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梦缘-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氚玻隳煤盟邓祷埃珊茫俊�
他在想什么?我微微皱了下眉,好在正低头弯腰行着礼,不易被人看出。
德妃过了好一会才发话,我的脚都酸了,“好罢,你就送送你四嫂,可仔细着,莫教那贼子得了空子,都下去吧。我也累了,雨柔,扶我进去休息。”
出来后,十四爷跟着上了我们这辆马车,留他自己那辆空空地在后面跟着。
上了车,他既不说话,也不看人,闭着眼睛好像在打盹。
嫡福晋则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车里多了个人似的,垂着眼帘,两手数着一串念珠,口中念念有词。
心下诧异,难道就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气氛有点奇怪?认真想想,应该不可能,只是他们比我更“训练有素”罢了。
车轱辘转动着,我们到了。
嫡福晋缓缓睁开双眼,看向十四爷:“多谢十四弟相送。”
十四爷已不再假装,嬉皮笑脸地对嫡福晋说道:“四嫂,真要谢我,就借琴儿陪我喝会茶吧。”
什么?!我大惊。
嫡福晋倒像是没觉得有任何不妥,轻巧巧地对我说道:“那你便跟十四爷去罢,孩子交由李嬷嬷带回去吧,可别玩地太晚了,记着回来就行。”
我惊呆了,不敢相信……我这样算不算是被卖了?
然而我很快镇静下来,因为嫡福晋在下车之前给了我一个眼神,那眼神里说的是信任。
信任?难道她是在给我机会和十四爷说清楚?不过话说回来,我确实欠十四爷一个解释,他为我挡了一刀,可我回来之后,不仅没有去看过他,也没有送过谢礼,甚至连一句谢谢的话都没说过……
想明白了,我的心情平复了,也跟着下了车,又上了另一辆。
下了马车,我的心中有一丝欣喜。
只因这个地方于我,虽算不上熟悉却也是来过的,而在现代,许多人即使是没去过也是知道它的,只因它的名字就是“什刹海”。
这是一间茶楼,名字较俗,叫“湖畔居”,然而楼面的设计却很是精巧雅致。
靠湖的一面,没有砌墙,而是用好几根粗粗的红漆柱子支撑着,中间用雕花栏杆连接起来,倚着栏杆设下几套桌椅,在那有着柱子的位置又摆上几个屏风,隔出几个“小天地”,端的是匠心别具。
跟在十四爷身后,被领到最靠里的一个“小天地”,心中暗叹,跟着贵人就是不一样,想我在现代总希望可以坐到窗边的位子,可每次都被人拦住,说是已经有人预定了……
这个位子非常好,坐在里面,可以透过半透明的屏风清晰地看到大堂,而大堂里的人却无法看清这屏风后,实在想要看清里面坐着的是谁,就非得走到这面前来,十足十的是为那些不愿被人干扰的大人物专门打造的。
坐下后,小二迅速地送上了一壶碧螺春,想来应该十四爷是来惯了的,已清楚其口味,无需再问。
十四爷慢悠悠地喝着茶水,并不说话。
我也不理他,自顾自看起窗外风光来。
四月天的午日阳光,写意地挥洒在那块柔软的蓝丝绒上,微风拂过,泛起碎碎的金色,闪耀,明亮,温暖。
湖畔那一排杨柳也染上了一层金色,细长的枝条随着风,轻轻摆动,落在水面上,满是艳影摇曳。
不禁感激起十四爷来,若不是他将我借来,我又如何能够欣赏到这样的春日美景?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看这窗子景色会看呆。”忽然有人和我说话。
醒过神来,发觉是十四爷。和以前一样?难道他以前带琴儿来过?心中疑惑,面上却不露神色。
“谢谢你!”不知道怎么回他那句话,只好先把自己今天想要说的那句先说了。
“谢谢?”他皱皱眉,复又展开,语气低沉:“谢我什么?”
谢他什么?谢他在危机关头舍身救我!可是这句话叫我怎么说出口?对于这件事,他最不想要的只怕就是我的谢了,不是吗?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一直没有办法去看望他,也没有送谢礼,也一直没有将那句谢谢说出口。
看着他满是哀伤难过的脸,我也很是难过起来。
那样骄傲的一个男人,怀着的是怎样深刻的情,有着的又是怎样深刻的伤痛,才会有这样凄楚的表情?
十四爷见我也难过起来,低下了头,轻轻转动茶杯盖,细细述说起来:
“还记得,那年,我醉倒在雪地里,你经过看到,怕我冻僵,想搬我回屋,可是又搬不动,想叫人来帮忙,又不清楚我是谁,怕万一寻来帮忙的人口风不紧,会给我惹来事端,就那么傻傻地守了我一夜。
你可知道?那个夜晚是我这一生最怀念、最温暖的夜晚……
别人都只道我是圣上宠爱的十四阿哥,有着怎样的风光无限,可是又有谁知道那样的风光背后有着的是怎样的孤单和寒冷?
皇阿玛喜欢我,兄弟们就都疏远我,别人也就罢了,可连四哥也不理会我,他只待十三好。
后来,我懂了,四哥不喜欢我,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是嫉妒皇阿玛喜欢我,他是嫉妒额娘喜欢我。
明白了这一点,忽然我就不再怪他了。
然而我却开始恨,恨自己生在这宫墙里,恨自己住在这宫墙里,恨这一重重宫墙后面的寒冷。
再后来,我明白了,在宫里之所以大家疏远我,不只是因为嫉妒皇阿玛喜欢我,更是因为这宠爱背后的权力,他们每个人都害怕这样的权力。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们都怕我,原来这种寒冷的名字叫做恐惧。
这是他们的恐惧,我不知道如何才能将它除去。
我试着对他们好,他们反而更加害怕起来。
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样才好,只好什么也不做。
后来我娶了兰芷,她是皇阿玛赐给我的。
我不喜欢她,因为她也害怕我。
后来她给我生了一个女儿。
我很喜欢那个孩子,因为她不怕我。
这以后,每一天下朝我都只想尽快回去,回到去我便可以抱到她暖暖的身体,也就可以感受到我丢失了很多年的、几乎要忘记了的温暖。
可是她却死了……她才两岁啊,还是那么的小……
我不明白。为什么上天那么残忍?为什么要将夺去我的温暖?为什么要把我又扔进那样的寒冷里?
我每天都喝很多酒,烈酒,很辣很辣,烧进喉咙里,烧进肠胃里,热辣辣的。
我以为这样可以让自己的身子暖起来,然而却没想到酒能暖我的身,却暖不了我的心……
可是我还是愿意喝,因为我不想连身子都冷了,我害怕,我害怕我连这一点温暖都抓不住了……
大家愈发地害怕起我来,我却不再在乎,我以为我的温暖已经没有了,再也不会有了……
却没想到还能遇见你……
那日在雪地里,从你怀里醒来,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上天是让你来代替她的!不然为什么我有了一样的温暖?
原来你才入宫不久,原来你不知道我是谁,你可知道?当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是怎样的难过?
我不知道,若是你知道我是十四阿哥的时候,这一切是不是就会变得不一样起来?
我担心地问,是不是我的温暖又要离我而去了?
万幸的是,知道我身份的你并没有害怕,我欣喜若狂,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幸福。
然而你却不愿意嫁我,你说你要嫁给四哥。
若是别人,我也许会不答应,可是,是四哥,我欠他太多,我不能不答应。
于是我就那么无奈地放你走了……
我以为,你快乐了,我便也快乐了。
可是为什么你不快乐呢?
你不快乐,我又怎么快乐?
看着你眼中的冰冷,我真的很难过。
那本该是双这世上最温暖的眼睛啊!
究竟是什么让这双眼睛覆上了冰雪?
是四哥么?他待你不好是不是?
琴儿,以前是你温暖我,这以后让我温暖你,好不好?”
他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我正听地恍惚,冷不丁被他这么一吓,惊地跳了起来,死命地掰他的手,“你做什么?放开我!”
“不,我不放,这一次,我怎么也不放!”他抓地更紧了,低吼着。
我挣不开,只好哀声恳求:“可是你抓地我好痛啊!”好吧,我承认,我是在耍心计,赌的就是这个男人是真的很在乎“我”,不会舍得我受伤的。
果然,他紧张起来,并没有放开,但力度减轻了许多。
他小心翼翼地拉过我那只手,放到面前,痛心地看着那些红印,对着它们呵着气,嘴里不住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的,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想的……”
明明是俗到烂掉的戏码,我却很奇怪地感动起来,居然不忍心将手抽出。
忽然有那么一点希望时间能够停止在这一刻,他可以少面对一次拒绝,而我则可以享受一下这偷来的温柔……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于是我还是将手抽了出来,并且为了防止再次被他抓住,将双手背在了身后,彼此交握着。
“十四爷,您看错了,琴儿没有不快乐。四爷也一直待琴儿很好,琴儿很快乐。”我做出无比坚定的模样。
“不,我没有看错!”十四爷怒道,一手重重拍向桌子,震得桌上茶杯茶壶都滚落到了地上,碎了个稀里哗啦。
我握紧了双手,狠声说道:“十四爷,您要发疯便自个发去,恕琴儿不能奉陪,琴儿这就告退。”转身就欲离开。
他冲过来,抱住我,“不要走……我不让你走!”
我狠狠心,用指甲掐上他的胳膊,说道:
“请十四爷自重!这可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这茶楼里可都是些有身份的客人,您就不怕被人瞧了去?这要传出去,您怎么样,我不知道,可我这小命可能就得丢了……十四爷,您可想清楚了?”
心中暗暗叹息,十四爷,对不起,我不得不这样设计你、伤害你。
他果然被我说动,松开了手。
我连忙闪了开来,正欲就这么离去,可回头一看,见他一脸死灰地站在那,又心软了,犹豫起来,迈不开步子。
就这样尴尬地面对面站了好久,最后我无奈地说:“十四爷,这天也不早了,临走时嫡福晋嘱咐早些回去,您看,这是不是就送琴儿回去了?”
他这才回过神来,领着我出去,又送了我回去。
一路上他都很沉默,只在最后我起身要下车的时候说了一句:“那一刀,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不是救你,我救的是我自己。若是没有你,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是夜,我一夜无眠。
出塞
那日,我正在院子里逗团团逗地开心,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闪进来两个人,瞥上一眼,是四爷和高无庸,我也不理会,接着逗团团玩。
自那日摊牌之后,他就不再依着初四十九的规矩来了,不论白天夜晚,他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然而也不留宿。开始我还觉得莫名其妙,后来才明白过来,敢情我这是处在“观察期”啊?
于是我也就开始无礼起来,见他来也不行礼,见他走也不送,他要不和我说话我就干脆当身旁没这么个人。
他居然也不恼,自顾自地喝茶、练字、看书……有时也会往我身上扫上几眼,却从不停留。
我也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心上,总旁若无人地陪团团玩耍,又或是一个人看着天空发呆,偶尔伺弄一下院子里那个小花圃。
原来这小灌木丛是蔷薇,繁茂的枝叶上已经出了很多花骨朵儿,有一些着急点的还兴高采烈地开了,虽然时候未到,花瓣儿也不够艳,少了些粉色,有点白,可看着很清爽,更讨我喜欢。
只是蔷薇是有刺的,团团又喜欢在院子里玩,开始我也很是头疼这个问题,可又不愿将那花儿铲了,最后只好叫人在那花圃外砌上一道砖墙,让团团爬不过去,这才放下心来。
而做这一切,四爷都没理会,甚至连头也没抬,只朝高无庸点点头,示意他听我的吩咐去做,然后便接着练他的字。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他练字,我总觉得他练字的目的和我看天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在寻求平静。可是真的是么?我不知道。
看着天,有时我会想起十四爷,想起他眼中深刻的痛楚,想起他挣扎的拥抱和无奈的放手,想起他最后那句话语里包含的不甘。
可是我能怎么做?难道我也爱回他?那岂不是搞笑了?别说人不能说爱就爱,更主要的是他爱的是真正的琴儿,又不是我,这样一个人,他对我再好,我又怎么可能爱上?我到底不是真正的琴儿啊,这偷来的温柔始终都是偷来的,若是沉浸其中,恐怕结局只会是伤人伤己……
算了,在没想到好法子前,我还是躲着不见吧,我若是一直不出这雍王府,只怕他也是拿我没辙的吧?轻叹一声,我实在情商不高,不懂得处理这样的感情问题。
有时,我会好奇地看向那个始终镇静的男人,他有没有爱过呢?不敢想象,他那样的人若是爱上谁,会是怎样?
有时,也会想,我又会不会有爱情呢?只怕是不会了吧,妈妈的教训已然足够……
“跟我走。”四爷在门口立了一会,忽然说道。
什么?今天怎么了?他向来都是自来自去,话都不和我说一句,为什么一开口就要我跟他走?我抬起头,无比疑问地看着他。
“换身衣服,要骑装,然后跟我走。”四爷解释道。
骑装?难道又带我去骑马?想想,也不错。于是乖乖地服从了。
还是同一片草场。
然而我的心情却不同了……
因为这次我是来学骑马的……
看着比我还要高两个头的大马,我心里头那个愁啊!我真的要上去吗?
负气地转过身,问:“为什么一定要我学骑马?”
他老人家倒一点不在意我的怒气,轻飘飘地说道:“因为真正的琴儿会。”
“那也不是非要学啊,我又没打算出府,又不会被检查。”我不接受这个解释。
“下个月,你要跟我出塞。” 他拍拍马背,又正了正马鞍。
“为什么啊?!”这回我真是火大了。平生最恨别人不经我同意自作主张。
“不放心。”他抚摸着马鬃毛,轻轻扫我一眼。
我顿时噎言,是啊,“观察期”啊……
万分无奈,我努力地抓着马鞍,爬上马,自己给自己打气:“不怕,不怕,就跟学自行车一样,不过就是掌握平衡嘛。”
然而真的不一样啊,这个东西会自己动啊,可怜我才爬上去,就被甩了下来,好痛!
四爷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说不上是什么含义。
我也不深入探究,揉着受伤的屁股,爬起来,又努力地向那座肉山攀登。
终于我可以安稳地坐在马背上了,得意地看向四爷,然而他完全不在意,只伸手递给我一根马鞭。
我接过,却不敢鞭打马身,只紧紧拽在手中,另一只手则紧紧捏着缰绳,轻微地用小腿拍着马腹,希望它能懂我的意思,向前行去。
然而它却不懂,低着头,啃地上的青草。
我为难起来,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时“啪”的一声响起,马像阵风一样跑了出去。
我已经扔了马鞭,用两只手死死地抓紧了缰绳,在脑中努力思索上马前某人和我讲的驭马之术,可是被颠地七荤八素的我怎么也想不起来……
忽然一声短促的笛声响起,身下的马儿撒着蹄子,转了个身,又跑了回去。
马儿跑到某人面前,急急地停了下来,扬着前蹄,我一个没坐稳,眼看又要摔了,连忙抱紧了马脖子,这才免了一难。
看着那个罪魁祸首,我郁闷地不行,开口就大骂:“混蛋!”真是混蛋,怎么可以这样害我呢?
他却挑挑眉毛,一副不置可否。
我顿时像个被扎了的气球,扁了,你骂人,可人家根本不睬你,这戏还怎么唱下去啊?
学了一下午,等到终于要下马回去的时候,我已经几乎走不了路了,张着双腿,一摇一摆地走着,自己都觉得好笑,像只鸭子。
回到去,方方圆圆一见我那样,就双双掉下了泪。
我小声地安慰她们两句,就把她们打发出了房间,从怀里掏出刚下马车时四爷给的一盒药膏,心中暗道,他还真是早有准备啊。
褪下裤子,准备上药。
不看不知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