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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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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这里,也没人敢站出来反对,可是他不愿意,就这样他那个母亲都可以恃强凌弱,若是再让她住进欧阳家的主宅,她岂不更嚣张狂傲。
这些话,欧阳卓第一次对童瞳说,而童瞳对欧阳卓,除了知道他是欧阳集团的总裁,其他的一无所知。
“难怪妈的个性会变得扭曲。”听了欧阳卓的话,童瞳突然间能理解她那个婆婆了,一个坐上后宫正位的娘娘,却不能住进皇宫,心态不变得扭曲才怪。
“与其说是变,不如说是与生俱来。”欧阳卓冷冷一哼,脸上的表情鄙夷而轻视,拥着童瞳的腰。“我们进去。”
“恭迎少爷回来。”管家领着佣人们分别站在一边,恭敬的弯腰齐叫道。
“嗯。”欧阳卓嗯了声,脸上那种疏离的感觉,仿佛似冰山一般,拒人于千里。“她,你们的少奶奶。”
“恭迎少奶奶回来。”所有人忍不住将目光投向童瞳,共同的心声,太小了,脸上还有道疤痕,少爷怎么会娶这样的人做少奶奶?
“简单,以后少奶奶的起居饮食都由你负责。”欧阳卓冷淡的目光落到站在最前面的人身上。
“是,少爷。”简单恭敬有礼的回应道,接着上前一步,向童瞳弯腰行礼。“我是管家简单,以后少奶奶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
“管家。”童瞳上下打量着简单,心理想着,管家不都是年过四十,这简单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几岁。
“简家的孩子长大后都会成为欧阳家的管家,只是到了简单这一代,却只有她一人。”欧阳卓看着童瞳心里的纠结,解说道。
“喔。”难怪会叫简单。
佣人散开后,童瞳还呆若木鸡的站在门口。这主宅比婆婆住的那栋大别墅,更豪华精巧得无与伦比,童瞳想,就算婆婆再怎么花心思,也不能装修出比这主宅还豪华精美的装璜。太大的房子会感觉到冷清,可这里,童瞳却没感觉到一点冷清,相反却比较温暖。
“走,我带你去主屋。”见童瞳呆滞的站着,欧阳卓拉着她的手,朝楼梯走去。
童瞳如同一具人偶,被欧阳卓拉扯到主屋,心里被幸福溢满,欧阳卓把她带回欧阳家主宅,是对她身份的确定。她从来没把自己和欧阳卓跟欧阳家扯上关系,也没想过财经上经常报导的欧阳集团,就是她老公的欧阳集团。
这算是欺骗、刻意隐瞒吗?不算,他没骗她,也没隐瞒她,他一直都说自己是欧阳集团的总裁,她只是没将两个欧阳集团合并起来。
来到主屋,欧阳卓将童瞳按坐在沙发上,自己拥着她在旁边坐下,两人各有所思,一阵沉默,没多久,敲门声响起。
童瞳一愣,目光转向房门。
“进来。”欧阳卓放开童瞳,双手展开,靠在沙发上。
“少爷,你要的东西。”简单走了进来,恭敬的将一个精致的盒子,双手递给欧阳卓。
“下去。”欧阳卓坐直身,接过盒子。
“是。”离去前,简单复杂的目光掠过童瞳。
“桐桐,知道结婚到现在,我都没送过戒指给你吗?”欧阳卓突然道。
童瞳一愣,脸色瞬间惨白,他没送过戒指给,那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是怎么来的?努力想她的戒指是怎么来的,残缺的记忆里,这戒指还真不是欧阳卓送给她的,那是谁?无论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急得额头冒出冷汗。她一直以为是欧阳卓送给她的戒指,现在才想起来不是,眼下不是追究戒指是谁送的,不想让欧阳卓误会,将它拿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呵呵,应该是我还小。”童瞳胡乱编了个理由,双手不露痕迹的藏在身后,想要将戒指拿下来,可无论她怎么用力,戒指就是拔不下来,急得她都快哭了。怎么会拔不下来?怎么会拔不下来?
“桐桐,你怎么了?身子抖成这样。”欧阳卓抬起手,贴在她额头上。“还这么多汗。”
“没事,我激动。”童瞳挤出僵硬的笑容,眼睛里却闪烁着泪花。
“傻瓜。”欧阳卓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揉了揉童瞳的秀发,打开盒子,取出一枚钻戒,它的本身并不在于价值连城,它却是代表身份的象征。“这枚钻戒是欧阳家祖传的戒指,只传长媳,来,手指伸出来,我为你带上。”
“卓,不……太贵重,我不配。”童瞳摇着头,死死的将手藏在身后,眼眸的雾气堆积,眼泪不断的涌出眼眶,打湿了她美丽的脸庞。
“傻瓜,你是我欧阳卓的妻子,除了你,这世上就真没人能配带它。”不给童瞳再拒绝的机会,欧阳卓强硬地抓住她的左手,刚想往她的无名指上套,却赫然发现,她修长白皙的无名指上,正戴着另一枚钻戒,一枚匠心独具的心型钻戒。
“这是怎么回事?”欧阳卓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阴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童瞳无名指上的钻戒,瞬间变得猩袖,怒意自然而然的从身上散发,寒气逼人,空间里再次响起他冰冷的嗓音。
“说,这是怎么回事?”他更想问的是,谁给你戴上的。
正文 第十六章 拨不下来
一个女人愿意让人一个男人给她戴上戒指,那意味着什么,这该死的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跟他注册结婚,却戴上另一个男人的钻戒,她把他这个老公当成什么?欧阳卓记得在他那次出差前,她无名指上都没有戒指,很显然是他出差之后戴上的,或许更早,她只是把戒指隐藏起来。他在她就取下,去跟那个野男人幽会,她就戴上,而在那场车祸中,她忘了取下来,这一个多月来他也没注意到。真可笑,他的女人,手指上带着另一个男人的钻戒,他居然不知道。
“怪不得你会将创口贴缠在手指上,原来是为了掩护野男人送给你的钻戒。”
欧阳卓冰冷的嗓音在卧室里格外的刺耳,冷冽慑人的气势吓到了童瞳,恐惧从心里由然而生,大颗的泪珠从她眼里无意识的滴落,拼命的摇着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又不知道,又给我装失忆吗?”这钻戒很刺欧阳卓的眼,双眸燃烧起火焰,像是要将这颗钻戒吞噬掉。
“卓,相信我,我没有装失忆,我真没装失忆,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手腕被他捏得很疼,童瞳却不敢挣扎,只要求他相信自己,她真不知道这钻戒是怎么来的,更不知道是谁带在她手上的。
“没装失忆。”凌厉的目光一震,欧阳卓扣住她手腕的手又加重几份力道。“桐桐,你真以为我好骗吗?真把我当傻子,所有的记忆都失去了,唯独记得我们在一起的记忆,这种缺乏科学的说词,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卓,放手。”童瞳抓住他捏着自己手腕的大手,希望能减轻点疼痛,抬头看着他,语气里充满哀伤。“卓,痛,你捏痛我了。”
“痛,你也知道痛,你现在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一次一次的背叛我,桐桐,你是不是以为我舍不得伤你,就恃宠而骄。”欧阳卓紧绷着轮廓,眸子愈加犀利,视线迸发着冷冽寒意,紧盯着童瞳至今还平坦的肚子,仿佛要用视线将那里面的野种凌迟。
“我没有,我没有,卓,求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暗淡无光的双眸,泪如雨下的悲鸣叫着。“卓,为什么你就不肯相信我。”
“相信。”欧阳卓嗤之以鼻,阴寒的话从薄唇溢出。“先要我相信你肚子里的野种是我的,现在又要让我相信这钻戒,莫明其妙的就套在你无名指上吗?桐桐,你何不像上次,将你肚子里的野种一样一并赖给我。”
“卓。”童瞳瞪大双眸,难以置信的望着欧阳卓。“你不相信我,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不然上次你也不会……”对她用强,想到那次在医院,他狠毒决绝的话。童瞳闭上双眸,她不该因为爱他,就轻易相信他的话。
欧阳卓闭上双眸,沉淀着狂躁的思绪,睁开眼睛之后,怒火是被压制住,眼底深处却一片冰凉。
“摘下来,你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关系了,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身边,我可以不计较你的背叛,但是从今以后,不许你跟那个野男人见面,否则,我就毁了他。”欧阳卓粗暴地抓着童瞳的手,像是着了魔似的硬是要从她手指上把戒指取下来,她肚子里的野种就已经是他致命的羞辱,居然还敢光明正大的,戴着另一个男人的钻戒,在他眼皮底下晃悠,更可笑的是他到现在才发现,如果不是他想将欧阳家的祖传戒指戴在她手上,是不是就一直不会发现。
感觉到欧阳卓想将她手指上的钻戒拿下来,突然间,童瞳怕被他拿下来,刚才自己想拿下来只是反射性的冲动,可现在她真的很舍不得,她喜欢这枚钻戒,就像一直就戴在她手指上,跟她的身体溶合,取下钻戒就如同砍掉她的手指般。
“不。”童瞳惊恐地摇头,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另一只手不停的拍打着欧阳卓的手。“求你不要将它取下来。”
这句话换来欧阳卓愈加疯狂,她居然不愿意,该死的女人。
撕扯间,童瞳的手指被扯得通红肿胀,破皮渗出血,她手上的钻戒依旧闻风不动,真像是与那根指手结为一体,大有指在戒在,指亡戒亡。童瞳吃痛,却叫不出来,也停止了激烈的挣扎,任欧阳卓疯狂的动作,滚烫的泪水簌簌地落下。
“给我。”欧阳卓无视被血渗红的钻戒,也无视沾上血的手,一把将童瞳从沙发上拽了起来,愈加用力扯动,却怎么也扯不下来,甚至戒指动都未动一下。
如果欧阳卓不是失去理智,一味的只想取下钻戒,就会发现,这枚钻戒根本就不是才戴上去不久,而是从小就戴上去,是枚特制的钻戒,它会跟着手指的长大而自动调整环扣,一旦戴上就再也取不下来。
若强取就必须把整根手指剁下来,一旦剁掉就昭示着她再也戴不了结婚戒指,这就是威廉为什么会在童瞳五岁时将钻戒戴在她手指上。
不管欧阳卓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将钻戒从童瞳手指上摘下来,再温驯的猫,它也是有爪子的,不知欧阳卓碰到钻戒上的什么机关,只觉手一阵麻痛,欧阳卓反射性的放手,而童瞳却因他突然放手,摔在了地上,幸好,卧室的地板全都铺了层柔软的地毯,童瞳并未摔痛。
欧阳卓一愣,摊开双手,看着自己的手,他刚刚感觉有什么细小的针刺进肉里,一阵麻痛击来,痛得他不得不放手,可放手之后,什么感觉都没有了,甚至手上找不到任伤口,或是什么针孔。
强取不下来,他就用软的,让童瞳自己取下来。欧阳卓执着的以为他取不下钻戒是因为童瞳不愿意,只要她愿意就一定能取下来,欧阳卓相信,只有戴不上的戒指,没有取不下来的戒指。
目光落到童瞳身上,见她摔倒在地,欧阳卓也立刻清醒了过来,连忙去扶她,却被童瞳推开。“别碰我。”
欧阳卓颓然地起身,失望地看着坐在地毯上倔强的童瞳,又想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是有些失控,目光落到她受伤的手指上,上面的血迹刺痛了他的眼。
“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痛,有没有觉得肚子有什么不适,你身体虚弱,又怀有孩子,可不能大意。”态度突然转变,欧阳卓紧张地问道。
“桐桐,别惹我生气,你手指上的伤需要处理,不然会感染。”
童瞳不说话,只是倔强地坐着。
欧阳卓只觉得喉头发麻,好不容易才强迫自己抛开自尊,压制住愤怒,蹲在地上,将生气的童瞳圈入怀中。
童瞳抬头,茫然的盯住欧阳卓的脸,目光一瞬也不瞬的望着他镜片下的一双深邃。如果没有刚才的突发事件,她会以为他在关心自己。“你为什么又要老调重弹,打了我一巴掌,又给我一颗甜枣。”
正文 第十七章 残忍的话
“桐桐,别任性了,快起来,我抱你去床上休息,然后再让简单把洛轩叫来为你诊断下身子,看看有没有伤到孩子。”欧阳卓游说道,他不应该再冲动,那样只会将她越逼越远。他连她肚子里的野种都能暂时忍受,一枚钻戒又算什么。
童瞳闪着泪光的大眼在他脸上不断梭巡着,仿佛想要找到那些让她困惑的答案。
“桐桐。”欧阳卓伸出手,欲将她抱起,却被童瞳再次推开。
“别碰我,不用你假好心,你根本就不相信孩子是你的,何必装成担心孩子的样子,欧阳卓,我现在告诉你,孩子不是你,他是我的,是我童瞳一个人的。”童瞳怒吼着,母爱是伟大的,谁要是伤害她的肚子里的孩子,她就将谁撕裂。
欧阳卓脸上的笑容让人有些毛骨悚然。“想要生下你肚子里的野种,也要看我同意不,若我不让,你这一辈子都别想要有孩子。”
“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巴掌落到了欧阳卓的脸上,童瞳不顾欧阳卓铁青的脸色,愤然的吼道:“欧阳卓,你不是人,我要跟你离婚,我要回去。”
吼完,童瞳就朝门口跑去。
离婚,该死的女人,敢说跟他离婚。脸色骤变,墨色的瞳孔里结满了冰霜,渐渐聚敛为一股阴森,森冷的气息让房间内的气温骤然下降。
欧阳卓一把将童瞳拽了回来,丢在沙发上,伟岸的身子也压了下去,童瞳惊慌不已,怕他再对自己用强,如果这次再让他得逞,孩子就真的没办法保住,推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欧阳卓。“欧阳卓,你又想做什么?你不能胡来,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
“你的身体脏了,碰一下我都觉得恶心。”欧阳卓违心的说道。
“既然你不屑碰,你放我走,我要跟你离婚。”激动中的童瞳再次踩到欧阳卓的底线。
“想离婚,跟那个野男人双宿双飞?桐桐,我告诉你,想离婚,除非我死。”欧阳卓周身散发出的寒气愈加冰冷,令他身下的童瞳感到胆颤心惊,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无情的话再次从薄唇划开。“你手指上的钻戒跟你肚子里的野种,二选一,你只有一天的时间。”
欧阳卓放开童瞳站起身,整理西服,转身朝外走,他怕自己留下来,真杀了她。
“不。”童瞳扑了上去,跪在地上抱着欧阳卓的腿,悲痛的恳求道:“拔不下来,真的拔不下来,求你别伤害我的孩子。”
“戒指只要能戴上,就一定能取下来,除非你不愿意,而你的不愿意,就是割舍掉肚子里的野种。”欧阳卓微微弯下身,扣住她尖瘦的下巴,薄唇一张一合。
“不,我没骗你,真不拔不下,你刚才不是试过了吗?”语气里哀伤,句句透心凉。
忽然,欧阳卓墨色的目光一顿,面容变得邪恶而狠毒。他的声音并未有特别的起伏,却叫人闻之胆战。“拔不下,就将整根手指剁掉。”
说完最后一字,欧阳卓只觉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抽出童瞳抱着他的腿,决然离去。
童瞳一动也不动的坐在地上,泪眼模糊看着紧闭的那煽门。“拔不下,就将整根手指剁掉。”欧阳卓决绝的话在她耳边回荡着,童瞳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以前的卓不是这样的,他的温柔,他的呵护,他的疼爱,全不见了,这样的欧阳卓太陌生了,陌生的可怕。那场车祸是改变了她,还是改变了他?
涣散的目光落到无名指上的钻戒上,银色的钻戒沾上血,在鲜血的润泽下,却极致的妖艳,妖异的鲜血从手指缓缓的流淌下来,犹如曼珠沙华一般。
手很痛,心更痛。
“古少、冷少,少爷在书房。”简单领着古迹跟冷赫来到书房。
“嗯。”冷赫目光掠过简单,只是淡淡的嗯了声,妖娆的脸上是一贯沉稳表情。
“简单,你长的越来越漂亮了,今晚有没有空。”古迹蹭的一下跳到简单面前,将下巴放在她肩上,极其暧昧的眨着他那双桃花眼,十足的勾魂夺魄,若是别的女人定脸红心跳,可简单不是一般女人。
“如果你想让卓拨了一层皮,你就继续调戏他的管家。”冷赫眉心微蹙,抬起眼眸瞥了古迹一眼,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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