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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丞相驾到-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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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言在前面跑着发现了璃音慢了下来的动作,回过头来便是看到已经停在原地的璃音。

立刻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走近了璃音,一身黑衣的雾言扯去遮面的布巾低头唤了声,“主子?”

璃音站在原地,一身素衣女子裙衫在小树林里显得干净而质朴,用一根木簪简单盘起的头发因为刚刚的奔跑而有些松散。璃音抬眸直直望着雾言,还是慢慢松开了一直死死咬着的唇,

“他呢?”

雾言浑身一颤,迅速的低下头来牙齿咬住了唇,浑身的颤动自肩膀开始蔓延,最终忽然后退一步,一下子便双腿屈膝跪在了璃音面前。

璃音的心随着雾言的动作而跟着颤抖起来,心底漫生出无穷无尽的寒颤,几乎快要将她冻僵。她看着那跪在地上朝着她将头磕到地上的雾言,忽然冲了上前,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揪起雾言的衣领强行他看向自己,用着已经发颤的声音咬牙切齿道,

“听好了,如若,如若你敢说假话,我就…”

看着雾言的眼眸,璃音忽觉前所未有的害怕起来。

雾言任着璃音揪了半天,只是敛着眸不去看她。璃音的手已经开始剧烈的摇晃,嘴里却仍然吐出的是狠声,“如果你敢骗我…”

“主子,”雾言终于出了声,极力压抑的平静里却掩藏不住那一丝丝的颤抖,“随我来。”



再次回到涟乞山,竟然已经时隔多年了。

璃音从来没想过,当年她和十五一手开拓出来的涟乞山,自己亲眼看到竟然还是能如此震撼。

涟乞山位于雁齐与琅苏的交界处,这些年作为漪罗山庄的大本营所在,已经被漪罗山庄牢牢占据并且开拓。涟乞山外围依然是常年的浓雾环绕,穿过山脚下的九重陷阱五行八卦奇异大阵,内部拨开了重重迷雾后便是别有洞天。

雾言将璃音引上山顶一处之后,便静静的退到了旁边。涟乞山常年的浓雾在山顶处化淡化薄,依稀就像那天崖边的薄雾。

便是这同一场薄雾,硬是隔断了生死。

璃音默默的走上前去,视线落在那一方小小的孤零零的碑上。

纵是心里做好了准备,如今这样真切的闯入视线里的事实,依旧让她的视线再也无法聚焦。

“轰”的一声颓然倒地,手指轻颤着抚上那冰冷的半尺墓碑,璃音只听到那自喉腔深处涌出的破碎声音,在涟乞山山顶这片稀薄寡淡的雾中,仿佛来自黄泉地狱。

“十五。”

她依稀听到自己唤出了这日日夜夜反复纠缠的噩梦中那个熟悉的名字,

“我来看你了。”



夏意见浓,璃音这些日子在漪罗山庄中待着,歇着,每天唯一会做的事,便是端上托盘摆几盅好酒,趁着雾淡时爬上山顶,在那一片开阔之地坐在十五的墓碑前说着话。

“今日的是竹叶青,我自己酿的,谁也没尝过的。”

璃音端起酒盅在墓碑前洒了一杯到土里,然后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饮尽。伸手抚着墓碑,那里依旧是冰冷的触感,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呵,十五,之前聚少离多,今儿总算有时间来陪,你却是不说话了。”

山顶处的阳光满当当的洒在周身,没有洒到的阳光便混杂在薄雾之中,融合成一团团温黄的颜色。

雾言带着众人自山腰上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璃音坐在尔墨主子的碑前自言自语着,说到某个地方还有些手舞足蹈的比划起来,就像是在和多年未聚的好友说着话,叙着旧。

手心紧紧握成了拳,雾言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放下手中的托盘上前走到璃音身后,轻声道,

“主子。”

璃音仿佛没听见似的,仍旧兀自自说自话着什么,当了雾言空气。雾言紧了紧眸,低声再次轻唤了一声,“主子,您也吃些东西吧。”

璃音顿了顿,依旧望着那冰冷的墓碑发呆。

雾言咬着唇,看着昔日里凡事谨慎且信心满满,即便被逼到绝处也从不轻易慌张的璃音如今这副略显颓然的样子,脸色有些苍白。

盯着那抹依旧没有反应只是自说自话的人,良久之后雾言终于起身,后退两步半膝跪地朝着璃音行了一礼,昂声道,

“主子,尔墨主子还等着你去报仇。”

璃音依旧沉默着,头却抬了抬。

雾言身后的众人也如雾言一般半膝跪地行着礼,虽然无声却昭显着心中的齐声之意。

璃音仰起头,看着虚无缥缈的前方终于艰难的吐出了一个字,“仇?”

雾言低头半阖上有些干涩的眼眶,压着声线里的颤抖紧声接着道,“主子,尔墨主子生前最大的心愿便是协助主子夺回一切并且扶持主子。如今尔墨主子不在了,尔等会为他完成这心愿。也请,也请小主子莫要太过伤怀,只需莫要忘记尔墨主子为何而死便可。”

璃音抬着头,被穿过层层薄雾而来的阳光刺得眯上了双眼。朦胧之中,那金色的光晕跌落在云层与薄雾中,搅成巨大的金色阴霾,沉沉甸甸,一望无际,密实的布满了山顶上的天空。

梦落无家添薄酒 第两百零九章 午后追寻

几日后的雁齐都城内越泽佑老将军的府邸内,在某个重重掩盖之下的宅院正屋里,一身素色衣裙的璃音坐在屋子中央的石桌边上,身后站着胡须皆是花白的越泽佑将军以及其他诸位朝中老臣。

雁齐现在昏迷中的皇帝雁寒宣锦当年也是出动重兵从先皇手中抢得了这江山,朝中一些老臣曾经都是效忠于先皇,只不过后来无力改变大局,且自古向来识得大局者才可稳当其位。而这些老臣在朝中效力已久根基已稳,也不是一朝一夕便可除去。因此雁寒宣锦当年血洗朝廷一方面是保全了这些老臣以免自己的势力被反噬,另一方面却也是警示之用。

这些年老臣们大多已经卸甲归田而去,然而还是有一些仍然在朝廷之中效力。

璃音此番前来,越泽佑老将军已经将这些人都召集了起来,并未有璃音想象中的受到太多阻力。

前朝公主身份摆在此,这些效力于旧皇的势力轻而易举的便被集结了起来。

雁齐都城此时正值夏季,北方的夏天是最为舒爽的季节,阳光普照微风清凉,是一年中最好的时候。雁齐都城照旧也是人群熙攘,人们来往纷繁好不热闹。

在这份繁华热闹之景背后,却隐隐暗藏着几分蠢动。只待旭日初升,便伺机而出。



雁齐都城的一条热闹大街上人来人往,酒肆旁边的空地上稀稀拉拉的支着几顶棚子。一身素衫的年轻小公子剥着面前的一盘花生米有一搭没一搭的嚼着,一边拖着腮帮子就着素茶望向周边来回走动的人群。

几个不远处的茶客正在喝茶聊着天,北方的汉子身形结实嗓门也大,厚实的声音璃音不需多集中精力便不费力的钻入她耳朵里。

“你们听说没,上次毒害陛下的那个凶手被同伙劫狱后,被三皇子逼的跳崖了,尸骨无存啊。”

“是啊是啊,我那在宫里当差的不孝外甥说,他们追过去时三皇子已经派人去崖底下寻了。那崖啊,啧啧,那可是深不见底,又常年有雾缭绕,想想都害怕!”

“哎,您二位别提,这回三皇子又是先太子一步抓获罪徒有功,据说那恶徒和同伙可是在天牢里,太子手下给活生生溜走的…”

“嘘,小点儿声,你们没发现最近这都城里的陌生面孔变多了么…”

璃音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碎屑子,拿起一旁的茶盏灌了口清茶下去润口,丢了些铜板到桌上便起身离去。身后那桌食客还在压低着声音碎碎的念着,隐隐约约冒出的声音里是对局势的揣测,却也夹杂着不知这随波逐流的动荡哪天会不会轮到自己身上的担忧。

“这天呐,怕是要变咯。”一位年纪稍长的食客摸了摸山羊胡,望着略显阴沉的天,声音缓而沉。

璃音背着手,脚步未停的踱出了茶寮。

才刚走出来没几步,迎面便急匆匆走来一个人影。璃音眼角余光扫过那抹暗褐色的身影,微觉得眼熟,思索片刻忽然忆起这人便是那日在酒楼中见到的三皇子雁寒铎的侍卫,貌似是名叫阿凉的。

是三皇子雁寒铎的人,不就是那人的人了么。明知该转身迅速离开不要回头,但双脚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定在原地,片刻后就还是抬脚转身追了上去。

阿凉在熙攘的人群中穿梭,璃音跟在远处保持着距离不敢追的太近,然而这人流太过拥挤又怕一个不注意便跟丢了人,璃音只是小心翼翼的跟了短短一阵便已经出了一身的细汗。一张张陌生脸孔从她眼前划过,她的目光追寻着那侍卫的身影,心中的声音反复纠缠着让她作罢往回走,然而脚就偏生的不听使唤,让璃音在这密集的人群中觉得渐渐有些喘不上气。

胸口处的伤开始隐隐作痛,璃音伸手抚上那里,只觉得因为愈加紧促的呼吸,胸口那伤也更加痛了起来。不得不暂时停下挤开人群的动作,站在人群中低头猛的呼吸了两下,再次抬起头来便发现刚刚那侍卫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

心中一惊拨开人群往前追了几步,周围的人自身边经过,却没有再一个是那抹暗褐色。

夏天的日光自头顶倾洒而下,璃音捂着胸口兀自站在人群中,几缕发丝因为额间冒出的细汗而紧紧贴在脸上,她只觉已经快要被司空挽调理好的那伤又被撕开了口子往喉头上涌着腥味。她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她才从那人那里逃了出来,为何又要急着去追寻他的身影,她到底是想追寻什么呢。

这条街是雁齐有名的商贸街,璃音静静站在熙攘的人群中,流动的人群推挤着静止的她,璃音的眼眸中被强行塞入了这些陌生的面孔和表情,陌生的身影和颜色,哪里都没有那抹紫,身边也不再追随着那抹黑,忽然间头开始疼痛起来,伴随着心口那处绞痛。

头晕目眩之间,璃音忽的失了重心,身子就往一边斜了过去。

就在她感觉那日光白的过分几乎冲垮了她意识的时候,斜里倒去的身子却被一双手轻轻扶了过来,肩膀随即被揽住。

璃音在被拽出人群进了一旁的小巷子时,才感觉自己的呼吸终于畅通了一些。

身后抵着的青石墙壁传来阵阵清凉,璃音低着头眯眼回复着呼吸,吐纳之间只感觉小腹处有股热流传了进来,那热流随着血液流传到全身各处,顿时让她身心俱爽,血脉一时间通畅了许多,那股眩晕也有所缓解,竟是舒服了不少。

眨了几下眼睛终于感觉恢复了几分精神力,璃音缓缓睁开双眸凝聚起精神来,低垂的眼眸便扫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双手,以及,那只暗紫色的华绸衣袖。

本已经平复的心跳忽然间再次剧烈跳动了起来,璃音本想抬起的头一直都没能抬起,只是低着头紧盯着那只在她小腹上缓缓输送着内力让她好受的手,肩膀上眼前之人的另一只手正有力的扶着她,而刚刚便也是这只手一直稳稳的扶着她护着她,让她不至于跌落在地摔个狼狈。

外面的大街上依旧是喧闹而涌动着的人群,这条横出来的小巷子只有短短一段,却因为两边高高的屋檐而遮住了头顶而来的日光,略显清凉。巷子里的青石砖因着夏日的干燥而去了表面上那光鲜润泽的青苔,只剩斑驳的绿斑稀稀拉拉的遍布四处,映着此时巷子里安静的空气,清幽得几乎能看见从屋檐瓦砾中透进来的丝缕光束。

璃音的心跳在这份沉默中慢慢的平静下来。伸手捂住嘴角轻轻的咳了两声,脸上那层薄薄的易容还紧贴着。璃音静了静心神,故作镇定的抬起双手勉强作了一揖,道了句“多谢贵人相助”,便扭过头想要离开。

小腹离了那人的手之后,居然略微觉得冷了。璃音脚在地上并未迈得出去半步,因着搭在肩上的那手此时却牢牢抓着她,将她定在了原地。

“你想走,我从不拦你。”

梦落无家添薄酒 第两百一十章 凭何信你

“你想走,我从不拦你。”

略带魅惑的声线从身后耳边轻轻传来,混在这小巷子清幽的空气里,带着些许的冰凉与隐忍。

璃音咬了咬唇,微微回头低声道,“公子,你认错人了。”

司空挽见着那瘦削之人始终低垂的头,眼角弯起一抹弧度,“那为何不可抬头看我?”

璃音心中微微一动,便只司空挽已经认出她的伪装。再装也无意义,索性便是放松了身子抬起了头。

在见到那双细长眼眸之后,璃音微闪了闪眼眸,只是淡淡道,“此刻你再抓我也无用了。”

司空挽见着女子眼中那让他感到陌生的戒备,心下一沉,眼眸慢慢眯了起来,浑身忽然爆发出一股气势将璃音摁到墙上,语气里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愤怒,

“他竟然值得你为他做到如此地步,他在你心里就当真如此重要?”

璃音抬眸对上司空挽眼中那股骇人的气势,心中不禁一惊,不知这人的愤怒从何而来,却被此时被要挟的这姿态心中也冒出一小簇火来,不怒反笑回击道,

“那么你呢,雁齐这位子对你又有多重要,值得你不惜用我来诱出十五再将他灭口!你若想断了雁寒宣锦的活路,直接杀了我岂不是更是除掉了各种不必要的麻烦!”

司空挽的眼眸有些不可置信的睁大,心中的怒气化成掌上的力道在墙壁上生生砸出一个坑,墙壁上的着力点开始漫生出条条细碎的纹向外发散开来,璃音耳边还能听到那些碎屑掉落的声音。

即便是这样,司空挽也依旧是那副翩翩公子佳人如玉的模样,脸上虽已不见了往日的邪笑,略显狭长的眼角也只是有些危险的眯起,

“我若想灭,他早已经活不到那日。”

璃音眼眸沉了沉,却是固执的鼓起般扭过头去不再讲话,紧紧咬住了嘴唇。

两人沉默无言了片刻,司空挽眼角处的暗沉在对上璃音之后还是丝丝缕缕的划去,最终化成了几抹无奈的坚定,

“音儿,相信我。”

男子的声线杂糅了淡淡的性感与深沉,在这片青砖瓦砾中寂寂回荡。他愈是这样不辩解,只是阐述一个事实一般,却愈加让璃音的心被这根弦慢慢波动着,那心神的震荡让她的眼角不受抑制的些微湿润了起来。

“信你?凭什么信你?”

璃音只觉眼角酸涩得几乎快要兜不住那要喷涌而出的酸疼,声线因着这酸疼而愈加颤抖了起来,

“你从小便被雁齐先皇掳来禁锢着,若不是雁寒宣锦造反你根本没机会逃出生天。你让我信你,又是凭什么,凭着你如何也要从企图复辟的仇人之女手上抢回这该死的江山?!”

司空挽一顿,看着面前肩膀微微颤抖的男装少女,紧了紧眸,手忽然失了勇气再次搭住璃音的肩。

想要压下她的颤抖,想要抚平她的伤痛,却又无从下手。司空挽精致的眼角终于沉了下来,沉得好似千斤重压得他的心头发沉,那团阴云渐渐笼罩于心间,让他即便努力压制吐出的话也还是带上了沉甸甸的微颤。

“便是知道你不爱江山,才想替你夺下,替你守着。”

璃音低垂着头努力平息着周身的颤抖,却是不再言语也不再抬眸对视。

良久之后,就在这小巷子里的空气快要沉寂到凝结成块之时,司空挽终于打破沉默缓步上前,低声切切说道,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都莫要违背自己的心,音儿。”

伸手轻轻执起璃音藏在宽大衣袖之下的手,将一团东西塞到她手上,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吻,贪恋的嗅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终于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手,转身大步离去。

巷子里瞬间又恢复了沉寂。巷子外的大街上依旧人头攒动好不热闹。璃音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巷子中,耳边还依稀残留着刚刚瞬间便消失了踪影的那人身上的幽香。

手心那团东西有些硬硬的扎手,璃音拿起来展开一看,是一团网状的东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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