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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母凑一脚-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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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河野一脸忧心,「我看我出去找她好了,她应该还没走远。」
「不必了。」他语带命令地阻止他,「她跟我订了契约,还怕她不回来吗?」
「可是……」
「行了。」他打断了河野,「你去睡觉吧。」
「这……唉。」河野不敢违逆他的命令,只好无奈一叹,默默的回房。
珠树无处可去,只好一路走回樱台的老家。
想蓟可恶的他,她又气又难过。
他以为她是贪图他家的钱,才对棋太好的吗?换了是别人,她才不会答应这种莫名其妙的交易呢!
她想说大家既然都已经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了,也不好表现得太疏离,毕竟小孩是很敏感的,迟早会发现他们是对连「貌合{神离」都谈不上的假夫妻。
她只不过是释出善意,他就警戒得像是她企图谋夺他的财产一样。
搞什麽?她是那麽爱钱又工于心计的女人吗?
她长这麽大,从没遇过像他那麽冷酷又过分的人。他毫个犹豫,一点罪恶感都没有的伤害别人,简直像是从地底冒出来的恶鬼一样。
她不会原谅他的!就算她打了他一耳光在先,她也不会原谅他强吻了她,还用言语羞辱她。
她要取消他们的约定,就算她一天得兼十份工,累到爆肝,也不要再当「间宫珠树」。
「咦?」才刚走近道馆,她就看见一个人影鬼崇的在门的张望。
不会吧?难道是小偷知道晚上没人留在道馆,所以想上门光顾?
可恶,她已经衰到连喝水都会呛着,居然还有人打她唯一财产的主意?
好啊,她在气头上,正愁无处发泄呢!
这小偷来得正是时候,就让她拿他来练练拳头吧!
付着,珠树快步上前,乘其不备从那人身後狠踹一脚。
「啊!」小偷往前一扑,摔在大门上。
「该死的小偷,我打死你!」抡起拳头,她一把拎住他的後领。
他转过头来,讨饶地哀道:「珠……珠树,是我……」
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孔;她一怔。「哥?」
「你……你干麽踹我?」直树语带抱怨的看着她。
她好一会儿忘了反应,只是木木的看着欠了一屁股债,然後自顾自跑路的他。
想到都是他害自己得嫁给那个没血没泪的恶鬼,她不知哪来的一股火直往头顶窜,她再次握拳,狠狠的扁了他几下。
「啊!你干麽——啊!啊!别打了……」
直树无路可逃也无处可躲,只能用手护住自己的脸,免得被盛怒的妹妹毁了容。
「你还敢回来?」激动揍了几拳之後,珠树气喘吁吁的瞪着他,「你都不怕爷爷跟爸爸的鬼魂去找你吗?」
他一脸无辜可怜样,「我、我是被逼的……」
「被逼?」她气恨地吼道,「难道是他们拿着枪押你去赌博吗?」
「我是被他们骗去的嘛。」他心虚却又委屈,「他们一定对我下了药,不然我不会一直下注,一直下注……总之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欠了三千万了。」
听哥哥说着这些瞎到爆,却妄想合理化自己愚蠢行为的理由,她真不知该骂他还是可怜他。。
「珠树,我们家的道馆现在是不是……」他试探地、迟疑地问道:「是不是被那些入抢走了?」。
见他眼底还有一丝的惭愧及懊悔,她心里稍稍的感到安慰。
但就这麽原谅他;她可办不到。
「托你的福。」她冷冷的瞪着他,「为了保住道馆,你妹妹我把自己给卖了。」
闻言,直树陡地一震,惊疑的看着她,「卖……卖了?」
「我签了十三年的卖身契,任人鱼肉了。」
「什……」他激动的抓住她的肩膀,难掩愧疚,「你……你下海了?」
她拨开他的手,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下什麽海?我想抓你去填海才是真的。」
「可是你说你签了十三年的卖身契……」
「没错,我现在是人家的後母。」她说。
「啊?」直树瞪大眼睛,惊愕的看着她,「你、你说什麽?」
「有个莫名其妙的有钱人说他愿意帮我还三千万,只要我答应当他儿子的妈。」
「怎麽会有这种事?」他半信半疑,「珠树,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她秀眉一拧,神情严肃,「谁跟你开玩笑?我真的签了十三年的卖身契,直到他儿子十八岁之前,我都不能要求离婚。」
「你真的不是在骗我?」
她白了他一眼,「我干麽要骗你?要不是他,我哪来的三千万?」
「所以……真的有个有钱人拿出三千万,只要你愿意嫁给他?」
「嗯。」
「那你现在住在他家吗?」
「废话。」她没好气地翻了个自眼,「我已经是‘间宫珠树’了。」
「间宫?」他皱皱眉头,若有所思又喃喃自语,「该不会是那个间宫吧?」
听见他喃喃自语的不知在说什麽,她睇着他问:「你说什麽?」
他摇摇头,「你不是搬到他家住了,怎麽现在……」
「我离家出走了。」她打断了他,「我跟他吵了一架,还打了他一巴掌。」
「什麽?」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总之……我决定毁约。」她说。
「不行!」他激动的大叫。
她先是一怔,然後懊恼的看着他,「为什麽不行?」
「你傻了吗?他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三千万的有钱人耶。」他说:「你要是帮他生个小孩,搞不好他会给你三亿。」
「喂!」她愤恨的朝他的头狠K一记,「我才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女人昵!」
直树摸摸被她K的地方,用一种「你一定是傻瓜」的眼神看着她。
「我知道你不是见钱眼开的女人,不过拜托你千万不要做个见钱眼不开的笨女人。」
「……」她气急败坏的瞪着哥哥,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自己想想,有几个女人能有这种嫁给好野人的机会?要我说啊,这根本是爷爷跟爸爸在天之灵保佑你嘛。」
「去死啦!」
她用力的推了他一把,来不及反应的他重心不稳的跌坐在地。
她伸出手指着他,语气严厉地警告,「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跟那个有钱的家伙结婚,你就能鸡犬升天,得到什麽好处。」
「什麽意思?」他疑惑的看着她,「我是他大舅子,看在你的份上,他应该会……」
「休想!」她严厉的直视着他,「他不爱我,我也不爱他,他不会因为爱屋及乌就对你好,我也不会奢望从他那儿拿到什麽好处。」
「你怎麽知道他不爱你?」直树蹙起眉头。
「因为他儿子需要妈妈疼,而我刚好是他儿子现阶段最喜欢的女人。」’
「只是因为他儿子喜欢你,他就替你还了三千万,还娶了你?」他摩挲着下巴做思索状,「依我看,他应该对你……」
「古桥直树!」她沉声一喝,眼神锐利,语带警告,「别作不切实际的自日梦,那个男人是恶鬼,你最好别打他的歪主意。」
他喷了——声,不服气,「千麽把老哥我说成这样?我又没‘卖妹求荣’的意思,我虽然是个没出息的家伙,但也没冷血到把亲妹妹当摇钱树……」
「那就好。」她又瞪了他一眼,转身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清晨六点,道馆的电话晌了。
珠树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棋太几乎要震倒东京铁塔的凄厉哭声。
「妈妈,你在哪里?快回来,不要丢下棋太,哇!」
她呆住,旋即心头一揪。
说要毁约,说要跟那个恶鬼一样的男人划清界线,可是……她又怎麽忍心丢下棋太?想到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妈妈,要是连她也………
老天,她头好痛。
第六章
「妈妈,快点回来,棋太好想你,呜!回来,快回来……」
「棋太……」让棋太这麽伤心,她真的感到很歉疚。
「小少爷,来,让我跟你妈妈说……」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河野的声音,「珠树,你果然在道馆……」
「河野先生,我……」
「你先回来吧,有什麽事可以慢慢说……」河野刻意压低声音,「少爷说你们吵架了,你是在生他的气吗?」
「嗯。」迟疑了一下,她坦率的承认了。
「少爷的脾气很强,你别跟他硬碰硬。」河野说:「他受不了人家软软的求他,你就……」
「河野先生,他羞辱我。」她等不及的要诉说都臣的罪状,「他把我当成觊觎他财产的女人。」
「咦?」他一怔,「怎麽会呢?少爷他应该不会……」
「我会骗你吗?」她忍不住委屈,声音不免有些哽咽,「他那个人真的很恶劣,我……我想跟他解约。」
「嗄?」闻言,河野_惊,「不行,千万不行,小少爷他会伤心的。」
「……」要不是因为棋太,她昨天就跟他解除契约了。
她知道孩子是无辜的。他们说结就结,要离就离,对棋太太残忍也太不公平。
「珠树,棋太他真的很需要你,你别放下他……」河野语带衷求,「我拜托你,先回来吧。」
「妈妈……呜……妈妈,我要妈妈……」
一旁传来棋太可怜的哭声,让珠树心疼不已。
「珠树,拜托你……」
听河野的声音,她觉得他好像也快哭了。要是她没回去,河野肯定会被棋太卢到爆血管吧?
唉,不管如何,她还是先回去安抚一下棋太吧。
「好啦,我现在就回去。」
「太好了。」河野松了一口气,「那待会几见。」
挂了电话,她穿上衣服,步出房间。
「你要去哪?」刚上完洗手间回来的直树看见她,好奇的问。
「回家。」她说。
他微怔,「回家?这不就是……喔,你是说那边的家啊?」
「什麽这边那边?」她白了他一眼。
「这边是娘家,那边是婆家嘛。」吉桥直树嘻皮笑脸的说。
「这边不是什麽娘家,是我家。」她瞪着他,「我跟你说,这间道馆现在已经是我名下的物业,不是我们共同持有的了。」
闻言,他一惊,「什麽?」
「这可是我拿自己的幸福换来的,你再也不能拿去乱抵押了。」说完,她转身就走。
见状,直树拉住她,「慢着,我骑车送你过去吧。」
「唔……也好。」
她没有考虑太久,因为比起走路,骑机车能让她更快见到棋太。
「哇!」机车才停在间宫家气派的大门前,直树便忍不住惊呼。
这种豪宅,他这辈子只在电视跟杂志里看过,而他简直不敢相信妹妹现在就住在里面。
「珠树,你真的出头天了耶。」他难掩喜色的看着她,「想不到你现在是住在这种豪宅里的贵妇。」
「别胡说八道了。」她跳下车,推了他一下,「快走吧。」
「啊,不让我见见妹婿跟小外甥吗?」
「你疯了吗?」她恼火的瞪着他,「你以为我跟他是情投意合结婚的吗?我告诉你,他一点都不想跟我有任何多余的瓜葛,也不希罕有你这种老是惹麻烦的大舅子。」
他一脸失望,嘀咕着,「干麽说得这麽难听……」
「别罗唆,快走。」她指着来时的路,一副要亲眼看着他离开的模样。
直树知道妹妹的脾气,跟她硬来是绝对行不通的。
她性子又直又急,但心肠软到不行,任何可怜的、值得同情的人事物,不管合不合情理,她都毫无抵抗力。
虽然他是真的很想看看是哪个男人娶了他妹妹,但他可不希望惹她不开心,毕竟他现在无处可去,还得靠唯一的妹妹收留。
他无奈的一叹,「好啦,我走就是了。」
发动机车引擎,他调转车头,扬长而去。
亲眼看着他离去之後,珠树这才终於放心了。
间宫都臣那家伙把她当成觊觎他财产的贪钱女,要是让他看见她哥哥在这儿出现,一定会认为她娘家的人是来攀关系的。
待看不见哥哥身影,她转过身——
「嗄?」她吓了一跳。
因为大门里站了一个人,不是等着他的河野,也不是哭着找妈妈的棋太,而是昨天晚上跟她大吵一架,闹到她狠狠给他一耳光,他也狠狠吻她一记的间宫都臣。
他是什麽时候站在这里的?他该不会都看见了吧?
「麻烦你开个门。」她不情不愿的先开了口。
他冷冷的看着她,「你不是有遥控器?」
「没带在身上。」拜托,昨天晚上她那麽匆忙的跑出去,别说是遥控器,就连一块钱都没带。
他倒没刁难她,很乾脆的打开了大门。
大门才打开不到五十公分的缝隙,珠树就等不及的钻了进去。
她没跟他说谢谢,因为她还在生他的气。
「喂。」他叫住迈开大步就要走的她。
她微顿,「干麽?」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他语带质问。
「他……」她不能让他知道那是她哥哥。就是因为她哥哥欠了一屁股债,连道馆都押了,她才会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嫁给他。
她想,他心里肯定对她哥哥有某种程度的不良观感。
为免节外生枝,引发不必要的纠纷及误会,她还是暂时隐瞒这件事情。
「他是一个朋友。」她说。
「朋友?」他浓眉一揪,「男朋友还是男的朋友?」
「你在审问犯人吗?」她不服气的反问他,「我们的契约里有规定我不能有正常的人际关系吗?」
「你昨天一整晚都跟他在一起?」
「对。」她坦白回答。
他眼底闪过一抹恼火,但稍纵即逝。「别忘了你是我的妻子。」他语带警告,「虽然我们都不必爱上对方,可也不能背着对方打野食。」
打……打野食?老天,他是在指控她「爬墙」吗?
他到底把她当成什麽样的女人了?既贪婪又淫荡吗?
「我们结婚的事情,你不是已经跟大岛太太说了吗?」他面无表情地直视着她,「现在就连送信的邮差都知道这件事了,所以你最好小心自己的行为举止,我可是有头有脸的人,丢不起这种脸。」
「什……」他的口气跟态度真的很侮辱人。什麽小心行为举止?什麽丢不起这种脸?她现在到底是让他丢了什麽脸?
「快进去吧,棋太已经哭到快送医院了。」他说。
她什麽都不想说,只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然後负气的大步离开。
站在大片落地玻璃前,都臣远跳着东京湾景。
间宫集团大楼虽不是这附近最高的楼层,却因为视野良好,而且可以清楚的看见漂亮的海景。可是他总是在忙,从没站在这儿好好的看上一阵子。
但今天,他没有心情工作,只因早上亲眼所见的那一幕仍困扰着他、纠缠着他。看见她依恋不舍的目送那个男人离去,他不知怎的感到既愤怒又失落。
明明不想被谁攫住,却莫名的受她牵绊。明明告诉自己要冷静,但心湖的水却不断的升温,就快要沸腾了。
他到底是怎麽了?只因为在她腿上枕了一晚,只因为吻了她一记,他就迷恋上她了吗?怎麽可能?除了工作,从来没有任何人事物能让他执着,甚至上瘾。
「间宫先生?间宫先生?」
他猛一回神,听见了宫城的声音。
回过头,他发现宫城不知何时已进到办公室,并来到他身後。
「什麽时候进来的?」
「几秒钟前。」富城好奇的看着他,「我敲了好几下门,间宫先生都没回应。」真稀奇,间宫先生居然也有恍神的时候。
他懊恼的皱皱眉头,「什麽事?」
「楼下有个读卖的记者想见你。」说着,宫城将一张名片递给他,「这是他的名片。」
他接过一看,是个名叫仓上光一的记者。「他要干麽?」
他从不接受采访,不管是报纸还是杂志上关於他的报导,都是报章杂志从旁观察,或是透过采访他人所得。为了保护棋太,他从不跟媒体接触。
「跟他说我没空。」
「他说是很重要的事,得向你亲自查证。」宫城说。
他心头微撼。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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