也不适宜让她进去瞧见了,宫妃这间最忌讳的便是这种事情。
靳兰轩咬了咬唇,催促道,“快点。”
内殿,凤婧衣披了衣服起来,也未梳妆青丝披散着伺候夏候彻更衣束冠。
夏候彻低眉瞧着面前温柔妩媚的女子,眉眼之间尽是笑意。
孙平进来,禀报道,“皇上,兰妃娘娘有事求见。”
凤婧衣给他整理好衣冠,柔柔一笑道,“好了。”
夏候彻点了点头,吻了吻她额头,并未怎么听清孙平的话便快步出了暖阁。
“四哥,宗珩”靳兰轩一见他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夏候彻快步朝着议政殿而去,一边走一边道,“有什么事,等下朝再说。”
说罢,人已经快步离开了。
孙平望了望她,带着一众宫人小跑着跟了上去。
暖阁内殿,凤婧衣对着镜子梳理着头发,靳兰轩过来了,便表示青湮他们已经在永寿宫得手了。
“主子,皇上已经去早朝了,兰妃娘娘还在外面等着呢。”沁芳端了燕窝粥进来,小声禀报道。
凤婧衣浅然一笑,起身到暖榻坐着悠然一口一口呼着粥,“今日的早朝没两个时辰完不了,等那时候再下令封城,青湮她们已经出了盛京了。”
只要夏候彻没有及时插手其中,所有的事情都能如她所计划的发展。
不然,她才不会一大早地发疯去引诱某人拖延时间。
“可是,这样真的能把靖缡公主引去吗?”沁芳担忧道。
“她最担心除了宗泽便是宗珩了,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夏候缡她自己明白,肯定会知道该去哪里找人,只可惜我不能亲眼去看着,想必一定精彩。”凤婧衣深深一笑,说道。
靳毓容,你已经失去了你的兄弟,现在你就要失去你唯一的女儿了。
“可是,皇上这边”沁芳道。
皇帝一向疼爱这个侄子,现在宗珩出了事,他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我知道该怎么做。”凤婧衣喝完粥,将空碗递给了沁芳,道,“给我梳妆吧,一会儿该去清宁宫了。”
“是。”沁芳碗放上粥,伺候她换了衣服,扶着她到镜前梳妆。
两个人在暖阁慢慢悠悠地收拾妥当了,方才披上斗蓬准备去清宁宫给皇后请安。
一出了门便瞧见外面一脸焦急之色的靳兰轩,上前道,“嫔妾给兰妃娘娘请安。”
靳兰轩目光如刀地瞪着出来的人,瞧见那一脸承恩后透出媚色,便猜想到之前孙平一直拦着她不让进去是何原因了。
平日里她独占圣宠也就罢了,竟然在这个时候误了大事,愤怒之下扬手便要一记耳光甩过去。
凤婧主一把制住她挥来的手,含笑道,“兰妃娘娘,嫔妾的脸不是你想打就能打的。”
说罢,狠狠一把甩开她的手。
被她打一回是她不走运,现在还要受她掌掴,那她就是愚蠢了。
“你不就仗着四哥现在迷你那狐媚样吗,本宫看你还能得意多久。”靳兰轩忿然道。
“那娘娘便好生看着吧。”凤婧衣嫣然浅笑,欠身道,“该去清宁宫给皇后娘娘请安了,嫔妾告退。”
也不等靳兰轩出声,便自己起身带着沁芳和宫人扬长而去。
清宁宫,她是第一个过来的,刚到不一会儿郑贵嫔等人也都陆续到了,墨嫣出来传了她们到暖阁。
众嫔妃刚刚请完安,靳容华才神色匆匆地冲了进来。
“有什么事,这么慌里慌张的,身为后宫妃嫔行事也该注意些仪态。”皇后道。
靳兰慧连忙行了礼,道,“皇后娘娘恕罪,永寿宫出了事,宗少爷在宫里失踪了,嫔妾来晚了,姐姐有事耽误今日怕也不能来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宗少爷失踪了?”皇后惊声问道。
“是,昨天夜里被贼人掳了去,公主已经派人去追了,只是现在还没有消息。”靳容华回道。
“可查出是何人所为?”皇后问道。
“掳走宗少爷的人留了字,靖缡公主说是顾清颜所为。”靳容华说着,睨了一眼凤婧衣。
凤婧衣大惊失色,连忙道,“不可能!”
“好了,还是先等找到人再说吧。”皇后说着,望向靳容华道,“本宫这里也没什么,随你去一趟永寿宫看看太后。”
虽然说不上什么情份,但这种时候场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一下的,总得过去表示一下关心。
“谢皇后娘娘。”靳容华道。
“好了,你们也都散了吧。”皇后拂了拂手道。
凤婧衣随大家一起跪安,告退。
出了清宁宫,便连忙往皇极殿赶,过去的时候靳兰轩已经向夏候彻禀报了永寿宫发生的事,并一口咬定是顾清颜所为。
“皇上,这不会是她做的。”
夏候彻望了望她,道,“这是留在永寿宫的书信,她是你身边的人,你也该认得她的字迹。”
凤婧衣起身,接过看了一眼,面上顿时现出惊骇之色,“这个”
夏候彻拧了拧眉,她的反应已经表明,这件事确实是顾清颜所为了。
原本他还想着,只要淳于越就这么带着她销声匿迹了,过了风头他便也就把事情压下不再追究了,可是她竟然敢潜入宫中掳起了还在重伤的宗珩。
“四哥,宗珩还重伤在身,这若是有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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