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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官二代-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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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却是与孙不二的《元君法语》有天差地别。

“道长,这书——”

“此乃清净散人真迹,世间传送的读本不过是俗物,改动颇大,于修道者裨益不大。”“清贫”道人收拢道袍,转身向道观里走去,边走便道:“小先生身强力健,独独气息凌乱了些,依着清净散人的导气法子,定能有所斩获,好自为之罢!”

“导气?”吴谱皱眉,又看一行文字,细细想去,心田里竟真有些发热的感觉。他心中大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功心法?

经历了重生之事,即便是再神秘再匪夷所思的事情对于吴谱来说也不难理解。捧着《元君法语》,吴谱喜不自禁,躬身朝“清贫”道人离去的背影执重地鞠了个躬。

“多些道长恩赐,来日定当捐赠香火,修葺道观,重塑道君真身。”

“清贫”道人的身形已经没入道观,他的声音杂在风里传来,飘渺无踪,“道观不需修,道君法身亦不需塑,小先生也不需再上道观了,兀自好自为之便罢。”

吴谱只当道人客气,心里暗暗决定回去之后一定找人前来将这道观重新翻修一遍。

跪下来一连冲着道观磕了三个响头,吴谱这才起身寻了下山回家的路。

…………

乡下的夜不必城市,入夜之后只有零零散散的灯火。站在山巅往下眺去,好似缀着零散星子的夜空突然颠了个个儿,躺在了人们脚下。

外公家的灯火格外亮些,数十个大灯笼在门前、门楣上、院墙上、大院中挂着,浊红的灯光穿过火红的绸缎灯罩,像是燃的正旺的火苗在窜动。

好似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人们都在大堂屋里围着外公听他年轻时的故事。吴谱全身上下还滴答着水渍,这时候可不敢去惊扰谈兴正浓的人们,倒不是怕责怪,而是怕惊起人们的担忧。让亲人为你担忧,总是一种罪过。

外公的院子很大,转三的敞院子,三层楼好几十个房间,家里的每一个子嗣自小便有固定的住室。吴谱的房间在东厢三楼最靠里的一间,要不知不觉地回房间却有些难为了。

东西厢房的入口都在大堂,而堂屋的门对口正好就是大堂,要从大堂进去,还要避开堂屋里人们的目光,简直不可能。

吴谱有些埋怨当初设计这幢院子的人来。几十个房间只有一个出口,也太没有安全意识了嘛。这要有个水淹火烧之类的灾害,人们都奔着一个出口,没淹死烧死也得挤死。

当然,他最埋怨的还是这出口误了他这时候进房间的路线。

纵使白日的天气还很炎热,山里入夜后的风却已透着冷意。吴谱浑身滴着水渍,夜风再一拂,依着他强健的体格都还打了个颤儿。

“这该死的风,阿嚏——”低声咒骂一声,却忍不住打了个打喷嚏,生恐惊住堂屋里的人们,吴谱赶紧猫下腰往墙角里藏去。

许是堂屋里的孩子们都沉浸在外公年轻时历尽惊险的经历之中,并没有人意识到这一声突兀的喷嚏。藏在墙角里等了好半晌不见人出来,吴谱心里稍稍安帖些,贴着墙根往大堂前走了几步。

堂屋里外公低沉稳健的声音毫无阻挡地穿透大堂,继而刺向漆墨的夜,与各种昆虫的嘶鸣声混在一起,多么祥和的夜色!

夜风更甚了,吴谱拉了拉衣襟,湿透了的冰凉衬衣贴在肌肤上,让他觉得更冷。

从外公的声音来判断,他们就坐在堂屋的口子上,甚至有几个孩子还坐在大堂与堂屋交接的门槛上……

吴谱无比悲催的推测,渐渐就断了从大堂悄悄咪咪潜回房间的打算。只是如此一来,怎么回三楼呢?

贴着墙根又走回先前藏身的墙角,头顶上的灯笼刚好照在院墙上,将青砖砌成的院墙映照的稳重肃穆。

“对呀,爬墙!”二米高低的围墙对于吴谱来说不是雄关险隘,最重要的是,二楼那间房的木窗户正好是开着的。那是客房,今天住的正好的刘子薇。

“大家都在堂屋里坐着听外公讲故事,薇子总不至于一个人藏在屋里吧?”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吴谱想着,不由嘿嘿一笑。这叫什么来着,天无绝人之路?

一个刹那间,吴谱觉得刘子薇竟也是有这么可爱的地方。乡下的人们入夜通常都是不开窗的,因为乡下的蚊虫几乎都是在入夜之后才开始侵占人类的领地。而对乡下生活没有经验的刘子薇显然不懂得这些,依旧将窗户开着。

“这丫头,也不怕被蚊子咬死?”吴谱低低一笑,心想着这丫头无意间帮他一回,一会儿便找点乡下人们自制的蚊香送过去吧。

…………

刘子薇心情很不好,傍晚时候吴谱与裴娜双双失踪,连晚饭都没有回来吃,这是巧合吗?

回来的路上,薇子一路聊以自慰:这就是巧合。

可该死的小辣椒偏生要好死赖活地追上来,然后让表叔家的小妹妹又将那句话说了一遍。

“才没有呢,我看见谱哥哥和那个丑姐姐去了玉趾泉那边。”

该死,该死,该死……

薇子的心情就再也没有好过,一晚上都在心里咒骂那该死的混蛋。特别是晚饭时分见到裴娜一身湿透回来的时候,她的坏心情增长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晚饭自然是在食之无味的情况下过去的,这当儿大家都在堂屋里听外公讲故事,薇子却没有丝毫心情。她郁郁寡欢的坐在房间里的大床上,像极了死了丈夫独守空房多年的俏寡妇。

窗户是下午就打开了的,这两天薇子正好在看一本言情的小说,书中敢爱的男主角总是会趁着夜从窗户里爬到女主角的房间。开窗户的时候薇子就像,那该死的家伙要是也能从窗户里爬进来该有多好?

只是傍晚回来之后,她就不这么想了,她只是不断在心里骂着那个该死的家伙。特别的看到裴娜回来时候脸上还挂着绯红的时候,她骂的更凶更狠,若是吴谱在当前,她肯定会忍不住冲上去拳打脚踢了。

一直在心里骂着,却也就忘记了再关窗户,连嗡嗡地吹响战歌飞进来的蚊子也扰不乱她骂人的坏心情。

她就一直那么静默地坐着,将脆齿咬的咯咯响。

突然,她听见一声奇怪的声响,像是有东西摩擦墙壁的声音。

“该死的耗子!”薇子抽空在心里骂了一声,转而继续咒骂该死的吴谱。

“唰唰唰唰——”

那声音却又响了起来,甚至更大更真切了!

这得多大的耗子才能弄出这么大的声响?显然这声音不是耗子发出来的。薇子侧耳倾听一阵,找到了声音传来的方向——窗户。

卷一 【103章 解释】

在夜里听到奇怪的声响,通常这个时候的孩子们最直接的反应会是尖叫,然后转身去找家长。刘子薇却不是通常那一部分里的孩子,她是个十六岁的姑娘,一个粗线条的大胆姑娘。

在床头摸了一阵,没有摸到趁手的东西,薇子便将一只鞋子提在手里,然后她悄悄往窗边靠去。

再把视线转到一身湿透的吴谱。不得不说,他是个爬墙的好手,两米高的围墙在他面前就如一道低浅田垄一般,他将身一猫,手一搭脚一蹬,“噌”地一声便已经站在了两米高的围墙顶上。

唯一有些恼火的是再上到二楼窗户。窗户距离围墙差不多也有两米的距离,而且围墙上狭窄逼仄,没有适合助跑的空间,窗户下边也没有趁手的抓附点。

就着灯光打量光滑如镜的青石墙,吴谱几近绝望,成功的路爬了一半,难道要折在这里?

吴谱显然不是一个安于天命的昊天信徒,哪怕只有无比渺薄的机会,他也都会去搏一搏。

比如现在,围墙距离窗户差不多有二米的距离,但他的身高接近180,这样来看,他只需要再跳高20厘米,然后就可以摆脱这尴尬的境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美美地洗个澡然后再换身干净的衣服。

吴谱在心里计算爬上二楼窗户的可能,经过好几遍论证,他终于行动了。

只见他用手捶了捶两腿膝盖和小腿,又尝试性地在原地跳了跳,这才一咬牙奋力一跳,双手高高举起,向二楼的窗户沿边抓去。

“唰唰唰唰——”他准确地抓住了二楼的窗户沿边,只是这一跳对于眼下形势的算计不是很明朗,手是抓住窗户沿边了,双脚却少了受力的地方,就只能在光滑如镜的墙壁上做文章。两条腿恶狠狠地在墙壁上蹬来蹬去,只蹬了没几下却已经没了力气,双手没能扣住窗口沿边,忽又落在了围墙顶上。

“该死!”吴谱恼怒地咒骂一声,活动一下拳脚,复又跳起来抓住了窗户沿边。

有了上一次失败的经验,这一次他没有立马发力,而是先只将脚蹬在墙上分去手上一半的力,等到双手彻底抓稳之后,脚上这才慢慢用力。

这样就容易多了,四肢合理地分配发力,身体一点一点地往上挪,不多时就感觉到了从窗户里飘出来的一股细微的热气。

“呼——总算是上来了!”

长长地吁一口气,吴谱正准备一鼓作气爬上窗台,一块黑影突然奇迅无比地朝他当头砸下来。

“你疯了!”吴谱已经看出那是一只拖鞋,继而他看到了刘子薇的脸,当下只是愤怒地斥骂一声,却并不闪躲,任由鞋底拍在了他的脸上。

实际上他也躲不得,悬在几米高的窗台上,要躲避就必须要先松手。松手,等待他的不一定是粉身碎骨,但半身不遂总是很容易的。

刘子薇也看到了吴谱略带愤怒的脸,所以临了她收了些劲道,拍出的鞋只是不痛不痒地拍在了吴谱脸上。不过少女的心里却奇怪的很,好好的有门不走,爬什么墙?

“赶紧上来!”许是下午许下的愿望变成了现实,这一刹那间,少女心中的怒气竟消失的不剩丝毫,她慌忙扔掉鞋子,手忙脚乱地将吴谱拉上来。

吴谱一个狠窜,重重地落在屋里的木地板上,击起“嗵”地一声闷响。他力乏地跌坐在地上,呼呼地喘起大气儿来。

刘子薇这才看见吴谱浑身上下湿透了,头发丝儿上甚至都还稀稀洒洒地滴着水珠儿。少女敏感的心不禁又揪了起来,裴娜浑身湿透的影子又浮上她的心头。

两人一同消失,虽未一起回来,可回来的时候却都是湿漉漉的,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

少女的联想都是丰富的。十六岁的少女春心萌动,对于男女之事也不再是一片空白。忆想起言情小说里总是会在男女主角相拥热吻后略去若干字词,少女的心不禁酸楚起来。

难道他们做了那不齿的事情?为防行迹败露,这才双双下溪里洗了澡?

一起洗澡?他们不会洗澡的时候还做过那事吧?

天杀的,天杀的……

少女的脸慢慢黑青了,她不善地瞪住跌坐在地上的吴谱,咬牙切齿地将每一个字眼咬的格外清楚,“你们去哪儿了?”

吴谱疲乏的力气正在慢慢恢复,用力过猛的力竭感觉一点点消退,他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的舒坦,自然就没注意到少女的脸色,也没有注意到少女的问话故意点出了“你们”的字眼。

他只是懒洋洋地耷拉着眼皮,道:“没去哪儿,就围着道观四下转了转。诶,我说大家都在堂屋里听外公讲故事,你干嘛一个人藏在屋里,还差点将我打下楼去,摔死了怎么办?”

“摔死活该!”少女继续咬牙切齿,目光越发冷冽,“你们身上怎么湿透了?”

吴谱抬头,注意到了少女的脸色,却仍旧没有注意到少女问话的字眼,“山上起雾了,从雾里一路跑回来,哪有不湿身子的?”

“哼哼!”刘子薇也不是没在雾里走过,雾确实会在身上留下些水珠,可至于湿的这么彻底吗?

“你不信?”这谎话着实牵强了些,为了让刘子薇相信,吴谱加重了语气,“大青石山的雾气浓的跟春天的牛毛雨似的,不信你去走一个试试,保准比我湿的更透。”

“吴谱,你个王八蛋!”刘子薇心中越发的恨,吴谱这谎言明显将她当做了三岁那般好骗的小孩子。跟牛毛雨似的浓雾,就是热带雨林也见不到吧。

“你——你——你怎么骂人呐?没素质,懒得跟你说了——”吴谱心里虚的跟个渔网似的,哪敢在屋里多呆,一边说一边往屋外走去。

“你给我站住!”刘子薇哪里能让他走了,明晃晃新崭崭的绿帽子都戴头上了,不把事情弄清楚了,她岂会罢休?

春心萌动的少女彪悍的跟菜市场的胡大婶一样,双手往门框上一撑,杏眼儿瞪圆,满嘴的唾沫星子喷了吴谱一脸。

“今天你不把事情给我解释清楚了,哪儿也别想去!”

“你这不欺负人嘛——阿嚏——”用刘子薇的话说,两人小时候还共用过一个澡盆呢,刘子薇摆出这一副架势,吴谱哪看不出她是真生气了?为了最低限度的减轻罪孽,他只有将自己弄的可怜一些,声调呜咽着没将话说完,一个大大的喷嚏已经脱嘴而出。

长长地鼻涕都喷了出来,吴谱心想,这副惨样总该换来姑奶奶一点点恻隐之心了吧?

暗自为自己随机应变的机灵得意之余,吴谱悄悄用余光打量一下拦住去路的刘子薇。这一打量,他的心瞬即就凉了下去。

这姑奶奶简直就是一粒铜豌豆啊,煮不烂蒸不熟炒不爆,任你花样百出,她只以不变应万变,犹如李逵转世投错了胎,活脱脱整出了一个女版黑面鬼。

“薇子,你让我回屋换件衣裳吧。你瞧瞧我这上下水淋淋的,十月的天儿说变就变,这季节最容易感冒的。万一感冒再引起个什么并发症,得个肺炎什么的……”

骗的不行,那就软的吧。几近于乞求,吴谱点头哈腰的打躬作揖,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怕感冒,下水鸳鸯浴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啊?得肺炎啊,活该,最好再得个肺癌,活活疼死你才好。”话虽狠毒些,吴谱的插科打诨到底是起了作用的,春心萌动的少女言语中的嗔意明显不那么足了。

“鸳鸯浴?”吴谱的思维终于活跃起来,话说姑奶奶怎么就这么大的火气,敢情症结在这儿啊。

“你想哪儿去了,最近言情小说看多了吧。小心叔叔阿姨知道了勒令你搬回学校去住,整天的不务正业。”找准了刘子薇的脉,事情就好办了嘛,“还有,我也得批评你,你这思想整天怎么就那么龌龊呢?什么叫鸳鸯浴?我知道了,你是看先前裴娜也是浑身湿淋淋的回来了吧?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人家裴娜好歹也是我的同班同学,又和小辣椒表姐他们是朋友,人家既然到咱家来了,咱理所当然的要尽尽地主之谊了。

什么叫地主之谊?难道就是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当然不是。上门是客,对客人,咱们是不是该让人找到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

咱青石寨没什么好吃的没什么好喝的,你总不想裴娜回去以后四处宣扬咱这里是穷乡僻壤吧?那怎么办呢?还好咱不是有杂茅道观吗,咱不是有玉趾泉吗,那漫山遍野的野毛桃虽然吃不得,可满树满树的绿果子缀着,是不是跟玛瑙树一般?这就是咱青石寨的特色啊。

你说,人家裴娜好不容易来一趟。咱作为东道主,是不是该带人四处逛逛?

可谁曾想呢,傍晚,起雾了。你也知道玉趾泉那破地方起雾的时候有多滑,这不,裴娜一个不小心就滑溪里去了。她一个女孩子又不会游泳,我只好跳下去救,然后就成现在这样了。”

卷一 【104章 测谎之法】

“真的?”吴谱一番语如弹珠的慷慨言辞明显动摇了刘子薇心中怀疑的根基,一连串的“咱们”简直说到了刘子薇的心坎儿上。听完这番话,刘子薇的目光虽然还是带着谨慎的审视,不过语气却已经软了下来。

临场应变编排这一大堆慷慨激昂的谎话不容易啊,吴谱只觉得嗓子都快要冒出烟来了。所幸效果是极好的,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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