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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丞相驾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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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竟然点她穴。把夏阳珩弄走了还给自己使阴招!
黑衣人感受到前边小人儿的怒气却也是苦着一张脸,刚刚主子发话了,绑也得给他绑来!他还想他的脑袋多在脖子上待个几年啊。
璃音感觉到双脚终于落了地,眼前一亮,身上的穴道也随即被解开。
熟悉的院子,熟悉的梨花树,熟悉的人。
璃音些微的不爽快在见到树下那背着手微微望着天的紫衣男子之后还是慢慢淡下些。人生如浮游终是抵不过那滔滔大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都有自己要做的事,用自己的方式而已。
璃音也不转身离去,而是走到树下的石桌边,坐了下来。
都给绑来了,那便当欣赏欣赏美景了。不过今儿个可真是没什么心情小酌。
挥退黑衣人,司空挽缓步走到桌边,坐到璃音身旁的石椅上。
“怎么个,离了夏阳珩那小子,生气了?”
那日竹林小闹之后,明家四公子被罚了禁足半月,在家闭门思过。但是夏阳珩,却是因一道圣旨,不足弱冠的少年披上了银甲战袍,离开他生长的繁华都城和至爱的校场,奔赴那离凛镶城遥远的边境经历铁血磨练。
琅苏与雁齐的边境处有些游荡部落,个数不在少数,行无定踪,时不时的骚扰边镇居民。虽是武装力量不比正规军,但行事狠辣,残忍野蛮。夏阳珩此番一去,终归是让人有些担心。
那日夏阳珩出城,璃音站在高处的酒楼围栏边,把自己隐在人背之后,目送那身着战袍的少年,傲然坐于赤红战马之上,一身凛然之气。旌旗飘扬,军队肃然铿锵,人群欢送。
坐在马上的少年似是感应到璃音的目光,朝她的位置望过来,忽而冲她咧嘴一笑。
阳光下少年鲜衣骏马,小麦色的肌肤似有金色跳跃,露出的牙齿白亮整齐。
不用担心,等我回来。
等我磨练成真正有能力护你之人,我就会回来。
……。
想那处处维护自己的少年,离去也是因为自己而被眼前之人摆了一道,璃音就还是有些置气。
居然还有脸把她绑了过来小酌。
看着眼前身着白底浅绿细格子描纹外衫,头上松松戴着扁方系带布帽,一手托腮,不知凝神想着什么却有些气鼓鼓的少年,司空挽竟忽然觉得这一树雪白的花就像是专门为这少年而生。
轻云之闭月,回风之流雪。
微微晃一晃头,甩开脑中那些杂七杂八的思绪。莫不是太久没碰女人了,眼前的明明是个还未长开的少年。
轻叹一口气,司空挽语气委屈,
“小音儿,你家院长大人好久没喝到葡萄酒了…”
这一声小音儿激得璃音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嘴不自己的咧了咧,身子抖了抖,似是想把鸡皮疙瘩给抖掉。
看着少年娇憨可爱的模样,司空挽不觉笑出了声。那日在葵阳城头便看出他的不同,直到他来书院找到自己,一时兴起便收了。这些年他查过这少年的来历,然而线索却都断在葵阳城外。他的那名侍卫他也派人跟踪过,只是那人似乎武功奇高,竟然甩过了重重追踪逃得不见影子。
不过这些年少年倒是本分的低调生活,也不怎么出书院,却也不怎么去学堂,一得了空就泡在学院的藏书阁。少年身上有股特殊的清香,不似闺阁女儿家的那种香甜,而是让人闻着很舒服的清爽味道,像是夏日暴雨过后青草的味道,又隐隐混有水仙的清香,闻过之后,便会上瘾。
这些年来,自己觉得烦闷之时便去把这少年“掳”来,让他陪着喝上一杯,听他嘟嘟囔囔的说上几句闲话,渐渐的,似乎每次一见到他,心情就会好起来,而他似乎也很爱听他东南西北的扯,有时候他说到精彩之处,便能看见少年的眼睛里似乎有琉璃般的烟火闪过,晶亮晶亮,让人沉醉其中,渐渐再也出不来那漩涡。
那日竹林这少年一番辩词,有理有据,有因有果,思路清晰,偏偏是神态自然得很,像是事情本来就是他说的那个样子。记得初见他时他还是孩子的模样,然而岁月如梭,现在突然发现原来他已然长成少年模样,原本可爱粉嫩的脸也成了现在这般雌雄莫辩的秀丽。司空挽觉得少年像是一朵暗处的花,已然做好了绽放的准备,只是他却突然不想旁人也看见这花绽放的恣意绚丽,尤其看到那护他如至宝的夏阳珩,心里无端端生出了一股酸涩的滋味来。
夏阳珩本就是要被送上战场磨练的,只是他司空挽提前了这个磨练。
“音儿,你若觉得离了夏阳珩便无人护你周全,从今日起我便派些人手来护你如何。”
璃音闻言有些诧异的看向司空挽,这人怎的提起这事,夏阳珩又不是她的侍卫,这感觉像是要给她换侍卫似的。
“喂,司空挽,你吃错药了?”
司空挽无语。
“这夏阳珩是你搞的鬼吧。”
语气不是疑问,是肯定。
司空挽也不再纠结前一个问题,沉默下来,脸色微微有些冷凝。
正是少年成长时 第二十章 我要权力
呵,早知这孩子心思异于常人,却不想一猜便准。
“那骠骑大将军夏阳海,恐怕是先皇的人吧。”
司空挽眉毛挑了起来,
“哦?”
璃音也没看他,继续朝着那一树白花道,
“如今这小皇帝楚慕庭翰根基尚且不稳,这摄政王爷也是姓楚慕,恐怕这老将军还是持着观望态度,你说是也不是?”
司空挽收起痞气的笑容,眼神幽暗起来。他不是都不出书院么,怎的对局势如此了解!
还是说…
璃音似乎未被他的神色改变而影响,继续道,
“可是这夏阳海年岁已高,膝下第二代又是羸弱,便只有第三代嫡长子夏阳珩年龄,阅历,体质,身份最是符合,是接手夏阳海军权的不二人选,于是你们,便设法让楚慕庭翰与夏阳珩相识,少年最是容易惺惺相惜,俩人年龄相近,小皇帝又是名正言顺的王,让夏阳珩这个一根筋的傻大愣忠心,倒是就顺理成章了。”
远在边疆的夏阳珩打了个喷嚏,咦,明明还是艳阳天,怎的感冒了?
司空挽此时的表情有些严肃,看着少年的目光也不一样了起来。
“让我猜猜你们如何让夏阳珩和楚慕庭翰相识…恐怕是校场吧。”
司空挽目光如刀,全身隐有肃杀之气,面上却仍然是一贯慵懒风流的模样。
这狐狸,就知道装。
十五训练的那些信使白颈渡鸦可是给她带来过不少有用的信息,这些黑羽白颈的鸟外形毫不起眼,而且和乌鸦还有些接近,这个时代的人可不会无聊了去射杀这被视为不祥之物的鸟类。而且那鸟及其聪明,懂得隐藏和伪装自己。这些年作为她和十五之间的主要联系方式,功不可没。
而且时至今日,十五的情报网,已经今非昔比。
不过。这校场还真是她自己蒙的。
想那夏阳珩的生活其实也枯燥的很,就是校场和书院。早前便听他说在校场结识了一位年龄相近的青衣少年,很是投缘,尹洛还怂恿夏阳珩说服那青衣少年加入他们这小小三人帮,被夏阳珩想也没想就给拒绝了,宝贝得要紧。
现在想来,怕是夏阳珩清楚那人的身份,不想璃音和尹洛牵扯太多进去。
而且少年时期的约定与誓言,对于夏阳珩这般心性纯良的孩子来说,可信度确实很高。此番夏阳珩明里是因为在书院打架受到处罚,被发放到边疆受苦去了,暗里却是为接受军权而打基础,做准备。
司空挽和小皇帝的这步棋,下得很是得当。
这夏阳珩,真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司空挽盯着璃音看了好一阵子,忽然笑了,
“说吧,你想要什么。”
早就知道这少年不简单,在书院隐藏了这么久却一直甘于平静,如今说出这番话来,终究是要露出尾巴了么。
宾果,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夏天已经接近尾声,秋冬瑟索的气息开始在四周浓郁起来。璃音站起身,离开石椅,走至那颗梨花树下,抬眼望着蔓延弯曲的树干,
“我要权力,作为回馈,我会助你们扳倒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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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挽看着眼前孑然立于树下的少年,双手背于身后,头微微扬起,露出雪白细致的脖颈,松松系着的扁方布帽两根细长的布带垂与脑后,随着微风轻轻飞扬翻卷,少年肤色如莹玉,未加任何装饰的脸颊透出淡淡嫣红,眼睛依旧是晶亮飞扬,此时却被长长的睫毛遮住些许神色,显得有些晦暗不明,鼻梁小巧而高,嘴唇如两篇梅花瓣般,闪着粉亮晶润的光泽。
这般少年,竟也是要步入那黑暗的权力漩涡之中了么。
“为何?”
这少年倒是通透,一早便看穿小皇帝与摄政王之间隐于和谐表面之下的蠢蠢欲动之争。然而一直待在书院,一直处于被庇护之中,难道不好么。
司空挽微微叹一口气,片刻便弹走这不切实际的想法。鹰要翱翔,便是笼子也关不住。自己想要隐藏起来的人儿,如今终究是要走出去了么。只是想要问一个理由,一个让自己安心的理由。
“为何?”
璃音忽的自嘲一笑,
“当日家道中落,被人追债,幸得院长所助才来得琅苏安身。如今璃音已经长大,想要做那人上之人,这样便可衣食无忧,也不用再躲躲藏藏。若是顺便还能帮了院长的忙,那也正好报了当日那城门之恩和这些年来的收留之情。”
只是当日并非追债,而是追杀。
司空挽不置可否的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说白了就是穷怕了,还真像是他璃音能想出来的理由。
可你欠我的城门之恩,收留之情,我却忽然想要别的方式偿还。
片刻过后,司空挽嘴角的笑又恢复了几分慵懒闲散。
“离春试还有几个月,小音儿要加油了。”
机会我会给,你能不能抓得到,就看本事了。
------题外话------
第一卷结束了,璃音正式向朝堂进军
求收藏,呜呜…
光风霁月踏青云 第二十一章 月下抚琴的背影男
惊鸿书院每隔三年便会有一次春试,而这春试也是每个学子心中最期盼的考核。因为朝廷每三年一次的从惊鸿书院的学子中选拔年轻官员为朝廷效力的考核,正是这场春试。只要年满十三岁,书院的任何学生均可以参加。
璃音年纪倒是够了,只不过这家世背景嘛,就需要司空挽帮她规划规划。
一旦被选中,这人详细的个人资料就会被送到翰林院审核。朝廷会接收家道一般但清白的人当官,却必定不会收来路不明的。这家世璃音完全是可以让十五搞得妥妥当当的,不过申报上去却要经过司空挽,那编也白编,还不如就让司空挽随便诌两句,别太离谱就成。
结果事实证明璃音还是把司空挽想得太好了,当看到自己成了某个偏远小城镇种土豆世家中勤奋上进满腹诗书誓要进京当大官的苏家独子之后,璃音就想把司空挽那厮的头摁到土地里去当土豆种。
当然璃音看到这段自个的“家世”已经是春试过去很久之后了。璃音后来回想起来终于明白司空挽那厮之前贼兮兮的看到她就奸笑还总是叫她多吃土豆到底是为什么了。
此时的璃音还完全不知道司空挽给自己冠上的土豆身世,仍旧为春试做着准备。这春试不光有文考,还有射箭,武斗,琴棋书画等。每次的形式都不一样,总的来说就是要不光考你的文化知识,还考综合素质,最后算总分。
璃音觉得,似乎遇上高考了。
只是这琴,她实在是。不擅长啊…
记得当初尹洛兴冲冲的抱了把琴过来,神秘兮兮的,说这是什么七颜宣琴,价值连城,有人做人情送给他爹,他爹就差一天三炷香给供起来了,不过还是被他这个不肖子给偷了出来带给璃音他们长见识。
据说此琴音色纯正,千年难得的好琴,技术一般的人用它都能弹出动人的曲子,若是技艺精湛的,那弹出来的曲子就要闻着伤心听者流泪了。尹洛试了几个调调,确实是不错,夏阳珩五大三粗的尹洛不舍得给他碰,说是什么你个大老粗整日舞刀弄枪的还会弹琴么,快给璃音试试。
于是在尹洛水汪汪闪灵灵期待的大眼睛中,还有夏阳珩一旁好奇的目光中,璃音芊芊素手一袭白衣抚上琴弦。
一个美好的开端有时候并不意味着美好的结束。
记得那天树上的鸟儿都飞走了,枝上的虫儿都不鸣了,风也不吹了,云也不见了,阳光也黯淡了,尹洛和夏阳珩也傻了。
璃音还记得尹洛抱着琴蹒跚离开的身影,觉得那才是真正的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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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璃音半趴在桌上,额头抵着桌沿,说什么也不想碰那琴。
往左边翻个身,往右边打个滚,璃音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决定出门走走。
此时正是夜半时分,书院的人们基本都已经休息下了,居然纠结了这么些时候,还好没有碰琴,不然她能被鞋板儿砸死。
黑夜里星辰漫天,弯弯月牙挂在天空中亮堂堂的,四周静悄悄的,璃音打了个哈欠,刚想回屋,却隐隐听到一阵琴声,在夜晚的空气中,若隐若现的传来。
莫不是也是哪个备考的?出于对弹琴者的特殊同情,璃音凝神听了一会。
不会弹琴,并不代表她不会听。
那琴声似是有些幽怨,又有些孤寂的味道在里面,曲子婉约悲凉,细细听来竟有那么丝悲壮的味道。璃音一时起了兴趣,把衣摆一扎,跳上屋檐施展轻功,循着声音而去。
早前十五便知璃音的身子弱,存不了内力,于是也不知道走哪弄了本秘籍给璃音,便是专门教没有内力的人呼吸吐纳,固本复原,以便练习不用太依靠内力的轻功之用。璃音自此便一直练着,好在开始的呼吸吐纳均在床上静坐着练习便可,之后的轻功就水到渠成了,是以璃音半夜的倒经常偷偷在书院里溜,反正书院这么大,也够她溜的了。
不过那本秘籍倒还真是好东西,内力深厚的人拿着反正没用,需要散尽内力来练。璃音开始时在书院里溜,后来胆儿肥了开始出了书院在凛镶城里溜,偶尔还能碰见几个小贼追着玩玩什么的,后来居然就越飞越快,有一次遇见了巡逻的官兵,被误以为是盗贼而围追,璃音就稍微跑了那么一跑,发现官兵在后面早早就不见了影子,璃音兀自得意了一把,十五诚不欺我!
琴声越来越近,璃音停在一个院子的屋顶,隐住周身气息,探头去看院子里的弹琴之人。
只见院子里一人背对她而坐,一把瑶琴置于石桌之上,月光之下,璃音看不见那人长相,却见得是一袭青色长衫,背部些许露出灰色内里的边,似有金丝暗线错综复杂的斜绣于上,绕成龙腾花色,黑色缎面锦靴同样有龙腾花色的暗灰色丝线走于其上,腰带上是深青色的缎面斜织纹,同样的龙腾花色。男子并未束发,一袭黑发如瀑布般斜斜挂于胸前,留下几缕坠于身后,让璃音看得真切。
此时男子背对璃音,看不清楚神色,璃音却感受得到那琴声的悲凉,像是孤寂多年的苍树,立于荒地之中无枝可依,又似悬崖峭壁上的艳花,惊世之姿不知为谁绽放。
璃音正想得入神,琴声却戛然而止,听得有人低喝一声,“谁!”,接着一团东西夹杂着劲道向她袭来。
璃音立刻回神,脚下一个走转往旁边斜斜避过去。趁着月光,璃音看清楚了那团向她飞来的东西。那袭向她的暗器,竟然是一根琴弦!
心思立刻百转千回,璃音脚未蹬地便已出声,
“在下没有恶意。”
眼前弹琴之人必定是发觉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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