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戍月是非-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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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是那个人,只是似乎少了什么。”
“师叔有娇妻相伴,还有什么遗憾吗?”我只当阿合买是在感叹自己的人生,却不知他其实叹的是我。阿合马没有回答我,轻抿了一口酒,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跟奇玄子看我的眼神一样。“师叔,是谁制造的玻璃杯?”
“酿酒之人。”阿合买指着杯中之酒说道。
“那酿酒之人是谁?”
“造杯之人。”阿合买敲击着玻璃杯说道。
“师叔这话说与不说有何区别?”我撅起嘴轻酌了一口。
“丫头是不是觉得少了什么,心里还有些空荡荡的?”阿合买拿着蒲扇指了指我的心口。
我愣了一下问道:“师叔怎会知道木落的感觉?”
“师叔还知道你的心空是为南儿。你很困惑自己的这种感觉是吗?”
“嗯。”我点了点头,很诧异阿合买竟能猜中我的心思。
“不管你有什么困难,都不要怕,去找南儿,他会竭尽所能帮你。”
“你就这么笃定?”
阿合买轻扇蒲扇点了点头说道:“因为你早已刻在他的心上。”
“不可能,他的心上已经有了宁馨。”我都不知道这句话出口已有些泛酸。
“宁馨也好木落也罢,只是你,懂吗?”
“不懂。”我摇摇头。
“木落,不好了!”羽溪的突然出现,打断了我和阿合买的闲聊,看着她满脸的焦急和惊恐,我的神经一下子如绷紧了的弦。
“什么事,你慢慢说。”
“曲水烈焰被卷进了幽冥大漠!”说完这句话,羽溪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了一样,除了喘息还是喘息。
我手中的玻璃杯丁哐一声落在地上碎了,紫红色的酒液打湿了我的裙摆,开出一朵朵诡异的花。突然,羽溪惊呼一声,双手捂住红唇,眸子里写满恐惧紧紧地盯着我的裙摆。我低头一看,神经像是突然之间被冻结了一样。紫红色的酒液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自动汇聚成字:七日未至,焰熄魄散。
紧接着,羽溪惊恐的挣扎着,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拎了起来,在她的周身有一个椭圆的黑色光罩。我和阿合买不由分说的跃起,却都被光罩强烈的力反弹摔在地上。待我抬起头来,羽溪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之前她根本未出现过一样。听着阿合买撕心裂肺的喊叫,我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卑弱,身为蝶楼楼主又如何?我还是救不了羽溪。我没想到一切竟然来得如此之快,让我措手不及。这种恐惧就好像黎明前的一场令,毫不留情的冻死万物。呆愣了许久,我突然惊醒,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怯懦,否则下一个在我面前消失的就是风沉夜玦。
“师叔,师叔!你冷静一点!我们绝对不可以自乱阵脚。你立刻去那加,通知风沉夜玦千万别落入‘无影’之手。而我必须赶往幽冥大漠。”说完我转身离开,阿合买叫住了我,他似乎一下子老了很多岁。
“丫头,知道去幽冥大漠的路吗?”
我怔住了,摇摇头,道:“虽然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嘴巴下面一条路。’”
“可你只有七天。”我点点头,阿合买继续道:“去找南儿吧,他会竭尽所能的帮你。”我扶在门上的手更紧了,顿了一下离开了。
雁南渡,我该让你帮我吗?不,不能。此行凶险,多去一个人就会多一分血腥,我不要无辜的人为我流血。可是,为什么我还没走,心已沉甸甸的了?那种感觉叫“舍不得”。我不禁被自己的感觉吓了一跳,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应该去见他一面。抬头,我竟已经到了凌雪阁门口。
凌雪阁是是非城里唯一没有守卫的楼阁,对于雁南渡来说没必要吧,或许他已习惯一个人。一个人,到底是一种坚强还是一种寂寞?我推门而入,白色的窗纱飞舞起来。这是我第一次走进凌雪阁,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阁内没有一个人,看不到那道月白色的身影,我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缓缓坐在白玉阶上。
“南儿,你可以等,但你娘已经不能再等了?”突然听到有人呵斥雁南渡,我心惊了一下,顺着声音的来源悄悄走去。“三天,过了这三天你娘还得不到木落的血,她就会灰飞烟灭,你明白吗?”透过虚掩的石门,我看见一道雪白的身影,好像是奇玄子。我的脑海突然回荡起断浪那夜说解开幻锁咒的人出现时,既是雁南渡的母亲的得救之日。这些事到底有何关联?
一阵冷风袭来,石门自动打开,如竹枝的手顿住了,雁南渡缓缓放下手负于身后。我定定的看着他,看着这个棱角分明,眼神落寞如冰的男子。以他的能力,取我的性命并非难事,何况只是要我的血呢。可是他为什么不动手?还是他之前并不知道我就是他要找的人?自从我受伤以后,他对我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百般呵护,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浓浓的占有欲或者说爱意。他竟然让我住进他的爱妻生前的宅院三冷轩,雁木落的牌位也不见了。宁馨、雁木落和我之间有什么联系吗?为什么阿合买说雁南渡的心上早已刻下了我?
“丫头,回来啦!”奇玄子竟然和阿合买说了相同的话。看着他那张和颜悦色的脸,我浅笑了一下,叫了一声“爷爷”。奇玄子笑着点点头,负手离开,那笑似乎有些沉重。
“我已经是你救你娘的最后的方式,也是唯一的方式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话一出口,我不免有些惊讶自己这种责备的语气。责备中似乎还有几分担心和气恼。我很在乎他吗?
雁南渡的眼眸里浮现出几分困苦几分为难几分伤痛,缓缓道:“就是因为没有到最后一刻,所以我绝不能冒险。”
“冒险?”这个冷酷无情的男子竟然说不能冒险,这太难以让人置信了。我不知是感动还是因为他的痛而痛。
“不要哭。”雁南渡抬手要拭去我的眼泪,我把头迈开了。“你的眼泪就像是一把把飞刀刺在我这里。”雁南渡指着自己的左胸口说道。
“雁南渡,我帮你救你娘,你替我找到赤蝶的主人。”也许用交易的方式他就不会觉得亏欠了。
“我……”雁南渡的喉结艰难的动了一下,许久才说道:“帮不了你。”
我愣住了,问道:“为什么?我的任何条件你都答应我,而唯独这一条你不答应?”雁南渡没有回答,一丝忧伤闪过他的眼眸。我负气的跑了出去。他不需要我,他根本就不需要我!我的泪顺着脸颊滑落。
我不顾莫柔和琦儿的惊愕、询问,把自己关进了双冷轩里。坐了许久,我从书包里找出柠檬酸。这是一种防止血液凝固的化学药品,在输血或化验室血样抗凝时,用作体外抗凝药。然后从柜子里找出一个玻璃瓶,划开手腕,鲜红的血带着一丝温度流了出来。看着瓶子里的血不断升高,手腕有些疼痛,可是心更痛,那种莫名的痛似乎要将我淹没。倒入适量的柠檬酸,轻轻摇晃了一下,很快的将瓶子密封起来。我留下一张字条,背上书包,潜入凉云冻,将那个冒牌王爷带出了城。
“你为什么救我?”冒牌王爷痞痞的笑了,“难道是看上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本公子?”我一把推开他凑过来的俊脸,要不是需要他带路,我还真想让他立在这街头做雕塑。
“带我去幽冥大漠。”
“幽冥大漠?”他轻皱着眉笑道:“那可是死亡沙漠,有去无回。别人都是谈虎色变,而你竟……”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答应或者不答应,不答应,我会很快的送你回凉云冻享乐……”
“嘘!”他伸出修长的食指封住了我的嘴唇,“不必假装狠毒,因为你不是那样的人。”看着他一脸的痞笑,我瞪了他一眼,从发髻里拔出一枚银针,准确无误的扎在他手背的穴位上。那只封住我嘴唇的手立时朝着他自己的俊脸挥去。听着那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看着那张扭曲的俊脸,我的心情就如这万里晴空一样。
“欸,冒牌王爷,你最好别乱拔,搞不好一命呜呼了,那可不关我的事。”我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抱胸作无辜状。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冒牌王爷吹胡子瞪眼的看着我,可惜他没有胡子,我耸耸肩朝前走去。
“欸,我带你去!”
我笑着转身,拔掉银针插回发髻里,“早说不就完了。”
“去买马!”冒牌王爷怒吼道,颇有种一掌劈死我的感觉。
“买马?有没有搞错?我很急啊,你还有心思叫我去赌博!”
冒牌王爷白了我一眼,嚷道:“从这到幽冥大漠,一共三千五百里路,难道你要一步一步走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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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雷雨夜的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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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狂奔,树影飞速后移,得得的马蹄声如骤雨打在玻璃窗上。三千五百里,会不会还没有到达幽冥大漠我就因疲劳过度死在路上?我突然间很想念现代的汽车,此刻要是有辆自行车也不错啊。可是想到曲水烈焰的处境我就无法停下,心急如焚让我不得不快马加鞭。
“呵呵,有趣!”竺飞扬顺手折了根树枝,衔着一片树叶笑了。冒牌王爷的名字就叫竺飞扬,很阳光很洒脱的一个名字,可这人真是痞得厉害!除了那双眼睛是银灰色的,他和曲水烈焰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立刻出来的一样,但他说他才不会长那么难看,我差点从马背上掉了去。
“冒牌王爷,你笑什么?”我没好气的说道。腰酸背痛腿抽筋,臀部像是开了花似的,真想大吼一句:“苍天,你灭了我吧!”
“哈哈哈,你……”竺飞扬笑得更夸张了,我不禁有些后怕,难道他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当你被一个陌生人洞悉了心里世界,我想你一定没有理由不恐惧。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我抬手折了一根树枝,食指一弹打在竺飞扬坐下的马腿上,那马立刻惊了起来,高高的抬起前蹄在空中乱踢了几下,竺飞扬便很狼狈的掉在地上,我咯咯地笑了。
“你不是说‘唯女子小人难养也’吗?那就不要惹本侠女!”竺飞扬竟没有回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忙跳下马。“竺飞扬,你怎么了?”竺飞扬还是没有动静,难道摔下去的时候不慎跌断了脖子?我不禁慌了,扳过他的身体,叫道:“竺飞扬,你醒一醒啊!”看着他紧抿的唇和双阖的眼,我有些后悔自己捉弄他,忙解开他的穴道。“竺飞扬……”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竺飞扬一跃而起跳上马背,回头狡黠一笑,喝斥一声,两匹马便扬蹄狂奔,卷起一地的尘土。
“好你个竺飞扬,敢诈我?”我驾着“叶随风飘”追了上去。
穿过一片栎树林,透过稀疏的枯枝残叶,看见一白一黑两匹健壮的马悠闲的吃着草,我这才舒了一口气,旧的发黄的的布幔上写着“栎林客栈”。
“这么慢!我都快要饿死了!”竺飞扬悠闲的躺在屋顶的茅草上,一手托着头,一手拿着根树枝轻摇。
我白了他一眼:“你想都别想!”
“姑娘,您里边请!吃饭还是住店?”一个小二迎了出来。
我还没开口,竺飞扬便从屋顶上跳了下来抢道:“吃饭住店都要!还有记得给本公子烧些热水,好让本公子洗洗这一身尘土。”
“小二,这是本姑娘吃饭住店的钱。”我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递给小二,“够了吗?”
“够了够了!”小二喜笑颜开的接过钱,“姑娘您请!”
我从未发现世界上有像竺飞扬这么痞气这么赖皮的人,不但抢我的饭菜,还独占我的房间。要不是要他带路,我真想一脚踩扁他!
“小落落,你生气啦?”竺飞扬欺身向前,痞痞的问道。
“小落落”?恶心死了!我哪儿小了?我白了他一眼,换个方向懒得搭理他。
“小落落,别生气嘛!你看飞扬哥哥洗得那么香,我们可以同住一个房间,好不好?”我想都没想一掌摁在他的俊脸上。“啊…呜…呜…呜…小落落好凶啊!小落落竟敢在飞扬哥哥那么英俊的脸上留掌印……”竺飞扬,你可真会演啊!我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我怎么会找了这么一个白痴带路?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我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吼道:“竺飞扬!!”
“在!”竺飞扬马上恢复正常,正襟危坐,无比认真的看着我。
“Goout!”我指着门说道。
“啊?”竺飞扬傻愣愣的看了看我又看看门外,喃喃问道:“狗嗷特?那什么东西?”
“我叫你滚啊!!”听见我的咆哮,竺飞扬像是见了鬼一样,脚底抹油,开门关门一气呵成,一溜烟消失了。
我这才可以躺下安静的想想事。“电闪雷鸣”难道没有收到我的飞鸽传书吗?还有雁南渡、断浪,他们真的不管我了吗?还有曲水家,丢了一个儿子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搞得我好像皇上不急太监急一样。
突然,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天际,雷声霹雳而至。
我起身打开了门,寒风袭来,地面不知什么时候已被冬雨打湿。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外,我突然有些担心。
“小落落,你在担心飞扬哥哥吗?”屋檐上倒挂着一只火红的蝙蝠,柔顺的黑发直直垂下,嘴角还是那抹痞里痞气的笑。
“进屋吧。”我丢下这句话转身朝床走去。竺飞扬得到特许之后,箭一般的扎进被窝里,那速度快得惊人。看着他那件有些泛潮的红袍,我道:“脱了衣裳再睡。”
竺飞扬的俊脸一下子红得像是熟透了的番茄,我正疑惑他是不是发烧了,准备抬手摸摸他的额头,他却丢出这么一句呛死人的话:“小落落,真的要脱吗?飞扬哥哥……会害羞的。”
“苍天啊,你劈了我吧!”我忍不住仰天长啸。更没想到的是,一道极亮的闪电射了进来,余光还没消失,一个震耳欲聋的响雷落在了小屋顶上,震得小屋有些摇颤。而我已落入竺飞扬的有些发颤的怀抱,只听他大吼一声:“不要!”这个家伙,明明自己都被吓得发抖还要逞强的保护我,我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堂堂七尺男儿竟害怕打雷,很可笑是不是?”竺飞扬收起了痞里痞气,放开我扭头爬上了床,俨然换了个人似的。
“飞扬,把外袍脱了吧,要不然会着凉的。”说完我也爬上了与之相对隔着一个高高的柜子的床上睡下。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屋子里安静下来了,只听到顺畅的呼吸声。雨夜其实很适合睡觉,也许是因为被窝的暖和吧。我和竺飞扬,明明是敌人,可现在这微妙的变化却让我有些放不下。
半夜,闪电撕开了黑夜,雷声震耳欲聋,寒风狂啸,似乎要将这屋顶揭了一般。我翻了个身准备睡去,却听见浅浅的申吟声。又想骗我,懒得理你。“堂堂七尺男儿竟害怕打雷,很可笑是不是?”竺飞扬的声音突然回荡在脑海里,我睡不着了,起身下床。
只见他将自己紧紧的裹进被子里,微微的颤抖着,呼吸急促。此时的他跟白天那个痞子的他完全不一样,就像一个孤独的小孩,那么的没有安全感。
“飞扬,飞扬。”我轻轻唤道。
竺飞扬没有听见,恐惧无助的呓语断断续续的从被窝里传出来:“娘,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不要那么对娘,求你了……娘……娘……”
“飞扬,飞扬。”我边叫边推了推他,他还是没有醒,沉浸在自己的恐惧之中。我扯开他的被子,不禁吓了一跳。那张英俊的脸汗如雨下,苍白的可怕,最为恐怖的是有一条如蚂蝗一样的黑色蠕虫在脸里面移动,就好像蚯蚓翻土一样,越移越快,苍白的脸一下子黑如死灰。棱角分明的红唇失去了血色,有些发紫。全身颤抖,梦呓不断,英俊的脸越来越扭曲。
我忙划开手腕,接了一杯血喂给他。他根本就喝不进去,唇抿得紧紧的,牙关咬的严严的,眉拧成了一个结。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含了一口血,用唇软化着他紧抿的唇,然后用舌头撬开紧咬的牙关,将血度给他。第一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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